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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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我都没看到你,来你班级寻人,你们班的同学都说你出车祸了喂,李森,你怎么了?李森?李森!”
“啊?”猛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我说你没事吧?今天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张雨林一脸狐疑的看着我,审视的目光让我浑身很不自在。我低下头,用筷子搅拌着碗中的米饭,一边搅一边说道:“没、没有啊”
“唉,算了,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你回来就好,以后我也没必要自己一个人吃饭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受,还是你好啊,你这个人挺安静的,待在你身边都”
张雨林叽叽咕咕的说个不停,我根本就没听进去多少,反而沉思着他刚才说的那番话。
为什么我们班的同学会说我出车祸了?这大半个月我都呆在唐易的别墅里,别说出门了,就连和外界通讯的机会都没有,另外,这谣言又是谁散播的?
有个问题在我的心中逐渐明朗。
怪不得刚来学校的时候,同学都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原来是有人说我出了车祸,那么这大半个月的失踪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是到底是谁说我出了车祸呢?
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人具备这个可能性,那就是唐易。
明明不让我上学,却又帮我找了个借口请假,然后在我的请求下自然而然的将我放了出来
唐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时间飞逝,转眼间已接近下午放学的时间。在学校过的这一天让我十分满足,因为长久被束缚的感觉在那一刻消失无踪,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感觉身体里的细胞都在愉悦的跳动。
然而,下一秒,我就想到了一个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刘叔的话回响在我的耳边,让我的好心情大打折扣。
回去?等着继续被关在牢笼里吗?虽说唐易答应我今天来上学,可并不代表他会答应我明天后天也能来,如果回去了,那么我还有可能出来吗?
可是不回去,如果被抓到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我可还没忘记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头子,而且,还有可能会牵连到周边的人,但是,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我真的不想放弃
回去与不回去的矛盾交织在我的脑海中,让我苦不堪言,最终,出于私心,还是第二种想法占了上风。
我要回去!我一定要回去!那里才是我的家!
我握紧拳头,在内心打定了主意,开始实行一早就准备好的计划。
离下午放学还有一节课的时间,唐易找的车祸借口为我提供了不少便利,我向老师请了假,就以身体刚痊愈不久,想早点回去休息为由,早早的离开了学校。
刚来到校门口的时候,我自然是紧张到了极点,生怕刘叔或唐易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然而这一路走下来,似乎是我多心了。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车站,坐上车,整个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让我长松了一口气。车一到站,我便马不停蹄的向家中的方向跑去,来到楼下的时候,我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掐了掐脸,痛楚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我匆匆地跑上了楼,回到了家。
“小森,你怎么回来了?”
刚一打开门,姑姑就从客厅里走了出来,满脸惊讶的看着我。
我愣了愣,有些疑惑的问道:“呃怎么了吗?”
“你不是和你的朋友同居了吗?”
同居?我根本没有和谁同居啊,难道这又是唐易搞得鬼?
按耐住内心的不安,我不动声色的问道:“同居?姑姑,是谁告诉你的?”
“就是你的朋友啊,我想想哦,他好像叫唐易,就在大半个月前,他说你想搬出去住,准备和他合租。不过你也真是的,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告诉我呢,还让你的朋友帮你带话,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说完,姑姑责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的头“嗡”的一声响了起来。
果然果然又是唐易!难怪姑姑过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来找过我,原来是唐易早就做好了准备,还说什么合租,这根本就是囚禁!非法囚禁!
我咬着牙,脸色有些发青。
见我的脸色不太好,姑姑试探性的叫了叫我:“小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努力调整好思绪,我扯起嘴角,勉强朝她笑了笑:“呃没事,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家的感觉最好了,所以我决定搬回来住,可以吗?”
其实我应该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可一想到唐易背后的势力,刚到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我知道我很窝囊,但是我也有考虑后果,按照唐易做事的狠劲,如果姑姑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么她肯定不会再让我回到唐易的身边,而且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别说是我,就连姑姑也可能被卷入无端的麻烦之中。
所以我不能说,至少现在还不能开口。
姑姑好气又好笑的戳了戳我的额头,将我牵进了客厅,在我坐下后,说道:“傻瓜,当然可以,这也是你的家啊,以后要是想回来就尽管回来吧。你不知道,在你走了以后,整个屋子又变得空荡荡的了,以前东亦走了还好,至少有你和玉舒陪着我,可是现在连玉舒都”
话戛然而止,尽管知道后面要表达的意思,但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客厅里的时钟“滴滴答答”的行走着,两人间的气氛突然沉寂了几秒。
像要打破这种压抑的氛围,姑姑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好了,不多说了,我去做饭,今晚我给你做很多好吃的。”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厨房。
姑姑一进去,我有些僵硬的身子便瞬间放松下来,将自己窝进柔软的沙发中,我闭眼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姑姑做的饭虽说没有唐易家的食物那么精致,但却十分美味,这种久违的温暖让我眼眶有些湿润,在姑姑温柔的注视下,我一连吃了好几碗。
吃饱喝足后又看了会儿电视,还和姑姑聊了聊最近的生活。
当然,对于唐易囚禁我的事,我只字未提。
转眼间已到十点,我洗完澡,和姑姑道了声晚安,便回到卧室准备睡觉。盖在身上的被褥干燥而柔软,若有似无的肥皂味徘徊在我的鼻间,让我非常心安,我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便沉沉睡去。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感觉有人在我耳边轻声说着什么,但我听不真切,我想睁眼看看到底是谁,但是眼皮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有谁突然抱起了我,虽说神智还处于模糊的状态,但是身体悬空的感觉我还是可以感受得到。正想着是谁在抱我时,扑面而来的睡意再度向我袭来,我索性放弃了思考,侧头习惯性的往某处柔软的地方靠了靠,继续陷入睡眠。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十分虚幻的梦,在梦中,早已死去的妹妹竟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高兴极了,连忙走过去抱住她,不停的问她是否还在恨我,然而妹妹却突然化作一堆羽毛,消失在我眼前。
羽毛随风飘舞,遮挡住我的视线。一束强烈的光芒向我投来,刺得我双眼生疼,我条件反射性的闭上双眼,耳边突然回响起妹妹的声音:
'哥,你要小心。'
小心?我要小心什么?
等等啊,玉舒,为什么你又叫我小心?
玉舒
玉舒!
猛地睁开双眼,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知道自己又做噩梦了。
窗外投射而入的阳光让我眯起了双眼,我将手臂挡在眼前,待到适应后才再度睁开。眼珠在四周来回转动着,我突然发现这里并不是我的房间,我一惊,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脑海中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呼吸声。
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恐惧排山倒海的向我袭来,我竭力压制住内心的不安,缓缓转身看去——
在我的身侧,躺着一个令我既熟悉又恐惧的男人,他赤|裸着上身,用单手托起下巴,一脸兴味的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浅浅的笑着,但眼底却弥漫着渗人的寒意,我看到他红润的唇瓣在阳光中优雅的上下开合着:
“早安,李森。”
☆、第二十四章
“早安,李森。”
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呼唤,那短短的四个字让我从头到脚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冰凉彻骨。我瞪大双眼,瞳孔剧烈收缩了几下,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面部扭曲,充满恐惧的自己。
对于我的反应,唐易似乎很满意,他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嘴角弯起的弧度也越来越深。他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我,不同于他的笑容,他眼底的冷光让我联想到一条迫人的毒蛇,凶狠而嗜血,只要我一不注意,他就会将我咬死。
就这样对视了许久,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却忍不住的发着抖:“你你你为什么会会在”
“你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打断我要说下去的话,唐易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且富有磁力,但在此刻的我听起来却像催命的音符,一点点的吞噬掉我的心智。
我没有说话,确切来说是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唐易突然坐起身,朝我凑了过来,我条件反射性的向后躲,然而,还没躲多远,就被他一把扯住,往他的身前拉近。一只手向我伸来,并缓缓抚|摸着我的脖子,力道虽然轻柔,但却让我感觉自己已被他掐住了脖子,随时可能丧命。
修长而冰冷的手指顺着脖子向上,滑入我的脑后,他没说话,只是不停地梳理着我的头发,在轻柔的力道背后伴随着一丝小心翼翼,让我产生一种他在对待易碎品的错觉,然而此刻,我只能听到我胸腔中“怦怦”跳动的心脏,以及自己快要喘不过起来的急促呼吸声。
突然,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唐易扯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用力抬了起来,让我和他的脸靠得很近很近。温热的呼吸时不时的扫过我的脸颊,但却足以让我犹如身在凛冽的冬风中剧烈颤抖了几下。
看到我如此痛苦的模样,唐易笑得更开心了,他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着:“你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看清楚了,这里是我的家,而你,是昨晚被我抓回来的。”
“呃呃”
头被仰得太高,喉咙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我说不出话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几个单调的音节。
唐易心神领会的将我的头埋低了一点,但手仍然揪着我的头发,无视我痛苦的模样,他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很简单,在A市,除了你姑姑家,你还有什么地方可去?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啊,本来是想看你是否能够乖乖的回家,谁知道你还是跑去你姑姑那里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你姑姑请到家里来做客?这样,你或许会安分一点,你说呢,李森?”
不,不要,不要连累我的姑姑!
我的眼神在无声的抗议着。
唐易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了声:“如果不想让你姑姑来看望你,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你都要按我的要求做。现在,马上把衣服脱下来。”
说罢,唐易立马放开了我,眼中仍然透着警告的意味。
我盯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叫我脱衣服,但在他无声的威胁下,我最终还是用颤抖的指尖一颗颗的接着衣服上的纽扣,可因为太过紧张,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纽扣竟然死死的卡在了扣眼里,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
唐易眼中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
见此,我更加慌张无措的解着,过程因缓慢而备受煎熬。
仿佛再也无法忍受我的举动,唐易突然揪住我的衣服,大力一扯,随着“嘶”的一声,衣服被活生生的撕成了两半,成为一堆破布。
皮肤一接触到冷空气就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安与恐惧充斥在我的脑海中,再也顾不得其他,我连忙翻身下床,准备逃走,就在这时,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力道大得我根本挣脱不开,我慌慌张张的向后看去,唐易那张阴沉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唐易一把将我扯了过去,让我以面朝下躺在床上,我不停地挣扎着,然而没过多久,拼命反抗的双手就被唐易轻松的压在了头顶,唐易从裤子上取下一根皮带,用力将我的双手捆绑起来,他坐在我的腿上,将我唯一能够活动的双腿也紧紧地压制住。
此刻的我,就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放开我!放开我!”
我大声的哀求着,然而唐易却充耳不闻,他倾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根又细又长的鞭子,凑到我的面前,低声笑着:“今天就让你尝尝这鞭子的滋味。”
说完,还不待我反应过来,便猛地一挥,鞭子无情的鞭打在我赤|裸的背上。
“啊——!!!!!!”
我惊声尖叫着,皮肉被挥打的痛楚如海水般汹涌而至,一下又一下的折磨着我的神经。尽管全身被压在了床上,但为了避免下一道鞭子继续挨在自己身上,我努力的闪躲着,可惜,扭动的上半|身无论如何也逃不了被鞭打的命运。
唐易一刻未停的施展着他的酷刑,嘴里时不时的念着:“我叫你逃,我叫你逃!”
我没有说话,事实上我现在连哭叫和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