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你妹啊-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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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们,少夫人还有接触到其他人不?”
佣人摇摇头,“应该没有,少夫人一直都被看得牢牢的。啊,对了,少爷出事那天,少夫人见过刘小姐。”
“刘娜”顾大师沉吟着低声喃喃自语。
佣人偷偷地用眼尾扫了几眼若有所思的顾大师,“顾大师,我还有其他事要忙,若是你没有其他问题的话,那么我就先离开了。”她的掌心湿漉漉的,紧张得不得了。
顾大师瞥了她一眼,淡声道:“嗯。”
他的话令佣人如获大赦,佣人逃命似的飞奔离开了走廊。他望着佣人逃窜的身影,皱起眉头,“我看起来有那么可怕吗?这具身体的脸,就那么令人恐惧?”真是的,看来要快点行动了
他喃喃自语着,不过还是算了,现在还是去找那个刘娜刘小姐先吧。他转过身子,朝着走廊拐角处走去,片刻左右,他已经来到刘娜的房间门口。
鼻翼前端传来的特殊味道比起梁意房间所传出的味道略显浓烈些许,他几乎可以确定,那东西就在这个房间里了。他敲了敲门,门外的人谨慎地应声道:“谁?”
“鄙人姓顾。感觉到刘小姐房间似乎有所异常,特意过来检查一趟。”顾大师站在门外,扬声解释自己为何出现在她房间门外。
门内的人良久没有回话,顾大师以为她因为梁意一事对自己心生厌恶,所以不想理会自己,倒也不太在意刘娜对自己冷淡的态度,他扬起指尖在门把上一挥,门锁猛然自动打开。
他缓步踏进房间,只见房内不远处与他正面对面的刘娜怒瞪着他,对他不问自进的行为十分恼怒,“你在干什么?”她沉声质问道。
尽管对眼前这个男人无比的憎恨,但是由于此人似乎会一些旁门左道之类的东西,刘娜
倒也不敢轻举妄动,深怕自己与梁意遭殃,只能小心应付。
“刘小姐似乎带了些——‘不大好’的东西进来,为了这个宅子的安全,我想,我有必要检查一下。”言罢,他也不理会刘娜的反应,在房间内四处巡查起来。
刘娜紧随在他身后,怒喝道:“我被绑到这里来的时候你们已经把我随身所带的东西全部抽走了,还哪来什么‘不大好’的玩意儿。”
刘娜此话刚说完,一直在房间四处“巡逻”的顾大师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面对着她,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快速地扫了一圈。
“干嘛?!”刘娜恶声恶气地质问道,对他刚才突然停下脚步,自己差点撞倒在地感到十分不满。
顾大师疑惑地望了眼她,又细细地用目光扫了圈房间,懊恼在他眸底一闪而过。最后他抿着唇,状若放弃似的转身离开了房间。紧闭的房门门扉在他走后被拍得老响,那是刘娜为了抗议他的“骚扰”而特意做出的泄愤行为。
他无奈地摇摇头,准备回到地下室完成自己的后续工作,猛然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折回了刘娜所在的房间,抽出一张符纸,贴在房门中,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咬破,蘸着鲜血,在符纸的外围快速地画了个特殊的图腾,又低声念叨了几句话后,符纸竟缓缓地没入了房门中,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翌日
正在心不在焉地打扫卫生的阿芳怔怔地望着从大树上飘落在草地上的泛黄落叶,久久没有回过神,直至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这才如梦初醒般,迅速往后看去。
“阿芳,你最近好像心事重重的?”说话的人正是与她一起来做钟点工的另一妇女。
阿芳心虚地摇摇头,淡笑着解释:“可能是最近睡觉睡得不大好。”
妇女闻言,柔和一笑,“这样啊,要不你买个草药枕头吧,据说那种枕头有助睡眠。”
“哦,那我下班去看看。”
“嗯。”妇女微笑着与她一并扫起草地上的落叶,忽然,她动作一停,“对了,别墅里有一个女佣人刚才吩咐我,让你到二楼的走廊里把那个摆放着的花瓶清理一下,据说有些脏了。”
阿芳一愣,“不是说二楼我们不能去吗?”
妇女也跟着疑惑地摇摇头,“是啊,我也很好奇。本来我还想问一下是怎么回事的,但人家已经走了。所以就”
阿芳思考了一会,把扫把递给她,“那我先去二楼清理一下那个花瓶。”
“嗯。”妇女点点头。
阿芳迟疑地朝着别墅走去,心脏跳得极快,若不是一直清楚自己的心脏非常健康,她一定会怀疑自己是否患了心脏病。
她心忖:难道是自己做的事情被发现了吗?如果梁家的人说的话是真的,他们真的绑架了梁意的话,而这件事又被她所知,那么他们此番的行为是不是想要杀人灭口?!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人杀死,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想要折回原地逃离这里。
“叩!”走廊右侧的第一扇门被敲响了一下,阿芳心跳顿时停了一拍,胸臆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难受之极。
“清理,花瓶。”
淡淡的声音从门扉里穿出,阿芳认得那道声音正是之前为她解围的玲姑,她之前一直想要问她为什么要帮助她,但之后她白日来这里上班时,已经看不到她的踪影。
“你、你在里面吗?”她走到房门前,怯怯地问。
“清理,花瓶。”
她重复道,阿芳十分疑惑,“你可以出来一下吗?我有话要问你。”
她不再说话,阿芳等了好久,房间内再也没有声音传出,最后她只得放弃等待,无奈地掏出自己围裙兜里的清洁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起那个摆放在走廊处的精美花瓶。
擦拭大概5分钟左右,她再次清洗了一下抹布,把抹布探进瓶中,把瓶身的内部仔细地擦拭了一番,当她继续往瓶身下探的时候,一张折叠的纸团被她的指尖所碰触到。她蓦然一惊,然后在瓶子中迅速用抹布把纸团包住,佯装若无其事地把抹布放回自己的围裙兜里。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再解说一下结局:支持在一起的,你们是胜利的,懂了不?之所以我在上一章说BE是因为我是站在不支持的角度上说的,所以说BE。
已经在构思下一本书了,筒子们喜欢看女尊不?打算写本女尊搞笑的,你们有什么建议吗?可以提出来哦!
第59章 大战序幕5
“砰!”
浴室里的半人镜子被击碎,碎片溅落了一地;单手倚在洗手台前的楚攸目光如野兽般狠戾不已;猩红的眼珠子此刻正愤怒地瞪视着被击碎了一半的镜子。
闻声而来的顾大师走到浴室门口;瞟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目光冷淡,不作表态。而正处于愤怒状态中却无处发泄的楚攸疾步走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领,“为什么不仅没有消失;还增加了!”他狰狞的表情与愤恨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中的恶鬼,令人恐惧。
顾大师缓缓地把他揪住自己衣领的手拉开,慢条斯理地解释道:“这是正常现象。到了第三天,它就会慢慢消退。直至第七天;则会完全消失。”
楚攸银牙暗咬,“我凭什么还要相信你说的话!”就在昨天,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像今天那样,冒出那么多的尸斑,可是到了现在,他身体上那些尸斑的密集程度已经接近他的脸了。而他的脸——已经完全没有完好的地方了!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可是除了我,你认为,还有谁能医治得了你”顾大师微微扬起唇角,自信满满地看着犹如困兽般的楚攸。
楚攸危险地眯起眼,沉声威胁道:“你别以为自恃有几分能耐,我就不会杀你。我告诉你,若是惹怒了我,我照样把你撕碎了喂狗!”
顾大师唇角的笑意始终未消,“我相信。但是——”
“但是什么”
“少爷,若是我死了,只怕一时半会你也找不着替代我的术士,你还能继续忍受不能与少夫人相见日子吗”顾大师背过身子,走到沙发前坐下。
顾大师的无礼令楚攸顿生杀意,但一想到自己此刻尸斑遍布的身体,他不得不强行压下那股即将汹涌而出的澎湃杀气。
“少爷!”
端着药汁的管家不知何时开了门,走了进来,他缓步走到楚攸面前,经过沙发时,还特意瞥了眼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顾大师。
“有事”楚攸眯起凤眼,看了眼他手中的药汁。
“这是你的药。”管家将药递给他。
楚攸皱起眉,望着那碗墨黑色的汤药,汤药中传来的一阵特殊的腥味,腥味中还夹杂着一抹奇异的清香,令他顿感不适。他抬手把管家手中的汤药拂到一边,表示自己并不想饮用。
“少爷!”管家并不赞同他孩子气似的举动。
“楚少爷,那药就是为了治疗你身体上那些尸斑所配置的,若是你不喝。那么就任由那些尸斑爬遍你的全身吧!”顾大师冷笑一声,讽刺道。他言语中颇有看热闹的成分。
一记冷光朝着顾大师疾射而去,管家大惊,却无力阻止,片刻过后,管家发现顾大师左边的脸颊竟然出现两道深深的血痕,血痕下还渗着殷红的鲜血,几乎模糊了他一边的脸庞。
顾大师竟也不恼,他慢慢抽出茶几上的纸巾,缓缓地把他脸颊上的鲜血抹去。
“少爷,快喝了吧!”
管家虽也不喜顾大师对少爷的傲慢态度,但以少爷目前的状态来说,顾大师的存在还是必要的,现下与顾大师翻脸对他们并不利。
楚攸还是没有接过管家的汤药,管家无奈地叹息一声,空出其中一只手,把自己衣服里袋的照片翻出来,递给他。
楚攸皱着眉头接过他递过来照片,双眸朝着照片一瞥,眸中的猩红瞬间褪去,漆黑的眼眸闪亮闪亮的,一直紧抿着的唇瓣也有所松动的迹象。
“快喝了它吧,少爷。等你身体恢复了,你就能见到少夫人了。”管家低声道。
楚攸立即接过他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待他把瓷碗还给管家时,他眸中的亮光还没消退,“还有呢”
“还有”管家不解。
“照片!”顿了下,他突然皱起眉头,危险地眯起眼,“你看过”
管家这才懂了他的意思,他连忙摇头,“照片都是从录像中随机抽取,然后才拿出晒的。负责这些程序的人不是我,是一个女佣人。”
楚攸紧锁的眉头有所松动,但仍未舒展开来,“不许看!都给我!”他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是!得会儿给你送来!”管家颔首。
“出去!全部!”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于是厉声逐客。
逐客令刚下,管家正想带顾大师离开之际,却发现顾大师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房间。他眉头轻轻一皱,虽有疑惑,倒也没有说什么。
“怎么了”楚攸见他背对着自己伫立在沙发前方良久没有离开,于是淡声问道。
管家转过头,望着楚攸,“顾大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少爷可知道”
楚攸垂下眼帘,确实,他好像并没有发现那人是何时离开的,根据以往的经验,尽管自己不会刻意去留意,但仍能察觉到某些人的一举一动,但此次,他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却令他有所忌惮。
“少爷,面对这个人,你必须得谨慎对待,不能轻敌。”管家沉吟着道,不知为何顾大师的行为总令他有所怀疑,直觉告诉他,不能轻信此人。
“我知道了。”楚攸瞥了眼门外,捧着手中的照片,微微扬起唇角回到床边,细细地欣赏起照片里的人。
管家见自家少爷能有此好心情,嘴角不觉一松,他悄悄走出房间,避免打扰到情绪正高涨的楚攸。
他刚关好门,迎面走来一个体态较为丰腴的中年妇女,中年妇女满脸愁容,见到管家的刹那,她眸光亮了些许。
“管先生!”她急忙走上前,轻声唤道,唯恐惊扰到房间里的楚攸。
管家见到她的刹那,眉头一锁,没有回应她,朝着走廊的另一边走了越有数十米远后才转过身子,看着紧随在自己身后的丰腴妇女。
“你是为了阿玲来的”
丰腴妇女重重地点点头,满怀期望地望着他:“管先生,你能不能向夫人求求情,把阿玲放出来”
“阿玲做错了事,必须接受惩罚。”管家的声调十分平缓冷淡,仿佛在念书似的。
丰腴妇女眸中的亮光褪去,她冷笑一声,“阿玲做错了什么事我并不认为她做错了什么。”
“夫人说她错了,那么她就错了!”管家的声音渐渐变冷,他似乎已经不想再与丰腴妇女纠缠下去。
丰腴妇女嘲讽地望着眼前高出自己一个头的管家,“在你的眼里,夫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是吗!”
“没错!”管家毫不迟疑地道。
“管先生,你真是个疯子。”丰腴妇女以看陌生人似的目光看着管家。
管家别过头,也不否认,“如果你没有其他要事的话。赶紧回去忙自己的工作!不要把属于自己的工作丢给别人!”
他的指责令丰腴妇女羞怒无比,丰腴妇女愤恨地转过身子,大步大步离开了走廊。
梁家
正在房间检测法阵的梁斌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正陷入昏昏入睡状态的自家师傅,“师傅!你觉得芳姨带回来的纸条可信吗”
被梁斌的话赶走瞌睡虫的师傅揉了揉眼眶,睡眼惺忪地瞟了眼越加庞大的法阵,打着呵欠,慵懒道:“你认为呢”
“我认为并不可信。居然让我们停止继续布阵,这不是在告诉我们,让我们直接放弃救阿意吗。”梁斌对今天芳姨慌慌张张带来的纸条嗤之以鼻,认为这只是对方的术士能力不如自家师傅而特意放出的假消息,用来混淆视听,避免与他们有直接的冲突。
师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满不在乎地道:“为什么你就不认为他们当中出了叛徒呢”
“叛徒!”梁斌的确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
“死了那么多人,在楚家势必在一定的程度上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