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闪恋-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好门,锁紧。麻点点把塑料袋扔到地上,cc想低头看看她提进来的是什么东西,不想被麻点点一把抱住,不容他思考,就一口吻在他的嘴上,直到把他勒得眼冒金星才把他松开。定了定神,他才看到,麻点点一双灼灼闪烁的眼睛,把他上上下下反复端详。
他被她看得不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麻点点深情地说:“我太想你啦!我觉得都有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饿了吧?”
cc点点头。
麻点点提前一个大塑料袋,然后让他提那个塑料袋,两个人摇摇晃晃走进了厨房。cc没有想到塑料袋竟然那么沉重,他不可思议她是怎样把这两个袋子提上来的。
麻点点打开袋子,一边往外掏东西,一边说:“我们要做长期打算,这是我们的主食,有方便面,速冻饺子和包子,下锅一煮就得了,这个很简单,上笼一蒸就全好了;还有米粉、米线,这些全是肉,有罐头,有真空的,还有这些,嘻嘻,我爱吃的,是牛肉干。你快帮我摆一下嘛,掉地上了!”
他连忙把案上没洗的锅碗瓢勺摞起来,麻点点又用塑料袋里的东西把案全占满了。她什么东西都买全了,连卫生纸也带来了。cc甚至看到她的塑料袋里还有一大包卫生巾,奇怪地说:“这个给谁用啊?”
麻点点调皮地说:“给你用啊!”
cc吓了一跳:“我用?你没有搞错吧!”
麻点点转回身,手指点在他的鼻子尖上:“你呀,怎么没有笨死嘛!那当然是我的啦。”
cc忙问:“你不打算回家了吗?”
麻点点瘪着嘴,反问道:“我回家了,谁给你做饭啊?你是个笨猪猪,我不在,你还不笨死呀!”
。
。
五
。
。
吃饱了,cc觉得一点瞌睡也没有,他大脑异常活跃,心烦意乱地在屋里转来转去。麻点点躲在书房里上网,听得见那房里不停地传出游戏的叮咚声。
打断了麻尔康的肋骨?cc觉得难以置信,自己又那么强大吗?他这几十年还从来没有痛扁过谁呢,谁知一出手就这么重!予潇从自己的生活中就永远消失了吗?她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选择?cc一万个想不明白,从哪里说起,她也不应该和麻尔康走到一起啊!麻尔康是个什么东西?那就是一个纯粹的渣滓,他怎么能配得上予潇你这样高傲的杭州女孩呢?
他一屁股跌坐到沙发上,双手抱头,两眼望着虚空。这时,他忽然听到窗户传来轻轻的敲击声——“乒乒”。这是在七楼啊,怎么会有从窗外传来的敲打声呢?cc扭头去看挂钟,已经半夜23:20了,窗帘外的玻璃上有规律的乒乒声持续不断,让cc心里非常紧张,难道是那些人从楼外攀爬上来了吗?
他悄悄地撩起窗帘的一角,拿眼往外一觑,竟然看到一张人脸正从外往里窥视!他吓得大叫一声,把书房的麻点点惊的急忙跑出来,对着他拼命乱摇:“咋了?咋了呀?”
他战战兢兢地指着窗户说:“外面有个人”
麻点点吓得一下子躲到他身后,问:“你怎么知道有人的?”
“我刚才看了。”
麻点点抱怨地说:“我奶奶说过,晚上不能看窗外,外面有不干净的东西,不能随便看的。”
“可是,你听,窗户上有人在敲打呀。”
麻点点屏住呼吸侧耳细听,果然有乒乒的响动。
麻点点吓得脸色煞白,颤抖着问:“是什么呀?你们家这么高的楼怎么会有人上来呀?”
cc不敢说他曾经见鬼的事,再说他觉得越是半夜月不敢提及,好像说起那些事就会把鬼叫醒似的。麻点点看他不说话,就从茶几旁的画架上取下一根尺子,轻轻地把窗帘挑了起来,窗外什么也没有,一片漆黑寂静。她慢慢地走过去,窗户上仍然传来敲打声。这时,她松了一口气,说:“你就装鬼弄神吧,吓死人了!你自己看看,哪有什么人?下雨啦,雨点打到玻璃上,好不好了?”
“可是,我刚才看到有张人脸的。”
麻点点从窗帘缝里看窗户,问:“是不是这样的?那是玻璃反射你的脸了,我的亲哥吔!”
cc忽然觉得好生无趣。一起他惊叫的时候,予潇马上就会跑到他身边和他一起惊恐不已,那种感觉就像小孩从外面回到家,对妈妈说自己在外面如何了不起的时候,妈妈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让小孩感到非常满足一样。可是此刻麻点点的反应,让cc感到失望,那种满足感只能从予潇那里才可以获得,麻点点虽然非常热情活跃,但是,cc仍然觉得她是那样的陌生,总像隔着一道屏障。他心里产生了一种巨大的空虚孤独感,紧紧地包围着他。
一夜无话。麻点点来了女人一月一次的事,所以晚上他俩也就是仅仅相拥而眠,麻点点忙了两天一夜未曾合眼,先是在医院救治麻尔康,第二天她又为cc的事忙得没时间休息,直到此刻,她才在cc的怀中酣然入梦。
一觉睡到手机铃响,才把他俩惊醒。
cc睁眼一看,已经天光大亮,拿起手机一看,是罗杰的电话。
“喂,大艺术家,怎么这几天都不见的身影啊?在忙什么呢?”
cc连忙解释:“罗总,我这几天太忙乱了!”他使劲清了一下嗓子,“是这样,有点事绊住我了”
罗杰呵呵笑着:“听你声音,是不是还在睡觉啊?要不就是感冒了?”
cc赶忙撒谎:“是啊,我感冒了。”
罗杰口气犹豫起来:“哦,是吗?那要不就等你感冒好了再说吧。”
“罗总,有事吗?”
“我太太昨天又找了几张莎莎的照片,我觉得这几张很好。原打算让你拿去,用这几张照片做基础搞一个样稿。如果你病了那就等你好了再说吧。”
cc想,这几天自己被憋在家里,只能急得团团转,如果可以搞创作也是一件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他连忙说:“罗总,这样吧,我去不了你那里,我让朋友过去取,就今天,好吗?”
“好!那我等着你的朋友了。我下午有事,你一定要上午来取。”
“好的,没问题。”
合上手机,cc就连忙推麻点点:“醒醒,我有事要你去办。”
麻点点睡得正香,哼哼唧唧不愿睁眼:“再睡一会嘛不起嘛”
千辛万苦地才把麻点点叫醒。他让她去一趟罗杰家,一定要快去快回。麻点点老大不情愿地爬起来,洗漱之后出了门。
cc在家等了快两个小时,也没有见麻点点回来。正当他等得心焦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轻轻地敲门,声音很小心、很温柔。
cc急忙跑到门口,他知道这是麻点点的敲门声,他已经等得心急火燎,像一只困兽,在屋里转来转去。听到敲门声,他不假思索,一把拧开了门锁,推开大门。
门外冲进一群穿黑衣服的大汉,像跳水运动员一样,一个接着一个,扑到他身上,他来不及反应就被撞倒在地,然后他就感到那些飞扑过来的人,持续不断地压上来,直到他窒息过去。
。
。
第十一章 女人献身
。
。
一
。
。
麻子庐当然震怒了!
他不能允许在他的眼皮底下,在他的公司门口,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发生了有人打伤他宝贝儿子这样的大事。于是,他动用他的关系,一定要把cc捉住,为他儿子出一口气。
为了提高护理档次,麻子庐在他给麻尔康的别墅里安了家庭病床,有专门的医生为麻尔康治疗。由于是肋骨骨折,除了静养也没有更好的医疗手段,所以中午就把麻尔康接回家里。
麻尔康见到他爸爸,马上就委屈地哭起来。
“你要给我报仇!杀了苏塘这个王八蛋!老爸,我现在已经是半残了,我没有办法给咱们麻家传宗接代了”
麻子庐当然受不了儿子的哭诉。他转身对予潇说:“你和苏塘还在同居吗?你看看苏塘是个什么东西?你如果同情苏塘,我就不得不告诉你,年轻人,你可能要另外考虑出路了!”
予潇说:“我和苏塘已经没有关系了。”
麻子庐疑惑地问:“没有关系了?你们不是恋人吗?”
躺在病床上的麻尔康叫道:“老爸,她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们都已经同居了”
麻子庐难以置信:“什么?这是真的?”
予潇垂着眼皮不说话。
麻子庐在意外的同时,显然感到兴奋,他赞赏麻尔康:“嗯,这件事做得不错!”他转回头问予潇,“这是真的?”
予潇仍然垂着眼皮不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走进病房,对麻子庐说:“麻总,我们把那个小子抓住了。”
予潇大吃一惊,冲口问道:“谁?苏塘吗?”
黑衣人使劲点头:“嗯!就在楼外的车里。”
予潇连忙问麻总:“你打算杀了苏塘吗?”
麻子庐一副老谋深算的神色,他慢慢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说:“不,法律顾问已经告诉我了,他打断尔康肋骨,就已经构成了伤害罪,我要让他在牢房里呆上几年,让他吃窝窝头,让他享受一下牢头狱霸的折磨手段,让他砸几年石头,让他的手变成跟民工的手一样粗大,让他出来只能干粗活,一辈子也不能再画画了!我才舍不得让他死呢,我要他慢慢地受罪,慢慢地变成一个没有自尊、没有廉耻的狗屎!”
麻尔康在床上大叫:“不,我要你们拿老虎钳子,把他的手指头一根根给我掰断,我要用他的手指头泡酒,我要他也断几根骨头!”
麻子庐呵呵地笑着:“这个太容易了,那就先不要送派出所,今晚关起来打断他的胳膊,就说他反抗拒捕被打断的。打了白打!给你出口气!”
麻尔康哭叫着:“不!我等不到晚上,我要他现在就受苦!”
就在他父子两个对话的时候,予潇的心已经痛得不能坚持。她觉得不能眼睁睁地看着cc被他们折磨死,她必须要拿出具体的救助办法,否则,cc就难逃吃苦受难的这一次浩劫了。
她没有办法直接劝麻子庐改变想法,也不敢对麻总的意见说“不”,她已经习惯了服从麻总的想法与指令。所以她只有走麻尔康这条路。她走到病床边,伸手摸了摸麻尔康的额头。麻尔康没有想到予潇会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他激动得抓住予潇的手,刚想说一些他自认为煽情的话,没想到自己的一口唾液竟把他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
予潇厌恶地抽回自己的手。
麻子庐在予潇的身后,他看不到予潇的表情,他以为予潇已经爱上了自己的儿子,心头的一块悬石轻轻地落到地上。
予潇在麻尔康耳边低声说:“我们做个交易!”
。
。
二
。
。
cc感到身体上面没有了令人窒息的重压,但是身体仍然被紧紧地压在地上,只是此刻的地面不停地抖动,仿佛小时候坐在爷爷的驴车上。他想挣扎着起来,看刚想动弹,就听到一声怒吼:“老实点!再动老子敲死你!”
他想睁眼看看,但是他被压得太低,根本抬不起头来,鼻子里充满了呛人的土腥味。这是在什么地方呢?cc努力想搞清他被什么人抓住了,但是,由于脖子根上被人死死地踩着,他没有办法看到前方,听声音,他能感到身边不止一个人。
忽然听到一声喇叭声,他明白自己在一辆汽车里。汽车似乎特别颠簸,他的脸在地板上像一只鼓槌,不停地在地板上弹跳。
走了很长时间,汽车停了下来。他听到拉开汽车门发出的一声“呼隆隆”地滑动声,他隐约感觉到这是一辆很大的面包车,感觉比金杯海狮还要大。车停下了,车里有人说话了:“弟兄们,看好这个货,别让他跑了。六子,你去58号楼跟麻总说,人抓到了,我们一手交人一手拿钱,让他把剩余的钱带过来。”
叫六子的人应了一声,下车了。
六子往别墅区里走去。
他对这片建筑群不太熟悉,他只知道这是有名的别墅区,全住着有钱人。独立的别墅洋楼只有两层高,门前有一片绿地,一条水泥路通向洋楼后面的车库,每个洋楼外面都有古色古香的木栅栏,前后两个视频监控探头让小洋楼完全处在保安的监视下。
六子往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骂道:“操他祖宗!有钱人真是太他妈得舒坦了!呸!”
每个别墅洋楼都是一模一样的,六子觉得自己的头都被转晕了,好容易看到了58号洋楼,他推开栅栏门,大步走了进去。一推开木棂格大门,他就觉得富贵气逼人,地毯和木质墙壁让他竟然有些战战兢兢。他定了一下神,想起老大教他们的基本原则,那就是面对一切都要大大咧咧、满不在乎,最高贵的东西都必须想到随时就可以一下子摔碎,否则谁会害怕黑衣帮?他看到大厅一侧的门开着,有几个人在里面,就昂首阔步地走了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麻子庐,他对麻子庐说:“麻总,我们把那个小子抓住了。”
麻子庐背对着他,还没有转回身来,床边一个漂亮得让六子眼馋的女孩急切地问六子:“谁?苏塘吗?”
六子咽了口唾液,用力回答予潇:“嗯!就在楼外的车里。”
六子看到漂亮女孩的眼里充满了惊恐,她对麻总说话时语气里似乎带着质问:“你打算杀了苏塘吗?”
接下来他们三个人就开始顾自说话,有的要折磨,有的要杀死,有的嚷嚷,有的谋划,完全忘了他六子的存在。六子看麻总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有些生气地说:“麻总,我们老大让我告诉你,人在我们手里,弟兄们为了给你干这件事,整整潜伏了两天两夜,怕惊动了公安,我们都在外面的树棵子里猫着。现在还有几个病着呢。你看”
麻总表情平静,没有马上回答。
六子没有想到,那个漂亮女孩突然说:“你们想要钱吗?没有。”
六子不敢跟予潇对视,他只要看着她的眼睛就有些心神不宁,漂亮女人始终让他感到自卑,但是,予潇这样的话他又不敢应承,只好垂着眼皮,看着地面说:“那恐怕不行吧。”
予潇不屑地:“随便!我们不会为他花钱,你们愿意就抓着他,不愿意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