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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重生一九八四-第41部分

小说: 重生一九八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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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吃东西吧?你们这个专业很快就被人们重视起来的。再说了,你读别的科系想出来自己开门诊很难,可牙医这个专业出来自己开门诊就很容易,自己给自己当老板,不用受其他的人的管理,这是多好的一件事情?”
    宋逸飞听后打消了转科系的念头。
    而学校的形势越来越紧张,李汝他们神秘兮兮的样子,经常背着我嘀咕,我一进宿舍就不再说话。
    我知道他们在干嘛。此时正是国家局势不安稳的一个时期,他们正在为某位领导人的退位抱不平,酝酿一次游行示威行动。
    他们的人到处活动,不但游说本市高校的学生参与,还游说了不少附近城市的大学的大学生,他们顾不上理我,但我是一个跟他们唱反调的人,担心我会去告密,防我如同防叛徒一般。
    看着他们神秘的样子我就想笑。
    我也没有说破他们,我知道我说什么话都没有用,因为王子木也是个高干之弟,他的消息来源是通过他爸,而他爸正是这位领导人的忠实拥护者,是他们的后台,他们怎么可能听我的?
    我也不让宋逸飞参与。
    宋逸飞他们班集中了三个学校的预科生一起学习,其中有一个就是XX年在电视上吊着盐水跟中央领导人谈判的那一位。他是中央民院预科班的学生,明年就去民族学院上学了。
    此时的他还不是活动的积极分子,因为他的学习基础太差,基础课程跟得很吃力,而且也没有是低年级生,基本上没有发言权。
    课余时间我让宋逸飞跟着我一起去跑出版社。
    编辑接待我们,让我把稿子留下,说是一个月后会通知我能不能用。
    一个月后,接到了编辑的电话,约我去出版社面谈。
    他们给我提出了修改意见。让我一个星期内改好,再交给他们,好在改动的地方不多,编辑说他们老总也看了我的稿子,觉得不错,安排在近期出版的计划中。
    “近期?是不是很快就可能出了?”我没想到通过了,心里很是高兴。
    “最快也要到明年。”编辑不慌不忙的说到,“你先把稿子改好再说吧,虽然我们都很看好你这本小说,但是一切都得按计划走,我们今年的计划在去年就已经订好了,所以才会把它列入明年第一批要出版的计划中。你已经很幸运了。”
    我知道他们的工作效率,只是不知道要等一年之久。
    等我有钱了我就办一家文化广告公司,以后自己出版自己的书,是一件多么爽快的事情不过还得耐心的等几年。
    现在出书得到的是荣誉,不是钱。
    编辑告诉我,像我这样的书出版后我能拿到一万元的稿费。
    这已经是很多钱了。
    可对我来说并不多。
    宋逸飞也不吃惊了。他看惯我和我哥运作的钱的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他已经习惯了,只是他没有把这些跟他联系起来。
    他无法想像有一天他也会做生意,赚很多的钱。
    目前我给他指明的方向就是学好医术,将来开自己的诊所,赚很多的钱。
    他也觉得这才符合他的身份,也是他要做的事情。
    很快到了大二的第一学期,我的书终于出版了,在学校引进不少的轰动,我们系的教授还特意为我的书开了一个讲座,反应不是很热烈,学生们都在准备大游行了,王子木更是过份,他给我一起了一个外号叫秦小俗。因为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出名和发财,这些在他们的眼里都是再俗气不过了,可我也有做学问,所以还不算是一个完全的俗人,《荀子儒效》中对俗人一词有很好的定义,里面说到:“不学问,无正义,以富利为隆,是俗人者也。”所以,王子木给我起了外号叫小俗,还不是完全的俗人。
    这在当下已经是非常侮辱人的一个词语,特别是在充满了理想与激情的天之骄子之中,所以他们不敢当我的面叫我,但我知道他们背地里都这样叫我,有一天叫顺了嘴,林秀娜当着很多的人的面叫我秦小俗,大家都静了下来,看我的反应。
    我却无所谓,显得特没荣辱感。看到大家都看我,我笑眯眯的说到:“俗人也没什么不好。是人,就逃不脱俗。何谓俗?人与谷也,是人,就要吃喝拉撒睡,是个人,就得食人间烟火,再高雅的人都得吃东西,吃饱了还得放个屁,去蹲厕所。鲁迅先生曾举例说明,他说一男一女相爱得死去活来,眼里只有对方,恨不得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但是最严厉的鲁迅先生还仁慈的为两人设置了一个条件,就是必须有一个卖大饼的,才能保证两人能活下来。所以说,再清高的人也离不开俗人,做俗人挺好。”
    我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的表情之中扬长而去。
    林秀娜好几天都躲着我走,最后还是我主动跟她打招呼,我们俩才恢复了正常的关系。再也没有人叫我这个外号了,我还觉得有点可惜呢。
    八六年底,他们还是上街游行了,宋逸飞想去看热闹,我不让他去,而让来到学校跟我们一起看书,我在写我的第二本小说,也是第一本小说的续集。
    他们十点多去的,到了下午,只有少数同学回来了,李汝、林秀娜,朱艳萍都没有回来,隔壁的一位女同学告诉我,说朱艳萍太倒霉了,本来她不是组织者,只是跟在游行的队伍中,可她突然想喊口号,就中走在她旁边的人说我们来喊口号吧,说完就喊了起来,结果那个人是个便衣,把她给抓了。
    
    第二天,被抓的人都放了回来,是学校去保释出来的。
    
    为了平息事态,学校提前放假,不考试了,期末考试等开学时再考。
    而毕业班正面临着分配,就因为这次活动,很多已经分到党政机关的毕业生被退了回来,好单位拒绝接收他们。
    这些学长们顿时傻眼了,他们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他们以为他们是北大生,所有好单位都欢迎他们,可是,他们却被退回来了,很多单位都宁愿要人大的,都不要我们学校的。
    这是他们受到最残酷的一次打击。
    这可是关系到他们的前途与命运的事情,没有单位接收就意味着没有工作而当时的工作都是国家统一分配的,不可能自己去找当然也不是说不分配他们的工作,而是分不到到理想的工作。
    这一次打击够大的,以至于王子木也停止了闹腾,因为他下个学期就大四了,而且,他的父亲也在这次运动之后受到了处分,被安排到一个清闲的部门。
    他一下子变得沉默了起来,除了每天的练歌弹琴之外,开始联系国外的大学,想争取拿到国外学校的奖学金,争取到国外深造
    018 得到认可
    018得到认可
    
    我一直很努力的想跟李汝、王子木他们交上朋友,为我毕业之后的事业积累人脉,他们广泛的人脉关系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可我进不了他们的圈子,他们看不起我,觉得跟我没有共同的志向,自然也走不到一块。
    我以为王子木对学生运动失去了兴致,把兴趣转移到文学上后,跟我有多一些的接触时间,这会让他慢慢的了解我,接纳我。可是没有,他退出了文学社,整理出版了两本诗集,收录了近代最具影响力的代表作诗歌五百多首,成了此时收录最全,涉及面最广的诗歌选集。
    文学社的事务他移交给了钟诚,基本不理校刊的事情。
    李汝也是这样,她同样热心于组织各种活动,演讲、辩论依然不变,在宿舍里,我被慢慢的孤立了起来,我以为,我永远融入不了他们的圈子中了,没想到一次偶然的事件让他们接受了我。
    我们系的一位叫程志远的同学患了白血病,需要移植骨髓,手术的费需要八万多元人民币,这对家在农村的他来说无疑问是天文数学,他的父母是农民,无法筹集到这笔钱,只能求助于学校,而学校也只能按规定为他争取到最高补助,可每月补助两百元钱若是在平时已经是是富足的了,但对八万元来说无疑杯水车薪。
    于是学校号召师生们捐款。
    王子木和李汝成了捐款负责人。
    可老师们也没能拿出多少钱,每月两百多元的工资刚够日常开销,基本存不下多少钱,但大家还是踊跃捐款,有的同学甚至捐出了所有的伙食费和零花钱,只筹到两万多元。
    他们把重点放在我的身上,因为我已经出版了两本书,虽说当时没有版税之说,但稿费我已经拿了两万多,想让我都捐出来。
    但他们又觉得我不会捐的,在他们的眼里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不关心政治,不关心同学,只是埋头读书和写作,连好听的歌都不愿意拿出来跟大家分享。
    我知道他们在背后是怎么议论我的,其实我的心里也挺着急的,很想告诉他们愿意出这笔钱,可是,他们还是不理我。
    发起捐款的第二天晚上,我从阅览室回到宿舍,李汝、林丽娜、朱艳萍在宿舍里等着我。
    “小琴,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李汝看到我进来,主动的坐了过来,看着我把书包放在桌子上。
    “是为捐款的事情吗?”
    “对。”李汝点头。
    “你们筹得了多少钱?”
    “两万零八百三十二块,离八万块还差的很远。我们商量了,希望你能把你的稿费捐出来,然后我们再组织人员向社会求助,一定要帮程志远同学筹到这笔钱。”李汝说道,我下午看过捐款名单,最高捐款人是一名教授,他捐了八千多元,而像他们这些家境比较好的同学都捐了两三百,大都是二、三十元。
    我笑了笑,说:“程志远同学的病情很严重,即使是做完手术后还需要很长时间医治,你们的两万块钱就作为他后期治疗的费用吧,他的手术费已经解决了。”
    “你说什么?不可能”林丽娜和朱艳萍都跳了起来,“八万元呢,怎么可能已经筹齐了?”
    “今天下午我去医科大的时候去医院看了他,医生说他的病情很严重,不能再拖了,所以我就先支付了手术的费用,手术安排在明天早上。”我看着三人目瞪口呆的样子,连忙说到,“本来我想告诉你们一声的,可你们基本上不理我,我只好——”
    三人面面相觑。
    她们不信我的话。
    我也懒得解释,拿起口盅脸盆,到水房洗漱去了。
    回来的时候,三人都没了踪影,估计她们肯定去男生宿舍找王子木汇报了,让他们去了解是不是真的。
    我很快睡着了,她们是什么时候回宿舍的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起床铃刚响,三人都跳了起来,李汝争着帮我拿洗漱用具,林丽娜和朱艳萍抢走我的水壶。
    “小琴,你哪来的这么多钱?”李汝憋了一个晚上,终于忍不住了,“你的稿费最多只有两万元,可平时我们见你花钱也正常呀,不像是勤俭的样子。”
    “这钱是我哥汇给我的,我打算放假的时候去上海一趟。”
    “你哥汇过你的?你哥是做什么的?”
    “他是个私营企业主,也就是你们常说的大老板,所以这些钱来路正当,你们不用担心。”
    “你哥是大老板?怎么平时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你们有兴趣听吗?”
    李汝不好意思的笑了:“对不起小琴,我们错了,我们一起以为你是一个自顾自己的人,没想到你比谁都关心他人,也有能力去帮助他人,我,我太惭愧了,你心里一定瞧不起我们吧?觉得我们在瞎折腾?”
    “李汝,你错了,我不但不会瞧不起你们,还挺羡慕你们的,你们的激情、热血、忧国忧民的思想正是我所欠缺的,我们的社会就是需要你们这样人,你们才真正是挑起社会重任的大梁。其实我一直很想加入其中的,只是你们排挤我。呵呵。”
    “小琴,你将来想做什么?”
    “一名优秀的企业家。”
    “那你为什么选择北大?”
    “因为想认识你们这样的人呀”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这时林丽娜和朱艳萍打水回来了,我们一起去吃早餐,一起去上课。
    下课的时候,广播里广播了程志远同学的手术费已经筹齐,正在做手术的消息,我的名字也出现在广播里,出现在捐款的光荣榜上,一下子成了名人,大家都在为程志远同学能顺利进行手术而高兴,既而对我捐款的目的议论纷纷。
    有不少的人认为我是在用钱为自己赚取政治资本,就是为了赢得大家的好感,为毕业分配而铺路。
    我的行为在学校里一直得到不大家的认可,对大家的议论早习以为常。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从商而不是从政的最主要的原因,我天生就没有亲和力和号召力,当不了头,不像李汝。
    她天生就是一块当官的料。
    可她却不想从政,她也想出国。
    此是有出息的都出国,不管是学什么专业的,总之是能出国就行了,最没出息才接受国家的分配留在国内。
    我真搞不明白像我们学中文的出国干什么?去国外研究中国文学史,研究中国文化?
    当然,喜欢文学的人,去国外研究西文文学倒还是说的通。
    可李汝、还是王子木,他们都不是喜欢搞研究的人。
    我想办法动员他们不要出国,在国内,才是他们施展拳脚的好地方。
    晚上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我又听到了有几个同学在嘀咕我的捐款的事情。
    “真没想到,一个山里妹子能拿出这么多的钱来,还不是为了想出名?”
    “还不知道她的钱是怎么来的呢”有个男生不屑的说到,“听说她哥是个土财主?还不是剥削农民的血汗钱?大家都是一样的劳动,一样的付出,凭什么他们就能拿到这么的多钱?这不是资本家、土财主吗?这还是社会主义吗?”
    这些话题都是他们平时争论得最多话题,每一次听到这样的议论我都会绕着走,只是这一次直接跟我和我哥联系起来,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可不想跟他们辩论,除了浪费口舌,没有任何益处。
    “有本事你也去挣这么多的钱呀”李汝却忍不住了,“你能挣得来吗?当我们的同学需要我们的帮助的时候,你帮得了吗?哪怕是你把所有的伙食费都捐了,还是帮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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