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妃难娶-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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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世子看见我紧张的样子,忙安慰我道:“没事没事,东辰皇他好着呢!”
“那他人呢?为什么不来见我?而且你们不是和天启国联盟吗?是不是华尊皇已经知道我在这了?你们一定是绑架了晏楚箫,对不对?”我越说越着急,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奶油世子双手举起,作帮我扇风的动作说:“哎呀,不是你想想的那样,东辰皇他现在正在皇宫里,觐见我母皇,华尊皇是压根就不知道你在我这里。”
我听得一头雾水,迷惑地问:“晏楚箫干嘛见你母皇?”
“商议联盟的事宜。”奶油世子一本正经地说。
“啊?你们不和天启国合作了吗?”我听了更是迷糊。
星辰辉灿,花落莺啼,我俩人坐在湖边翠绿翠绿地草地上,听奶油世子说原来他们姬珠国早就对天启国有所防备,如今看着皖越国覆灭,漪兰国又将被天启吞并,只怕下一个就是姬珠国了。
于是甄姬皇也就是奶油世子的母皇,欲想与漪兰国联合起来对抗天启国,以免天启国称霸一方将四国统一吞并。
修氓国几百年来一直隐藏于冥生林避世,且听说此国幽明皇喜养杀手,对其实力无法估量,不敢轻举妄动。
所有国家对修氓国都只持观望的态度。
奶油世子的意思是等我的伤好了,就可以护送我们回漪兰国,到时候姬珠国会借兵马击退天启国。
“我现在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还是快些送我回去的好。”我起身在原地转了个圈,以此证明我身体真的无碍。
“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了,估计东辰皇与我母皇应该商议的差不多了,梦汐妃莫要着急,还是养好伤比较重要,毕竟这次你昏迷了十多天,差些没了性命,还是多多注意身体才是啊!”奶油世子关怀地说道。
“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我着急地在原地转磨磨。
“鸢儿这么急,我们明天回去好了。”身后如腊月梅开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转过头,见得晏楚箫身着白丝银辉色华袍,衣边刺绣着精致的青竹落叶花纹,白玉发冠将他头顶的乌黑高高束起,垂下来的发丝顺滑柔亮,他素净淡雅地站于我面前,眸中闪着星火般的微光。
我几步小跑着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将脸颊贴近他温暖的胸膛,自从离开他这么久,便对他无比的依恋,无比的不舍。
晏楚箫将他长宽的袍袖围过我肩膀,薄薄的唇轻轻贴上了我的额头,声音低沉富有磁性:“鸢儿,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可不许因为要回去,就瞒着我。”
“有,当然有!”我撒娇地说道。
他立刻紧张起来,问:“哪里不舒服了?”
“心里不舒服,自我醒来,就不见你踪影,你知道我有多担心。”我再紧紧地搂着他。
晏楚箫轻柔地抚着我的头:“以后,我不会离开你半步。”
奶油世子立起身子,拍了怕衣服沾的土,笑着说:“东辰皇是跟母皇谈拢了?”
晏楚箫微颔首:“是的,等回去后,一切按计划行事。”
奶油世子双手放与胸前,拱礼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了,今晚此地留两位休息,明早我会派人护送二位回漪兰国,告辞。”
“多谢。”晏楚箫淡淡地回应。
待奶油世子走远,月色柔亮的湖边,就剩下我与晏楚箫两人。
我还欲要说什么,晏楚箫冰凉的唇已经封住了我的唇。
他深深地吻着我,双手轻柔松动地拦着我的背,生怕我会疼一样,又怕我会消失似的,如疼爱最珍贵的宝物,温柔地疼爱着我。
第八十二章 一夜相欢
我渐渐迎合着他,唇舌与他的软舌相纠缠,手潜意识地伸上他的肩头,环过他的脖子,抚摸着他结实的背脊。
他胳膊的力道渐渐加大,我整个人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我亦将他搂得更紧,绵软的舌头探进了他的口中,双唇用力吸允着他的唇舌。
我们两个人吻得天旋地转,此时彼此的眼中再无旁骛,他的唇舌忽地退走,目色滚热地看着我,转移到我的脖颈,轻柔地亲吻着。
我感受他温热的软唇贴上我的肌肤传来阵阵酥~痒感,双手依旧环着他的肩,单手伸向他头,轻轻抚摸着。
他忽然停下动作,大力地将我横抱起来,两步并三步地向着木屋走去。
红木雕花锦素曼纱软床上。
晏楚箫压在我的上身,双手牵制着我的双手,我胸口的薄纱下是若隐若现的柔软。
我知道他很想。
他眼中燃着熊熊火焰,微微暗淡的瞬间,抬手拨开我胸口的衣衫,露出刚刚那道长好结痂的伤口。
晏楚箫面露担忧,轻声说:“鸢儿,看你这样,我很心疼。”
“我没事,不是还好好的陪着你呢?”我柔柔笑着安慰他。
他复将我衣衫盖好,离开我身坐在旁边,深呼口气。
我坐起来靠着他的肩膀说:“怎么起来了,不想与我合欢?”
“怎么不想。”他别过头给了我一个浅浅的吻,复说道:“只是你伤势刚好,不可以太过费精力。”
大手将我揽进他怀,声音沉柔又飘远:“等你彻底好起来,我还要你多给我生几个小皇子小公主呢!”
我媚柔一笑,紧紧贴着他怀,忽想起什么,脸色沉郁,抬起头问他:“如果我的身体已不再干净,楚箫,你还会要我吗?”
说完我心中难过,别过头开始默默流泪,这些日子好不容易见到了晏楚箫,我把这件事就给忘了,如今他刚刚对我的举动,让我忽然想起自己已经不再贞洁。
“对了,我们的平安,平安回到你身边了吗?”我突然想起这个重要的问题,心中责怪自己怎么当孩子的娘亲,都差点把平安忘记了,忙转头看向晏楚箫,着急地问他。
哪知我再次转身,却让我心中一震。
我从来没有见过晏楚箫流泪,我以为这只是我的幻觉,当我轻轻抚着他那冷淡的面容,用手指点了点那小颗的泪珠时。
他一把将我抱紧在怀,声音微微哽咽:“鸢儿,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要怪只能怪我无用,没能照顾好你,保护好你和孩子。”
我“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在天启国所受的委屈似是全部倒流出来,趴在晏楚箫的柔怀,听着他那样深情的话,顷刻间伪装的坚强支离破碎,我就像个孩子一样不知所措的哭嚎着。
晏楚箫的泪光落在我的额上,他用力地搂着我,似要将我嵌进他的身体里,低声说:“鸢儿,都过去了,我不在乎,只要你回来,我们还有平安,一家人团聚,其他的真得不重要了。”
我本心难过,听得他这番话又感动万分,泪水越流越多,仿佛无止境。
他宠溺地将头埋进我的肩窝,凉柔的话语扫着我的耳廓:“别哭了,鸢儿,别哭了好吗?明日我们就回去了,你不是应该开心的吗?”
我抹这样眼泪点点头,抽噎道:“楚箫,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如果要说也是我对你说。”他万般温柔地看着我,为我擦拭着眼泪。
我忙捂着他的嘴,对他说:“我不要你说,我只想听你说,我爱你。”
他将我的手握在手心里,虽然他容颜总是那般冰冷,眼神却又那般温柔,语气微带着凉意,却在我心里激起千重火焰。
他声音似初雪新阳的香气,他说:“鸢儿,我爱你。”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将他扑倒在床榻上,主动压在他的身上,温柔地亲吻着他的唇,双手则扯着他衣袍的扣子。
晏楚箫微楞地看着我,缓缓迎合着我红润的湿唇,在我的口中吐出几个字:“鸢儿,你。。。。”
“我可以的,楚箫。”我停下了吻他的动作,深情款款的注视着他,柔声说:“我爱你,用尽我的所有,去爱你。”
晏楚箫怔怔地看了我两秒,突然起身转侧,我就被他压得严严实实。
剥衣服的活计他自然比我利索,不过我还是帮着他将他那素雅的长袍褪下,身上了无牵挂的瞬间只觉有些微凉。
我紧紧贴着他滚热的胸膛,他的双唇不停地柔吻着我的肌肤,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爱意,双手摩挲着他结实有力的胳膊。
晏楚箫半眯着眼睛,在我的身上游走着湿舌,我被他撩拔地心中激起灼热的浪花,他干净修长的大手拂过我的脸颊,我的红唇,我的香肩,渐渐下滑覆盖在了我胸口两颗绵~软软的圆球上。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绵软软的球体就会随着他的手掌而变形,他的唇舌还在我的小腹划着圈圈,让我身体一阵阵发麻。
我微张着小口喘息着,身体里的火种燃得越来越盛。
晏楚箫忽然捏紧我的绵球,双唇将我棉球中央的红点含住,我娇哼几声,他越吸吻得起劲,另一只手渐渐拂过我的下腹,对着我的小腹下部的溪沟进行摩挲。
溪沟此时已经清水泛滥。
晏楚箫健硕泛着光泽的胸膛整个贴在我身上,他深深地看着,我默默地望着他,两人不自持地亲吻着,仿佛一吻天荒。
他轻轻拨开我白皙的双腿,下身凸起的物体如同长长的塞子,将我流淌溪水的源头严丝合缝地塞住。
“额~!”我无法自持的呼喊着,眼前的绿色曼纱微微摇晃,愉悦感油然而生。
晏楚箫在我耳边哼着极好听的鼻音,随之而来得是他加大的力道,我身子渐渐觉得轻飘飘,似乎下一秒就飞身到巫山云霄中,只是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让人不觉更加欲想。
最后的那一瞬间,我看着眼前他,晏楚箫,我一生最爱的男人,我已经将全部都给了他。
第八十三章 与君相伴
时隔半月,看着眼前御花园中绽放的凤羽花,恍惚间似乎从未离开过,又仿佛重新回到这里,已是有一个世纪那般长久。
平安在我的怀里咿咿呀呀的学语,圆嘟嘟的小脸白白净净,黑亮的大眼仁好奇地张望着这个世间。
奶娘恭卑朝我走来,服了服身子道:“娘娘,是否该哄小皇子午睡?”
“嗯,去吧!”我起身抱着平安让奶娘接过,晏楚箫就从我身后走来,身边乌压压一群宫婢奴才跟着。
我忙向他福身行礼,晏楚箫伸手抬起我的胳膊,嗔怪道:“不是说不用行礼了吗?怎么还是拘于这些形式。”
“皇上是一国之君,作为皇上身边的爱妃,怎么能不懂规矩,让人指点?”我柔笑着说,握着他的手,目中含情。
晏楚箫如墨的深眸灼灼地望着我,手紧紧反握住我,奶娘怀中的平安叫闹地挥着小拳头似乎要够他的父皇。
晏楚箫走过去将平安抱在自己的怀里,平爱肥嘟嘟的小脸蛋立刻展了笑容,婴儿发出独有的可爱笑声很是惹人怜爱。
“嗯,平安想父皇了是不是?”晏楚箫宠溺地在平安的脸上留下一个轻吻:“都怪父皇不好,最近太忙都没来看平安。”
平安在晏楚箫的怀里睁着亮堂堂地大眼睛,啃着自己的小手指头似懂非懂地看着他,阳光和煦的午后,惹得人身子慵懒发软,平安粉嫩的小口张着哈哈,长长的睫毛都被小眼泪沾湿。
晏楚箫将平爱抱给奶娘,冷冷的声音似乎让暖煦的日光都失了热度:“好好照顾小皇子,若有什么闪失,为你是问。”
“是,皇上。”奶娘被晏楚箫的寒面吓得怯怯地离开。
晏楚箫牵着我的手,朝我的宫殿走去,低声说:“鸢儿,这些日子忙得没空来看你,你可怨朕?”
“怎么会。”我揽着他的手臂道:“皇上别光顾着忙,可要注意身体啊,我遣人每日送的安补烫,皇上可有喝?”
“你送来的,自然要喝。”晏楚箫沉声道。
我与他缓缓踱步进了殿内,宫婢为我们上茶与果点,晏楚箫喝了几口,就遣他们下去,与我同坐于榻,紧紧搂着我。
“鸢儿,我希望有一天,不论我作出怎样的决定,你都不要怨我。”晏楚箫忽然这一句没缘由的话,让我心头一紧。
我离开他的胸怀,起身坐定,不明地说:“什么决定,皇上。”
“这里没有别人,鸢儿,你还是叫我楚箫吧,我更喜欢,我也不愿在你面前称呼为朕。”他摸着我的脸颊,眉目是沉静湖畔的波光。
我抓住他的手,不放弃地追问:“楚箫,你告诉我,要做什么决定?”
他只讲得含糊:“没什么,鸢儿,能有你,有平安,我此生无憾。”
我心中隐隐觉得不安,盯着他说:“楚箫,你这话好似明天我们就分开似的,我不准你这么说!无论今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他面容宁静,疼惜地紧紧搂着我说:“好,我们不分开,不管今后怎样,我们都不分开。”
“这还差不多。”我依偎在他怀里,感到分外安心。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
幸福的光阴总是一闪而过,就像那凤羽花开了又落,轻细无声。
只剩一地枯萎的残瓣,就连离别都是那么沉默戚然。
一年的光阴这在混乱不安中度过了。
漪兰国因长时间的战争国库紧张,已经是越战越乏,越打越无力。
本来姬珠国的支援另漪兰国的压力得到缓解,天启国在得知姬珠国的叛变,暗中派人挟持了还全然不知,浏览花酒香袖的世子朱绪熠,女皇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朱绪熠有个什么闪失,姬珠国后继无望。
在天启国的威胁下不得不撤回了在漪兰国的援兵。
这对漪兰国无疑是很大的打击。
我在后宫养尊处优,每日除了照顾平安,对于国事是一点也帮不上忙。
晏楚箫没日没夜地劳累领我很是心疼,我却还不知道,他的身体正在缓慢的流逝。
那日幕下,风很是清凉,我穿着盈蓝水纱裙,浅水莲月锦绣上衣,披着湛蓝的纱围,在炎炎夏夜中一袭倩影很显得爽朗。
我端着亲手做得清火汤羹,进入晏楚箫批折子的议殿,见他深锁剑眉,面容憔悴,焦心地注视着桌案上的折子。
将汤羹放于桌案上,晏楚箫闻声未抬眼,依旧盯着奏折,冷沉地说:“朕不是说过,不传召就不要打扰朕!”
“皇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