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重生之惊世亡妃 >

第150部分

重生之惊世亡妃-第150部分

小说: 重生之惊世亡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穑克耐肺⒊粒硗肆顺鋈ァ�
  谁知那三人都没走远,看到他出来,不约而同地迎上来,“有什么事吗?”
  江元轻叹一声,“她让我去找解除衍生的法子。说教中定有记载。”
  三人都是一怔,挽心闻言目光一黯,垂眸叹息道:“这个时候她想的是你,不是自己身上的毒”
  江元双眉紧皱,沉声说道:“她已经服了绝情丹,以后会如何难以预料。”
  项离浓眉一挑,盯着江元问道:“你不是鬼医圣手吗?等她武功大成,制出解药解了绝情丹之毒不就行了?”
  “你以为绝情丹是普通药丸,随便谁都能制出解药?!”江元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大步离去。
  “喂”项离没好气地大叫,秦恒道:“你又何必置气?他心里有数。若有法子,你还怕他不用不成?”
  挽心连连摇头,总觉得风雨将来,轻声叹息:“做好自己的事吧,别以为入了教就风平浪静了。只怕真正的难关,还没到来。”
  夕阳西斜,天色渐黑,圣心殿慢慢笼罩在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芒之中,灿烂生辉。苏漓刚刚用过晚饭,独自在寝殿内静坐出神。
  东方泽被关起来已有一个多时辰,到此刻为止,都不见暗房有何动静,竟然没人进来救他。难道真如项离所说,他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什么都没准备就跑来了?
  苏漓眉心紧蹙,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等来了阳骁、汴皇都是大大的麻烦。她起身出门,唤来挽心,二人朝关押的密牢走去。
  靠近山底密道的一处暗房,阴暗潮湿,还没进门,一股子霉气扑面而来。苏漓遣走门外的守卫,吩咐挽心小心守住,缓缓走了进去。
  牢房里很暗,很安静,没有点灯。东方泽坐在地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轻缓地脚步声传来,他慢慢地抬起眼来,对于她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
  此时,苏漓脸上又戴上了那个冰冷的面具,走到离他十步远的距离,停住了脚。记忆里似曾相识的一幕涌上心头,第二次在这样糟糕的环境下见他,却已不复当时相知相惜的心境。
  苏漓看着他,半晌都没有说话。而东方泽看上去比上次在暗牢里更加平静坦然,没有丝毫担心。
  “劳圣女大驾,亲自来此探望,在下深感荣幸。”东方泽淡淡开口,语气透出一分自嘲。
  苏漓刻意忽视掉心底的异样,冷冷问道:“带着两个人就敢闯我圣女教总坛,阁下是真不怕死吗?”
  “死?”他唇角勾起一丝淡笑,竟带着莫名的苍凉,望着她的眼睛突然有了几分漠然,“你知不知道,有时人活着,比死更痛苦。”
  苏漓心头一震,他说这话是何意?那么多年苦心筹谋,倾尽心力,他所求的不就是那个位置?如今他已如愿登上皇位,拥有无人可及的权势地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竟然说活着比死更痛苦?!
  可他眼底尖锐的痛楚,却是那样清晰,仿佛一把利刃迅速刺痛她的心脏,她的心,控制不住微微一颤。他的眸光随即恢复平静,仿佛方才那一刹那倾吐心声的情绪变化,只是她的错觉。
  她淡淡道:“阁下身为一国之君,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随手可翻云覆雨,就连天下苍生的生死安宁,都系于你一念之间!你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还会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可笑!”
  听出她话语之中淡淡的嘲讽,东方泽目光微微一暗,禁不住苦笑道:“你觉得可笑?有时我也不敢相信。但我所说,都是真心话。不错,我是得到了一切,到头来却发现心里最无法忘记的,是曾经拥有过,如今却已经失去的。”
  拥有,而又失去他是在说她吗?苏漓呼吸一窒,心间钝痛传来,她硬声道:“既然已经失去了,又何必再苦苦强求?”
  “不试过,如何知道不行?若能轻易放手,又怎么能算真心爱过?”他紧紧地盯住面具后她的眼睛,漆黑的眼瞳深处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是在暗示她如此轻易的放手,根本不是真心爱过么?倘若不是真心爱他,又怎么会无法面对?而分开的这段日子,她何以夜夜梦里有他,痛苦得无法入睡?!苏漓的心,骤然一痛,她连忙撇开眼去。
  “我曾经以为,遇见她,是在最适当的时候。两情相悦,她未嫁,我未娶。”潮湿的暗房里,陡然弥漫出丝丝伤感。东方泽目光深暗,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居然缓缓说起了他从未对人吐露过的心事。
  苏漓心底微微一震,周围没有光线的映照,他的轮廓藏于暗影之中越显深邃。
  他继续说道:“可我却不知道,我与她的相遇,原来已经那样迟。”
  命运从一开始就已颠倒错误。本以为须弥山上是初次相遇,却不料在那之前,他与她早已遇见!大婚之前,竟然还有遇见。屡次错失,在万丈红尘中,他和她就像两条曲折蜿蜒的道路,相近,相交,却渐行渐远!
  临江客栈,他身负重伤,她出手相助,一夜温情,在他心里埋下了情意初生的种子,那时候他不知道,她已得到父皇的赐婚,即将成为他皇兄的未婚妻。东方濯大婚,他送出凤血灵玉,看着她握着血玉在阳光下步入死局,他不知她就是那晚救过他令他怦然心动的女子!
  一直在寻找,一直在错过。懵然不知。等到再次相遇,她已凤凰涅槃,满身冤屈,满心仇恨。如果说,前两次的遇见是错过,那么第三次的相遇,就是过错。相爱更是错上加错,从一开始,注定了这个结果。
  “你,后悔了?”她听到自己低沉的声音幽幽响起,完全没有考虑就问出了这一句。话一出口,苏漓立即醒悟,连忙掩饰地转过身去。
  虽然脸上戴着面具,但她总觉得她的一举一动,在他犀利的注视下,无所遁形。还记得澜沧江畔,与他决裂之时,她是那样恨他,却也不曾后悔爱上他!如今他却后悔了么?
  “不!我从未后悔。”身后,他的声音传来,坚定不容置疑的语气,令她的心控制不住颤了一下。
  纤细的背影,一如记忆中的模样,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梦到过她,又有多少次在绝望中醒来?想念的人如今就在眼前,他极力控制住想要上前将她拥进怀里的冲动。
  “假如没有那一次相遇,我不会发现暗藏沉门秘药的发簪,不会出手相救,也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事。”他深深吸了口气,“我永远也忘不了,关于她的一切!她外表看起来坚强,冷漠,心里却是一个重情的人。只是我没想到,她这样重情的人,一旦绝情竟会那么狠心。她,居然毫不犹豫地跳进澜沧江里弃我而去!”
  刹那之间,澜沧江风起云涌,惊心动魄的一幕又历历在目。
  苏漓喉咙微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
  从互相猜疑试探,到彼此相爱扶持,爱情走过荆棘,却走不过命运早已为他们划下的那道鸿沟!她可以狠心地转身离去,抹杀过往的一切。他却不能!她是他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他怎么能忘记?就算是付出一切,天地倾覆乾坤倒转,他也依然不会放手!
  “从那天起,我才知道失去了最心爱的人,那种滋味原来比死更痛苦!”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有些微低哑,好像是从压抑的内心挤出来一般。
  苏漓心头剧痛,好似有什么自内心深处层层剥裂,全身的经脉都仿骤然抽紧了,奇异的痛楚,一下传遍四肢百骸,她不禁脸色大变,身体控制不住晃了一晃。
  “你怎么了?”东方泽敏锐地察觉出她的异样,飞快起身冲过去扶住了她,紧张之色溢于言表。纤瘦的身子细弱扶柳,柔韧之中却又蕴含了常人难及的坚韧。记忆中的熟悉感觉就这样涌上来,他心头一涩。
  她本能地想挣扎,痛楚却排山倒海般地袭来,全身都使上不力,软软地倒下去,他慌忙将她抱进怀里。
  他的胸膛依旧结实温暖,他的脸近在咫尺,气息将她紧紧包围,往日温软的记忆控制不住又浮上心头,她不禁浑身一颤,心里的痛楚激荡得越发猛烈,几乎难以抵抗。
  绝情丹果然如他们所言,一经服下,不得动情。否则情愈烈,则心愈痛,若不能得到及时的控制,最终将会如万箭穿心,筋脉尽断!
  苏漓冷汗淋漓,只觉得手腕上筋脉连连抽搐,她想也没想,用力挥出一掌,直朝他面门拍去。东方泽闪也不闪,抱着她坚实的手臂不肯松开半分。
  只听“啪”地一声脆响,这一巴掌,正打在他脸上,登时浮出红色的指痕。
  苏漓痛得几乎喘不上来气,连连吸了几口气,颤声道:“你放手!”
  他仿若不闻,急切地上下巡视着她,急声道:“你哪里不舒服?”温热的气息轻轻吹拂在她敏感的颈项,曾经无数次的亲密情景闪过脑海,清晰如昨。他情急之下,根本没想到是绝情丹在作怪。
  这样下去,她怕是会筋脉逆转,活活痛死!苏漓咬紧了牙,到底是她高估了自己对他的抵抗力!拼尽全身的力量猛地将他震开。她连连后退几步,背靠着潮湿的墙壁喘气,袖中短剑悄无声息地滑落掌中,直指向他:“你根本没有被玄镜长老点中穴道!你是装的!你假装受制,意欲何为?”
  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她的发际,苏漓强忍住体内的不适,目光如刃,冷冷地盯着他。
  指在眼前的利剑,雪亮的锋芒泛发着幽幽的冷光,他却看也不看,深深注视着她寒意慑人的双眼。忽然发觉她离开他的怀抱,似乎立即好了几分,眼光微暗,不答反问道:“你刚才到底怎么了?”
  苏漓平复着波动的气息,没有说话。
  “是不是绝情丹?你跟我离开这里,我会想办法解决!”
  高大的身影在暗黑的空间有着迫人的压力,紧紧笼罩在她的心头。他仿佛看不见她手中的夺命利器,竟然一步步朝她走来。
  苏漓心头一紧,到这会儿他还一心只想着带她走吗?眼看着他再进一步,胸膛便会挨上剑尖,她眉心一皱,手腕猛地翻转,对准他前不久才受过伤的手臂,毫不留情地用剑柄狠狠撞了上去!
  这一撞,正中伤口。准确无比。
  东方泽身子一震,停下脚步,脸色顿时白了几分。她出手真狠!他低头,墨黑的衣袖上迅速被血濡湿,痛楚蔓延开来。
  夜探军营那晚,被她刺下的伤口再深一寸,便可见骨。虽时过数日,却始终未能得到很好的休养,不是妄动真气,就是骑马赶路,纵有灵丹妙药,也架不住这一次次的伤口崩裂。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些,那你尽管出手。”
  她呼吸一顿,方才瞬间聚集的勇气忽然消失了大半,手中的剑依然稳稳地指在他眼前,而她握住剑柄的手,因内心的纠结而用力,指节泛着青白,泄露了她内心不为人知的复杂情绪。
  牢房内安静无比,潮湿的空气渐渐弥漫,两个人谁也不甘心示弱,死死地看着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苏漓握住袖剑的手,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却在他深沉的注视下,依旧冷冷地说道:“没有功夫再跟你说废话,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谈个条件。”
  东方泽锐眸微眯,沉默地看着她。
  苏漓继续道:“你下令退兵,我放你离开此地。”
  “为什么放我走?把我直接交给汴皇不是更好?”他冷静地问道。
  “你只说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刷地一声,利剑向前进了一寸,她极力控制着自己,不透露出过多的情绪。
  东方泽却又进一步,一张俊脸缓缓凑近了她的,“答应如何,不答应又如何?你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吗?”她瞪着他,厉声大喝。
  他忽然一把死死地抓住她的手,雪亮的锋刃,直直地对准自己的心口。
  “好,你来杀!”他一字一句地迸出这几个字,俊美的脸庞已毫无血色,紧紧盯着她的目光,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苏漓浑身一震,不由自主地想挣开他的掌握,动了几下,他的手竟然分毫不动,彷如铁铸一般!再抬眼,面前冷漠的俊颜,眼中写满狠绝,似在昭示着他坚定的意志,她若不杀他,他便对她誓不罢手!
  “杀了我,就都解脱了。”
  “你!”苏漓气息不稳,颤抖着唇,竟发现吐不出一字来。
  “为何还不动手?”他身子前倾,冷厉迫切的目光里忽然有了温度。
  苏漓急喘一声,手臂竟有些不由自主地向后撤,指间紧了又紧,几乎快将剑柄捏碎!一股恨意直冲头顶,自从迷原谷他怀疑她身份开始,他就屡次制造相见的机会,一次次地逼她,想要证明她的身份!难道非要逼得她杀了他,他才肯罢休?
  “你,真的活得不耐烦了?”她咬牙恨声说道。
  东方泽眼光一沉,握紧苏漓的手骤然发力,“噗”地一声,剑尖刺入了他胸前的衣衫!
  苏漓心跳骤停,根本说不出话。
  “下不了手?”他却声色未动,沉声说道,“那不如我来跟你谈个条件。你跟我走,我立刻退兵!”
  “你休想!”苏漓直觉地回道:“刚才在大殿上,你到底看没看清楚我是谁?让我跟你走东方泽,你想女人想疯了吗?!”
  嘴里这么说着,她心里却是惊异非常。到了此时此刻,他竟然还没有死心?!她易容成静婉姑姑的这张脸,根本不可能看出破绽!他到底是凭着什么,这么坚持地认定她就是苏漓?!
  她惊疑不定地望着他,黑暗中,他漆黑的眼眸仿佛一面明亮的镜子,清晰地反射出她眼中的疑光。她顿时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心深似海,难以窥测,她带了两层面具,感觉都不如他那天生的面皮更能隐藏内心真实的情绪!
  “我是疯了!天底下那么多女人,我为何偏偏只想要你?!”他眼中划过一丝深沉的痛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坚定道:“你跟我回去,我立即退兵。否则”
  “怎样?”她冷声接口,怒极反笑:“别忘了,此刻你身在我圣女教总坛,教内高手如云,若没有我的允许,你独自一人,纵然武功通天,也休想活着走出去!”
  “若不能带你离开此地,那我能否活着出去,也并不重要。只不过,明日傍晚,我若不能安全返回”他顿了一下,好看的唇角漫过一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