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灵异闪恋 >

第34部分

灵异闪恋-第34部分

小说: 灵异闪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队长急得几乎要和麻尔康抢手机,麻尔康仗着人高马大,莫队长怎能从他手里夺下手机。
  就在两人抢夺手机扭成一团时,莫队长见自己根本不可能从麻尔康手里夺过手机,就突然扑通一声跪在麻尔康脚下,嘴里叫喊着:“不要打电话,我求你啦!”
  突然看到跪到地上的莫队长,予潇和麻尔康都愣住了。
  予潇还以为是麻尔康惹恼了莫队长,她语无伦次地说:“这,这是为了什么呀?”
  莫队长重重地叹口气,说:“我,今天是投奔你们门下避难来啦!”
  麻尔康说:“你坐下说。怎么了?”
  莫队长苦着脸说道:“你们知道不知道十天前,有两个人要跳假日煌大楼?”
  予潇和麻尔康不禁一愣,然后两人对视一眼,都忍着没有笑出来。
  莫队长说:“那天我代表局里去开了个新闻发布会,倒霉呀!唉!谁知道我的皮包里有那么多现金,我也不知道是谁塞进去的。在会场上就自己全漏出来了。当时那么多记者都看到了,还拍到了。第三天纪检上就找我谈话了,我如实交代了。这件事组织也就理解了,说要给我一个处分,就不追究了。谁知道,现在的网络太TMD操蛋了!也不向组织汇报,也不经过组织同意,就一下子全捅出去了!好嘛,现在我的那点事在网上闹得纷纷扬扬,好像我是中国第一大贪官似的,不但口口声声要杀我的头,还要追究提拔我领导的责任!”
  予潇吓了一跳:“就这事能闹得这么大?”
  莫队长又叹口气,说:“还有呢。说我一个科级官员,凭什么抽西都烟?还说我的打火机要一万块钱一个!都TMD的造谣!我那个是朋友送的,我怎么知道多少钱呢?唉,现在的网络太混乱了,国家非要下了死命令,凡是在网上敢攻击领导的,都TMD抓起来!”
  麻尔康说:“你去找领导嘛,领导保你,谁有囚办法!”
  莫队长鼻子里哼了一声:“现在领导也不管我了!说民意不可违,网上闹大了,谁也不敢保我了。”
  麻尔康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莫队长默默地坐着,突然他扑通又跪下了,嘴里哀哀地哭诉:“麻总,予总,我求你俩了,救救我吧”
  。
  。
  
                  第十七章 裙带(1)
  。
  。
  一
  。
  。
  一睁眼,太阳就已经明晃晃地照到脸上,沉沉的睡梦里演绎着一幕接一幕的美好晨梦。梦里都是暖洋洋的太阳、绿油油的青草、欢快跳跃的小羊和叽叽喳喳鸣唱的小鸟
  睡得心满意足,在床上抓紧双手,向上挺举,然后再绷紧全身的肌肉做一个向后弓起的动作,这种动作在早上睡醒的时候来一次真是太舒服了,因为这就是CC典型的伸懒腰。
  “啊!”他天天早上醒来就像孩子在音乐剧里一样,笑着笑着就醒了。他想感慨一下,又想唱一曲最抒情的歌曲,但是到了最后,他觉得还是随着伸展的懒腰,发出一声惬意的叫喊是最舒服的。
  他翻身起来,随着他轻盈的动作,简易床板也开始了吱吱扭扭的欢唱。他的床板一唱,大娘就知道家里的这个英俊小懒生醒了。
  CC总是委屈地说:“我起得好早啊!才六点半嘛。”
  大娘笑呵呵地说:“就是,就是,早得很。我们下地的人都是五点就下地去了,六点半就回来吃馍馍啦。你快洗脸,一搭里吃馍馍去。”
  于是,睡足了的CC就和在地里干完农活的二达他爷一起蹲在院子里,就着一小撮咸菜,大口地咀嚼吞咽着硕大的馒头。
  二达他爷一边吃馍馍,一边和大娘拉着闲话。他们用像唱歌一样的方言你一句我一句地,让CC听得兴致盎然。
  “他妈,娃们也没个音讯,都打工挣哈(下)钱了没?”
  “肯定挣哈了嘛。没有挣哈早就回来了。”
  “山贝小学的娃娃们开学了没有唦?满山上都跑的是娃娃们,把羊惊得都不吃草唠。”
  “学校的房子才盖了两年就漏唠,胡囚日鬼哈的。连娃娃们的钱都往死里赚呢!没有天良啦!”
  “那是大老板投资盖哈的,还投资搞哈的山贝猪肉加工厂,还有那个啥,那个玉米加工的厂厂子。”
  “县里的头头们看得起得很哪!小卧车开着天天往厂厂里钻呢,乡里的头头们天天都陪着呢。”
  “你知道个啥?那是天天来吃猪肉呢,酒们喝得车把娃娃都撞死了。没有好酒好肉,头头们来呢吗?头头们就爱喝酒吃肉。”
  “把这个破厂厂弄走唦,祸害人的嘛。”
  “你是个啥?你说了算个啥?夹把你的馍馍吃去唦。那是大老板胡啥山投哈的资,你说弄走就能弄走?真是夯着呢!”
  大娘翻了他爷一眼:“说个闲话嘛,急啥呢唦?”
  每到这个时候,CC就忍不住地呵呵大笑起来。他为老两口的对话而笑,也为老两口的情趣而乐,最让他忍俊不禁的,是两个老人说话时的那种默契、关心和深深的一生情,CC为他们而感动。
  正吃着馍,四爷来了。
  他一进院门,就冲着CC嚷嚷:“那个啥,你吃罢了到我屋里来。”
  二达他爷忍不住问:“爪唠(怎么了)?啥事?”
  四爷说:“莫事,就是去一趟。”
  CC连忙放下手里的馍馍,四爷又说:“不急不急,吃罢了去。”
  跟着四爷到了他家,一进门,CC就看到屋里的沙发上坐着四个魁梧的警察,其中关振平也在。
  见CC进来,关振平站起来说:“来来,坐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陈所长,这位是我们的王指导员,这位是我们张副所长。他就是我说的那个受伤的人,他叫苏塘。”
  陈所长连忙叫CC坐下。三位领导询问了CC的伤情和疗养的基本情况后,陈所长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CC说:“已经过去了两个月,现在感觉好多了。”
  陈所长又说:“你当时为什么不去医院治疗呢?”
  CC摇摇头:“我不记得当时的情况了。是下关村的人救了我,没有他们我早就死了。”
  陈所长叹口气,说:“你现在有些被动,没有司法鉴定,你的伤情就不好定性。”
  CC一听,不禁激动起来:“这还需要定性吗?整个脑袋都砸碎了,如果不是二达他爷我早就死了。”
  陈所长一听,不禁笑了:“二达他爷还在无证行医吗?”
  人们都跟着笑了起来。
  四爷连忙解释:“交不起那个费用,其实二达他爷的手艺好着呢!”
  王指导员说:“不是那个事,无证就是非法。跟手艺没有关系,不是那个事。”
  大家沉默了一会。
  陈所长接着说:“我听了我们的刑警关振平汇报你的事,觉得这个事虽然还不能定性为治安刑事案件,但是本着为你负责的态度,我们就派关振平陪你回省城。你是不是什么费用都没有了?”
  CC低着头不出声。
  陈所长关切地说:“我们所里的干警自发地为你捐钱,筹集你回去的路费。还有,这里有一套我们换发的衣服,你穿上。秋天了,早晚冷了。看你还是夏天的那身衣裳,都破成嗦箩子了。在咱们乡下没人笑话,回到省城人们还以为你是要饭的呢。呵呵。”
  CC早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一身破烂衣裳。如果不是陈所长点破,他都忘了自己现在流浪汉的外表。和衣冠楚楚的四个警察相比,CC忽然感到非常自卑,他觉得自己不仅衣裳榔槺,甚至都有一种低人一等的龌龊。
  接过陈所长递过来的钱,他的头埋得更低。这一生,他还是第一次接受这样的赠与。尽管他知道每一分钱都凝聚着干警的爱心,但是他还是觉得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很耻辱似的。
  王指导员笑着说:“还不好意思啦。拿着。关振平说了,你是个大学生,知识分子就是这样,爱面子嘛。呵呵。”
  陈所长接着说:“回去以后,让关振平陪着你去报案。在你的户籍地报案,对你以后案子处理方便。关振平说过,希望在我们这里给你立案,我说他还是年轻。你看,在我们这里立案,离省城那么远,随时做个笔录你能来吗?随时取个证据你方便吗?还有,我们去省城调查也不方便,不利于破你的案子。所以,你回去后尽快报案。”
  CC有些无助地看着关振平。
  关振平惭愧地侧过脸看着别处,因为在这之前,他给CC夸下海口,一定在他手里立案,并一定要亲手将那些恶人绳之以法。
  陈所长看出端倪,他笑着对CC说:“你不要担心,我们会一直关心你的,你就是我们下关村的一个名誉村民,我,还有王指导、张所,都是你的后盾。放心!”
  关振平走过来,双手抓住CC拿钱的手,紧紧地攥着,他动情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陪你到底的。”
  四爷也很激动,他大声嚷嚷着:“娃们,放心去!把那些哈苏都抓起来,实在不行就把那些哈苏的狗腿全打断!确实没有地方去了,就回下关来,下关永远是你的家。”
  CC低着的头慢慢地抬起来,这时他发觉自己的两眼已经盈满了泪水
  。
  。
  
                  第十七章 裙带(2)
  。
  。
  二
  。
  。
  外间小棚子里不断传来刀切案板发出的当当声。从遮盖不严的间隙飘进来的气味,让CC嘴里忍不住地溢出涎水。大娘和村里的一帮姨姨、婶婶们从中午就开始忙起来,全村的人们都挤进二达他爷的院子里,虽然只有三十多人,但是小院里却已经被挤得满满当当,到处都是人声喧哗,笑声朗朗。
  四爷坐在院子中间,俨然一个主席。男人们都簇拥着他,他身边就是英雄一样的儿子关振平。大家都在和他爷俩说话,言语中禁不住流露出羡叹和佩服的意味。这种感觉让四爷有些飘飘然。
  “四爷,娃们去的地方是省城吗?”
  “肯定了嘛!不去省城还能去哪里。”
  “坐火车去呢吗?”
  “火车还不通,坐汽车去呢。”
  “平娃子(关振平的小名)是不是去逮那些哈苏去的?”
  “手铐子就装了一麻袋,一个一个往回铐呢。”
  关振平用肘子捅了一下他爹,轻声提醒道:“爹,不唠吹得太凶了,哪里装了一麻袋手铐子唦?”
  四爷有些尴尬地看着周围的人,又看看儿子,眼睛一瞪,张口就训斥道:“我说的啥你知道吗?我说的是尕(小)麻袋,尕麻袋装着手铐子呢!”
  关振平哑然失笑了。
  众人大约也听出了些什么,就跟着关振平一起笑起来。
  这一笑,显然激怒了四爷,老人家脸上挂不住,转身对着儿子大声喝道:“你给我听着!你这次去省城那是领导信任你,也是下关人对你的委托。你以为你去做啥去了?看风景去了吗?你是去抓坏人的!你把手铐子多带上些。平娃子你听好了,那些哈苏不能一个一个单个铐。你想唦,单个铐了,手虽然不能动了,脚还是能动的。你动上一下脑筋唦,一大堆哈苏突然一下子往四面跑唠,你抓哪一个呢?所以你要把那些哈苏联成串串铐起来,就算要跑,抓住一个就等于抓住了全部。你懂了没有唦?”
  关振平应付地点着头,心不在焉地咧着嘴笑着。
  四爷叹口气:“唉!瓜(傻)娃子嘛!精勾子(光屁股)上茅室,胆子大是大,就是莫智慧。”
  有人笑着问:“四爷,爪唠就莫智慧了?”
  四爷直着脖子说:“精勾子胆子还不大吗?”
  “那爪唠就莫智慧了?”
  “手纸装在哪里呢?脚上不踏上些吗?”
  “哈哈哈哈”
  关振平扭着脑袋没有认真听,四爷劈手打了一下他的脖颈:“瓜娃子,卖碗儿(卖眼)去了吗?”
  关振平连忙转回头给他爹赔话:“没有没有,我就看了一哈,苏塘爪去唠(干嘛去了)?”
  此刻的CC坐在自己的小板床上,他面对着墙壁,闭着眼睛,默默地冥想着。
  活了二十四岁,就像一条人工饲养的鱼,被放在乌黑的脏水里,全身上下早就被污染透了。这些年来,他没有想过什么是自省,也没有想过什么是忏悔,更没有想过拷问自己的灵魂。但是,生命给他开了一个巨大的暴冷笑话,那就是忽然之间,他从清醒进入死亡,然后就来到了陶渊明曾经流连的仙境,再然后,他就慢慢发现人世间还有另外一种境界,清澈、明净、凉爽、甘怡
  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死,他重生了。
  CC忽然就想哭。因为重生之后的他,不仅仅捡回了一条命,最重要的是他发现生命其实还有更加有意义的层面,不仅是为了活着,也不仅是为了活得更富裕,更不是为了活在万人之上
  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掰了出去。
  那些熙熙攘攘的人们在他眼里都成了很慢的画面,人们的动作像梦境里似的,都在慢慢地挪动着。刚才那些爽朗的笑声也渐渐退到画面后面,变成了一阵一阵忽远忽近的背景声。
  天空的太阳消失了,瓦蓝的天空上散布着明亮的星星。空气中充满了花一样的香味,耳边隐隐地传来令人愉悦的音乐,似有似无,似梦似醒。
  CC回头去看,在干净的旷野上,那位飘散长发的女孩正向他走来。看到了她,CC心里充满了感念与激动,他心中荡起一阵阵涟漪,忽然之间他就觉得走过来的似乎是他多年的恋人。
  他迎向她走去。
  “嗨!”
  “嗨!”
  CC笑着,她也笑着。
  CC说:“你看,我活过来了。是那些乡亲救了我。”
  女孩微微点着头,声音犹如歌声一样好听:“是的。你活过来了,看到你恢复得这么快,我真高兴。”
  CC说:“我也高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能活过来,我那样的重伤,二达他爷说是万万不能活的。可是我却活了。”
  女孩说:“按照你以前的生命体验来说,你并没有活,你知道吗?”
  CC疑惑地问:“那么,我不是可以和下关村乡亲们交流吗?”
  女孩笑着:“下关村的活人能和我交流吗?”
  “啊?”CC吓了一跳,“那就是说,我是死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