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重生之惊世亡妃 >

第178部分

重生之惊世亡妃-第178部分

小说: 重生之惊世亡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鞴纯坦乇展牛魏稳瞬蛔继こ龉虐氩剑チ钫哒叮 �
  徐常入宫多年,深知此间厉害,眼下万不可再出乱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连忙诺诺称是,擦干眼泪,急急地去了。
  阳骁跪在床边,紧紧握着汴皇的手,不哭不语,似乎已失去了言语的能力。晕黄的烛光映着他俊朗的眉眼,竟是无比凄凉。
  这世上,最爱他的人,就这么骤然离世!
  纵然苏漓对汴皇无甚好感,但阳骁骤然失去亲人的悲痛,她却无法冷漠视之。抚着他的肩膀缓缓蹲了下来,低声提醒道:“阳骁,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皇上的死,很不寻常,你一定要打起精神,想想如何处理后续之事!”
  她深深明白,阳炎与汴皇的死,只不过是双方暗中角力的开始,很快,汴国皇室内会掀起一场极大的风波!
  阳骁目光微微一动,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
  苏漓轻轻扳过他的身子,他有些木然地转过眼来看她,满面凄然,只轻轻说了一句:“阿漓我再没有亲人了。”
  苏漓的心,瞬间被击中,之前目睹阳炎惨死的情景,顷刻涌入脑海。她忍不住将他拥进怀中,轻抚他背,似乎在安慰一个六神无主的孩子,微微哽咽道:“怎么会呢?你还有我。我也是你的亲人啊。”
  平日里情绪淡然的女子,此刻却是他仅有的一丝安慰与温暖。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回抱着她,仿佛一个即将跌下悬崖的人,紧紧抓住救命的绳索。许久,不肯放手。
  外殿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他来了。”阳骁突然低低道,眼光瞬间冰冷。
  苏漓却是一震,明白他所说是为何意。她多么希望此刻即将出现的人,不是他。
  最不想面对的一幕,终于还是无可避免地到来。
  刚刚遭遇丧子之痛的萧郡王阳震,带领群臣直入皇帝寝宫,来势汹汹。寝宫外殿,一时人满为患,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
  阳震大步进了内殿来,似是十分震惊地喝问道:“究竟发生何事?皇上龙体已经好转,为何会突然驾崩?!”他掩饰不住满心地惊讶与痛色,若不是刚刚经历过那一场激烈的厮杀,苏漓或许还会相信,他此刻的关切询问尚有一分真心。
  负责值守的太监手脚皆软,簌簌发抖地回道:“奴才不知。用晚膳的时候,皇上还好好的”
  “太医可有诊断?”阳震喝问道。
  那太监哭丧着脸,颤声回道:“不曾”
  阳震怒吼一声:“愚蠢的奴才!马上传太医来!”
  片刻,宫中十几名太医悉数到场,围在龙床前,犹如一群惊弓之鸟,不敢有半点遗漏地检查汴皇的尸体。一番商讨过后,太医院院首回禀道:“启禀王爷,皇上瞳孔放大,脸色青紫,乃是被人蒙住头脸,导致呼吸不畅,窒息而亡!”
  众人皆是一惊。
  阳震当场愣住,似乎也不相信,旋即又怒斥道:“一派胡言!宫中守卫如此森严,何人能闯进寝宫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太医院院首当即拜倒,“微臣岂敢欺瞒王爷!微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所言非虚!望王爷明鉴!”
  “并非没有可能。”苏漓忽然开口,清冷的眸光冷冷地扫视四周,所过之处,众人皆止不住心头一颤,只听她沉声又道:“凶手或许一早已经在寝宫之中,根本无需出入宫门。另外,此人极有可能是皇上身边信任的人,因而皇上毫无防备。”
  “即便没有防备,窒息而亡之人怎会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阳震当即提出疑问。
  众人抬眼一看,龙床之上被褥平整,果真没有半点凌乱的迹象。
  苏漓眼光顿时沉冷,凝重道:“因为,凶手会武。此人趁机先点了皇上穴道,行凶后又解开了穴道,所以皇上根本没有反抗之力,自然也就不会挣扎呼救。”
  “啊?!”周围传来一片吸气声,百官面色皆变,为首之人愤然怒道:“究竟何人如此歹毒?胆大包天?”
  苏漓转眼望去,说话之人五十开外,胡须花白,正是丞相齐沐尔。苏漓早有耳闻,此人素有正直忠耿之名,深得汴皇信任器重。论威望,于朝中唯有他能与舅父不相上下。
  他一开口,百官纷纷应和,悲愤不已。此刻宫女如云已被侍卫押回内殿,吓得面无人色,说不出话来。
  齐沐尔缓步走到她面前,严肃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颤声回道:“回相爷的话,奴婢如云。”
  齐沐尔继续问道:“是你最先察觉皇上有异?”
  如云怯怯点头。
  齐沐尔沉声道:“晚膳过后,何人来过寝殿,停留多久,做过何事,你又是如何发现皇上出事,这期间的过程一件也不许漏,详细禀来!”
  苏漓不禁暗赞一声,齐沐尔不愧是汴国文官之首,遇事不慌不乱,思路清晰。
  “回相爷的话。皇上用过晚膳,气色看起来比前两日好了许多,徐公公见皇上病情好转非常开心,说要亲自去给皇上煎药,让奴婢去帮忙。中间这段时间,小林子跟小圆子守在这里,奴婢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奴婢只知道,等徐公公煎好了药,奴婢送去给皇上服用,谁知道谁知道皇上竟然已经已经”
  如云还没说完,竟然大哭起来。
  齐沐尔的目光刷地望向跪在一旁的两名太监,那二人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小圆子连忙回道:“启禀丞相大人,徐公公和如云离开以后,除除了四皇子,没有第二个人来过。奴才和小林子一直守在门外,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小林子也连连点头,守在寝宫外的侍卫们也纷纷证明小圆子所言属实。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阳骁,事发期间只有他一个人进过寝殿,凶手会武,还是皇上极为信任之人。目前来看,似乎每一点证据都与他脱不掉关系!
  但是,人人皆知,四皇子深受汴皇宠爱,又是皇室仅剩的皇子,皇位迟早是他囊中之物,他理应不该做出弑父夺位此等大逆不道的事!
  群臣窃窃私语,纷议之声不绝于耳。
  阳骁似乎充耳不闻,他依旧跪在汴皇床前,双手紧紧握着父皇曾经温暖如今却已然冰冷僵硬的手指,动也不动。
  殿内烛光摇曳不定,俊脸隐没淡淡的阴影之中,无法看清他此刻神情。但苏漓却分明能感觉到他内心压抑的悲愤,已经悄无声息地漫延内殿。
  平日里最爱嬉笑胡闹的大男孩突然遭逢巨变,却冷静得有些可怕。他甚至还来不及收拾心情,重新振作,就已经被蒙上弑君杀父的嫌疑!
  痛失至亲,已是人生极大的痛事。而被指为杀父凶手,更是痛上加痛!
  苏漓不由自主地心间一疼,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阳骁会是凶手。可汴皇的死,确实诡异,按照方才宫女太监的说法,假如不是有人会隐身术,那这其中必有一人有问题。究竟是谁呢?
  她正苦苦思索,阳震这时上前探向汴皇手腕,他面色倏然巨变,震惊叫道:“倒行逆施?!此乃我阳家独门点穴手法!凶手为何会使?”
  苏漓一震,追问道:“如何得知皇上被倒行逆施点穴?”
  “凡被这种手法点中穴道之人,血脉会呈逆流之状!”阳震惊疑不定,目光却定定望向苏漓,她心头一跳,方才她探过汴皇的脉象,的确是血脉倒流!
  苏漓声色未动,沉声问道:“皇室中人有谁习过此门绝学?”
  阳震道:“倒行逆施练成并不容易,如今皇族内,只有三人会这门功夫,一是本王,二是皇兄。还有一个是四皇子。”
  众臣哗然大作,答案已经如此明显。皇上绝不能给自己点穴,阳震当时在宫外与群臣一起,那么疑凶只剩下阳骁!
  众臣难以置信地看着阳骁,方才尚且怀疑的目光已经变为毫不掩饰的鄙夷。丞相齐沐尔眉头紧锁,一脸若有所思。
  阳震看着阳骁,痛心疾首地呵斥道:“枉皇上对你宠爱有加,你竟然如此狠毒,做出杀君弑父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此话一出,群臣当即群情激愤,齐声附和道:“身为皇子,弑君杀父,未来如何有资格当这一国之君?”
  侍卫统领巴达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皱,手已不自觉地握上腰间的剑柄,望向仍跪在床前的阳骁,目光充满了担忧。
  阳骁始终没有回应,仿佛众人声讨的人,并不是他。他是如此安静,安静得几乎不像是他。而他越是平静,越显得身后那些人仿佛跳梁小丑。承受失亲之痛的人不是他们,为何情绪会如此激动?
  真是可笑之极。
  他唇角微微一勾,竟真的冷冷笑了。烛光忽然跳了几下,光影黯淡下来。他终于缓缓地站起身,回过头去,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犹自愤愤不平地大臣。
  他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注视。一对上他的视线,群臣顿觉冰冷的寒意攀上脊背,直窜心头,顿时没了声音。没有人见过阳骁此时此刻的模样,不言不语,无悲无喜,所有表情只余下,深深的冷漠。
  齐沐尔缓步上前,威严道:“诸位稍安勿躁,本官认为,此事尚有疑点,有待查证。”
  一名武将当即叫道:“进入寝宫内的人,只有四皇子会使用倒行逆施,还能有什么疑点?丞相莫非是想包庇他不成?!”
  苏漓心中一紧,如今的情势,确实对阳骁很不利,但要就此拿人定罪,也并非易事。阳骁表面吊儿郎当,内里精明,不可能在朝中毫无建树。她略略抬眼,目光扫过群臣,不置一词,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齐沐尔道:“所谓铁证,不过是根据宫女太监陈述,以及萧郡王的推断而定。方才萧郡王也说过,皇上对四皇子宠爱有加,他们父子间感情深厚,非同一般,四皇子没有任何理由杀害皇上!”
  阳震目光冷锐如刀,直盯着齐沐尔,咄咄逼问道:“齐丞相此话何意?你认为是本王冤枉了他?”
  齐沐尔神色无惧,反而微微笑道:“本官并无此意。本官只是觉得,此事还需详加调查,务必人证物证俱全,才能向天下万民有个交代!”
  阳震目光顿时沉了下去,却冷冷笑道:“丞相所言有理,是得好好查清楚。”说罢,负手转身,不再看他一眼。他转身之际,眼光淡淡地扫过一人。
  那人心领神会,立刻站出来道:“调查真相需费时日,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皇上已经驾崩,应该尽快择定继位之人登基,以安定民心。”
  群臣纷纷点头称是。有人叹道:“洪将军所言极是,但皇上一共就只有四位皇子,其中两位在三十年前就已战死沙场,一位体弱多病,也早已仙逝,如今就只有四皇子一人,这”
  洪将军却笑道:“各位大人莫不是忘了,若说帝王之子,现今除了四皇子阳骁,其实还有一人。”
  他边说便走到阳震身旁,众人一愣,他大声又道:“萧郡王之父乃当年皇太祖亲立太子,只可惜这位太子英年早逝,皇太祖痛惜有加,不久后随之而去。德贞皇帝即位之后,为安慰皇太祖的地下英灵,曾颁下诏书,追封那位太子为仁贞皇帝。如此,萧郡王也算是帝王之子,同样有资格继承皇位!”
  “洪将军此言差矣,”丞相身后的一名官员提出异议,“萧郡王是帝王之子没错,但他并非当朝皇上之子!”
  “那又如何?谁规定继承皇位必须是当朝皇上之子?萧郡王戎马半生,为我汴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他不仅骁勇善战,且有勇有谋。若由萧郡王继位,假以时日,我汴国一定会大败晟、定两国,成为当世第一大国!”
  阳震眼光轻闪,唇角浮起一丝得色,却谦虚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身为阳氏族人,肩上的责任更重,本王理当为振兴我汴国,尽一份力!”
  苏漓心头一沉。舅父的野心,似乎远远超过她的想象!甚至比死去的汴皇有过之而无不及!以他好战之名,倘若真登上皇位,只怕这天下再无安宁之日!而阳骁,将从此背上杀君弑父的恶名,不得善终!
  如今想为阳骁洗脱罪名,必先要找到证据。凶手行凶时间紧促,或许会留下线索。苏漓心思一转,来到龙床边,只见床内侧放着一个织锦软枕,这软枕细长,她心中一动,汴皇莫不是被此物蒙住,以致窒息而亡?
  她将它拿在手中,反复细细地检查,不肯放过一丝一毫,敏锐的目光掠过软枕背面一处不起眼的边角时,目光立时定住了。
  她心头一跳,未动声色,目光缓缓地扫过如云与两名太监垂落身侧的手。
  此时,齐沐尔见群臣依旧为谁来继承皇位争得面红耳赤,不禁也动了气,大声说道:“诸位安静,请听老夫一言!”
  外殿的喧嚣停止了,齐沐尔沉声道:“诸位有所不知,关于继位人选,皇上早有定夺!皇上曾密召本官和杨升、赵鲁两位大人进宫,亲笔写下传位诏书。诏书收在勤政殿内的匾额后方。只要取来一看,便知皇上属意何人继承皇位。”
  他身后两名官员应声站了出来,左边那位是吏部尚书杨升,掌管全国官吏任免调动,乃六部之首;右边那位则是皇城守卫军统领赵鲁。这三人皆是汴皇生前最为器重的臣子,于朝中威望颇高,举足轻重。他们这一站出来,众人都惊住了。
  杨升朗声道:“齐丞相所言不虚,皇上确已写下传位诏书。徐公公当面将诏书锁起,开启诏书需三把特制锁匙,分别由我三人保管。皇上留下口谕,将来若发生何事,我三人可凭三把锁匙开启木匣,当众宣读传位诏书。”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巧的金钥匙,形状奇特,异于寻常。
  接着,赵鲁与齐沐尔也掏出了自己的那枚钥匙。
  齐沐尔转向徐常,郑重道:“徐公公,去将诏书取来。”
  “是!”徐常应声而去,很快,一个长方的木匣摆到众人的眼前。而匣子上刚好有三个锁孔。
  几名武将不禁面面相觑,原来真有诏书!脸色顿时难看得很,目光纷纷转向阳震。
  阳震此时目光阴沉,脸色却很平静,他淡淡地扫过那木匣,似有些困惑地道:“既然有传位诏书,三位大人何不早说?”
  那洪将军当即叫道:“哼!谁知道这里头的诏书是真是假!”他底气颇足,嗓门洪亮,震得人耳膜嗡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