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9-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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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子点点头接着说:“雷子的意思是咱们大家合股,先成立个商贸物资公司,让保成牵头。我和雷子接着捞散钱。我们给你留两成干股”
我连忙摇头说:“别,你们挣钱不容易,情意我领了,有要帮忙的时候就说话。股份我不能要。”
保成连忙劝我说:“叶子,这些年你帮衬我们不少,哥哥们都记着呢,都是弟兄们,要说谢谢就有点见外了。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咱哥儿几个一块儿有个实体。”
崔雷说:“少废话吧你,还真想让我们跟你说谢谢啊!”他们话都这么说了,我再推辞也没意思,于是点头答应下来。
亮子见我点头答应,自己喝了杯酒说:“年前有几个香港老客儿来找我,想在深圳跟我一起建成衣厂,我觉得可行。我想过几天过去看看。”
听他的话,我突然想到了《外来妹》里老板和打工妹的故事,于是问道:“亮哥,你今年29了吧?该给我们找个嫂子了!”
崔雷也跟着起哄说:“就是啊,用不用我们帮忙,过两天有一洋妞来跟我谈旅游的事,我给你介绍介绍咋样?”
“滚蛋!你们少拿我开心!”亮哥自嘲的说:“谁他妈愿意找一劳改犯啊!”。保成也有同感的说:“是啊,我和亮子都是快三张的人了!除了那些成天蹦迪的小丫头片子,还真没正经姑娘敢跟我们处。”
我刚想劝劝他们,崔雷的“大哥大”响了。崔雷冲着电话说了通俄语。说的亮哥直笑。我则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
崔雷接完电话,起身一边穿大衣一边说:“哥儿几个,对不住了,喀秋莎这娘们儿提前到了,现在在机场呢,叫我去接她。咱改天再喝啊!”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亮哥叫住他说:“雷子,悠着点,当心闪着腰。”崔雷笑骂一声,扬长而去。
吃晚饭,亮哥要送我回去,我拒绝了他。这离我家老房子不远,我正好去看看我爷爷。走到鲜花广场,看见满天的风筝在飞,一帮老头在和小孩们比谁的风筝高。我饶有兴趣的停下观看。好像从姐姐去香港以后我就没再来过这里放风筝了。
正发楞,一个火红的身影跑这超过了我,就听见一个小男孩儿喊道:“姐姐,快跑,要飞起来了。”我听了小男孩的话,好奇的向那个已经跑远的红色身影看去。
“任涵!”我脱口喊道。她没有听见我的呼喊,远远的跑出去把风筝放了起来,抬起头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天上。她专注的表情和很多年以前的姐姐很像、很像……
第一卷 纯真年代 第十二章 美丽的日子
更新时间:2009…5…9 14:46:37 本章字数:5575
随着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任涵渐渐的和我熟悉了起来,经常在晚自习时坐到我身边背书。班上已经开始有人小心的议论我们,连班主任也觉得我们有早恋的倾向。我倒没觉得有什么,就是感觉和她在一起很舒服。因为说实话,我两辈子也没谈过一次恋爱,连心动是什么感觉还不知道呢!
李辉被我“警告”不许再来上晚自习。拿着我给他的钱乐滋滋的每天泡在台球厅,我这是间接的在为国家培养人才。这小子以后保不齐能成为下一个哈斯木、丁俊辉。
“你不错嘛,都快赶上我的成绩了,估计上大学的时候我们还能做同学”。任涵书背的累了,转头对我说。我笑笑说“当然,我是天才,只要我稍稍努力,你们这些普通人只有仰视我了”她白了我一眼说:“天才先生,请问您数学成绩考个位数的秘诀是什么?”
她一句话说的我老脸发红。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幸好这个时候呼机震动了,连忙低头看去。任涵不在理我继续看书了。
走在放学的路上,任涵对我说:“你能不能不带呼机,我都觉得你不像学生!”我傻笑着解释说:“认识的人比较多,总有事情”。听了我的话,任涵带着她特有的犹豫问:“你是不是和别人合伙做生意呢?而且我听说你和小豆他们还认识,他们可不是好人。”
“小豆是谁?”我茫然的问“我不认识啊?”任涵不再说话,低着头往前走,我以为说错话了,也赶紧跟着往前走。小声说:“我真不认识小豆啊,我是和我哥他们做了点小买卖。但没有作粮食生意啊!”
任涵听了我的话,扑哧一声笑了,转头说:“讨厌!你爱说不说,装什么傻,小豆是人名!”见她乐了,我说:“我倒是认识几个混社会的,但确实不认识小豆,也可能认识,但不知道他的外号吧。”
任涵信了我的话,点头说:“你还是收收心吧,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我点头答应着,跟着她继续走。等到快到她家楼下,她才发现我一直跟着来了,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你回去吧,我到家了。”说完立刻就跑了,连个谢谢也没有!
我回到家,按着呼机上的号码打过去问:“我是叶开,谁找我?”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叶子,我是钢子,最近挺好的吧?”我连忙应道:“挺好钢哥,有什么事?”。“想求你帮个忙”钢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事儿有点丢人,我想来想去只有求你了。”我有些奇怪的说:“没事儿,钢哥你尽管说。别不好意思开口。”
钢子又墨迹了几句,终于把话说明白了。原来是我们学校的邵英红和他修理厂的那个工人搞对象,结果搞了每几天那小子把邵英红的肚子整大了,于是想去医院打胎。这个时候可不像千禧年后人流医院到处打广告招揽客户,现在的人们还是很保守的,想去医院做人流,得有单位开的证明才行。
于是钢子托人帮忙最后托到我这里了,谁让他知道我二婶儿是妇科大夫呢。我只得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他们俩也是,计生局的避孕套都是免费的,又不用花钱,咋就不知道采取措施呢!”我嘟囔着放下电话,思量着怎么去和我二婶儿解释女孩儿的肚子不是我弄大的。
阳光明媚啊!我坐在东城的武陵广场大发感概,一边数着过往的车辆,一边等任涵,我们约好了今天去对面的文化宫报数学冲刺班。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帮老师猜题押宝的讲座,学生们抱着侥幸的心理对这类补习班趋之若鹜。这种讲座还是管点用的,要不然咱也不来啊。
两点,任涵没来。我从坐着等变成了站着等。三点,任涵没有来,我从站着变成了蹲着等。四点,任涵仍旧没有来,我从蹲着等变成了傻等……
第二天到学校,任涵首先过来向我解释说:“对不起,昨天我有一个朋友找我来了,所以我让我妈替我去报名了。”我听到她的声音,立刻没了脾气,傻笑着说:“没事,我昨天等了一会儿,看你没来我也回去了。”任涵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真的?”
我点头确定说:“真的”。“那我怎么听蔡婷婷说,她四点中从文化宫出来的时候看见你蹲在武陵广场?”任涵有些歉意的说:“你怎么那么傻啊?”
我是有点傻,我这是怎么了,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整的五迷三道儿的,貌似也太窝囊,太对不起咱这重生的身份吧。
晚上吃完饭,我刚想出门去学校,崔雷的电话打了过来。他在电话那头兴奋得说:“叶子,我夜总会开张了,过来看看吧,今天晚上有‘节目’”。“不去”我打着饱嗝说:“我还上课去呢。”
崔雷在电话那边说道:“上个屁,你小子最近怎么了,晚上老窝在学校干什么?”
我无奈的说:“我是学生,不在学校在哪?”
“少跟我废话,快给我滚过来”崔雷有些不耐烦的说“亮哥他们一会儿就来!”
崔雷的夜总会在北三环,地方有点偏。他押上了全部身家,把一栋六层的楼买了下来,从里到外装修了一遍,连刚刚兴起的“洗浴”他也放到了楼里。
大老远就见雷子在写着“天堂”的霓虹灯招牌下冲络绎不绝的客人点头哈腰的。我走到他跟前笑着说:“雷子,你怎么穿成这样,跟二鬼子似的!”他条件反射性的说了句:“你好……”发觉是我,冲我说:“你怎么才来?亮哥他们早上楼了,他妈的累死我了,脸都笑抽筋了。”
我笑着说:“我坐‘面地’来的,当然比不上亮哥的‘大奔’”。他招手叫过来一个服务生说:“你先上楼,一会儿我忙完了去找你们。”我点点头,由服务生领着上楼。
亮子和保成在三楼的包厢正由俩“小姐”陪着喝酒,见我进来,保成招呼我坐下说:“叶子,半个月没见你了,咋不出来跑了,转性了?”我斜靠在沙发上说:“没,最近看书呢,不是快高考了嘛。”
“你是该收收心了,咱哥儿几个就你还上学,争取混个大学生。”亮子看着我说“咋样?能考上不?”我笑笑说:“你们放心,不敢说北大,但最起码工大还是没问题的。”
聊了会儿,崔雷也推门进来了,他把小姐哄了出去,坐在我身边说:“咋样,哥们儿这儿,还不错吧?”。我点点头说:“马马虎虎,装修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别的怎么样。”
“现在小姐不好找,就这些还是我高价从别的歌厅挖的。”崔雷叹气说“开夜总会小姐是根本,没这个,谁来啊。”
亮子说:“你不是弄了几个洋妞吗?”崔雷摇摇头说:“那是高档货,我准备应付官面和宰‘老客儿’时候用的。”
崔雷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阴笑着对我说:“叶子,今天晚上让你开开洋荤,保证地道的‘外国原装货’怎么样?”。
“滚!”我笑骂道:“你这是毒害祖国的花朵。”
崔雷反击道:“少装,咱们和亮哥第一次上浪淘沙的时候你可没少占小姐便宜,你那时才15啊!你那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花朵呢!”
我反问他:“你第一次还不也那样,折腾人家小姐一晚上,第二天小姐出来的时候走路都得扶墙。到现在浪淘沙也没小姐感跟你出台。”听完我说话亮子和保成哈哈大笑。崔雷红着脸喊道:“我那叫枪法超群!”
保成一边笑一边说:“你俩谁都不咋地啊!打住!说正事。”崔雷瞪了我一眼说:“我在六楼整了个小赌场,你们要有兴趣就上去玩玩。”保成担心的说:“赌场是不是撤了?风险太大,刚开张,还是稳当点好”。
崔雷摆摆手说:“没事,没人查,我舅升官当市长了,他帮我介绍了个公安局副局长,这里有他俩的干股。”
我想了想说:“还是小心点好,从文件上把你自己摘出来,以后有个万一的也好活动。”亮子附和着:“叶子说的对,小心行得万年船”。“知道了!”崔雷不耐烦的说:“我第一天开张你们就咒我,真不知道你们是哪边的,不说了,走,到二楼看洋妞跳艳舞去……”
五个俄罗斯女孩在台上边跳边脱,不时的把衣裳向舞台下面扔来。台下的人兴奋的吹着口哨。我有点不自然的看着这一切,总想回去上晚自习……
第二天刚到学校,任涵就跑过来问道:“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来上课”。我奇怪的看着她说:“我以前也经常不来啊!”。
“那不一样,还有二十几天就考试了,你知道吗?”她气鼓鼓的说:“你成天这样瞎混,能考上大学吗?”
见她生气,我只好解释说:“昨天有一个朋友有重要的事情找我,我给他帮忙去了所以没来上课。”任涵有些怀疑的问:“不是打架去了吧?”
我傻笑着说:“我都多大了,还打架呢。”她相信了我的话,满意的离开了。
晚上放学,任涵问我:“我爸说让我考工大,你准备考哪里啊?”。我撇撇嘴说:“当然跟你一个地方啊,你不是说过要一起的嘛。”
“我说过吗?”她怀疑道:“你的成绩能考上工大吗?”。我苦笑着说:“你还别看不起我,为了你我就是爬,也得爬进工大!”。“嗯?”,她蓦的停下了脚步,转头久久的看了我一眼。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站在街上,许久后,她缓缓的说:“你别送了,今天我自己走吧!”。说完,快步的向前走去。
我看着任涵逐渐消失在路灯下的背影喃喃自语:“丫头,对不起,我想我是爱上你了,可笑的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或许从我们第一次坐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了。不过没关系,既然不知道何时开始,那就努力不要让她结束吧。
流火7月,我人生中最美丽的日子。
“你别在往前送了,我妈看到不好。”
“那我看着你进去就走”
“喂,别睡觉了,听不懂你可以看看别的书啊,太嚣张了,班主任的课你也敢这样!”
“困,昨天背书背到很晚啊大姐!”
“那你还不努力,看你到时候考不上怎么办!”“花钱呗”
“喂,进了考场别睡觉,我可等着和你一起上工大呢!”
“知道,还没到你当家的时候就真么罗嗦!”
“……”
终于考完了,学生这活真不是人干的,还好一切都结束了,美好的大学生活,等着我,哥哥又来了!
八月十日,终于等来了放榜的日子,我在学校公告栏的红榜里找到了让自己有些激动的名字“第十名叶开505;第九名任涵511”。
“yes!”上本地的工大肯定是没问题了,接下来就该是如何庆祝了,庆祝自己又一次考上大学,庆祝和任涵考上同一所大学。“是不是该把任涵带回家给爸妈看看”这个奇怪的念头在脑袋中突然冒了出来,还是不要了,吓到妈妈就不好了……
八月中旬,我拿到了云洲工程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爸爸妈妈高兴得摆了酒席,把云洲城里所有的亲戚都请了过来,爷爷奶奶激动的见人就说他们家出了一个状元。
第二天晚上,崔雷在“天堂”大摆了一桌,把我们认识的人全请上了,一圈酒喝下来我就跑到厕所吐开了。吐完了,用凉水洗了一把脸,转身摇晃着往回走,准备重新开始战斗。
走到包厢门口,怎么也推不开包厢的门,我酒劲有些往上顶,破口骂道:“我就日了!”。一脚往门上踹去。
门砰的一声被我踹开,我扶着门框,嬉笑着冲里面说到:“小样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