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万年情-第1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信我所说,你还道说我俩十分相似,怎可能会是不同人。”
“相似?”刘羽臻倍感怪异地挑起黛眉,瞅着他。“哪里像?”
怎么会,一点也不像啊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九十六节 谈往昔二
第一百九十六节 谈往昔二
“当初是你说十分相像的。不是相貌上,是个性上,至于如何相像,我也不太知道,不过我可没像羁罗那般残忍就是了。”古靖煌微蹙剑眉,眼底浮上一抹冷意,却又于望向刘羽臻的瞬间,融成熙和的暖意。
“其实我的自尊心很高,过去在天界是名品学兼优的资优神祇,犹记当时我的年岁尚不满一万,却已跳级至七万多岁的学程,不过除了资质外,我也非常认真,对于驽钝的神祇,我倒不觉得有何不妥,可是对于不认真、懒散的神祇,我却感到十分瞧不起与厌恶。”
当下,刘羽臻明白他为何会厌恶她了,想当初她年岁尚浅,甚为不认真,功课几乎都是羁罗所做。除了她喜欢的课程外,其余课程她几乎是昏睡渡过。
既然当初她认为洛凡是羁罗,那么她是否也如对待羁罗那般对待洛凡呢?可后来洛凡又怎么会爱上她呢?
“或许我生性孤傲,所以对同侪之间存有隔阂,在天界我没有朋友,然而失了记忆的你,对我缠得甚紧,甚至要我住到玥罗殿与我同床共枕,这也使我由最初的厌恶,进而了解了你,到后来的习惯。”
说及此,刘羽臻突然想起当初她与羁罗的相处,犹记她五百岁之时,同羁罗私自下凡降伏妖蛊王,因那一战令她对妖蛊产生了恐惧,每每阖眸都会浮现出妖蛊恶心的模样,是以,让她后来有了与羁罗相伴入眠的习惯,以解恐惧之心。
“可是事隔五年,有**突然明白我不是羁罗,便哭着不再伴我入睡,我好说歹说,到后来反而硬拽着你不放,也是习惯了你的相陪,便也戒不掉了。”话顿,他笑道:“稚龄的你,真的是可爱极了。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师徒恋谓之歧恋,所以让我十分挣扎。”
在天界,未满一万岁都称得上为稚龄。
“那后来呢?”
“后来你也依我了,直到第二十年,有**突然恢复了些许记忆,有了十万多岁的记忆,你不再同我相伴入睡,在个性上也有了极大的转变,变得稳重多了。”语落,他突然发出一阵喟叹。
“当时我原以为因你的转变,这样的歧恋终能停止,谁知面对十万多岁的你,更是让我舍不得放手,不只可爱更是体贴入怀,是你牵着我的手,让我结交到许多朋友,有了不同的体验生活,使得我原来的世界,除了学习与你之外,又开启了另一扇窗。”
闻言,刘羽臻心下一凛。忆及过去的羁罗,莫不也是如此!难不成当初的他与羁罗真有几分相像?
古靖煌牵起她的右手,以指轻轻地揉捏着。
“后来我自云生殿下口中得知,天界的师徒恋并非歧恋之后,奔去同你告白,你说你是喜欢我的,可是心中却莫名感到害怕,你说你怕伤了我,可是我不怕,就算是死我也不怕。”
刘羽臻因此言心湖猛地狂颤,她抬眸望向眼前人,跃入眼帘的是双清澈且坚定的眼瞳,一时之间,她的胸臆间胀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惆怅之感。
“后来你答应我要考虑看看,岂料你这话一说完,晕厥过去,再度醒来之后,已变回原来冷情的师父了。”古靖煌咬了咬牙,闭上沉重的眼眸。“后来你同我道,过去的事就当不曾发生过。你可知我有多难受,就差这么一点,你便拒绝了我,甚至避开我,仅具严谨的师徒关系。”
“我”刘羽臻苦皱起眉,怪不得每次她想知道那段过往,可一听他起个头,便登即转移话题,原来自己的内心存有对这段过往的愧疚,当时的她不记得对羁罗的情。才会这般不避嫌地与他在一起。
唉自己怎会这般愚蠢呢?伤了一个羁罗还不够,又伤洛凡的一颗真心。
“不过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有情,要不当初我饮下竹叶青,你怎会愿意吻我?”
“呃这么严重之事,一个吻能救你,也算是值得了。”刘羽臻撇开眸,不看他那双炙热炯炯的眼瞳。
“我说的不是上次。”
“之前还有?”刘羽臻挑了挑眉,圆润的嗓音略略高扬。
“当时在天界,羁罗刚破封印,本该无情绪的你,却因他而有了情绪的波动,那时我才知晓,原来你当初吞的封心丹是云生所给,他在当中参了些粉,使其浓度未达标准,让你虽封了情绪,却仍有办法能变回来,这也是你后来离开天界,投胎轮回的原因。”
“竟然还有这等事情”原来她吃了一个瑕疵品啊!
“后来我在你面前饮下竹叶青,表面上你虽仍看似冷然,可是在细微上我知道,你已与过去有所不同了,那时我同你道。如果你不在乎我,就不要吻我”语落,他突陷入一阵静默。
闻言,刘羽臻脑袋也似有画面掠过,她略蹙眉,等待他接下来的话语。
“你可知那时你犹豫了,本该无情绪的你,却因我这席话而陷入犹豫,后来你还是吻了我,你同我说,你不可能不在乎我。因为我是你的徒儿,更何况我还曾照顾、陪伴你一百年,后来我问你,对我你可曾喜欢过,你可知你怎么回答?”
刘羽臻摇摇头,望向他浅漾喜悦,却又参着苦涩的神情,感到十分疑惑。
“你很冷静地同我说‘有’,却又说那是一场美梦,感谢我的陪伴,对于情感你已经淡忘了,也失去了爱人的资格,所以没办法给予我任何回报。”古靖煌伸手抚上她的颊,轻轻摩娑着。
“告诉我为何为何无资格?我可以等你,我愿意等你,纵使是十年、百年,甚至是千年万年,我都愿意等待,至少你是喜欢我的”
刘羽臻心湖再颤,似滔涌化波,她沉重地阖上眼眸,对于这句话竟是十分熟悉。
过去羁罗也曾这样对她说过,这就是他们相像的地方吗?对她一样的执着
“小洛,不值得你可知道我的真实身分?”刘羽臻缓睁双眸,眼底尽是苦涩的波芒。
“什么意思?你是锦玥啊”古靖煌微愕,双眸一瞠,直盯怀中人。
“是,我是锦玥,可是锦玥真正的身分并非神祇。”刘羽臻睫扉轻颤,犹豫了一下,才喟然叹道:“我的父亲是魔帝班奈特,母亲是孕育大神桔梗,而我是非神非魔,亦神亦魔。”
“怎么可能”无法置信,古靖煌摇摇头,扯了一抹难看的笑容道:“可是大家都知道,你与我一般。是吃了转神丹由人变神的神祇啊!”
感到肩膀一紧,刘羽臻略垂眸一撇,见古靖煌手指成爪,因震惊而隐隐打颤。
神与魔的孩子过去他曾听过一个传闻,魔帝班奈特尚未继位仍是皇子时,曾爱上一名天界大神,甚至与那名神祇共同孕育出,分不出是神还是魔的胎灵,此胎灵足足数万年都未成形,未成形的时间越久,越代表胎灵所具的力量惊人。
没想到那个胎灵竟是锦玥,这到底是为何?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九十七节 白颜瑜的下落
第一百九十七节 白颜瑜的下落
“那是因为我的母亲死后。为了保护我不被魔界利用,令他的护法带我下凡投胎于人间,以此躲避魔界的追缉其实羁罗后来会灭世,与我脱离不了关系,他身上的魔息,是因我所有,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你们。”
话语一落,刘羽臻心底感到矛盾交杂,说是因哽着未言的事实终于说出口,也是因说出口而感到心思纷杂,害怕他的怪罪与厌恶。
刘羽臻悄悄抬眸,望进他那双特显复杂的眼神,心底不禁感到有些沉,有些闷。
果然吧果然因为她的身分而开始厌恶她了吧!
“为何?为何羁罗会灭世是因为你?他体内的魔息又为何是你的?”
“因为我曾经半魔化杀死过羁罗,倘若不是母亲守护着我,我也不会保持清醒,早就已经成为魔界的魔灵了。当时他被我吞噬,灵息留我的体内,我乞求天帝救他,将他仅剩的灵息自我腹中掏出,却因如此他的灵息融上了我的魔气。使他即使救回,也成了半个魔灵。”
一阵徐风吹过,撩起波浪状的丝娟帷幔,拂过刘羽臻批散的青丝,令一绺发丝轻扬。
骤然间,彼此陷入一片静默,熏香缭绕成丝,一缕一缕,刘羽臻蓦地叹息,欲起身离开他的怀抱,却被他猛地抱紧,拥入怀中。
“告诉我,使你魔化的契机,难不成是因为爱?”
刘羽臻一怔,后愣愣地点头。
“怪不得怪不得当时你说怕伤害我,所以你不敢爱,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古境煌突然笑了,笑中参着释然,他凝视刘羽臻,眼瞳透着一泓清明。
“那么我再说一次,我不害怕不管你是谁我都不害怕,我的命是你救的,倘若能被你所爱,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轰隆一声,刘羽臻脑袋蓦响惊雷,她望向古靖煌如大男孩般的笑容,眸瞳不禁大睁。
没想到他知道事情真相后。会是如此的答案,那么当初她若同羁罗明说是否也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呢?是否许多事情其实不用这般复杂,是否她也不用压抑自己,对羁罗若即若离?
不但是她觉得,就算当初对羁罗明说了,就算羁罗也这么对自己说,她也无法接受,因为她不想再次面对杀死羁罗的那一刻,因为她十分恐惧
只是现在呢?倘若是现在的羁罗,愿意选择原谅她的封印,又如此对她说,那么她会如何选择呢?
思及此,她突然苦涩地笑了出声,她笑自己痴心妄想,妄想可以被他原谅。
“小洛谢谢你,可是你应该知道,我的心中已填不下你了,对于羁罗,我”
语未落,古靖煌当即截道:“可是他恨你,他不重视你。他想伤害你,又想灭世!”
谈及他,刘羽臻鼻子不禁发酸,眼眶蕴含泪珠,自她那迷离的眸子中流淌而出。
“就因为我害他变成这样,所以我更不能再害你,也不能抛下他不管。”语方落,刘羽臻猛然一愣,心湖再颤,化成涟漪阵阵,未有歇止。
她是这么说的,可是她有做到吗?她只因为受到伤害,就选择以逃避来面对,她因为怕再度受到伤害,怕再次心痛,所以宁愿以死求和,可是这么做真能解决了吗?
不她只是在逃避而已,面对白颜瑜,她不也是如此吗?
原来她是这么的懦弱,话说得好听,其实只是怕再次伤心罢了
“我不怕,锦玥,我不怕!”古靖煌抓住她的肩,见她撇开螓首,便以指扣住她的下颚,逼她直视自己,不让逃避。“这一次,你该面对了,别再逃避了。”
刘羽臻凝视他。怅然苦笑道:“那么你也该知道我对羁罗的心依旧不变,而你是否也该面对现实呢?”
古靖煌急躁的神情,瞬间被参苦的醋意扭了几分。
“他都这样待你了,他都将你害得这么惨了!若不是他,你怎会被推入刑场,你怎会让羽箭穿身!是他设了陷阱,让你一步步走入死境,若非你阴错阳差饮下桂花酒,你早已死在刽子手的刀下了!”古靖煌字字是怒,字字是恨,也字字是痛,话声落,手掌劲道也略略加重。
“你、你怎么会知道?”刘羽臻杏眼惊骇大瞠,呼吸一窒,心头一拧而发疼。
惨了、真是惨了,难怪难怪这阵都没看见白颜瑜!原来事情全被古靖煌知道了!
“我怎知道”古靖煌怅然苦笑,摇摇头道:“事已至此,你还在担心他?你们缄口不提,难道我就不会去查吗?你可知当初让你饮下桂花酒的狱卒,被白颜瑜重金送出了城,白颜瑜要他此生不再入王城,又要他不可将当初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
古靖煌指攥成拳,猛一落击。敲于床铺之上。
“倘若不是狱卒早已将此事告知了他人,你含冤受害的事,将无翻案之日。”
糟她竟忘了之前曾同狱卒大哥说过,一切都是白颜瑜的计谋,这件事除了她和白颜瑜以外,还有狱卒大哥知道啊!
“我原本还十分不解,为何你一点也不恨白颜瑜,若不是他担心你的伤势,将自己的身分说出口,望我能放了他,让他为你疗伤。我还真不知道原来羁罗竟能投胎成凡人甚至当初我还将他当作是你这真是该死的可恨!恶心极了!”
刘羽臻闻言秀眉一蹙,心湖漾着些微的不满,却又不好发作。
不喜欢她不喜欢古靖煌这么说,当初白颜瑜也是无辜得很,先是白家灭门,后受伯母欺辱,再来险些让书院教武术的夫子给欺负,又让古靖煌当了她的替身,他心底的苦有谁知她知道,白颜瑜一点也不想当任何人的替身。
刘羽臻嚅着唇瓣,忍住为他说情的冲动,未几才开口道:“那么你把他怎么了?”
“关了。”
“何时的事难不成,在我第一次动手术时,你就已经把他关起来了?”
“没错,你受的伤,我要他加倍奉还。”古靖煌神色淡然,瞳底深处却是冷如寒潭。
刘羽臻倒抽一口气,有些疯狂地揪着他的衣,猛摇头道:“加、加倍!不要,小洛!他他是被人误导了,他以为我是灭了白家的凶手,他不是故意的,我都已经愿意原谅他了,你快放了他,加倍天呀,他怎可能承受得了!”
好疼她的心好疼,原来她是这样在意白颜瑜的,听见他受了与自己相同的磨难,她几乎疼得喘不过气来了,她已分不清这是友情还是爱情,抑或是都包含在一起,无分无别。
泪水自她眼中逤逤地滑落,反观古靖煌,他的神情由淡然转露明显的怒意。
古靖煌伸手扳开她的指,反扣住她的腕,玻鹧垌夯阂∈椎溃骸八臼裁慈媚阏庋佬乃氐母冻觯磕阍敢庠滤铱刹辉敢獍 1鹜耍背跛墒橇乙布扑阍谀冢傅每墒撬雷锇。 �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九十八节 条件
第一百九十八节 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