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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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打听过他的底细?”我奇怪的问道。
“呵呵,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叶军长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也能猜出他通过各种关系打听过松下酷四其人,心里不禁生出阵阵感激。
“叶伯伯,还有一件事儿不知您听说没?”
“什么事儿?”
“松下酷四去年春节前访问过少林寺。”
叶军长一愣:“消息准确吗?”
“应该准确,是卢师傅委托他女儿小月转告我的,要我早作准备。小月说松下酷四拜访完少林寺还顺路到卢师傅的武官喝了杯茶,举手投足,威风尽显。”
叶军长陷入了沉思
良久才点头说道:“唉,我想到过他要来,但没想到会提前那么长时间。”
“听小月讲松下酷四几年前已经被逐出少林寺,他现在去少林寺做什么?”
叶军长抬头望了望满排书架,说道:“我觉得有两个目的,第一个是探听虚实,了解咱们的实力及人员出战情况,如果我没猜错,他的下一站应该是韩国!”
“真想不通,一个民间组织的擂台赛,还值得他们如此大题小做,再说,松下酷四作为上届冠军根本没必要那样小心翼翼。”
叶军长轻轻摇了摇头:“不,擂台赛虽然是民间行为,但在国内外造成的影响是深远的,他们不可能不重视!日本人做事向来严谨,他们的各类间谍比美国的FBI、CIA,前苏联的‘克格勃’,英国的军情六处等组织,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会吧?就这种民间行为他们还会派间谍打探消息?”叶军长的话让我想起那些通过各种途径探听消息,甚至组织颠覆、暗杀、绑架、爆炸、破坏等隐蔽活动的特工。
“我也只是猜测,或许没有,但咱们不可不防。”
“恩,那您说松下酷四的第二个目的是什么?”
“第二个目的就是炫耀!”
“我不明白,既然他们那么能隐忍,干嘛还要炫耀呢?”
“呵呵,炫耀也是一种心理战,让对手产生畏惧心理,背上思想包袱,最终战胜对手。炫耀和隐忍并不矛盾,因为二者面对的对象不同,在强大的对手面前,他们必须选择隐忍,但对实力明显弱于自己的对手,他们就会选择炫耀,欺辱甚至侵略!”
“难怪咱们和日本无怨无仇他们还发动侵华战争,简直没有人性!早知如此,在他们投降的时候,就应该痛打落水狗!”我愤愤说道。
“是啊,‘落后就要挨打’,日本发动侵华战争原因是多方面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日本国土面积狭小,自然资源贫乏,而当时中国内乱,国力衰落,日本军国主义才会发动战争,扩张领土掠夺资源。”谈起军事叶军长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攥了攥拳头,没说话。
叶军长好像看出了我的愤怒,说道:“小雨啊,眼下中日友好,伯伯提这些并不是让你去消灭他们,而是让你记住国耻,奋发图强,扬我国威,你明白吗?”
“恩!”
“他们消息很灵的,记住,一定要学会隐忍,不可张扬,我不让你出去是不想暴露你左手天赐之力,真比起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显山露水,争取比到最后,在关键场次关键环节发挥关键作用,一击成功,绝不手软!”
“明白了!”我总算真正明白了叶军长的良苦用心。
第二百零五章 改口
“还有,我再次提醒你,把般若禅掌糅合到太极拳中的想法是不可取的!”叶军长提出了我正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般若禅掌可以糅合罗汉拳,却不能糅合到太极拳中?”我依然认为叶军长门派观念太强存有私心。
“小雨,不要固执,听伯伯的没错,伯伯不会害你的!”叶军长道。
“叶伯伯,其实我一直在尝试,现在也略有心得,您总得告诉我原因吧?”我心说是你固执还是我固执,还是“both-are”我俩都固执?
“我问你,谁教的你般若禅掌?”
“您呀!”
“谁指导的你罗汉拳?”
“还是您!”
“谁教的你太极拳?”
“这”问我谁教的我太极拳还真找不出个具体的师傅,只好说道:“看着书自学的吧”
“这不就结了!”
“怎么就结了呢?”我还是不明白。
“唉,看来不讲明白你是听不进去,”叶军长叹了口气,“般若禅掌和罗汉拳同属少林功夫,至刚至阳,二者相通之处颇多,我出身少林寺,又亲自指导你,糅合起来自然要容易。”
“”我忍了忍,没说出“若论相通之处,天下功夫是一家”。
“而太极拳却是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讲究以静制动、以柔克刚,和般若禅掌比起来,二者相通之处虽有,但不如罗汉拳多。你的想法是不错,但真正糅合起来却很难。你是代表国人去参赛,不是闹着玩儿,仅仅‘尝试’和‘略有心得’怎么能行?”
顿了一下,叶军长继续说道:“当然,如果能短时间内糅合到一起固然好,可关键是你的太极拳是自学的,许多招式都做不到位,旁边连个指点的老师都没有,糅合起来更是难上加难。所以,不是伯伯不让你把般若禅掌糅合到太极拳中,而是因为你还到不了那个层次,孩子,贪多嚼不烂那,与其如此,不如踏踏实实把般若禅掌和罗汉拳练好练精,这样对比赛更有利,你说是吗?”
“恩,我明白了,谢谢叶伯伯教诲!”我长出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是误解他老人家了。自己又不是大宗师级的人物,焉能短时间内融会贯通?
“小雨呀,明天我和你吴叔叔出趟远门,大约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你在家要按我教的方法勤学苦练,千万不要松懈,回来我要检查的!”
“恩!”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叶伯伯,走这么长时间,您去做什么?”
“我去开一个重要会议。”
“璐璐呢,她能陪我一起练吗?”我问道。
“璐璐”叶军长面露为难之色,“可以,不过不要耽误她学日语!”
“没问题!”有璐璐陪着练起来就“轻松”多了,起码不会枯燥。
让叶璐学日语,肯定是为去大阪做准备,唉,领导就是领导,也不和我商量就“自作主张”让叶璐陪我去日本,我倒不是不愿让叶璐去,只是觉得有些不方便,具体怎么不方便,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爷爷——,您们有完没完?您看看都几点啦!”说曹操曹操就到,叶璐推门进来指着闹钟说道。
“呵呵,璐璐,你来的正好,去爷爷卧室把床头那本书拿过来!”
“哼,偏心眼儿!”叶璐嘟着小嘴儿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叶璐趿拉着拖鞋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背面朝上我没看清。
叶军长接过书对叶璐道:“璐璐,你先出去一下,一会儿爷爷单独找你!”
叶璐用食指抹了抹自己的小脸儿,冲我一吐舌头,走了。
“小雨呀,这本书按说不适合你这个年龄阶段看,爷爷本打算过几年再推荐给你,但此去日本肯定会遇到不少麻烦,所以提前让你读一读”叶军长顿了一下。
到底什么书不适合我这个年龄阶段看,现在偏偏又拿出来让我读,莫不是《素女经》的姐妹篇吧?我暗自思付。
另外,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叶军长出现了一句严重的口误,居然把“伯伯”说成了“爷爷”,不知是不是真的“无心”?其实,叫爷爷我没意见,只要叶军长喜欢,我随时可以改口。
“这本书人们对它褒贬不一,有人说它是一本儿弄权术,施诡计,耍阴谋,灭对手,踩同僚的书,但我并不这么认为,”叶军长继续说道,“里面所说的观点,不是简单的诡计多端、狡诈阴险,还涵盖了睿智、谋略与高瞻远瞩的深刻内涵”
“是李宗吾的《厚黑学》吧?”我插嘴道。
“你读过?怪不得”叶军长有些吃惊,顺手把书翻了过来,封面“厚黑学”三个大字赫然醒目。
我知道叶军长后面的潜台词:怪不得你脸皮那么厚!
“以前翻过两页,说得好像是让人脸皮要‘厚’,心肠要‘黑’,我觉得自己脸皮就够厚了,但不想把心肠变黑,就没通读,呵呵。”我自我解嘲笑道。
“哈哈”叶军长也笑了,“傻孩子,书中主张的‘黑’,不是让人们在世间行恶,而是为了每一个人以合适的方式在一生中赢得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幸福。一个人若想充分实现他的人生价值,发挥更多的能量,就需要拥比常人更多的智慧与韬略,这是如今立足社会走向成功所必需的,伯伯打算等你大学毕业再推荐给你,没想到你这小鬼头早就知道这本书。”
我留意到,叶军长这次用的“伯伯”而非“爷爷”。
“哦”我若有所思。
“呵呵,既然没通读,去日本之前就好好看看,千万记住,“黑”绝不是不择手段,放弃道德那种,要辩证地看问题!”叶军长叮嘱道。
叶军长只嘱咐了“黑”的理解,却没说“厚”,想来对我的脸皮颇具信心。虽然只翻过几页,但《厚黑学》开头所讲的“厚”,自己还清楚的记得:为人处世非有“厚”的功夫不可。如果为人内向须腆,不能忍受各种在处世交往中的屈辱,过于顾及自己的虚荣心,就不能够与朋友和敌人相处,更不可能抓住机会显示自己,即使本身有出众的才智,也会淹没在芸芸众生里面
“恩,谢谢爷爷!”我有意改了称呼,想探探叶军长刚才是不是“口误”。
“你你叫我什么?”叶军长显然很吃惊,也很激动。
“叫您爷爷呀!”我认真说道,“璐璐叫爷爷,我当然也该叫爷爷,省的她老说我占她便宜。”
其实,除了不得不“救”叶璐那次,自己占的“便宜”已经够多了,脸皮厚,没办法。
“呵呵,我早就说过,称呼只是一个代号,叫什么无所谓的,随便你吧”叶军长没有因为“也也也”的理由拒绝,算是默认了。
我暗暗警告自己,以后得“改口”了。提到“改口”,忽然想到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由于后面的路还长,随缘吧。
叶军长出去之后,我看了看手中的《厚黑学》,想到叶军长竟然把它放在床头,可见应该是本好书,于是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正看得入神,书房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缕熟悉的幽香飘了过来。
“嘘”叶璐一边关门一边冲我打手势,睡衣里面鼓鼓的,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第二百零六章 一幅画
“都几点了,还不睡觉?”我说道。
“你不也没睡吗?”叶璐轻声说道。
“我这不在看书吗?”我举了举手里的《厚黑学》。
“哎呀,你脸皮已经够厚的了,别看啦,过来”叶璐坐在床边向我招手。
“做什么?”我合上书问道,“你衣服里藏的什么东西鼓囊囊的?”
叶璐把睡衣向上一掀,露出一个小卷轴,抽出来一晃:“猜猜是什么?”
“像是一幅画,不过卷轴有点儿小”
“嘿,还真能蒙,过来帮我看看里面的人是谁?”叶璐说着把小卷轴展开来。
我凑过去一看,是一幅美女望春图,寥寥数笔,飘逸淡雅,功底可谓深厚,像是是写意人物画,但线条非常细腻,犹如工笔画,可惜只是一个背影,看不到脸。美女身穿一件“素净”的长袍,右手拿着个小手链儿,左手托腮眼望窗外,窗外,是一条弯弯曲曲长满野花的小路,曲径通幽,伸向远方。一只小鸟孤零零地“蹲”在树枝上,透过枝丫,一轮红日,如硕大个蛋黄,静静地吊在地平线
按说画中有鲜花碧草,绿树红日,美人小鸟,应该春意盎然才对,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无限落寞,十分压抑。画中没有署名也无日期,从墨迹上分析,画的时间应该不是很长。
“哪儿来的?”我问道。
“嘘,从爷爷卧室偷来的”叶璐指了指门外。
“爷爷还会画画?”
“以前听奶奶说会,但我从来没见他画过,不过爷爷倒是常练书法。”叶璐居然没听出我已经改口称叶军长为“爷爷”。
叶军长的书法我知道,功力非凡,上过香港拍卖会,但他会画画还真不清楚。
“璐璐,就算爷爷会画画,你直接向他讨要,干嘛要偷?”我不解地问道。
“你轻点儿!”叶璐道,“爷爷卧室那个上锁的柜子谁也不让动,他让我取书的时候恰好没锁,就翻了翻,其实也没什么,除了奶奶的遗物就是一些书信什么的,唯一让我感兴趣的就是这幅画。”
“一幅只有背影的画有什么好看的?”
“哎呀,你好好看看,这个背影像谁?”叶璐提示道。
经叶璐一提醒,觉得想画中的背影的确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具体是谁,还真说不上来。
“像谁我拿不准,不过人看上去挺亲切,但意境却有些压抑。”
“再看看,像不像圣姑?”叶璐再次提醒。
“圣姑?”我摇了摇头,“不大像,看她的打扮尼姑还差不多”
“净瞎说!不理你了!”叶璐扭身转向一边,托着腮继续研究那幅画。
望着叶璐的背影,我忽然一惊:倘若把那件素净的长袍披在叶璐身上
“璐璐,我知道像谁了!”
“像谁?”
“你!”
“我?”叶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开什么玩笑?爷爷画我不可能只画背影,再说我还没有丑到见不得人的地步!”
“呵呵,一幅画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也许是爷爷心血来潮画着玩儿的,也许是别人送的,既然他老人家不让动,我劝你还是赶紧放回去吧!”我说道。
“哦”叶璐卷起画泱泱地走了出去,很快又泱泱地走回来,“爷爷睡了,明天再还吧。”
“明天?明天爷爷出门儿,柜子还不上锁?”
“没关系,爷爷九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