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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部分

十景缎 作者:方寸光-第107部分

小说: 十景缎 作者:方寸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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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第二次。”朝文渊一拱手,道:“文公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 

后会有期。”拉着柳氏姊妹,直跃下树,紫影飘荡,牵着两姊妹掠地而去。 

  三女匆匆而去,树上木巢中便剩下文渊一人。文渊心道:“今天这番遭 

遇,虽然来得莫名其妙,却也长了见识。巾帼庄石庄主已是女流中的高手, 

这位呼延姑娘的武艺却更加狠辣几分。当日我跟小茵过招,也只不过伤了手 

腕,呼延姑娘下手之重,可也不比小茵差了。虽说最后是四人攻我一人,毕 

竟也是了不起的武功,武林之中,确是奇人辈出。”转念一想:“不止呼延 

姑娘,那两位柳姑娘也是大大的奇人,只不过奇处不在武功罢了。” 

  他稍加伸展肢体,料想外伤不重,便拿了摆在一旁的长剑,纵身下树, 

心想:“方才秦姑娘言道,呼延姑娘正在四下搜查,那么我也该离这儿远些 

才是,免得横生枝节,又要大斗一场。”当下朝着秦盼影等离去的相反方向 

走去,心中所想,又已回到寻找紫缘等人的心思。 

  此后一连数日,文渊仍是到处打听,希望能寻得一些蛛丝马迹。三女都 

是容貌超群,若有人见过了,决计没有全无印象之理,可是偏偏探不到丝毫 

线索。他空自思念,也是无计可施。 

  这天黄昏时分,文渊来到一处市集,见天色已暗,便寻了客栈投宿,向 

店伴索房时,顺便又向掌柜探问了三女下落。那掌柜摇头道:“没见过的, 

要是真有三个美貌姑娘一起光临小店,我虽然老眼昏花,也不至于漏了过去 

。”文渊好生失望,深深叹了口气,只觉无精打采,正要随店伴到房间去, 

忽听店中一桌客人传出轻声冷笑。 

  文渊略一凝神,听得那桌有人低声说话,道:“这穷酸秀才失心疯了, 

居然在这儿打听美貌姑娘。方圆百里之内的美人儿,还有哪个没在咱们主子 

的礼单上?” 

  这句话声音极轻,若非文渊内功造诣不凡,那是一个字也听不到的。文 

渊心下一凛,心道:“那是什么意思?”转头一望,见那桌共有四人,都是 

三四十岁的男子,说话的是一个秃头瘦子,眼神中显得甚是狡猾。旁边一人 

见文渊瞧向这里,伸肘轻轻一撞那瘦子,双目一瞪,骂道:“他妈的臭小子 

,看什么?” 

  文渊转过头去,假作惊惶,便随店伴上楼看房。到了房中,文渊问道: 

“楼下那四位客人,也投宿贵店么?”那店伴道:“是啊。这几人强凶霸道 

,小相公,你可别惹他们得好。”文渊微微一笑,心中盘算:“那人说的‘ 

礼单’是怎么回事?以人为礼?这事可透着点邪门,该探上一探。”随口问 

了四人房间所在,便打发店伴出去。 

  当夜文渊并不入眠,只是坐着运气吐纳。待得时近子夜,文渊悄悄步出 

房去,到了那四人房前,手按门板,暗吐柔劲,将木闩轻轻震断,推门入房 

。那四人中已有三人熟睡,一人却正在房里徘徊踱步,便是那秃头瘦子,忽 

见文渊闯入,吃了一惊,叫道:“你” 

  但听“呼”地一声,文渊抢上前去,衣袖拂出,甩在那瘦子面门,柔力 

所至,将他打得一阵晕眩,一个“你”字语音像烟火般散开,便没了声息, 

软软瘫倒在地,虽未受伤,一时却不得醒。文渊身形游走,将睡梦中的三人 

一一点了穴道,防他们醒来突袭,接着点明烛火,火光一照,便见桌上放着 

一叠纸笺。 

  文渊拿起一看,见上面写着一行金字“夺香宴礼单”,下面又有一行较 

小的金字,写着“罪恶渊薮四非人”。文渊疑惑更甚,将纸笺一张张翻开来 

看,但见第一张上写着“余姚贺家么女贺如兰”几个红字,第二张写着“括 

苍派掌门夫人燕翠”,第三张写的是“淮河帮苏萍”,一张张都是女子名字 

,有些在字首点了个红色小点,或是在字旁注有“上品”、“完璧”等小字 

。 

  文渊惊疑不定,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心想:“这是什么礼单?为什么写 

的都是女子的名字?‘夺香宴’?”再往下翻,写的赫然是“云霄派西宗百 

灵鸟白月翎”。文渊心道:“云霄派西宗,那是呼延姑娘她们的同门了。” 

  心中疑惑更甚,一张张翻下去,到了最后一张,文渊一看之下,身子猛 

然一震,如有一个大铁锤重重击在胸口,忽感说不出的害怕。 

  这最后一张纸笺上只写了两个字,却比前面十余张还要令他震惊万倍, 

乃是殷红如血的两个字“紫缘”。 

            【一百三十三】 

  乍见紫缘的名字书写在这诡异的礼单上,文渊心头惊诧之余,不由自主 

升起了一股说不出的害怕,心里只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紫缘为什 

么会有紫缘的名字?” 

  他呆呆地站在当地,突然“啪”地一声,把礼单拍在桌上,手一伸,抓 

住倒在地上那秃子,用力一摇,内力震去,叫道:“起来,起来!”其实他 

不必大声呼喝,那秃子也已被他震醒。 

  文渊拔剑出鞘,“刷”地一回,剑锋架在那秃子脖子上,大声叫道:“ 

这夺香宴是什么东西?这份礼单,是什么意思?你从实说来,我不害你性命 

。”那秃子武功远不及文渊,虽然醒来,却是浑身乏力,毫无反抗之力。但 

他性子甚是悍恶,虽然命悬人手,竟不惧怕,只是冷笑一声,说道:“你敢 

杀我么?老子是‘罪恶渊薮’的人!你惹得起寇大爷、云二爷、莫四爷么? 

你” 

  文渊不待他罗唆,抓住他肩头的左手用力一震,那秃子登觉骨骼爆响, 

疼痛难当,只怕一副骨头便要散了架,登时杀猪般叫了起来。文渊喝道:“ 

你说不说?”那秃子实在痛得受不了,连声叫道:“说,说!”文渊便即收 

了内力,左手却仍抓在他肩膀上,叫道:“那就快说!” 

  那秃子狠狠瞪了文渊一眼,道:“这夺香宴,是咱们寇大爷跟另外两个 

大高手办起来的,你难道不知道?这份礼单,就是咱们要在宴上用来玩的娘 

儿们。嘿嘿,你这小子气成这样,是不是看到你相好的被记在这上面了?” 

  这几字如轰轰雷响,文渊顿时呆住了,竟然全无反应。那秃子见他神情 

错愕,并无凶狠之色,胆子登时大了,更加说得口沫横飞:“这些娘儿个个 

都是上等货色,云二爷早就忍不住,这几天一口气就干了六七个,有几个‘ 

完璧’都得划掉了。他妈的,你这小子最好趁早放了老子,否则云二爷等会 

儿回来,瞧他老人家不要了你的狗命” 

  忽地文渊左手一甩,那秃子一个身躯直飞出去,“砰”地撞在墙上,又 

已晕去。文渊静静地拿起礼单,收入怀中,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深深 

呼吸几下,喃喃地道:“是么?”右手长剑回鞘,衣袖一振,转身望向窗外 

,自言自语道:“紫缘,我说要保护你,就一定要做到。” 

  他听闻紫缘落在这样一群人手中,心中愤怒惊恐达于极点,反而完全冷 

静了下来,不如初时那样气急败坏。文渊坐在一张椅上,静静等待那云二爷 

回来,心想:“‘罪恶渊薮’?既然你们摆明了说是罪人恶人,我也不必客 

气。要是你们动了紫缘,我把你们诛灭殆尽。”但是倘若紫缘当真受了污辱 

,即使杀尽凶徒,又能如何?想到这里,文渊只觉心中一片寒意,不敢再想 

,用力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楼下隐隐约约传来了细微的女子悲鸣声,伴随着沙沙之声, 

如枯叶过地,迅速往楼上而来。文渊心中一凛,知道是那云二爷来了,且还 

带着一个女子。呀地一声,门板打开,一个身子被丢了进来,摔在地上,滚 

了几下,发出痛楚的哭音,手脚微微抽搐,竟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女子。 

  她头发披散,满面泪痕,全身衣物都是裂缝,大半已被撕烂,裙子更已 

被撕成条条碎布,双腿根部及私秘之处都是白污水液,带着一丝血红,缓缓 

流动,气氛淫靡之中,带着几分可怖。 

  这女子容貌甚美,但是如此情状,实是太过凄惨,文渊心中一震,站起 

身来。正想上前,一个秃顶长须的矮瘦老头已走了进来,一手拉着裤裆,一 

手握着胯下肉棒,前端点点浓稠白浊,面露淫笑,显然就是对那女子施暴之 

人。瞧他这副模样,先前竟是一边走,一边奸淫那少女。那老头见到文渊, 

脸色一变,道:“小子,你是谁?”说话之时,后面又跟着走进一个中年男 

子,双眼眯起,几乎成了一条线,脸色微黑,留着一丛黑须,左手拿持着一 

本厚重书册,见到文渊,眼睛微微一睁,又眯了起来。 

  文渊神色如常,道:“在下文渊,哪一位是云二爷?”那老头前后搓动 

阳具,道:“爷爷我便是云非常。小子,你来这儿,想抢爷爷我的女人么? 

”他对文渊竟似毫不在意,并不穿好裤子,那肉棒被他前后快速套弄几下, 

喷出了几点阳精,正好落在那少女左眼上。那少女犹如失魂落魄,只是瘫在 

地上哭泣,这时眼睛被洒到,也不去揉,仍是不住饮泣,上下睫毛之间黏搭 

搭的。 

  文渊见他如此凌辱一个女子,心中霎时愤怒难以名状,上前一步,蹲下 

身去,道:“姑娘” 

  那少女突然惊叫一声,仓皇翻身,双手在地上乱撑,向后躲了开去,尖 

声叫道:“不要,不要!你你别过来!”她在云非常蹂躏之下,早已精 

疲力竭,此时逃避文渊,也无多少力气,身子挪开些许,便气喘连连,不住 

呜咽。 

  文渊陡然心中一痛,心道:“紫缘也曾这样惊恐,那是我亲眼目睹的。 

这些恶贼!”猛然站起,长剑出鞘,直指云非常胸膛,喝道:“你把紫缘带 

到哪里去了?” 

  云非常目光一闪,随即漫不在乎地笑道:“紫缘?嘿嘿,呵呵,那可真 

是个罕有的美人儿,已经被咱们老大看中,是夺香宴上最美妙的贺礼。你这 

娃儿,难道是想来英雄救美么?”文渊心底一惊,心道:“那是谁?多半是 

那什么寇大爷了。要找到此人,得从此人下手。”更不打话,一剑便朝云非 

常刺去。 

  云非常嘿嘿一笑,右手拉起裤子,左手疾探而出,势夹劲风,当真快如 

闪电,侧身避开剑锋之余,左掌已劈向文渊胸膛。他左掌已然奇快,不料掌 

力未及文渊之体,右掌又已飞快劈出,于避开剑刃、拉好衣裤之际仍能后发 

先至,动作简直不可思议。 

  文渊见他这一手武功高得出奇,心中凛然,长剑忽然兜了回来,削向云 

非常颈侧,方位之奇,更加想也难以想像。这一剑蕴含“风雷引”曲意,出 

极险极奇之招,云非常若是不加抵挡,掌力劈中文渊之前,自己反会先受致 

命重伤。云非常应变快绝,身子一矮,剑锋已在他头顶扫过,顺势一扑,双 

手抓向文渊脚踝,要将他脚骨捏碎。文渊纵身微跃,身子弓下,剑刃跟着急 

转直下,直刺云非常后心。云非常骂道:“小兔崽子!”双手一落空,便在 

地上一撑,身子陡然倒立过来,两脚向上一踢,一脚踢在剑锋侧面,将剑身 

震飞开去,另一脚却暗含后劲,一只鞋子飞了上去,眼看要打在文渊胸口。 

  文渊没料到有此一着,吃惊之下,左手一圈一拨,手法柔巧,将这贯注 

刚猛内劲的鞋子力道带斜,变成飞向那黑脸男子,身子一转,轻轻落地。 

  那男子左手书册一挥,随手将鞋子打在地上,微笑道:“云二哥,你这 

一招稀奇古怪,居然对这位小兄弟不管用,可惜啊。”文渊和云非常连拆数 

招,已知他武功奇高,实是胜己一筹,刚才拨开他的飞鞋,手上兀自发麻, 

可见这份内力非同小可。那黑脸男子正面打落鞋子,轻描淡写,内功自也不 

凡。面对两个强敌,文渊不敢大意,双掌一立,凝神备战,心道:“不收拾 

这云老儿,无法找到紫缘。我从文武七弦琴上练来的功夫,可不见得输给了 

你!” 

  那受到奸污的女子神情呆滞地望着房中战况,见到文渊长剑脱手,落在 

一旁,突然飞扑过去,拾起长剑,剑尖指着云非常,哭着叫道:“云非常, 

你你这恶魔!”云非常斜眼望了那少女一眼,狞笑道:“拿着剑干什么 

?想杀我么?你姊姊武功比你高得多,还不是被老夫干得死在床上。嘿嘿, 

你可比她够味多了,没开苞的闺女就是不一样,又紧又嫩,舒服得要命。来 

啊,你要是伤得了老夫,爷爷我以后每天多干你几回当奖励。”说着连声怪 

笑,声音之尖细难听,直令人毛骨悚然。 

  那少女身子簌蔌发抖,泪水断线珍珠般流下,突然哭叫道:“姊姊,姊 

姊!”长剑一回,横过颈中,纤细的脖子洒出一大片血红,洒在遍体鳞伤的 

肌肤上,脚下一跌,身子倾倒而下,扑在地上,登时成了一片血泊。文渊一 

惊,待要阻止,却已不及,冲上前去俯身查看,见她伤口极深,已然无救, 

芳魂就此逝去。她双目圆睁,虽已死去,泪水依然缓缓流下,实是死不瞑目 

。 

  云非常笑道:“可惜,可惜,这小女娃身体娇嫩,本来可以多玩几天, 

让老夫手下那群孩儿也干个过瘾。既然就这么死了,只好拿去喂给猫儿狗儿 

。太可惜了,真是可惜!”他连说四个可惜,神情却颇为欢愉,似乎这少女 

自刎而死乃是一幕精采好戏,看得津津有味。那黑脸男子也微笑道:“我才 

刚给她写好生死簿,今日必死无疑,你瞧,可不是准确得很?”云非常道: 

“你这狗屁判官,碰上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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