丞相如此多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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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侍卫走入,“启禀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快到了。”
“王贵?”
“是,奴才是。”
“你先下去好生养伤,这件事我不会坐视不理的。”
“奴才告退。”一抹笑悄悄浮现在他的嘴角。
“皇后娘娘驾到。”
苏瑾皓忙起身,“儿臣参见母后。”
“皓儿啊,你糊涂啊。”皇后满脸心痛,“你何必为了一个女子和孟丞相过不去?孟府三代忠良,你这样,岂不让天下人寒心?你知道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吗。”
“儿臣知道。”
“你这次太让母亲失望了,我本以为瑞儿没出息,你这个大哥会好些,现在居然也为美色误了事,你们,你们太让我寒心了。”皇后轻抚胸口,像是有点喘不上来气。
“母亲放宽心,此事儿臣自有分寸。”
“你现在连母亲的话都不听了吗?”
“母亲请相信儿臣,儿臣绝对不会和孟丞相闹僵的。”
“朝堂之上风吹草动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以后你当了皇上,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你万不可因小失大啊。”
“儿臣明白。”
“你好生想想吧,再说一看那张家小姐就和她姐姐一个狐媚样,我不会同意你娶这样的女人的。”拂袖而去。
皇后在路上越想越不放心,这皓儿从小自己的心思极强,若是他真的喜欢上那张家小姐,也不会听自己的话,现在的关键还是笼络好丞相,她定下心思,“张嬷嬷,你去请孟丞相到我营帐一聚。”
“是。”
哎,两个儿子没一个省心的。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一惊,只有在小时候见过孟家公子,未曾想如今已出脱的如此标致了,“孟丞相,请坐。”
“谢皇后娘娘,这是血色莲,是微臣以前在广瑞偶然得到的,听闻娘娘有肺疾,这血色莲有极好的润肺之效,娘娘以之做茶饮,虽不能药到病除,却有极好的缓解效果。”
“孟丞相有心了。”张嬷嬷上前收下血色莲,皇后轻笑,“记得上次见你时,你还只有四岁呢,真是岁月如飞啊,今日已是翩翩美少年了,现在想起你与太子玩耍的样子,仿佛就在昨日,丞相还记得吗?”
“微臣当然记得,微臣自小有幸与太子殿下一同长大,情同手足。”
“是啊,太子从小把你当弟弟看,跟你比瑞儿还亲呢。”皇后眼神微闪。
“微臣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请皇后娘娘相信微臣和太子殿下几十年的情谊,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有所改变。”
“好,本宫相信。”皇后看着眼前少年坚定的眸,突然回想起太子同样的神情,两影重叠,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而且也请皇后娘娘在以后的任何时间都相信这件事。”
“嗯。”
“微臣不宜久留,微臣告退。”
皇后的头微微发痛,这两孩子究竟在玩什么?
郑多多走出皇后的营帐是已是黄昏,要天黑了,太阳已经沉下,黑色的云朵就要遮天蔽地,突然就生出一股萧瑟之感。
“丞相。”“丞相。”
一队兵士走过。
“小心点。”
“是。”
但愿今日是一个安宁之夜。
踏入帐内,郑多多轻笑,“不经主人同意,便登堂入室,还乱动主人东西。”郑多多抽出苏瑾皓手里的书。
“我已经取得主人的同意了。”
烛光中苏瑾皓的笑,软软的,郑多多一扫刚才的萧瑟,整个人都暖起来。
“什么时候?主人怎么不知道。”
“主人不需要知道。”苏瑾皓轻轻将郑多多拥入怀中,郑多多挣扎,“别这样,有人进来怎么办?”
“说的真像偷情似的。”苏瑾皓调笑道。
郑多多羞极生恼,更加大力的挣扎。
“就现起来看,刚才根本没用力。”某太子继续腹黑。
“你你你。你放开我。”郑多多的脸彻底红了。
“别动。”
这两个字懒懒的,却像似有魔力,某人停止挣扎,委屈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过一会儿,郑多多摇摇某人,“喂,你不会睡着了吧。”
“抱着你怎么睡得着?”
郑多多心里像是蜜一样的甜,表面却保持不变,“对了,你说过要带我去个地方的。”
“你不是没空吗?”
“现在刚好有空。”
在夜色的掩盖下,两道身影从营地闪出。
郑多多惊叹,为这满天星光,天幕上挂着上亿颗星星,那么的绚烂夺目,天幕下的平地有一个巨大的湖泊,星星倒映在湖泊里,人站在这里,像是被星星包围了。
而在苏瑾皓的眼里,面前人的眼睛让这上亿颗星星都相形见绌,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的咆哮,而他只是将面前的人再次拥入怀中,紧紧的,像是要将他融入骨血,在没有遇见他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对一样事物的占有欲会达到如此程度。
“你怎么了?”不过很快她的心思就被其他的问题占据了,“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苏瑾皓也问自己,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那时,他的心被刻骨的思念占据,心空出好大一块,当他终于明白,这样的思念意味着什么时,却已经深陷。
“怎么了?”郑多多的声音愈发轻柔,像是在安慰哭泣的孩童。
“君儿,你有没有对我抱着同样的感情?”
他的眸像是会发光,让郑多多藏无可藏,差点儿就说出自己的秘密,可想到祖父父亲,她将话吞进腹中。
“你都感觉不到吗?”
“我没有信心。”
郑多多轻柔的靠进他的怀里,“你真的决定了吗?”
一个是未来的皇上,一个是当朝的丞相,他真的如此坚决吗?
“你又是否愿意,与我一起,与天下众人一战?”
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等政局稳定了,在全部告诉他也不迟吧。
“只要我们自己坚定,有何用与天下为敌?”
苏瑾皓听到这句话,终是确定了郑多多的心意,“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便舍了这天下。”
听到这一句话,不感动是不可能的,郑多多主动吻上苏瑾皓的唇,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郑多多有点慌乱,被他发现了就完了,这算不算欺君之罪?
就在这时,驻营处人声鼎沸,火光浮动。
苏瑾皓低咒一声。
郑多多轻笑,“好了,还是先回去看看吧。”
刚回去,便迎上出来寻找的安英,
“主子。”安英满脸焦急,也顾不上丞相和太子刚才去了哪里。
“发生什么事了?”
“太后娘娘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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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到了星期三就有一种周末的感觉了,原谅大人的觉悟不高,撒花撒花撒花
第七十三章:国殇
“皇上下令即刻返回,特差我来寻丞相和太子。”
“通知沿路各驿站,确保安全,留下一部分人善后,其他人护送皇上。”
“是,主子。”
苏瑾皓与郑多多对视一眼,不用说话,便知心中所想。
队伍像是幽灵行在漆黑的夜里,没有一个人说话,寂静得可怕,火把将影子投在山壁上,显得格外的狰狞。
郑多多独自一人坐在马车里,听见马车外的风,呼呼作响,皇上由于过度悲痛,晕了过去,太子陪同,自然安全,郑多多想睡却睡不着,五官异常轻灵,听得见鸟儿被惊起,拍动翅膀的声音,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太后死了,太后死了,但愿是正常死亡,人心难测,希望不要那么残忍。
五时三刻,皇上从太后寝宫出来,极度憔悴,看到跪在外面的大臣们,不能言语,太监传旨道,“先太后王氏,贤良淑德,晓明大义,品性端正,今日仙去,唯留朕在世间伶仃孤苦,朕不胜悲痛,赐号,德贤太后,五日后送入皇陵,天下素缟三天,钦此。”
众大臣哭作一团,一时宫中丧乐齐鸣,气氛肃穆,郑多多看着发出模糊的光的白灯笼,霎时觉得,恍如隔世。
一太监匆匆跑入,“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何事?”
“报,淮西王急信。”
“念。”
“臣闻悲音,心痛之至,臣虽未常伴皇母左右,然每念及皇母之茹苦,莫不感激涕零,如今皇母仙去,臣不胜伤痛,恳请皇上让臣携家眷前来吊唁,进点滴孝心,望皇上恩准。”
郑多多冷笑,这儿子真是孝顺,皇宫众人从秋名山赶回来不过片刻,居然从遥远的淮西送来消息,真是孝顺。
“此事众位大臣怎么看?”
大臣们从“悲痛”中抽出身来,窃窃私语,却也没有人肯站出来。
“孟丞相,你怎么看。”
“启禀皇上,微臣认为淮西王孝子之情,众人可感,可淮西距金陵山高水远,淮西王不免车马劳顿,况且太后已经仙逝,在天必可知其孝子之心,微臣恐淮西王来宫,触情生情,逝者已矣,生者节哀,臣以为淮西王不必跋山涉水前来。”
“皇上,老臣以为不可,先太后乃淮西王之生母,哪有生母仙去,儿子不来吊唁的道理,纵是圣上仁慈,不忍其奔波之苦,可如何管得住悠悠众口,若让天下黎民以为兄弟离心,又会如何看待我苏国皇室呢?”张丞相脸上还有未擦干的眼泪,语气极其悲伤。
“皇上,臣以为不可,祖制不可违,淮西王既然封地在外,便不可回京吊唁,皇上与淮西王兄弟之间感情深厚,天下人有目共睹,定会感于陛下对皇兄的体谅之心,而不会以讹传讹,胡编乱造。”李太师反对。
众大臣察觉到气氛的微妙,纷纷将视线投向太子。
“好了,朕很久未见皇兄,甚是想念,此时虽时候不当,可也是兄弟团圆之机,朕感皇兄之孝心,准奏。”
“皇上圣明。”
大臣齐跪。
“众位爱卿也一夜不曾合眼了,先回去吧。”
“望皇上保重龙体。”
结果,郑多多并不意外,与其放虎归山,不如擒虎在笼,至于反对的目的嘛
“孟丞相。”
听见背后的声音,郑多多强收住嘴边的笑。
“张丞相。”
“孟丞相回府?”
“是。”
“孟丞相可愿与老臣一道?”
“孟某身份低微,恐脏了张丞相的马车,孟某告辞。”
张怀褚看见父亲吃了瘪,很是惊讶,“他怎么会对我们如此?”
“他可能是怀疑上次的事情,是我们与太子共谋的,所以才会反对我们。”张丞相满意的一笑。
“那我们该怎么办?”
“从今天的情况来看,不用着急,等淮西王来了也不迟。”张丞相的眼里满是激动,“这一天终于要来了,成败在此一举。”
此时旭日初生,万道霞光染红云层。
张丞相欣喜道,“上天在给我们启示,吉兆,新日即将升起。”
郑多多刚坐进马车,便有一公公路过,扔来一张纸条。
“慈宁宫。”
郑多多令安英赶着马车继续前行,掩人耳目,自己悄悄从宫墙跃入。
陈公公迎来,“孟丞相,快进去吧。”
慈宁宫内一片安静,一个人正在给太后把脉。
郑多多惊讶的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彼此没有招呼,省略了平时的繁文缛节,一心一意的等待结果。
良久,那人终于罢手,“回皇上,太后的确有异。”
“哦?怎么?”皇上一脸铁寒。
“太后不是死于毒药,而是由于药物相克而死,平时皇上吩咐给太后的养生药,是由太医院开出,绝对不会如此,而臣在太后今日所食的汤中闻到了冰莲的味道,冰莲虽不是毒药,却与养生药中的红冰相克,便有了毒,而少量这种毒也不会致人死亡,应该是平时太后就服有少量冰莲,致使毒累积,而今日的冰莲超过了平时的剂量,才一招致死。”
“平时的太后怎么会服冰莲?”
“皇上,冰莲虽不是毒物,属性极寒,是伤口愈合的良药,用于外伤,疗效极佳,蓝枫国的冰莲最多,自从与蓝枫国交战以后,蓝枫便再不向苏国出卖此类药物,所以,苏国皇宫没有冰莲。”
“蓝枫国。”皇上沉吟,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御前侍卫进入,跪地“启禀皇上,在九江境内发现淮西王极其家眷,今日下午便可抵达金陵。”
皇上怒,“他真是快啊,一早便知道母后会死吧,真是心狠手辣,虎狼之心,人尽皆知。”转向郑多多,“孟丞相,你要尽快取得淮西王的信任。”
“臣遵旨。”
“要尽量减少战乱,尽量不祸及百姓们。”
皇上揉揉眉心,“希望这场浩劫尽快结束。”
屋内众人皆神色凝重,一个连自己母亲都忍心毒害的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摆驾,朕要亲自去迎。”
“是。”
郑多多心寒,皇家何其尊贵,又何其悲哀,兄弟之间水火不容,子母间相互残杀,谁都不知道一张笑脸后,正在谋算什么。
晴空万里无云,金黄的旗帜飘荡于空中,皇上亲自迎接,表达了哥哥的宠爱,郑多多一点儿兴致都抬不起来。
终于,淮西王的车驾缓缓使来,隔了一段距离,淮西王从车上奔下来,眼含热泪,跪下,“臣参见皇上。”
皇上满是“感动”的扶起他,“皇兄,快快请起。”
“皇上,你我已三十几年不得见了。”
“是啊,皇兄还是一点都没变啊,先进去再说吧。”
“是,皇上请。”
人们向皇宫内走去,郑多多看着淮西王长长的车驾队伍,这是搬家的节奏啊。
不想掺和接下来的事,郑多多溜了,现在处在敏感期,不能随便出入军营,回去写信给各总兵,得加强训练。
“公子。”
一个声音将沉思着的郑多多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