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江湖路 作者:太阳雨-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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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件薄如婵娟的轻纱,玲珑浮凸的曼妙身姿在雪蚕丝织就的薄纱下面若隐若现,两点嫣红和一抹浅褐跃然在目。
玉手纤纤,殷红如血的酒浆从梨子形的玛瑙瓶子流入海棠形的琥珀夜光杯,珠玉的光华映在上面,粉彩荡漾,酒香扑鼻。黛菲亚擎着酒杯,软软地趴在他的肩上,细软的舌尖舔上他的耳垂,腻声道:“大英雄,这一份礼物可珍贵么?”
方学渐“呜呜”地回应着,自顾着用唇舌舔舐裸体女子的娇嫩圆臀。黛菲亚吃吃地笑,举起晶莹透明的夜光杯,手腕一斜,红艳艳的酒浆化成一线妖娆的细泉,婀娜着奔泻而下。
叮呤咚咙,光洁如玉的粉臀上登时血珠飞溅。
酒液的凉意让女子的身躯颤了一下,雪白的嫩肉滑腻得连水也沾不住,一颗一颗地四下胡蹦乱跳。方学渐的嘴唇追逐着甘甜的汁液,火热的舌头在圆润的雪臀上打着旋儿,一寸寸地舔了个遍。
黛菲亚技巧性地帮他除去了身上的累赘,腰肢一扭,两座饱满的玉峰紧紧地粘在他光脱脱的背上,右手往下一探,握住了他龙精虎猛的下身,两片软软的红唇在他的脸颊上来回亲吻,腻着声音媚笑道:“不要心急,今天晚上,她整个儿都是你的。”
方学渐的喉咙干得厉害,胸腔内又一次升起了那种火烧似的感觉,身上的每一块皮肉和骨骼仿佛都在向外膨胀,粗大的下身已经绷得又高又直,像一根随时准备发射的投枪。今晚,他已经憋得够久了。
轻轻扳开两片白嫩的雪臀,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羞涩地躲在山谷深处,上面缀满了一颗颗的血色露珠,美艳动人。方学渐的舌头悄然滑入,舌尖微微一卷,吸了一粒甘美的汁液上来,然后是第二粒、第三粒。
柔软的舌头沿着幽深的股道蜿蜒而下,直到滑入一条娇嫩的细缝。方学渐的双手在两瓣浑圆雪白的玉臀上揉捏、抚摩,他的脑袋整个都埋进了她的双腿间。
裸体的女人终于有了反应,莹白如玉的娇躯开始一阵阵地轻微颤抖。
“大英雄哥哥,你的这里好雄壮哦。”
黛菲亚微微地喘着气,挺起两座高耸入云的雪峰,在他的背上轻轻厮磨,尽管隔着一层质料考究的薄纱衣,仍能清楚地觉察出饱满胸脯的入骨柔软和良好的弹性。
绵软的左手沿着男子强壮的胸肌轻轻地抚摩,黛菲亚的舌尖舔着他耳后的肌肤,腰肢节奏性地左右摇摆,平坦柔滑的肚皮摩擦着他的臀部,这是一种极富挑逗性的摆动。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在如此美妙的挑逗下无动于衷。
不过片刻的工夫,双眼充血的方学渐已经气喘如牛。把女子的躯体平平地压在身下,他的舌头沿着光润的脊背一点点往上爬,右掌握腰,左手翻过浑圆的迷人丰臀,滑入她的大腿根部,修长的中指开始做激情四溢的挑逗和撩拨。
女人是经不起爱抚的,就像男人经不起诱惑。片刻之后,当他抽出手掌,中指上已粘了一丝晶莹透亮的液体。
方学渐细细地舔干净,重新伸下去,轻柔地撩拨。在女子嫩藕般的修长玉臂上,他的嘴唇停了下来,雪白光洁的手臂中间,一颗象征处女之身的守宫痧夺目生辉,好像一滴处子的新红。
“她已经为你动情,英雄也该找到他的用武之地了。”
黛菲亚骑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紧握男子的分身,把肉棍子按进女子的双腿之间,一按一掀,灼热的棒头便在敏感的股道之内上下滑动。
“她是个处女?”
方学渐迷茫地转过头来,他的脑子因为血液供应不足而显得有些迟钝。
盯着看了几眼波斯美女媚态横生的绝色容颜,他突然清醒了一些,惊讶地说道:“她她是柳轻烟?”
黛菲亚点了点头,又掩住小嘴“噗嗤”一笑,道:“知道她是处女,你应该高兴才对。”
方学渐的脑子乱糟糟的,只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却又找不出哪个地方不对劲。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在柳轻烟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唤道:“柳姑娘,柳姑娘”
黛菲亚忸怩了一声,分出一条柔软丰腴的手臂抱住他的后背,媚声道:“女人家脸皮儿薄,第一次是最怕羞的,你这样子大呼小叫,不是要奴家们的命么?大英雄哥哥,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在犹豫什么?”
右掌握紧男子粗大的分身,往下一顶,半个棒头已进到一个又湿又热的所在。
方学渐立时感到了一阵紧紧的收缩,这是一种其妙无穷的快乐感受,一股异样的快感迅速地流遍他的全身。
方学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愉快的呼叫,身子一阵酥爽地颤抖。
在这个时候,他只要把屁股一沉,饥渴已久的下体就将完美无缺地进入身下女子的秘密花园,汹涌澎湃的快感也会像潮水一样迅速涌来,将所有的善恶、恩怨、因果和自己的理智完全吞没。
伏在柳轻烟的肩上,方学渐只能看见她的半只眼睛。就在棒头进去处子花房的瞬间,他看见一颗大大的泪珠从那半只眼睛里滚了出来。
方学渐心中一惊,屁股下意识地往上一提,滚烫的棒头翘了一翘,就从女子狭窄的幽谷中脱了出来。
放开了子孙根的黛菲亚看准机会双掌齐出,砰地击在他翘起的屁股上。“嘎吱”一声脆响,方学渐只觉自己的分身火辣辣地疼,好像硬是在她的屁股上戳穿了一个小洞,弄得连自己的皮都擦破了。
身下的女子好像被钢刀在要害处捅了一下,整个身子虾米似地弓起来,原本温暖柔软的肌肤绷得好像一块铁板。
等到自己疼痛的下身有了一点别的知觉,方学渐才放松下来,轻轻地吁了口气,睁眼看时,柳轻烟满脸都是汗水,那半只眼睛里汩汩地泪如泉涌,一排糯米似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一丝鲜血从齿缝间渗出来,连嘴唇都咬破了。
方学渐迟疑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分身被一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缠住,洞口尤其窄小,把粗大的肉棍子扎得紧紧的,让他舒服得浑身泛起了鸡皮,三万六千个毛孔个个打开。
伸手一摸,这才知道自己走错了门,不走水路走旱路,又粗又大的分身一下子顶入干涸紧闭的菊花洞,难怪会痛得全身抽筋了。可是,痛成这个样子,她为什么不叫出来呢?难道她也被点了哑穴?
下身极度充血而且正在享受快感的男人和一头处于发情期的野兽,在智力上是没有太大区别的。当然,女人也一样。
由于擦破皮后的一阵疼痛,方学渐的思考能力暂时由膨胀的下身回到了理性的脑袋。身后的这个黛菲亚自称是福王爷的干女儿,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呢?她为什么要诱惑自己和柳轻烟交欢呢?她的目的何在?
“怎么样?天山圣女的处子洞里很舒服吧?”
黛菲亚哈哈地笑,一下子坐到他的屁股上,摆动柔韧的腰杆,屁股对屁股地厮磨起来。
方学渐一声惊呼,下体一动,擦破皮的地方又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更惨的自然是柳轻烟,她痛得全身乱颤,连头发根子都在丝丝冒烟了。一缕猩红的鲜血从她的双腿之间流出来,初经人道的菊花门不堪方学渐的粗大,被硬生生地撕裂了。
“哈哈,什么纯洁如雪莲的天山圣女,灵鹫宫的女人也不过如此,被男人一摸照样骚得冒泡,被鸡鸡一捅照样流血,有什么好稀奇的,还不是一样浪得不行的骚”
得意洋洋的黛菲亚越笑越大声,简直合不拢嘴了,丰满的屁股一扭一摆,磨得也越发快了。
方学渐的屁股跟着左右摇动,坚挺的下身在干涩的谷道里又转又磨,痛得额头青筋乱跳,咬一下牙,右臂摆了半个圈子,砰地击在她的右耳朵上。
“骚”字才一出口,黛菲亚眼前一花,脑袋上已中了一拳,身子一歪,滚翻在地。
第63章 情敌(上)
方学渐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的分身从她的谷道里退出来。柳轻烟呼呼喘气,全身汗出如浆,疼得差点晕厥过去。
找了块纱布轻轻擦去伤口的血迹,又把豹皮软垫裹住她的身子,方学渐才低头望了地上的黛菲亚一眼,曲线玲珑的迷人胴体凹凸分明,两条赤裸的粉腿一览无遗,线条修长而圆润,光滑的肌肤晶莹透亮,仿佛吹弹得破。
平滑的小腹白嫩细腻,一朵小巧的玉脐镶在圆润的腹壁中间,又圆又鼓的玉女峰把薄薄的纱衣高高顶起,两粒硬挺的玫瑰蓓蕾殷红如血,随着呼吸微微地颤动,让人生出无尽的遐想。
方学渐瞧得眼睛都直了,喉头耸动了一下,咕嘟咽下一口口水,才偃旗息鼓的下体又气势汹汹地高昂起来。下身一下子伸长紧绷,扯动了伤口的皮肉,登时痛痒难当。他无奈地望了自己的小弟弟一眼,捡起衣服开始穿戴。
他把银票、珠宝和两个包袱卷在一起,连同散落的衣服打了一个大包,扛到肩上准备掀帘出去,转眼瞥见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柳轻烟,心中突然一动,黛菲亚封住她的穴道,又叫自己破她的处子之身,这里面有什么古怪文章呢?
就算是淫荡的娼妇嫉妒冰清玉洁的处子,也是大大的不怀好意,何况还牵涉到灵鹫宫、天山圣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动机更加可疑。万一黛菲亚醒转后,发现柳轻烟还是处女,会不会再找其他的男人来替她开苞呢?
好歹自己和她已有了肌肤之亲,又亲又摸又舔又挖的,连自己的“玉树”都在她的“后庭花”里扎根过了,开苞的最佳人选应该非自己莫属,留给别人会不会太可惜了?
转头的一刹那,方学渐的脑中转过了无数念头。把柳轻烟带回自己的营地,无疑将得罪整个西域驼队,大英雄的名声扫地不说,还会被世人冠上“色胆包天大淫贼”的恶名,从此躲进茅坑无脸见人。
可是,此去天山飘渺峰,营救初荷和秦凌霜的希望全都要着落在她身上,何况,她还在洛阳城中救过自己一命。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都没有不救她的理由。
方学渐咬了咬牙,心想:“我这条小命反正是捡来的,能多活几年已经是万幸,顶着一个淫贼的臭名又怕什么?”
想罢上前抱起柳轻烟,大步走出黛菲亚的帐篷,踏着凄冷的月色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取出金疮药,分别在她的菊花门和自己的子孙根上洒了一些,又拿出一套龙红灵的内衣替她换上,方学渐已经困倦不堪。把豹皮软垫盖在两人的身上,美滋滋地搂着清香扑鼻的天山圣女,呼呼地熟睡过去。
天色才蒙蒙亮,一个肥大的人影溜了进来,帐篷内很快响起了一声杀猪似的惨叫。
“这个女人是谁?”
大小姐呼呼地喘着粗气,一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方学渐的左耳被愤怒的女人拎到半空,龇牙咧嘴地道:“宝贝灵儿,她她就是柳轻烟姑娘。”
“什么柳轻烟、柳重烟的,快点告诉我,你和她到底做了什么?”
“我们什么都做了。”
柳轻烟突然睁开眼来,说话的声音很低却很平静。
方学渐目瞪口呆,吓得差点小便失禁。龙红灵愣了一愣,低头瞪了她好一会儿,突然咯咯一笑,道:“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长得很普通嘛,方学渐,你太没有品位了吧?”
“她的气质还是很不错的,”
方学渐趁机坐起身来,目光转移到大小姐的身上,“咦,宝贝灵儿,你今天的穿着很有个性嘛。”
龙红灵的小脸红了一下。闵总管的衣服又宽又大,穿在她的身上显得臃肿不堪。她这么早跑过来,一来想看看方学渐回来没有,二来担心别人看见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
爱美是女人的第一天性,情敌当前,更加变本加厉。大小姐用最快的速度解开包袱,找出自己的衣服,换穿起来。
方学渐揉了揉生疼的耳朵,转过头来对柳轻烟微微一笑,道:“你的穴道解开了?”
柳轻烟点了点头。
“天色不早了,我现在送你回去?”
柳轻烟的眼眸润润的,平静地望了他一会,清丽绝伦的面孔突然微微一红,轻声道:“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走?”
方学渐的心脏怦怦乱跳,勉强地笑了笑,道:“你和我们一起走,那边会不会”
“不要紧,麻烦你过去和阿托尔先生说一声,顺便把我的一把古琴和几件衣服拿过来。”
柳轻烟的声音轻柔如水。
听了这话,方学渐登时心中大定,六万两银子买两个美女,很可能只是福王爷演给龙四海的一出戏,用来引蛇出洞。他脑子飞转,微微一笑道:“你是灵鹫宫的天山圣女,那个黛菲亚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我也不是太清楚,”
柳轻烟缓缓地摇了摇头,“不过看她的点穴手法,多半是魔鬼谷的高手。”
“什么魔鬼谷?”
大小姐凑过头来,她已换好了衣服。
柳轻烟懒洋洋地瞟了她一眼,闭嘴不说了。
大小姐等了一会,见她连眼睛都闭了起来,知道这个情敌故意和自己作对,心中登时来气,眼珠子转了转,一把扯住方学渐的耳朵,叫道:“跟我出来!”
方学渐只得歪着脖子,跟了出去。
天色开始放明,粉红色的朝霞和浓密欲滴的紫云掩映着东方的曙光。朔风阵阵,空气里弥漫着破晓时的寒气。
大小姐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银票,数出十几张砸在他的手里,道:“这里是三万两银票,把这个女人买下来给我做丫鬟。”
“啊?”
“把眼睛瞪得这么大干什么?我看她长得还凑合,虽然比小昭难看多了,买下来当个丫头使唤,倒也合算。”
“我的银票和珠宝”
“这些银票和珠宝全是我的,我一张张、一块块的都检查过了,上面没有写着你的名字。”
龙红灵双手护胸,那里原本就高,现在又塞了好些银票、宝贝进去,显得更加鼓突惹眼了。
方学渐知道没指望了,至少暂时没指望了。他把三万两银票收入衣袋,干脆地道:“好,我现在去阿托尔那里,如果真的买下来,你可千万不要反悔。”
“绝不反悔,我已经好久没有丫鬟使唤了,快去快去,我还要等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