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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反派男配,攻成身退-第95部分

小说: 反派男配,攻成身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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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御修,你作甚!”
  “呃本想拉着你,不让你自尽的,可惜好似”
  “啊!我们掉下来了。”
  容惜辞淡定不已的话,和着耳边呼啸的风响起,三人才恍然发觉,自己深处在半空之中,正在享受着一路阅览着山川美秀,云里雾里穿梭的景致当然,如果从高山上掉下去能不死的话更好了。
  “咋办。”接过两个黑脸的怒视,容惜辞咂了咂舌,“作甚瞪我!”
  两人收回了视线,抬头望天。方才温御修本想拉回人,岂知容惜辞急急忙忙地一头撞上是以三人有幸一同坠崖
  明日,大家伙会不会在山底下发现他们三人的尸首,至此江湖传言,明阁主因千香阁一事心情低落,不忍苟活于世,又因得不到温御修而心情不舒,是以便拉着他们俩人,从高山上跌落,成就殉情佳话
  不不不!猛地甩掉这个恐怖的想法,温御修决定自救!
  于是,高山之上,云雾之巅,想起了一阵又一阵地凄绝呼唤。
  “救命啊——我不想又死啦啦啦啦啦啦啦——”
  。
  一阵袅娜白烟从电脑屏幕前升起,温御修从中而出,左顾右看,发觉自己竟回到了现实世界,而身边还跟着一人一鸟,多好的画面,多和谐的时刻。
  如果那个人不是明莲的话
  三人在坠落的途中,享受了无边的风景,也享受了掉落山崖重心下垂,被蓊郁高树刮面的痛感。肚里食物倒跟斗不说,这头上都是眼冒金星,脑袋昏沉。白烟闪过之后,容惜辞便凭空消失了,讶得明莲双唇惊张,不过多时,他们俩也随同两眼一黑,昏迷过去,仅在即将意识昏沉之刻,听到一声熟悉的鸟鸣。
  再然后,便是现在了这个世界里。
  挑着眼皮看着明莲头上的纤羽,如今纤羽也是成魂之态,第一次来到现实世界里,兴奋地飞鸣不停,明莲倒是较为镇定,带着纤羽在现实世界里走来走去,上到一个书架上的书册,下到地上的一双拖鞋,都瞧了个清清楚楚,眼底写满了好奇。
  “温郎,你好似一点儿也不觉得新奇,莫非你常来此么。”
  一声温郎唤起了温御修一身的鸡皮疙瘩,明莲丢下了挂在嘴里数日的苦涩,换回了原先那般唇角勾勾的调侃,问话中也不忘多打趣几句。
  深将他眼中挥不去的痛楚放入眼底,温御修也未同他计较称呼,直接行到了电脑旁的《攻成身退》上,凝目这被阖上的书册。皱紧了眉头,这书被阖上,也不知可能进去。
  “你作甚呢?”从他肩头窜出一个头,明莲笑眼弯弯,盯着这书瞧,“里头有啊,莫不是容惜辞?”
  温御修颔了个首,简单地将他同容惜辞诡异的穿书之事道了出来,明莲听得一惊一乍,连连点头,话都被吓得哽在了喉头。
  “如此说来,你若想归去寻容惜辞,必得从书册中进去,尚得算准时候,不若,有可能碰上他将死之时?”
  “不错,”温御修掏出了扇子,抵在额头,“可问题是,我要如何进去,这书册不开,我算不准时候。”
  “翻书不便成了,想恁多作甚。”
  “若能用手翻,便好了”戛然而止的话音,在看到明莲伸手捧起那本书到处乱翻的时候,讶然不已,“你你你,你竟能捧着这本书?!”
  “嗯?很奇特么。”明莲挑眉,“你捧不来?”他将手上的书塞进温御修的手里,可显而易见,这书穿过了温御修的手,甭说捧了,碰都不成。
  “”
  不愧是主角,当真是有福相,连一本魂体都未能捧的书,都捧了起来。
  温御修不再多言,凝目凑到了明莲身侧,看着那一页页被翻过的内容,凑得之近,明莲都在那闷笑他是不是想同自己亲近。
  毫不理会明莲的废话,温御修的手,在明莲翻到其中一页时,虚无地按了上去:“且住,便在这里止下!”
  “嗯?”循声而望,便见这里出现了“容惜辞”三个大字,里头内容大意一览,是容惜辞在同他人说话。
  “方才我一直在看,都未出现容惜辞三字,这儿方现,指不准,惜辞便是在这儿第一次登场的,既是如此,我便要去改他的命运。”穿进书册里后,对着上头朗朗明月,温御修如是说道。
  明莲自始至终不作表态,经过太多事情后,他早已看淡,对温御修同容惜辞的感情那叫一个羡慕。现下他同温御修两人再无利益同立场的不同,自然也不会多加加害他们。经过温少迎之事后,他沉稳了许多。
  提眉望天,此时月中舒朗,左右一看,两人正在一处高墙内院,耳边的院子吵吵嚷嚷地疏漏出女子柔媚的歌声,尚有男子带着轻佻的笑音,推杯碰酒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入,床帏之下动情的吟哦丝缕响起。不待明莲出言,温御修已然明了此地是何处——青楼。
   
  这儿是容惜辞初次在文中出现的地方,是第一次被提及之地,为何,却是在这种地方。
  不不会的。
  温御修心下震颤,欲从心底挑出一丝辩驳之言,却恍然发觉,失了声。
  那身上成迷的伤疤,那纯真笑容后的那一抹苦涩,那双自称看遍天下听遍人心的神眼、神耳,足下一颗形似屈辱的红痣,听到“你没用”“男宠”后愤然发怒的容颜,一眼便知竹清乃是同路人的心,常常在嘴里唱的艳词,尚有
  “放手,放开我,我不去,我不去!”一声带着呜咽的嘶鸣在院子里欢声笑语中显得极其突兀,温御修两人静默一刻,便掠身上了屋梁,趴伏而看,一个俊俏的年约实十数岁的少年,被人拖曳而行,语中带着哭腔,无力而瘦削的胳膊挣脱不出身侧那个大汉的桎梏。
  许是被少年吵嚷着厌烦了,大汉猛地甩开了他的手,摔他一个趔趄后,抱胸睨他,声音震震,满是胁迫之语:“陈少爷点名要一个右足心底有一红痣的相公,我们楼里,便只得你同容惜辞两人。前儿个日子,容惜辞忤逆了老鸨,挨了顿打,这身上落了不少疤,让他去伺候,咱还丢不起这个脸!你同他不是好兄弟么,你替他去伺候有啥意见!”
  “我”颤颤巍巍地打抖,那少年本想出言辩驳,却在听到“容惜辞”三字时蔫了下来,膝弯一屈,慢慢地朝地跪下,结结实实地给大汉磕了几个响头,“求求你,我不想去,放过我们俩罢,求求你,来世我做牛做马,必报你恩德。”
  “呸!”大汉猛地一脚踹上少年的身子,但许是顾及他一会儿的伺候,落脚时收了一些重势,嘴上还是重话威胁道,“乐新!你可切莫太当自己是回事!你以为你尚是风乐谷里的少爷么,哼,既然被卖到了这儿,便知你日后的命运,老老实实认命,倒能讨点好处,若是不依,便等着似容惜辞那般被打罢!”嘴里说着,这手就扯了出去,拖曳着哭嚎的少年往前走去。但未得几步,大汉后劲一痛,整个人便迎面扑倒在地,不省人事。
  从泪痕中抬起头来,乐新便见两个男子立于眼前,自身的本能让他单手撑地倒退了几步,惊如小鹿的眸子里刻满了恐惧。
  “放心罢,我们俩不会对你咋样的,”不同于一脸阴霾的温御修,明莲笑得坦荡荡,他行了上去,伸出了一只手给乐新,但乐新不为所动,不禁又退了一步,撞到墙上时,方借力慢慢站起,目光里的戒备显然他做好了趁机溜走的打算。
  温御修移步向前,努力平压心底的震颤,沉吟问道:“你识得容惜辞?尚有风乐谷,乐新?乐唯同你是何关系?”
  双瞳瞬间瞪大,原先恐惧的神色霎时换成了震惊,乐新冲到了温御修的面前,连怕生都忘了,急急然道:“你你识得我哥,你可知他在哪儿,他可还好?!为何他要丢下我,为何。”
  温御修怎知晓现下的乐唯在何处,比起这两兄弟的纠葛,他更担忧容惜辞。轻撇下乐新越攥越紧的手,抿唇道:“你先告知我容惜辞何在,他如何,我再告知你大哥的情况。”情急之刻,脸皮都不顾了,只得作谎骗人。
  乐新一咬皓齿,将他们俩打量了一遍,颔了个首,答应下来。
  。
  看到眼前这个不到十岁的少年容惜辞时,温御修竟是双眼湿润,站在床前,半步都挪不出去。
  明莲不忍见着,偏过了头,拍着温御修的肩头:“我出外走走。”
  乐新扑到了容惜辞的面前,拉起他的手,低声哭泣,诉说着方才的恐惧和温御修两人的相助。
  容惜辞j□j在被寝外的手臂上,落着不少鞭伤,一眼可见他伸手拍着乐新背部的艰难,但他还是笑,笑得很纯真,两颗小虎牙缀在嘴里,忖得他天真无邪:“我先前便同你说了,挨一份打,至少能保后|庭不被开花,你还说你怕疼,这次长见识了罢,下次可得注意些,不若今后再被人偷偷抓走,便麻烦了。”
  “嗯!”重重地颔了个首,一抹脸上的泪光,乐新这才想起他身后之人,转身之时,惊见温御修泪流满面。
  “你”
  “你是救了乐新之人?”少年的声音犹很稚嫩,此时的容惜辞不到十岁,但话音却有着少年不该有的沉稳。
  点了点头,温御修迈步向前,想像乐新那般握住容惜辞的手,却又生怕自己的力度过猛,弄断了那纤细的手。
  “惜辞,他说他有我哥哥的消息!你说,可是哥哥要归来寻我了!”
  容惜辞沉默了,他定定地望着乐新欣喜的笑脸,也静静地望着他从欣喜中黯然低头,神色哀戚。
  “我可带你去寻你哥哥!”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温御修便挺身站出,说了这一句。
  容惜辞微有一愣,乐新却是欣喜欲狂,直接对着温御修磕头谢恩,弄得温御修嘴角抿愁,不知该说些什么。
  却听一声浅浅的话音,从容惜辞口中道出:“乐新,我想同你的恩人说几句话。”
  “好!”
  乐新离开后,容惜辞挣扎着坐起,寝被滑落而下,露出了胸膛乃至背部一片伤疤,蓦地一个拥抱袭来,他的头被深埋在了一个温暖的气息里,耳畔是一个男子激动的哭声:“惜辞,惜辞,惜辞”
  明明不认得他,为何却有种共鸣的悲伤,好似久远以前,他是同自己最亲的人。
  讪讪地挣脱出温御修的怀抱,容惜辞目中含着些许的疑惑。温御修惨然一笑,想抚上他的颜,却被打了开来。
  “我虽知晓你并无恶意,但你切莫动手动脚。”
  身有一怔,温御修忙收回了手,嘴里挑起一抹缓解尴尬的笑,:“你怎知我并无恶意。”
  手指着自己的双眼,容惜辞说得一脸自信:“我这可是神眼,能看清人心!诶,你怎地又哭了,一个大男人,似个女人一般,哭哭啼啼,像个啥样。没用!”
  嘴上说着,手里就丢了一块粗糙的手绢过去:“擦!”
  攥着这手绢,上头没有一点儿雕饰,唯有在右下方,歪歪斜斜地绣着“惜辞”两字,若非仔细看,倒还真分辨不出,可见绣工之差。“你绣的?”
  脸上微有一赧,容惜辞就要将其扯回:“还我。”
  “你将它送我,我带你离开这儿。”温御修毫不犹豫地提出条件,本以为容惜辞会答应,却未想他却是双眸一黯。
  “你送乐新走罢,我我,我走不掉。”
  “此话何意。”温御修愕然。
  “我身价很高,未有权力之人买不掉我,他们说我乃是琉璃骨,世间仅此一个,要留待权势最高之人买下。乐新不同,他乃是家人的弃子,加之旧身份在,随意一个人便可赎了去。你救他罢,带他离开,啊,千万莫带他去寻他哥哥,他虽未说,但待在这儿时,我听不少的消息,他家人俱是瞒着他哥哥将他卖来的,他哥哥如今年少,保不了他,日后他还是被人所害的命。”
  “多少钱,将你们赎出,要多少钱!”
  从枕下掏出了一叠银票,容惜辞把它放到了温御修的手里:“这是我前阵子弹琴给一
  个贵公子给他庆生时,他赏我的,足足有五万两,你拿去罢。赎出乐新,尚差两万两,你若凑之最好不过。”
  “你呢!”攥着这钱,温御修又将其塞了回去,“我不要。”
  容惜辞就笑了,笑眼弯弯,即便面对着困境,依旧坚强:“我啊,买我的不是钱,是权力,譬如说武林盟主的腰牌。你知晓这是哪儿么,这里啊,是江湖人开的青楼,是江湖人的生意,是以这儿的妓子小倌,有不少是江湖人私下生的孩子,不想要了或是资质不高,学不了什么东西,便卖到这儿来,让他们做皮肉生意给自己赚钱。乐新的医术天赋很高,但可惜,落了一个庶子的身份,他哥哥的亲娘生怕他抢了大哥的名头,便使计将他弄到了这儿。你是好人,救他离开这里罢。而我啊,呵,你武功能同一楼的江湖人匹敌么。 ”
  身子如被抽干了力气,脚下的步子犹如千钧之重,让温御修险些软倒。他救不了他,救不了便意味着容惜辞一样或随着方解杨而去,一样要被他下药毁了身子。
  救不了!短短三字如雷霆万钧,砸向耳中,震得他几欲发狂!
  容惜辞明明年纪不大,却能说出如此镇定的话言,倒叫温御修不知所措。踟蹰之刻,便听房外不远处响起了一阵谩骂,接着气势汹汹的脚步声叠沓而来。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子扯着个公鸭嗓,尖着嗓音骂乐新贱蹄子,可见是发现了方才倒地的大汉,来算账了。
  温御修直接便护在了容惜辞的面前,宽大的身子一挡,容惜辞便被罩在了他的阴影之下。
  带人而来的老鸨,同外头的明莲打了个照面,看到乐新便要将他拽走,嘴里骂骂咧咧他不识好歹。
  不知可是明莲开了窍,或是同情心泛滥,他将乐新护在了身前,抱胸笑着看向众人。
  院子极其吵嚷,也不知外头吵了什么,接着便响起了打斗声。明莲的武艺温御修自是放心的,他只管护着容惜辞,不让他出事。小小年纪的容惜辞早已懂事,他下了床,穿上了衣物,扯着温御修的衣袖,软软地道:“你们快走罢,惹火了老鸨你们便惨了。”
  心想着左右已经惹了,倒不如将人带走,回身抱起容惜辞,温御修便要往外冲,却听明莲外头的声音传来,止住了他的冲动。
  “温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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