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官路浮沉 >

第562部分

重生之官路浮沉-第562部分

小说: 重生之官路浮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大元同志,来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我们的省委副书记、常务副省长凌……”在王志的介绍下,张大元有点傻的望着面前好象比自已还年轻的凌大员,其实他没凌寒大才三十出头。
    “……这位是省工厅厅长白润生同志……”白润生看上去极有官味,平时保养的就好,白净的胖脸,显的很是富泰,此时更是满面含笑,一付平易近人的模样象和你有多亲切的不得了似的。
    凌寒神色淡然,剑眉微微锁着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乡长不觉想到了自已当年在龙田乡日子,他身上有点自已的影子冲动是年轻人的特点,为了正义偶尔热血喷脑一回正是这种个性的人的表现。
    “……这位是省公安厅刑事察处谭宁处长……”王志把在场的唯一靓美女性也介绍给了张大元。
    下倒是见了这个英风飒飒地女领导她地指挥下。几个冷嗖嗖地陌生汉子就把人渣曹八给带走了。好象先去了乡卫生所。又去了派出所。最后人就给关在了那里。真没想到。姓曹地也会被关?
    “凌、凌省、白厅长好、谭处长好……”张大元激动地和三个人握手问好。他目光炽烈地望着凌寒。“凌省长。盼星星盼月亮。我们梅花沟人终于把你这尊大神给盼来了。凌省长啊。不是我张大元在背后告谁地刁状。但是今天我能见着您。我不把心里地话掏出来。我会弊死地。凌省长……”
    “不急。大元同志。”凌寒笑了。“来。先点水。慢慢说。叫你来就是了解梅花沟地具体情况地。”
    ……
    “什么什么?小八给关了?你怎么不早说?什么?有公安下到咱们沟了?哪地人?省里地?扯他们个蛋。省里地公安吃饱了没事干往穷山沟跑啊?你没让乡派出所地人问问清楚?要你有球毛地用?”
    曹五福张嘴就骂上了。此时他正一丝不挂地趴在县里洗浴中心地松软床上享受呢。每天下午他都泡在这里。而且晚上八点以前手机都不开着。这段时间他就和几个女人滚在一起快活。过神仙日子。
    直到这一刻,身侧还有两个裸妇在给他捏腰揉臀呢,面对身家上千万的大老板,她们不得不卑躬屈颜的奉承,卖肉的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尊严和人格乃至灵魂都要抛弃,只当自已是一尊肉玩具。
    每一次曹五福最少叫三个女人一起来,不是他性欲奇盛,而是他惯于享受女性的各种服务,尤其把脚趾给她们唆吮那种感觉特棒,而且他很少搞女人身子,他太胖,运动起来太费力,一般来说他只躺着享受,十有八九就是让女人给他唆出来,要不就让她们自已骑上去折腾,反正他从来不主动的。
    有钱了,会享受了,家里的黄脸婆看也不想看了,自从腰包鼓起来,他再没回家睡过觉,过年就在家呆了一夜,老婆隐晦的求欢,可是拔撩了半天他硬是没反应,就忍不住问他‘你不是有病了’?
    曹五福就火了,‘老子有球毛的病啊?哪个男人对着老母猪能硬起来?你要发痒找个玉米棒子自已戳戳去,别烦我……’黄脸婆羞忿欲绝,当时真连死的心都有了,从那以后她再没敢有过非份之想。
    其实曹五福也真是折腾的肾虚了,大部分肾虚是阳萎早泄类的反应,他倒好,他肾虚表现为异常勃起、不**等症状,要不是硬不了,但一硬了又软不了,医生说这是一种逆反性虚亢现象,平时要注意保养规律的调节性生活的频率曹五福心说,我调节个球,现在不抓紧时间搞等老了搞啊?
    自那以后夜夜春宵,数女相伴出入各种场合也是要带着一两个美艳女郎,而且经常的换……
    给他打电话的曹振林是梅花沟的书记,本来论辈份他还是五福叔叔辈的是人家五福现在有钱了,自已这个书记还是靠他坐上来的,事事都得请教他,低声下气的办法,曹五福太有能耐了,他亲哥哥曹四福是百花县的常务副县长
    一时,在百花县也是赫赫名角,卖曹县长面子的人多不行啊,听说曹县长的干姐夫是副省长实就是朱成茂,什么干姐夫不干姐夫的只是个掩人耳目的说法,不过搭上朱成茂这条线的还真是曹四福通过朱妻的关系妻的妹妹爱慕虚荣,吃了曹四福几次好处就和他姘上了,后来小轿车也有了,在省城也开办了自已的小事业,她就把这条线给姐姐搭了上,权钱交易也不是什么天大的机密,双方三回两回的一接触就熟了,俗话说钱能通神嘛!
    所以曹五福就抖起来了,关系到通到省里了,他不抖还怎么着?就象私营矿业这一条,虽也经过了县政府的允许,但是县政府这边出具的手绪也完全,这中间就是人情关系在作怪,有关部门也是睁只闭只眼,风声紧有检察的,县里就通知一声,没检察的你们就照旧干,官商互通,双盈利局啊!
    “……五福啊,好象有干部到咱们沟里视察了,你具体的打听打听吧,别掉以轻心,明天一早的开窑我看先押后吧,等风声过了再折腾,万一赶上这风头火势的给拿了典型,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老了,你懂什么呀?不炸开新窑我吃球毛啊?你让我挖出土去卖?你买啊?我五折优惠你。”
    “五福,我就是说躲过这个风头,钱还有个赚够啊?对不对?省里视察组在县里呐,所以……”
    “行啦,曹老汉,你乡里那撮干部管好就行了,尤其那个张大元,别以为我不敢打断他的腿,他算个球啊?明天我把他老婆摁住干了他还能咬我一截?***,别怕,明天开窑照旧,天塌不下来,塌下来也轮不到你这个小小的乡书记去顶,你还真当自已是个人物了?睡你的觉吧,操什么闲心……”
    他发了顿牢骚就挂了手,想了想也觉的这事有点蹊跷,要不打电话问问老四?于是一边揪过一个女人给他唆棒棒一边给老四打电话,“……哦,四哥,省里面下来什么视察组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凌省长下来的,今天上午就下去转悠了,也不让我们县里干部陪着,不知去哪了。”
    “不能吧?你们这些县官怎么当的?领导去哪围也不晓得?咱们那么出点事,好象有省里的公安到了沟里,曹八那个兔崽子给人家抓到乡派出所了,曹振林说是乡里张大元带头闹事,打伤了人。”
    曹四福哼了一声,“这个大元快处理他了,越来越不象话了,曹家的事他是处处插手做对,哼!”
    “我没把他当个人物的看,我都懒得理那个穷咋唬的破乡长,明天一早沟里开新窑,四哥你说没什么问题吧?省公安到了咱们沟去,是不是为了牛二的事?你要不打听打听?咱们不行提前摆平。”
    “朱副省来了,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开窑的事我看没什么问题吧,无非是放一炮嘛!”
    曹四福随后就拔了朱成茂的手机,朱成茂从梅花沟赶回县里都晚上八点了,他刚刚吃了一口饭在宾馆泡澡出来,接起手机就斥训起曹四福,“你曹家人越来越不象话了,你们是不是不懂得收敛?”
    “嘿……这话从何说起?”曹四福的口气显然没把朱成茂当回事,这人吃了他不至300万好处了吧?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对他说话那么客气干什么?“朱省长,乡下人有时候粗点,你海涵!”
    “曹四福,关于梅花沟牛二家的事,你们最后处理解决一下,省公安厅都插手了,别等麻烦上门。”朱成茂也是没有办法,姓曹的能把这些收拾的干净点,自已连带的责任也小点,将来的处分也轻点。
    “这个事啊,我也太清楚,我问一问吧,对了朱省长,梅花沟那边是不是这次考察的重点啊?”
    “是不是重点你不用操心,还是操你们自已的心吧,牛二的事可能会很麻烦,你别大意了……”
    其它的他也没多话就挂了电话,拧着眉想了想就给梅岭市委书记去了电话,谈了一些百花县部分干部的作风问题,也提到梅花沟的一些丑事,“……涉及到了一些干部贪腐作风,市委纪要跟一下。
    ”
    打了这个电话,朱成茂就腿软的坐下了,没想到自已在办自已,唉,这叫什么事?想着他又给家里拔了电话,“……老婆,把咱们的存子和银行卡都拿出来,明天交到省纪委去,我会给省纪委打电话交代问题的,你什么也不要说,明白了吧?唉……荣华富贵来的快也去的快啊,今天我体验到了……”
    “啊……老朱,你可别吓我呀,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老朱?你说话呀,到底这是怎么了?”
    “别问了,和姓曹的把关系梳理一下,他们出事了,我朱成茂给人家当场揭了出来,我再不主动交待问题争取宽大处理,我下半辈子不得去监狱过啊?让你妹妹也把这些事想清楚了,也拖泥带水的。”
    那边朱成茂的老婆都吓软了,说话也没了声音,隐隐能听到悔恨无及的哭腔,现在悔也迟了……
    在梅花沟,凌寒、白润生、王志、谭宁、戎戒和几个干警在张大元的引领下往牛二家行去。
    形同废人的牛二刚刚吃过了饭,神情呆滞的坐在那里,背靠着墙看着自已的一条半腿发怔,女儿牛妞在炕上跪还吃咸菜,家里的生活水准也就是吃咸菜的水准了,而且过些天连咸菜都可能没得吃。
    牛妻对这个不象家的家也快绝望了,她看不到未来的路在哪,今天警察虽然抓走了曹八,但她知道用不了多久那个人渣就会出来在自已眼再晃,再说那些不干不净的让人心恨的话,这日子何时是头?
    在丈夫面前她不想流泪了,她怕他更受不了,所以她强忍着,街门突然给拍响了,“大妹子……”
    是张大元乡长的声音,牛妻忙用围裙抹了一下手,夜里他来做啥?“张乡长,我这就来开门……”   
 第1第505章 梅花沟事件
    花沟一直就很穷,虽然近年来有矿业开发,但也是少私下里折腾,村民们出劳力也赚了一些钱,可为数不多,另外矿难时常的发生,不少村民死的死,伤的伤,而私营业主在赔款上又多方刁难,推卸责任,牛二就是一个例子,拿曹五福的话说‘怎么当时就没把他给砸死呢?死了好解决’。
    张大元领着一堆陌生人进来,牛妻更是惊异,张大元却激动的道:“大妹子,走……进家说……”
    牛妻心情忐忑,忙将这堆人迎进了家中,好象有下午抓曹八那个女官?难道他们是政府的人?
    凌寒看到院子里辟出一块小地,种了一些西红之类的,还有两颗小果树,正面就三间大瓦房,东厢的灯亮着,牛二靠着墙着,小丫头趴在窗户上看院子里走进来的人,眼睛里透出惊奇加不安。
    凌寒他们进屋,戎戒和两三个便衣警员没有进去,他们就在屋子里站着,就是白润生、王志、谭宁跟着进去了,张大元替牛二他们一家人高兴啊,进门就道:“牛二,这回老天爷真是开眼了,你们的冤有处申了,这是咱们兴安省的凌省长啊,这是白厅长、谭处长……”他忙不跌给牛二和他老婆介绍。
    牛二两口子全呆了,凌省长的大名他们可是听说过的,就是街上不怎么说,电视新闻也老讲啊。
    “啊……凌省长,凌省长……我替牛二给您磕头了,您要给我们家牛二申冤呐,”牛妻居然要跪下。
    张大元和志一左一右将她揪住了,牛妻泪痕满泪开始细细的叙述牛二的遭遇,谭宁拿着本子记录二麻木的神经也因‘省长’的驾临而震醒,他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人家那么大的官会来他家里来。
    “凌、凌省长,我这、这身子不便,失礼了省长,你坐、你坐,快坐,孩子他妈,倒水…”
    张大元摁住牛妻,“我倒水,我倒水,你续说你的事…”他生怕牛妻讲不完似的,忙去替她倒水。
    良久之后故讲完了。讲地凌寒大力地点头。讲地白厅长也一脸义愤。他也真是没想到这个曹五福在乡里居然是如此地横行霸道。牛妻讲完了。轮到张大元了不失时机地道:“凌省长。在我这里也不光是牛二家受这么大委屈。前年李老汉地儿子给砸死了。矿上一共给了八千块。一条活生生地人命。八千块就买走了李老汉不服。说要去县里告状。告状未果。八千块变成了五千块。矿上说事故责任查清是李老汉儿子自身地原因。最多只给五千块赔偿是明着欺负人啊。还有好几户人家地男人都废了腿脚地说是拿赔款了。就是医疗费矿上也没不管是给报消地。谁管啊?”
    “你们乡镇府就不替老百姓出出头啊?要你这个乡长干什么地?”凌寒转过头问张大元了。
    张大元苦笑道:“凌省长。我这个乡长说话不如放个屁。乡委书记曹振林是曹五福地堂叔。也是他花钱硬扶上去地官。我这个乡长是前几年地村官。响应国家号召。扑身到基层干工作地。后来娶了梅花沟地女人。就一心在这干了。政府有提拔年轻干部地政策。全乡数我最年轻。就当我提成乡长了。实际上副乡长说话也比我管用。我就是个摆设。事事还是曹书记说了算。他和曹五福穿一条裤子。唉!”
    “他还一手遮天了?县里面地干部们就任由他们胡来吗?你不会去县委反映问题吗?”
    “凌省长。我这两条腿都跑细了。光是落了我名地检举信我就写过不下二百封。可是入了县里就没音信了。曹五福地哥哥曹四福是我们县常务副县长。权势滔天。市里面有亲戚当官不说。听说还是省里什么朱副省长地干小舅子。谁惹地起啊?县里、市里我都反映了。但是没人理我啊。倒前段时间有人反映我和牛二老婆有猫腻。县纪委地人就跑了下来查。反应快地很哩。我骂了他们。反正我这官和没有也一样地。迟一天给人家捋了回家蹲着去。我也不怕得罪谁。今天您来了。我就把话全讲清……”
    张大元滔滔不绝地尽数曹五福、曹四福、曹振林地‘政绩商绩’。坑人害民地他们全占了。没干过一丁点好事。“他们私开金属矿。我也听说政策不允许。但还不是照样开?有检查地来就关门。没检查地就营业。检查组也是他们通过气地。我也去告过。哪家说我瞎扯蛋。证据呢?问我要真凭实据……”
    听到这里凌寒转头看了一眼白润生厅长,他一头一头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