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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反派男配,攻成身退-第67部分

小说: 反派男配,攻成身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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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好!”一记狠拳砸向了温御修,在其痛嚎声中,容惜辞开心地抱着温御修的脑袋摇来晃去,把他头闷在了自己的胸口,弄得他唔唔唔地甩动双手,“温御修,我太小瞧你了!不过,你再厉害,也败在了我的毒药之下。我也不妨告知你,你同大夫人中的毒是我下的,一是要逼温盛德出手,二是要让你摆脱嫌疑。”
  “你”咕哝一声,话未说完,温御修的嘴里便给落进了一样丹药,入口即化!
  朗笑声随着遁离的容惜辞越趋越远,温御修只得愤怒地冲天一吼:“你娘的,容惜辞!”
  愤怒地一锤床板,温御修咬紧了牙关才止住想冲上去煎了容惜辞的冲动,闷哼了一声,眼看着容惜辞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他才蓦地瘫软在床,对着空气轻唤了一声:“来人。”
  衣袂撩动空气的声音响起,房顶上轻落了一道声响,察觉到来人已近,温御修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嘱咐道:“去,暗中散布消息,言道温老庄主近日来常往来于我玉溪苑与大夫人的雅凤苑。去罢。”人云亦云,他只需在这件事上,煽动一下火苗,只怕日后不久,便会点起了大火。
  “是。”低沉的男音一落,衣袂声又翩飞而远。
  对着明晃的烛火,温御修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肚子里空空的,方才可是吐了不少血。也不知容惜辞下的什么毒,看似特别严重又是吐血又是昏阙的,但实质他身体却一点儿事都未有,健康得紧,还平白捡了不少温盛德的功力,虽说容惜辞玩闹了点,但不得不说这也是好事一桩。至于母亲那边,想来是容惜辞让纤羽去下的药,好转移温盛德的注意力,同时刻避免温盛德怀疑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虽然在谋划之上,容惜辞尚差了一些,但头脑所幸还算精明。
  将自己的身体甩回了床上,温御修转身靠到墙边,将被子留了一大片给玩累了归来的容惜辞,自己便蜷起身子睡去了。
  另一厢,运功助宋于凤逼出余毒后,温盛德收功平复真气。一夜之间,他身边两人竟遭逢下毒,累得他接连两次给人运输内力,他纵使内力深厚,也难把持得住。
  脸色黑了几圈,撩袍站下床,将宋于凤放回床上,他沉然问道:“严大夫,毒素来源可知晓。”
  严大夫指着一碗同温御修那一样的燕窝,恭谨地道:“回老爷,毒素在里头,同庄主身上所中的一模一样。”
  面上肌肉骤然紧缩,温盛德的唇抿得发白,令道:“来人,去查今晚收到这燕窝之人,瞧瞧可还有他人中毒。”
  “是!”
  严大夫的手暗中搓了几把,身子栗了几阵,强提起心中的疑惑,问了出口:“老爷,不去查下毒之人么。”
  “嗯?”横目戾气一扫,骇得严大夫退缩了几步。温盛德恢复了常态,带着严大夫走出门后,不着边地问道,“你跟了我多年,也知我的功力如何。凭温御修同于凤体内的余毒,尚需我给他们催毒几次方可。”
  严大夫在心底为自己捏了把冷汗,温盛德问这话不是没有缘由的,自己若说得不好,指不准便得惹怒了他,在心里斟酌了须臾,硬着头皮答了出口:“若是使十分功力,应有三日,便可清。”
  “哼!”咬牙切齿,温盛德的脸上露出了丑态,“我不管要多少日,我只要你记着,明日最后一次,不论我使出多少功力逼毒,他们的余毒都给清了个干干净净,你可听明白了么!”
  身子浑然一栗,严大夫混了那么多年,哪还听不出温盛德要他作谎的道理,即便心有不甘,但为人下属,不得不低头,只得轻声应了一句:“是,谨遵老爷吩咐。”
  “甚好。”温盛德迈步前跨,随同严大夫远离了雅凤苑。
  不久,温盛德在归去他的庭院时,耳闻到温文来报,这燕窝送至了各房夫人及少爷小姐房里,但他们吃下后均未中毒。闻言,温盛德的脸色愈发阴翳,这明显便是有针对的对付温御修与宋于凤,但无论是下毒人是谁,温盛德只觉这是上天送给他的一个大好机会。
  迈前一步,将自己的双唇贴到了温文耳边,温盛德轻声道:“去查这下毒之人,我要这下毒之人,无论如何,都是温御修派的!”
  身子一怔,温文恭谨地接下命令,着手去办了。
  嘴角咧出一记森然的笑,温盛德对着月色冷言:“温御修,你逼我出手的。”
  第二日,温盛德不情不愿地到来给温御修逼毒,但仅仅只用了一层的功力装模做样,收功后,严大夫依言地道余毒已净。温盛德又假仁假义地叮嘱了几句,之后便甩手离去。
  温御修的心里跟个明镜似的,温盛德做戏,他岂会不知,但脸上还得摆出一副孝子的模样,拖着个病弱的身躯,去送温盛德,后方在容惜辞的搀扶下回房。
  一口粗气重重吐出,温御修软倒在床上,拉过容惜辞,对着他黑乎乎的脑袋就是泄愤地揉了几把,恼得反应过来的容惜辞锤了他好几下,差些将体内的血给吐了出去。
  “我说,你也该给我解药了罢。这温盛德摆明便是不想要我活命,毒也不给我好好地解。”温御修的脸惨白得很,即便开口的语气精神十足,脸也显出了疲态。
  容惜辞抓了几把自己被揉得乱糟糟的头发,喝道:“吃鸟去罢,不给!”
  无奈一叹,温御修软言道:“你待如何。”
  “你吃啥子解药,本身便没毒,不过是让你病弱几日罢了。”温御修软了下来,容惜辞也不好冲他发气,便开口解释。
  温御修的眉头轻拧,揉了揉眉心:“那便好。我方接到消息,温盛德打算对我动手了,过不得几日,这儿便不太平了。你这几日切莫乱跑,乖乖地同纤羽待在这儿,余下的事情由我来处理。”
  “噢。”随着容惜辞乖乖的应答,纤羽也张开了双翼嘶叫了一声,振翅而飞,落到了温御修的肩头,同容惜辞做着每日都乐此不疲的大眼瞪小眼游戏。
  “我说,你当真有把握对付温盛德么,”容惜辞眸里闪烁着光,“实话,我委实有些担忧,毕竟温盛德乃是老庄主,手里势力不低,若真如此好对付,也太”
  “放心罢,”顺了顺容惜辞毛躁的发,温御修将他轻轻揽到了自己的怀里,“我自个儿有分寸,无需担忧。如今我们所需的,是如何反将他一军,让他自乱阵脚。”
  努了努嘴巴,容惜辞鼓起了腮帮子,也不说话。半晌,脑中划过一道明光,歪着脑袋道:“奇
  也怪哉。你说你不过是个著书人笔下要死的配角,论理你不会拥有这等势力才是,为何你却会如此厉害。”
  “嗤,便许明莲乃是天道宠儿,我不能是了么。我告知你,当年我同家人‘走散’后,便被一个大户人家收养,这大户人家都是些渣滓,我在那儿过得是不见天日的生活。后来,那户人家被‘破天’这杀人组织给灭了”他的眼底霎时空洞,无边无际地好似荡到了多年前的记忆里,“当时江湖上,但凡无月无星之夜,俱是门窗大锁,灯火不点,生怕这些‘破天’的勾魂人来要了他们的命。我当时年岁尚小,见到所谓的养父母死时,心底是说不出的畅快,我竟生出了想随同他们一块杀人的冲动。我冲了出去,对着‘破天’头目,求拜他为师,结果差些便被他杀死,我不知自己是如何挣扎着活下来的,当我醒来时,我便成了破天的一员,而后,开始了我用鲜血淋漓的手爬向顶端的日子。”
  容惜辞身子一凛,想起了那一个夜晚里,温御修同自己说起阎王爷勾魂之事,如今联系一想,只怕他语中的勾魂使者,指的便是破天,而那个魔鬼,便是破天头目,他便是那“吃”掉破天头目的小男孩。虽然现下,这个故事被温御修轻描淡写的草草带过,但容惜辞闭着眼都能想得到,那残忍与血腥的一幕,温御修当年能在那吃人的地方存活下来,当真是不容易。
  怔愕地望着自己的掌心,温御修甚至能闻到掌心里的血味:“我最后终于成功了,我将那头目斩于手下,解放了那些早已被杀戮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同胞们,这一切,都归功于我们的相护扶持,我们才得以,咦?”眨了眨眼,他歪着头打量了容惜辞一番,又甩头道,“不对,不仅仅是这样,好似还有其他,嗯,不是,明明没了啊,怎地回事。”
  他抱紧了自己的头,脸现痛苦之色,容惜辞被骇住了,忙拉过他的手给他探了探脉,发觉没甚异样,以为他只是忆起了过往,心底难受,便捧过白玉琴,扣指拨弦,一曲安魂的琴音从指尖流出,平复了温御修杂乱的心神。
  叮地一下,温御修蓦地抬头望向莹白手指下的白玉琴,在幽淡的烛光中晃着无暇的白光,不自禁地伸手触上,将琴音生生打断。
  睁开双瞳,讶然地望着温御修,容惜辞问道:“怎地了。”
  “白玉琴,白玉琴”喃着不知所谓的话,温御修恍悟地捏上了容惜辞的下巴,掰着他的脸左顾右看了半晌,忽而失了力气地瘫软在了床上,闷笑出声。
  看他奇奇怪怪的行径,容惜辞摸上了温御修的额头:“我说,你莫不是起热了罢。”
  失笑了几声,温御修拉下了容惜辞的手,轻轻拍着那莹润无暇的手:“容惜辞啊容惜辞,我说呢,为何我的杀人眼会在你的手上。嗤,”他自言自语地乱说一气,从自己的右手腕上取下了杀人眼,将其拉开,现出里头窜链的银丝,一扬下巴,示意容惜辞瞧,“你瞧,这中间还刻着一个字呢。”
  容惜辞疑惑地伸长了脖子,随意一瞧,身子便给僵住了。只见那银丝中,刻着一个极小的字:修!
  “修?是你!”乍然惊醒,容惜辞指着温御修的鼻头讶色道。思绪飘忽到了得到杀人眼的那一夜,那个落在队伍尾巴独行的人,那个跪着将自己手中的杀人眼呈上,祈求自己给他们救赎的人,莫怪那时对那人有种独特的感觉,原来那人便是温御修!
  温御修嘴角噙起一抹无奈的笑,摇头道:“我说为何我的记忆出现了偏差,你老实告知我,你如何得到这杀人眼的,可是又一次进入了《受之无愧》的前文里,篡改了剧本。”
  重重地颔了个首,容惜辞便将那一日的事情道了出来,听完后,温御修失笑道:“容惜辞啊容惜辞,我当真是我的福星。”揉了他的脸一把,“我现下的记忆出现了偏差,一种是原本剧本的,同同胞反抗头目,将破天解散,另一种是得到手捧白玉琴的神人,也即是你祈佑,同胞们顿生力量,有如神助将头目杀死,解散破天。呵,当初我送你这白玉琴,也是有来由的。当年头目他知晓白玉琴难得,便用其糊弄我们,言道得到手捧白玉琴人相助,我们便可解脱,是以多年来,我们对白玉琴已经有了一种执念,甚至将其奉为神物。后来破天解散,我遇见你后,无意中见到此琴,但我已无当年寻琴的执念,不过想着这般被我们奉为神物的东西,让你拥有,应能赐予你福泽,是以便将其送予了你。却未想,兜兜转转,你竟带着这白玉琴,到了前文里,将我们解放了,莫怪我说前些日子归来时,一些早已退隐的破天同胞,忽而暗中来寻,言道要效忠于我,指不准便是因你在此之故。哈哈,当真是造化弄人!若非我犹存有被改剧本前的记忆,只怕当真要认你做神了。”
  听完这长长的一段解释,容惜辞脸上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接受这个现实,恍然间,他才发现自己竟在无意中改变了许多的命运。温御修的,温少迎的,尚有许多人的。心里忽而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让心底的虚荣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他蓦地扑到了温御修的怀里,蹭了几把,一言不说,温御修也能感觉得到他的快乐。
  “惜辞,即便为配角,我们也可改变命运,也可造福他人。”
  容惜辞轻轻颔首,在温御修的怀里笑开了颜,他抬起了眸,深深地给温御修的唇上落了一个吻,轻探着舌,舔过腔体内的每一寸地方,吞噬着对方的津|液。
  加紧了这个拥抱,温御修反被动为主动,温柔地把容惜辞唇内的银丝勾入自己的喉头,带动着那柔软的舌,随自己的撩动而起舞。
  当温御修放开这个吻时,容惜辞一脸红扑扑的,眨了眨漂亮的眼珠,他笑得天真无邪。
  乖乖地软靠在温御修的怀里,容惜辞掬起他的一抔发,蹭了几把,脑中想到了什么,复又抬眸问道:“咦?那为何著书人仍让你拥有如此大的能耐,又是杀手,又是庄主,结果还不是得将你弄死了,那为何折腾那么麻烦。”
  “嗤,”温御修笑意里含起了讽刺,“你不觉,主角将似我这般厉害之人杀死,方能显得他更强么。”
  “啊!”容惜辞蓦地睁大了双瞳,指着自己的鼻头道,“那亦即是说,我比方解杨强了么。”
  “惜辞”深情款款地一握容惜辞的手,温御修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
  “御修”容惜辞反手握上,眉目里流转情意。
  “其实你当真挺强的,只不过”
  “其实你当真挺强的,只不过”
  “你强的是菊花。”
  “你强的是黄瓜。”
  “”
  “”
  “我呸!容惜辞,我明是邬乘庄庄主,暗是破天的首领,你竟敢说我只有黄瓜强!”
  “我呸!温御修,我乃是江湖上闻名的嗜血魔医,将多少人从阎王殿拉回来,你竟敢言道我只有菊花功强!”
  啐了一口,温御修直接把容惜辞压倒在床,一边撕扯着他的腰带,一边咬着他白皙的颈项:“让你瞧瞧,我除却黄瓜,尚有什么强!”
  翻身一掀,将温御修强压身下,容惜辞扯开了温御修胸腔的衣襟,含上了那颗红蕊,哼哼唧唧地道:“让你尝尝我的嘴上功夫。”
  闷哼一声,温御修扬起了下巴,将容惜辞的身子一扣,又将他翻压身下,继续脱他衣服。
  于是,两人便这么滚做一团,将床弄得嘎吱嘎吱声响,最后直接滚起了被单,用行动来决定,谁上谁下。
  当然,在上方惯了的容惜辞,多的是法子对付
  温御修。是以,闹哄哄的房内,渐渐地只剩下了温御修痛苦中带着舒服的尾音。
  “嗷,容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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