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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部分

重生之惊世亡妃-第160部分

小说: 重生之惊世亡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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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圣女不责之恩。”项离笑着朝挽心飞快眨了下眼睛,挽心悄眼看向苏漓,见她眼中闪过一丝忧伤,却并没责怪他们自作主张,终于放下心来。
  项离随即奉上一只小药瓶,“此物乃玄风长老毒害玄镜长老的证据,请圣女过目。”
  苏漓凑在鼻间,细细一闻,果然是绝息,厉声道:“玄风,你为何要害玄境?还不从实招来!”
  玄风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他以为这样不说话就无法定他的罪?
  苏漓微微冷笑,传来沫香,沉声道:“你在飘香楼都听到谁说了些什么?如实道来。”
  沫香鼓了勇气道:“我听到玄风长老跟白云舵主说,圣心殿住了一个男人,传出去有损圣女教名誉,你用这个办了他。”
  “胡说!”林爻脸色大变,霍地起身,正要斥骂沫香血口喷人,却见挽心飞快递上一个与玄风长老手中得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小瓷瓶,正是他用后丢掉的那只!林爻脸色顿时白了。
  苏漓冷眼望他,“是不是这个?”
  她语声虽轻缓,却有一股迫人的压力迎面劈来,林爻心头一颤,转头看了眼跪倒的玄风与地上已然气绝的玄境,昔日威仪赫赫震慑全教的两大长老,如今在这新任圣女面前,一个死了,一个命在旦夕,他不过是个小小舵主,听命于人行事,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思及此,林爻双膝一软,砰地跪倒在苏漓脚下。
  “圣女恕罪!”
  他还算识时务!苏漓冷冷道:“毒害当朝皇子,虽是受人指使,其罪也难恕!”
  林爻顿时被吓得面无人色,失声叫道:“什么?皇子?他他他”他震惊无比地看着床上毫无声息的阳骁,再转头看向玄风,玄风仿佛一尊木偶,毫无反应。
  林爻跌坐在地,面如死灰,忽然咬牙叫道:“启禀圣女,小人所为全都是受玄风指示!小人根本不知道那人是当今四皇子,否则否则小人怎么也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圣女教与皇室之间的关系,以及阳骁的真实身份,除了苏漓与两位长老,四使,也只有管事夏伏安知晓。
  “你做过什么,如实交代。”
  “玄风长老将这绝息之毒悄悄交给属下,命属下易容混入后厨,趁夏童检验莲子羹无毒后,伺机将毒下到碗里,至于要毒害的人是何身份,他有何目的,小人完全不知情啊!”他狠狠瞪着玄风,眼中几欲喷出火来,此刻简直恨他入骨。
  苏漓命人将他押了下去,望向玄风,冷冷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沉默不代表你无罪。”
  玄风抬头看了她一眼,竟然缓缓笑道:“人都已经死了,谁是真凶又有何关系?这里谁都逃不掉罪责。我认不认罪,又能如何?”他眼底忽然闪过一道毁灭的光,环视过眼前的人,嘴角的笑容散发着苦涩的味道。
  苏漓心底一沉,玄风显然已将身死置之度外。一个一心求死之人,还会说出隐藏的真相吗?
  这时,忽听一人冷笑道:“你受人指使,当然希望本皇子死了!”
  此话一出,玄风立时神色大变,他猛地抬起头,明明已经毒发身亡的人,突然翻身坐了起来,一身似火红衣衬得脸色越发青黑,眸光阴冷,唇角边还挂着殷红的血迹,仿佛索命阴魂!
  玄风登时睁大了眼,抖了一抖,阳骁跳下地来,身后的影子证明了他是人不是鬼。玄风心底遽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脸色变了又变。
  虞千机也是呆住,张大了嘴,说不出话。
  苏漓皱了皱眉,暗自叹了口气,要他老老实实等着她审完再起来,果然是不大可能。
  阳骁走到玄风跟前,冷冷垂视道:“指使林爻毒害本皇子,嫁祸玄境长老,违背圣女命令偷偷向宫里传递我的死讯,久等不到回应,你就杀玄境灭口,制造他畏罪自尽的假相,企图就此了事。玄风长老,你好大的胆子啊!”
  一字一句仿佛利刃,刺在玄风心上,他几乎喘不过气,身子伏低,久久不能抬头。
  “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究竟有何目的?”阳骁控制不住上涌的怒气。
  玄风身子又是一抖,余光瞥向虞千机,咬紧了牙默不作声。
  夏伏安目光轻闪,长叹一声,劝道:“玄风长老入教数十年,能坐上长老之位实属不易,你一向为本教鞠躬尽瘁,死而后己,此次所为必有苦衷,何不说出来,或许圣女和四皇子酌情从宽处理。”
  这话似乎触到玄风心底深处,坚定如铁的神色终于有了一分动摇。
  虞千机眸光轻闪,状似无意地叹道:“玄风长老是得好好想清楚,早点把幕后主使供认出来,只牺牲自己一条命,求求四皇子或许倒可免了诛九族的罪!否则,到了九泉之下也难以心安呐!”
  她连连叹息,似是心有无限感慨,她抚弄着腰间挂着一块白色的玉佩,那玉佩雕工精致,正中央刻着一个罡字。
  玄风目光陡然一变,似被人切中命门,方才好不容易才生出的一分犹豫和挣扎立即烟消云散,眼底渐渐涌上死灰般的决绝。
  苏漓忽然生出一分警觉,直觉不好。却见玄风毫不犹豫地挥掌直往天灵盖落下!眼看就要丧命于此。
  苏漓、阳骁面色皆变,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夏伏安的动作比所有人更快一步!只见他闪身便到玄风跟前,一手抓住玄风手腕,一记手刀飞快劈在他脑后,玄风顿时昏倒在地。
  苏漓微微松一口气,“先带他去暗房,严加看管。明日再审。”
  项离与秦恒上前抬了玄风离开。
  “我装的像不像?”殿内众人一散,阳骁便得意问道。
  苏漓没有理他,他装死装的的确很像,就连她这知情人都几乎要信以为真。如今玄境已死,玄风被关押,仍有许多谜团尚未揭开。
  苏漓看了看夏伏安,淡淡道:“夏管事好身手。”
  她犀利的目光紧紧盯住夏伏安,发现时间越久,这个人越让她觉得不简单!方才阳骁忽然“活”过来,众人皆惊,唯有他神色镇定自若,没有半点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已看清这只是她和阳骁合起来演的一出戏!而玄风意图自尽,他的反应之快,无法不让人心惊!
  被她这样盯着看,夏伏安没有一丝不自然,反而紧紧回视着她,眼底光芒灼热逼人,仿佛要看到她的心里去,他忽然微微一笑,“圣女谬赞,属下方才只是离他近些,所以一击得手。”
  “是吗?”她也笑了,却有些冷意。
  一只手忽然在她眼前晃了几晃,阳骁一屁股坐到她身边,不满地叫道:“喂,我差点死了啊,你也不关心关心我,还一直问东问西的!”他长臂一伸,搂住她肩膀,半是认真,半是玩笑。
  夏伏安盯着那只手,目光倏然沉冷。
  她借势站起身,避开阳骁亲密的举动,淡淡道:“这一天折腾下来,累了,都回屋歇着吧。”
  阳骁哀声叫道:“我已经躺了好几个时辰,还睡啊”
  苏漓不理他,径直入了寝殿歇息。
  不知过了多久,她睡得迷迷糊糊,天边一道闷雷轰然滚落,整个大地都仿佛颤了一颤,苏漓被惊醒,窗外银蛇般的闪电劈裂半边天空,大雨倾盆而至。她无意瞥见窗外有个黑影一闪,顿时警醒,仔细再瞧,那人影却又不见了。
  苏漓皱了皱眉,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心底一沉,连忙闭上眼睛,前些天总觉得夜里有人来看她,或许并不是幻觉!她绷紧了神经,听着门被悄悄打开,一人轻手轻脚朝床边靠过来
  ------题外话------
  又生病了,整夜咳嗽睡不了觉,白天昏昏沉沉,更新时间和字数都没有保障,大家多包涵吧。

☆、第十四章 谁能掌控他的心

  大雨倾盆而下,湿润的泥土清香随之而入,那人气息收敛得极好,她一时竟分辨不出是谁,但能感觉到此人并无敌意。黑影悄悄靠近床头,俯下身,突然,“噗”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你也没睡啊!”
  苏漓睁开双眼,阳骁双手撑在她脸侧,一张俊容带着欠扁的笑悬在她头顶上空,笑得肆意。
  苏漓皱眉道:“大半夜你不睡觉跑我屋里做什么?”
  “女孩子都怕打雷,我担心你会睡不着,特地过来陪你。”他说得一本正经,明亮的双眼笑如弯月,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苏漓翻了个身,淡淡道:“我很好,不需要人陪。你回去吧。”
  阳骁仿佛没听到,转身坐到床边,专注地望着她。
  苏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然,冷冷道:“还不走?”
  阳骁笑道:“看美人入睡是一种享受,怎么能走。”
  苏漓脸色一沉,翻身坐起,叫道:“阳骁!”
  “哎!”他居然得寸进尺,立即凑过脸来,“什么事?”
  “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你这么凶干嘛!反正你也睡不着,两个人一起说说话多好。况且你这么紧张我,又何必狠心赶我走?”
  “你说什么?”
  “你紧张我啊!你今天都为我掉眼泪了,正掉在我身上,衣服都打湿了。”
  黑暗中,他的声音格外温柔,令气氛也莫名地有了几分暧昧。
  苏漓心头一跳,却转开了眼,冷冷道:“不过做戏而已。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帮你,让你被人毒死。我也清净了!”
  “哈哈!你才不舍得!”阳骁怪叫一声,突然爬上床来,不等苏漓有所反应,他一把抱住她,低声道:“阿漓,我问你,如果今天我真的死了,你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
  暗夜里,他目光亮得灼人,身上散发出清朗温暖的气息,轻柔地围裹住她,眼中少有的认真神色,似乎她的答案对他意义非凡。
  他死了,她会真的难过吗?她也在心底问自己这个问题。苏漓望着近在咫尺的俊朗少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外头哗哗的雨声,掩饰悸动的心情,感官却变得格外敏感。一道闪电划过,苏漓只见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唇几乎要挨上她的
  他再按捺不住,忽地笑出声来。
  “阳骁!”苏漓声音忽然变得很冷,显然动了怒,他却放开了她,倒在床上笑的喘不过气,全然没个正经,“你,你刚才很紧张啊。”话音未落,只听“咕咚”一声,人已经掉在了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阳骁惨叫一声,居然被她踹了下来!
  苏漓冷冷地望着他,“出去!倘若你再敢开这种玩笑,我会让你永远也笑不出来!”
  阳骁怔住,愣愣地看了她一会儿,方才起身走向门口,出门前他脚步顿住,轻声说道:“如果可以,我倒情愿一辈子笑不出来,换你这一世开心到老。”
  苏漓心中一震,门轻轻合上,高大的身影已不复见,苏漓不由自主捏紧了双拳,开心到老?她唇角微微一动,却发现根本笑不出来。
  方才的事,她知道阳骁只是与她调皮玩闹,并不会真做出什么事,但是她仍然感到害怕,害怕那种亲近的感觉所能激发的记忆
  被阳骁这一闹,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雷声轰隆依旧,大雨瓢泼,拍打廊柱,犹如惊涛骇浪,这样的鬼天气,总让她不自觉想起离开晟国的那天。
  跳下澜沧江的那一刻,她头脑中真是一片空白,倘若没有事先安排好一切,就那么死了,或许也不错。仇报了,冤伸了,她活着还是死去,并无多大关系。
  披衣起身,她沿着长廊缓缓而行,看着倾天雨幕将天水连接,湖中青荷渐已凋残,她的心里又浮起不可自抑的疼痛。
  从袖中掏出夏伏安的那块锦帕,这绣景像极了禁苑雪景,那个冬天是那样寒冷,而这个雨夜,却似乎比那冬天更冷几分。她伸手去接雨,颗颗豆大的雨珠在她手掌上溅开,碎落碧湖,徒留掌心一片寒凉的湿意。
  对面好像有一道视线凝定在她身上,苏漓抬眼,微微眯起,滂沱的雨幕另一端,竟也站了一个人!
  是个男人。
  黑夜之中他墨发乱舞,身影颀长,站在距此不远的长廊上,与她隔空相望。苏漓心底一怔,脚下无移动,眼见那人朝她走了过来,她的心忽然止不住砰砰直跳,撞击着胸腔,难以平复。
  可当她看清楚他的脸,心顿时狠狠沉了下去。
  原来是夏伏安,她竟险些将他看成是另一个人!真是无可救药!微微闭了闭眼睛,将手中锦帕默默收回袖中,心底一片苍凉,原以为她已将他赶出她的视线,却不料她眼中仍处处是他的影子!
  为什么?
  她望着茫茫雨幕,内心有了一丝惶然。
  夏伏安目光轻轻一闪,缓缓走到她身侧,一股浓郁药香混合着几不可闻的淡淡清爽气充盈鼻间,有一点莫名的熟悉,更多的却是陌生。
  他微微叹息:“静夜听雨,勾人心事。想不到还有人和我一样。”
  苏漓收回目光,冷淡道:“雨夜寒凉,夏管事当心寒毒复发。”
  夏伏安轻声一笑,似乎浑不在意,淡淡自嘲:“寒毒发作也不过身痛数日,怎比得内心煎熬,日复一日。”
  苏漓微微一怔,他望过来的眼神,忽然有了几分难解的忧伤,她不禁皱了皱眉,不欲与他多说,转身就走,只听身后他低声道:“圣女深夜不眠,来此听雨,难道不是心有所触?”
  苏漓脚步微顿,没有回头看他,只冷冷笑道:“自作聪明。”
  他却叹道:“再多的面具,也只能掩盖一个人的面容,却藏不住内心真正的痛苦。”
  苏漓身子一震,脚步却不再停留,她疾步进屋,将房门紧闭,好似要逃避着什么。
  雨仍然在下,雷声滚滚,苏漓心情纷乱,始终无法入眠。临近天亮,她方才朦朦胧胧的睡着了一会,醒来只觉得头脑发沉。窗外的雨声小了,她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子,湿润的空气清新扑鼻,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头脑也为之清醒几分。深夜长廊下男子的身影,已然不在,昨夜的几句交谈,仿佛只是一场错觉。
  雨丝轻柔,飘落空中,碧湖之中残荷随风轻摆,这个秋季,已然无声无息地到来,她心中恍然生出几分萧瑟凉意。
  洗漱完毕,门扉轻响,她平静道:“进来。”
  夏伏安缓步踏进房来,将早膳放在桌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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