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草根的幸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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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在下现在的身份,称呼不过就是个代号,草儿姑娘看着叫吧!”“那我叫你阿根吧,我是草儿你是草根,都是不起眼好活的东西。”官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还有一件事我先给你讲明了,我们争取到你以后在这工作,刚好长贵经常跑土窑堡,你接他的活,主要负责马房工作。只是有一样你伤好了后还是要带镣铐的,这是王有才的意思,我们名义上是租用你,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在下明白,能得姑娘照顾,在下已然铭感于心,断不会叫你们为难了去,不就是镣铐吗,在下已经习惯了,再说这里怎么也比采石场条件好上千倍。在下不是那种不知进退之人。”虽说官奴句句文绉绉的,且深明大义,可怎么总有种疏离感呢,他一口一个在下,草儿不知道如何接话,最终讪讪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宝儿的师傅
时至深秋,阿根腿伤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走路还有些跛。叔叔定制的镣铐还是戴在了阿根身上,吴妈给他四肢做了护腕,防止被镣铐磨伤。婶子给阿根专门做了一身长袍,平时站着能遮掩脚上的锁链,干活时只需撩起袍角塞入腰带到也不碍事。阿根是个懂马的,自然了解马的习性,照顾马是驾轻就熟,平时劈柴打水也都默默揽了去,俨然第二个长贵,只是比长贵话还少,有时几天不说一个字。阿根现在的身份很多人都知道了,往来客商和一些士兵开始还觉得奇怪,听了草儿的解释也没当回事。到是刘疯子叹息道:“此人根骨奇佳,是个练武的好料子,可惜啊,这好人多磨难啊,啧啧。”阿根平时带着镣铐进出客站自是不便,叔叔和长贵在马房边上起了一间土坯房,里面盘了土炕,算是阿根的寝室。
一天王有才路过,阿根一脸漠然转身就走,王有才勃然大怒“喂,你能在这干活烧高香了知道不,也不瞧你那些兄弟还在采石场受苦呢,你不只要感谢现在的东家,也要感谢我心善知道不,要不是我开了先例,你他妈早见阎王了。”说着顺势想往阿根身上踹,草儿见状立马挡了过去,笑脸道:“王管队,您和那种人生气有伤身份,再说他病刚好,你要是在踹的趟床上了,那我给他看病补身子的钱可就打了水漂了,您的租金也就要打折扣了。”想着自己的收益,王有才强压下火气“呸,一个贱货也敢跟爷使脸子,在这做了几天就当自己又是个爷了,撒泡尿照照。也就是看在草儿姑娘的份上我不和你这个贱货一般见识。”草儿忙掏出钱提前支付了下月的租金,王有才才恢复了笑脸离开了。“刚才我俩的话你都别介意,我知你有几分傲骨,可是有时候那是难为自己。既然性子改不了,以后你就尽量避着那些人,免得自己遭罪。”阿根没有回应,跛着腿继续干着手头的活。
自从叔叔结婚后,吴妈便不让宝儿缠着叔叔认字了,叔叔本想将宝儿送去镇上,吴妈又舍不得。草儿知道阿根以前应该是大户人家子弟,肯定有些学识,便趁阿根闲暇时试探的问了问。等了很久,久的草儿以为阿根不愿意又不好意思拒绝想着离开时,阿根说话了:“行是行,但我有条件。”“这个好说。”草儿又献上狗腿般的招牌笑容。“第一,不拜师,私下教授;第二,跟我学就得听我的,我可以教他明理还可以教他武艺,但在我教授时任何人不能干涉。”“武功,那是神马,是那种能飞来飞去的吗?我也可以学吗?”草儿只想着前世小说对古代武功的神奇渲染,满脸的热衷,不假思索道。看着阿根立刻恢复的冰山脸,草儿又一次听见了乌鸦从耳边飞过的声音,额头开始掉黑线。“嘿嘿!那个只是武侠小说看的,从小我就想着能做个侠女,执剑江湖,快意恩仇。没想到自己身边真有个会功夫的,当然有点小激动啦。你放心,我只是开玩笑。我知道练功很辛苦,再说我年纪也大了,嘿嘿,你说是不?”草儿一边解释,一边希望那边的答案是否定的。可是阿根只是转过头继续马房的工作。不要这么冷好不好?草儿尴尬的继续道“我会给吴妈和宝儿说的,不管怎么说要谢谢你啊!”望着阿根的背影草儿凌乱了。
宝儿的学习课程很快制定出来。早上习武,晚上学文。大家都低估了宝儿的毅力和耐性,学文还好说,毕竟宝儿接触了近一年。习武是不仅枯燥还要吃苦,看着每天一大早蹲在那扎马步的宝儿,大家都很心疼,想着宝儿从记事起也都是在大家手里捧着的,断吃不了这个苦。没想到宝儿坚持了下来,即使到了冬天,凛冽的寒风如同老李头酿的极品“醉仙酿”,宝儿仍是雷打不动。大家也都开始佩服起阿根了,不知道到他是给宝儿灌输了什么,让宝儿变化这么大。
有次逮着机会,草儿问宝儿“宝儿,最近习文学武很辛苦,姐姐想犒劳你,给你做红烧肘子。不过你要告诉姐姐,练武那么辛苦,你怎么做到不偷懒呢?”宝儿学着师傅的冰山脸一本正经道“学什么都要持之以恒,不能半途而废,只要你认定了就要坚持,不能一时冲动,江湖上行侠仗义之人都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苦练,学习没有捷径可言。”草儿听到行侠仗义脸噌的了。
“草儿姐姐,像不像,我刚才是学师傅,哦不,是阿根哥哥说话的模样和语调。阿根哥是这么说的。”草儿脸更红了。“不过,你不能告诉别人啊,其实是阿根哥哥在我面前展示了一套拳法,一掌打过去劈断了一颗碗口大的树。要不是手上戴着镣铐,阿根哥哥会更厉害的,阿根哥哥说如果我能坚持扎半年马步,就教我,我一定能坚持的。”原来用的是诱之以利,晓之以情啊,佩服!
小树林成了阿根和宝儿练武地,阿根教习的时候不许旁人在场,除了宝儿的爱犬小黑。草儿为了让阿根行动方便,将镣铐的钥匙交给宝儿,交代他习武时打开,平时一定要戴上,否则就见不着阿根哥哥了。
从此后,客栈里一个戴着镣铐的男人、屁股后总跟这一个半大的孩子,孩子后总尾随一只刚成年的黑狗,一人、一孩儿、一狗成了客栈一道风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有话说:这篇文章是本人第一次试水,基本框架已经完成,绝不是坑品,不过内容短小,情节紧凑,是茶余饭后必备之良品,适合工作学习较忙朋友打发时间。如果该文上传完反响不错本人会考虑闲暇时继续我的码字爱好,本文内容短小因为框架已成如果增加章节会造成文章拖沓冗长,所以本人暂考虑不加V,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你的支持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草儿的尴尬
眼看快到冬至,草儿换上了厚厚的棉袄,外面罩了羊皮坎肩。戴着羊毛护耳,两手插在婶婶做的兔毛暖手筒里。走起路来就仿佛滚动的毛球。叔叔也是一身棉袍,头上戴了顶羊皮帽,让草儿想起林海雪原里的反派座山雕。婶婶穿了一身姜黄色棉裙在灶上忙活着。今天是叔叔的生日,叔叔今年三十一了,不是什么大寿,但自家人就想找个由头热闹热闹。草儿提出吃火锅,大家都说好。
天冷,晚上吃饭的人少,自家开始准备寿宴。热腾腾的锅子端上桌,切成片的羊肉和牛肉,土豆片、粉条、萝卜、白菜摆了一桌。还有就是自家的醉仙酿。宝儿最是活跃“李叔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瞧嘴甜的。”“咱叔这是给咱开了个好头,今天吃寿宴,过几天冬至吃饺子,再过几天我宝儿的生日再请大家吃锅子,不久又到过年了。这简直是流水席嘛,草儿姐姐你啥时生的?”宝儿掰着指头算起来。吴妈拍了宝儿脑袋“你个猴精,就知道吃,上辈子饿死鬼投的胎。”宝儿咧嘴憨笑起来,大家也跟着笑,气氛就如锅子上噗噗冒得热气浓烈而温馨。阿根也被大家拽了过来,阿根的腿伤基本恢复,人也强壮了不少。阿根身上穿了件灰布棉袍,冷峻的面容在温暖的氛围中似乎融化了不少。那如黑洞般的眼睛此时遮掩在长长的睫毛底下,柔和的灯光投射在他光洁的额头和高挺的鼻线上,淡化了额头的刺字和硬朗的五官。大家不分男女挤在一桌,一边说笑一边吃着,不顾形象,不分辈分,闹腾了二个时辰。酒席散后,吴妈去厨房忙着给住店的客人准备热水,婶婶搀着有些晕乎的叔叔回屋了,宝儿和阿根回屋顺便温习功课,长贵和草儿收拾碗盘。草儿今天也喝了两口酒,头有些微晕,收拾妥后,草儿去了柜上检查了银钱,又去前院看看院门是否锁好,这是草儿这些年保持的习惯,也是有些轻微的强迫症。漆黑的夜幕下,两个红灯笼发着幽幽的光,烛火如同妖异的舞娘在风的挑逗下狂野的摆动着。草儿缩了缩头,看着锁好的院门,又四周瞟了瞟,黑洞洞的。草儿刚一转身,一条黑影在面前飘过,草儿这两年到练出了些胆魄。“谁?有种的站老娘面前,藏头露尾算啥好汉!”酒劲有点上来,更是酒壮英雄胆。“也罢,天王盖地虎,你要是能对上下句,老娘就饶了你。”一片黑暗没有回应。草儿有点迷糊,朝着黑影飘去的方向走去,正是马房。草儿冲了进去,刚好撞到一人,看也没看,劈头就给对方一拳,对方闪开了,草儿一个趔趄头险些跌进喂马的食槽,马贝贝朝着草儿张大了鼻孔喷出不满的鼻息。草儿见状火大一转身正要再来一拳时,一个磁性优雅的声音响起“草儿姑娘什么时候学会了拳脚功夫,想和在下切磋?”声音好听但有些冷,草儿使劲甩甩头,揉揉眼,面前人正是阿根,草儿那点酒劲立刻醒了。“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黑影,以为是坏人,就追过来了。”这时阿根身后走出一人正是宝儿。龙门客栈设了两个茅厕,一个在后院墙外,离后院小门外不远,既方便客人也不影响美观;一个就在前院外靠着马房的位置,在马房后有个小门直通那里,也便于吃饭的客人方便。阿根的屋子离院门不远,宝儿和阿根进了阿根的屋,刚准备温习功课,就尿急,又懒得去茅厕,出了屋趁着夜色就近解决。没想到碰到草儿巡夜,毕竟男女有别,尿了一半提裤子就跑,这样子又不好让阿根见着,想着躲到马房,怎料草儿今天喝了点酒,牛性大发,不依不饶追了过来,阿根趁宝儿出去空挡正在马房巡视刚好撞到草儿挥来的那一拳头。听了宝儿的解释,草儿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夹着腿,手不知所措捏着衣角。“对了,草儿姐姐天王盖地虎后面是什么?”草儿杏眼一瞪,秀拳就朝宝儿挥过去,什么时候才能把场子找回来啊,草儿现在什么心思都没了,只想着赶快走人,借着追打宝儿飞也是的逃开了。
第二天,草儿见了阿根就绕道走,草儿觉得来这后从没有过这种被人抓了小辫子般的纠结过。宝儿现在见了草儿就一脸嘚瑟样,气的草儿没辙。
没几天,冬至来了。大家忙着帮饺子,热腾腾的白菜大肉饺子端上桌。“大家可要留心啊,吴妈和婶子在2个饺子里放了铜钱,还没过年,咱先看谁能讨个喜庆。”草儿吆喝道。“我吃到了,我吃到了!”宝儿一脸的兴奋。“就你能。”草儿瞪了他一眼。又过了一会,婶婶低软的声音“我也吃到了。”“婶婶,来年肯定好运道,说不定就给我生个弟弟呢。”婶婶瞅瞅众人立刻低了头。“看来还是你能,知道你婶子面嫩,什么浑话都敢说。”叔叔敲了草儿的头,脸上却洋溢着笑容。草儿吐吐舌“您这是有了婶子就不疼草儿了。”众人嬉笑。平时吃饭阿根是不和大家一道吃的。大家叫了很多次见没用,也就由着他。草儿端了盘饺子递到宝儿手里“给你阿根哥送去。”“草儿姐姐你送吧,也好给阿根哥赔个不是。”“小鬼,你找打?”草儿呲牙瞪着宝儿,宝儿笑着送饺子去了。
晚上,夜黑风高,草儿站在饭馆门槛处,望着纯净的夜幕上挂满了闪亮的星星,这里的空气真是好,那些星星就好像离草儿很近似的。草儿双手在暖手筒里搅动着,眼睛朝着马房那边望望,叹息一声终还是转身准备回去。“草儿姑娘在寒夜里还有欣赏夜景的雅致啊!”“啊?”草儿循声望去,阿根正在几步外的地方看着自己。草儿有点局促。“是啊,今晚夜色真的很美。”“草儿姑娘为何近来总是躲着在下,可是在下有什么不妥?”“没,没有啊,怎么会呢,你想多了,我”草儿竟然词穷了。“草儿姑娘对在下有恩,那晚之事原本就是场误会,在下不会为那点小事难为姑娘的,草儿姑娘不用介怀。”“没有啦,那种小事我早忘了。”“那就好,是在下多想了。”阿根的相貌十分出挑,不是前世流行的花美男那种阴柔的美,也不是李哥那种有点点坏的邪魅之美,他的相貌刚毅线条明朗,给人的感觉是介于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风道骨和那种浑身都充满了正能量的奥特曼之间。反正草儿是说不清,对草儿来说那双黑洞般的眼睛认真的注视你的时候总让自己手足无措。
“等等,哎!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会让对方有种压力。实话说吧,那天我确实觉得抱歉,但更让我纠结的是那天自己的愚蠢。我确实躲着你,毕竟我草儿很少有那么丢人的一面让人看到。”
“看来草儿姑娘心结已结,在下告辞。”
草儿本想着既然说开了,怎么也得互吐衷肠一番,看着阿根不做停留毅然远去的身影,草儿再次凌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怀孕
宝儿的生日过完就快过年了,这也是每年最忙的时节,首先是按品级准备各个军爷的年礼。
总兵大人:二十斤五粮液,二张貂皮,五张羊皮、二十斤酱牛肉外加二十两银子;
土窑堡张把总:二十斤五粮液、五张羊皮、二十斤酱牛肉外加二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