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闪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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怼!�
说着,站起来把CC的片子放进抽屉,起身就走。
关振平连忙拦住:“哎,你干嘛去呀?我们怎么办?”
老医生一副无奈的表情:“等一下,等一下,好不好嘛!”
出了房间,那个女大夫连忙挽着老医生的胳膊,生怕他反悔似的。老医生叹口气,说:“唉!这人的素质啊,低的人就是没办法,想提也提不起来。明明违反科学的,就是要死犟着认死理。不可能嘛!”
女大夫恭维附和着:“就是的,他们哪能和你大学者比啊!看那个农村人的样子,知道什么是科学啊!”
老医生叹气道:“一个人的脑袋没有骨缝,那是不可能的。非要我下结论,说那个人没有骨缝。可笑嘛!”
女大夫跟着笑了:“就是嘛。那个人自己就不看片子吗,有没有那还看不出来吗?”
老医生摇头道:“还真的没有。”
女大夫噢了一声,没敢再说什么。
进了另一间办公室,屋里已经站着一些人。老医生一眼看到一个女孩,漂亮得让他有些砰然心动。他一边坐下来,一边不住地拿眼睛去扫视那个白皙的女孩。
“您看看,这是他的片子。”女大夫把一张X光片恭恭敬敬地递给老医生。
老医生有些心不在焉地拿着片子,抬着眼皮盯着那个女孩,嘴里说道:“这是你的片子?怎么了?”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方脸男人,一脸不悦地说:“是我的。”
也许这个声音里含有太多的威严,老医生心里不禁一哆嗦,收回目光,同时拿起病历:“噢,你叫麻子庐?”
麻子庐:“嗯。”
“你怎么了?”
麻子庐声音中带着愠怒:“你自己看病历,都在里面了。”
老医生有点想发作,但是他看到麻子庐器宇不凡、声音霸道,心想对面这个人很可能是个领导,因此不敢大意。他拿起病历仔细阅读,看到最后,说:“是心脑血管疾病呀,我看看片子。”
他拿起片子一看,立时傻眼了:“这,这怎么可能!”
女大夫问:“怎么了?”
老医生指着片子,眼睛直直地看着女大夫,嘴里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麻子庐很反感地看着老医生,说:“究竟怎么了?不要怕,告诉我!我心理承受能力强着呢!”
老医生吭哧了半天,说了一句:“这,也是一个颅骨没有骨缝的这是怎么啦?”
女大夫说:“是啊,我们不敢下结论,就请你来看看。喏,这还有一个结婚体检的X光片,病人的姓名叫麻尔康。你也看看。”
老医生接过麻尔康的X光片,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片子一动不动,整个人仿佛被速冻住了,他左手一张片子,右手捏着另一张片子,人已经完全凝固住了,除了那两张片子在微微地抖动以外,活生生的人已经完全静止了。
女大夫有些担心了,她轻轻地摇摇老医生,低声问:“怎么了?”
老医生跟一尊雕塑一样,纹丝不动。
女大夫急了,她大声呼喊起来:“哎呀,这是怎么了?你说句话唦!不要吓人啦!”
老医生或许是被女大夫的呼喊震醒了,他对着两张X光片长长地吁了口气,一声从胸腔冲出的悲鸣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这两个人的颅骨也没有骨缝啊!”
麻尔康听了,不由地用手去摸自己的脑袋,一边摸还一边对予潇说:“我的脑袋有什么不对吗?”
予潇揉着他的脑袋,嗔笑着:“这么好的脑袋,有什么不对的呀?”
麻子庐不耐烦地对医生们说:“你们,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给我们看病吧。”
正在这时,门被人猛然推开,关振平气呼呼地走进来,对着老医生说:“你能不能给我们先写病历?我们等不住了!”
老医生看看麻子庐,再看看麻尔康,又看看关振平,这么多的囫囵脑袋突然在一个下午都集中到了他面前,而且是他闻所未闻、死也想不到的情况。这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脑像一块湿毛巾被紧紧地拧着,毛巾里的水从大脑里被挤出来,颅内的压力越来越大,突然,他明显地感觉到有一只龙头被打开了,一股细细的水流往颅骨里面喷射着水柱。然后,他眼睛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从椅子上跌落到地上。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但是,所有最害怕的不是老医生的突然倒地,而是他们都看到了关振平身后那个熟悉的俊俏的身影。
CC也看到了予潇给麻尔康揉脑袋的的一幕。他吃惊地看着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予潇从早上醒来就觉得似乎见鬼了,这时她忽然看到了活着的CC,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她想大叫一声,但是,她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软软地瘫了下去,并排躺在老医生身边。
麻尔康扭头一看,也是吓得一个闭气,窟嗵倒在地上,齐齐地并在予潇身边,三个人整整齐齐躺着,让CC觉得突然到了车马店里看到了大通铺似的。
麻子庐扭身看到CC,他也惊得倒了下去,一下子倒在三个人的脚边,两只脚徒然做着乱蹬胡踹的动作。
地上的四个人,组成了一个英文大写字母E。房间里突然倒下这么多人,便觉得明亮了许多。
女大夫吓得怪叫着,拼死往门外挤,那神态和声音就跟白日里见了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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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裙带(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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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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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夫虽然五十来岁,但在医疗大楼里不经风、不见雨的,却也保养得富富态态、白白嫩嫩,一朵鲜花说不上,一枝干花倒是绝对相称。突然看到这么惊险的场景,自然会花容失色。干花失色势必碎片零落。在她大叫着奔出房门的身后,果然撒满了一溜粉黛。
看着女大夫惊叫着跑出门去,关振平彻底的迷惑了。这是怎么回事?瞬间的变化让他没有办法适应,尽管他对CC的经历和遭遇耳熟能详,但是毕竟在一个陌生环境猛然看到一群陌生人奇形怪状的表现,还是让关振平顿时跌入五里云雾之中。
CC看到麻子庐两条腿在乱蹬,气得脑门发炸。他冲过去,一把提住麻子庐的领子,对着仇人两眼冒血,他的嗓子里冲出的声音仿佛炸雷一般:“你看好啦!我是打不死的!”
这一声,竟然把关振平都震得一哆嗦,他没有想到文弱的CC此时此刻竟像一头蒸汽机车似的,一拉汽笛,人惊马诧!
令人奇怪的是,面对愤怒的CC,予潇昏死了,麻尔康昏死了,关振平惊呆了,可是偏偏麻子庐一脸笑嘻嘻地,他连连说着:“不要紧,不要紧的。我不怕,我不怕。我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见过。嘿嘿”
关振平连忙去劝CC,CC转头对着关振平吼道:“看好了,就是他!麻子庐!”
关振平完全没有想到,横躺在地上,对着CC嬉皮笑脸的这个老家伙,竟然就是在想象中踏死过无数回的首恶!关振平往后一拉CC,麻子庐从半空就跌到地上。横卧着的他还厚着脸皮伸出手对关振平笑嘻嘻地说:“来来,帮个忙,搭把手,拉我起来。”
CC气得冲口骂道:“拉你起来?我踏死你!”
关振平一声不吭,对着麻子庐的小腹狠狠一脚,麻子庐噢哟了一声,弓起身子在地上痛苦地打起滚来。
看到关振平极其专业的打人动作,CC恨不得自己就是关振平。他摆出一副拳击动作,两只拳头在前面交替轮换着,但是麻子庐在地上打滚,他的拳头很高,蹲在麻子庐面前用拳击打他,又觉得施展不开;CC放下拳头,打算用脚去踢麻子庐的脸,但是滚来滚去的麻子庐总是不能把脸稳稳地摆在CC脚前。CC急得不停地变换着姿态,寻找着最佳的复仇脚法。
就在这时,门被猛烈地撞开了,女大夫领了一群人冲进来,指着地上的人声嘶力竭地叫喊着:“看看,快看看!就是这些人,不知怎么了!中邪啦!”
人群里有几个提着警棍的保安,其中一个用警棍指着关振平和CC问:“你们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大夫连忙圆场:“没有没有,跟他俩没有关系!都是和我一样的,他俩是病人,没有关系的。”
那个警觉的保安放下警棍,对关振平和CC说:“无关人员离开现场!”
关振平一拉CC,快速从人群里挤出去。他拉着CC一路疾走,转眼就从医院大门口消失了。
来了很多医生和护士,人们忙着抢救老医生。由于老医生是医院的专家,是享受很多津贴的权威,也是医院赖以宣传号召患者的台柱子,所以连院长都惊动了。一时间抢救权威的任务成了当务之急,地上另外三个人就被暂时冷落在一边了。
麻子庐渐渐肚子不太疼了,他见没有人管他,就自己坐起来,面前正好是并列躺着的麻尔康和予潇。他俩一直在眯眼观察着环境,见麻子庐坐起来了,就一齐睁开眼看着麻子庐。
麻子庐扭头看看一屋子背对着他们的人,那都是在抢救权威的。他回头又看着他俩。躺着的麻尔康轻轻地问他爸:“咋办?”
麻子庐悄悄地说:“那就先回吧。”
麻尔康又轻轻地问:“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麻子庐笑起来:“和鬼打交道的事,你还想揪住谁呀?没看到他们医院也出事了嘛。”
麻尔康一听,一骨碌就坐起来,对予潇斥道:“快起来,别装了。扶老总走。”
两人扶着麻子庐一边说着劳驾,一边挤出那些忙碌的人群。刚出房门,就听见里面有人大叫:“快打强心针!”
三个人听了,相视一笑。麻子庐叹口气道:“唉,当一辈子专家,最后还是让鬼吓死了!嘿嘿。”
予潇不停地长长吁着气,一边还用小手拍打着急促起伏的胸脯,她的两腮泛起桃色的红晕,嘴里不停地说着:“哎哟,吓死唻!那个人还变成鬼了!哎哟,想起来就吓死唻!”
麻子庐转脸看着尔康,说:“看来冤死的都有可能成鬼的。你回去想想办法,问问那个,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另外,予潇,你去安排一下,做个道场,给那个人超度一下,让他不要来缠着我们。实在怨气太重,就让他去找胡来山。我又没有要他的命,谁杀他让他去找谁讨命去!”
麻尔康关心地问:“老爸,你哪里被打了,疼不疼?”
麻子庐无奈地说:“肚子上挨了一脚。现在那个人变鬼了,身手还真厉害!”
麻尔康说:“不是有两个人吗?不会是那个人打了你吧?”
麻子庐说:“不是,就是那个家伙!不要小看他啊!”
听到麻子庐这样评价CC,予潇心里竟然还有点美滋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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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CC气愤地不能控制,他在房中里转来转去。
关振平劝他:“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今天如果让保安把我们扣住,会有很多麻烦的。我们得了便宜了嘛,记住,得了便宜就撤!一纠缠就麻烦了。搞不好会把得的便宜全丢了。”
CC还是不停地转圈子,他想不通地说:“他妈的,那个予潇,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真TMD贱!”
关振平抽了支烟,说:“唉!能跟别人跑的女人,就不是你的女人;别人的女人,你烦什么劲啊?”
CC想说什么,但是又被关振平的话堵了个正着。他张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转了一圈,对着关振平说:“来,给我一支烟!”
关振平看着CC笨拙地吸着烟,他闷闷地说:“兄弟,你现在不是烦女人的时候。今天你和麻子庐正面碰上了,那个麻尔康也看到你了,你要多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我从你这里知道他们都不是善种,你要防着他们反扑你呀!有什么办法还是有什么诀窍就拿出来吧。”
CC一愣,激动的情绪被关振平一句话触发了心头的隐秘。他呆呆地想在他的话,忽然想起那个曾经给他指导的长发女灵对他说的话,难道自己真的是什么使者?他没有去想怎么去防着麻子庐的反扑,他也没有这个社会经验去如何思考防止反扑的办法。他现在对予潇耿耿于怀,他要弄清楚予潇究竟在干什么?
于是,他说:“关哥,我困了!”
关振平看看手机时间说:“现在四点四十,你睡一觉吧,我也眯一下,等我做好饭了叫你。你六点起来吃饭。”
CC突然很动情地说:“关哥,你对我真好。”
关振平看了CC一眼:“睡去吧,兄弟。”
CC说:“关哥,今天你不要叫我吃饭,让我睡到自然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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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裙带(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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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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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现在最大的变化是可以睁着眼睛睡觉。
他面朝墙壁盖好薄被,做出一副熟睡的样子,其实他的灵魂已经啵的一声,从他的躯体上掰了出来。他是完全隐身的,就像一股凉凉的气流,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他看到关振平没有睡觉,而是正趴在电脑上写着什么,仔细一看,是一封热烫的情书,已经完全写好了。CC正想看他怎么结尾,不想关振平一点击发送键,就立刻发送出去了,屏幕上什么也没有了。
关振平又开始写对麻子庐的一些看法和下一步工作设计。CC很感慨地退到他的身后,觉得关振平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他灵魂一转身就飘出了屋子,直奔麻子庐的别墅而去。
现在的他轻快如风,很远的距离瞬间就到了。他在那些很相像的楼房上空仔细观察了一阵,终于确定了麻子庐的别墅是哪一栋,身子一扭就飘了进去。
这时,他看到了予潇。
予潇正在一间房子里坐在桌子前,手里是一张平整的纸,她扑闪着大眼睛对面前的一个黑胖秃顶的男人说话,那人坐在她对面。
“莫队,你知道周围哪个道观或者是庙里的法力大啊?”
莫队长挠挠秃顶的光皮,有些为难地说:“过去我去烧香只是为了买个心理平静,其实谁知道哪个灵哪个不灵。不过,要说捉鬼拿妖,那还是玄青大师厉害。有名的很!”
“玄青?”予潇觉得名字有些耳熟,“她是哪个庙的?”
莫队长说:“不是,我那时搞城管,其实就看谁的买卖热乎。谁的热乎就好整。越是热乎的就越怕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