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要革命,王爷请立正-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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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她有没有伤害到自己?”西王很关切的问着。
“放心,有穆琦陪着她呢。”尉迟千寻把手搭在西王的肩膀上,很妩媚的笑着。
“我不嫁,不嫁,就是不嫁!”花雨生气的说着,在自己的寝宫乱砸东西,一些珍贵的玉器就都让她摔在地上。
“公主,您小心,这样会伤到自己的。”穆琦一直站在旁边小心的伺候着,却始终不敢靠近,没忘记君臣之别。13850892
“穆琦,王父不疼我了,竟然要把我嫁到北隅那么远,为什么王兄可以拒婚,而我就不能,我不管,我不嫁,不嫁,就是不嫁。”花雨公主生气的哭闹着。
“公主,您这样会伤到自己的,您快停下来,我们在去求西王殿下好不好?”穆琦恳求着说,没有了往日的刚正。
“穆琦,我们私奔好不好。”花雨突然抓住穆琦的手臂,眼神充满了期待。
穆琦的心咯噔一下,浑身的细胞似乎都要失去知觉一般,他没有听错是吗?他认真的看着花雨“公主,您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私奔不就是离开吗?”花雨眼巴巴的看着他。
穆琦的心里却如同一块硬石堵住一般难过,原来她并不知私奔的含义。
“公主,我们不可以冒然出宫的,您与殿下不同,他有武功在身,而且民间也有一些熟识的朋友,您在宫里生活的久了,外面的生活会不适应的。”穆琦用心的劝慰着。
“你就算准了我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是不是?”花雨生气的转过头“你出去,我不想在看到你。”
“公主!”
“出去啦!”
宫女们只得将穆琦驱逐出去。
梧桐别院门口
上官瑾站在那里,想起了那日经过门口所听到的歌声,突然一个小孩冒失的撞到他,险些跌倒,身子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站稳。
“对不起对不起!”小家伙赶紧的赔礼道歉。
上官瑾站直了身子,看见一个劲忙着低头道歉的孩子“志贤?”
小家伙揉着眼睛“您怎么知道我是谁?”
上官瑾笑着,捏着他的小脸蛋“真的想不起来吗?”
“哦,我知道了,你是来找姨娘的对不对。”小家伙一副很恍然的样子。
上官瑾笑着“是的,你怎么知道?”
“那是自然,如今这西城内哪个男人来了不是为见我姨娘呢。”小家伙昂着小脑袋,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还真是可爱,让上官瑾忍不住又去捏了一把他的小脸蛋,看着他,自己也就不自觉的跟着笑了,可是看着志贤的笑容,他的心又突然咯噔一下,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如果还活着,是否也这般大小了?
“你怎么了吗?”见他一副很难过的样子,志贤歪着脑袋,好奇的问着。
“没有。”上官瑾微微的摇着头,跨步走近了梧桐别院。
“娘!”志贤突然很兴奋的叫出声,朝面纱女子飞奔而去。
“你又跑到哪里去了”面纱女子蹲下身来帮志贤擦拭额头上的汗珠,虽然隔着面纱,却不难看出,她在笑,很舒心自然平和幸福的笑。
“哦,对了娘,那个叔叔是来找姨娘的,你看。”说话的时候志贤的手指向上官瑾。
面纱女子的心突然咯噔一下,表情也有些不自然,想要躲开一般。
“你是落衣的姐姐?”上官瑾好奇的靠近,歪着头询问着。
面纱女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这样啊,那你们母子也住在这里是吗?你儿子很可爱。”上官瑾还忍不住夸这个小家伙,伸手喜爱的摸着他的后脑勺“以后要多听娘亲的话,知道吗?”
“嗯,志贤知道,志贤最乖了。”小家伙一副很讨喜的笑。
“二爷先坐,我这就去为您倒茶。”面纱女子想尽快的离开他的视线,手心已经攥出汗来。
“那志贤陪我坐,好不好?”上官瑾不知怎么,打从心眼里莫名的喜欢这个孩子一样。
志贤也把小手搭在了上官瑾的手上,一起坐到旁边的桌子。
面纱女子快走几步,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转角处,她蜷缩着身子,眼泪打湿了面纱,脑海里想起的全是当年他亲手杀死孩子的场景,如今对一个陌生的孩子,竟会如此喜爱,他又是否想过,如果那时候没有那么残忍,他们的孩子是不是也该这般大了。
她紧紧的握着拳头,牙齿咬着手背,让自己坚强起来,不可以在哭,既然选择了如此,那唯有不拖累他,让他做自己就好,尽管只能如此远远的看着他。
二楼上,落衣靠在柱子上“真是一个痴傻的女人。”
“你是在说西子吗?”傅明轩冷不丁的从后面冒出来。
“女人是最容易原谅的,对于这个杀了他们孩子,又将她害到如此地步的男人,她竟然还能用情至深。”落衣很不理解的问着。
“人类的感情是很微妙的,很多时候不是你说想忘就能忘,不爱就可以不爱的。很多爱,你明知道是伤害,明知道他会复你,可是一样会选择去爱。”傅明轩突然动情的说着。
落衣很意外的眨着波光水眸“傅明轩,今天我才第一次认识你。”
傅明轩故作神秘的摸着自己的下巴“怎么?发现我更好看了是吗?”
落衣无奈的摇着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二爷,这是我亲手做的梨汁,您尝尝,可算解渴?”面纱女子将一杯新鲜的梨汁递到上官瑾面前。
上官瑾小心的结果杯子,他的心头突然一怔,脑海中是胭脂的影子,入口甘甜,让他
第一百四十一章 改嫁南陵王
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了,上官瑾的整颗心似乎都纠结在了一起,这个味道是胭脂的味道,只有她煮出来的梨汁是这个味道,夏天夜凉,他总爱咳嗽,因为他不喜欢吃梨子,胭脂就用梨子做成汁给他喝,想想自己有几年没有喝过了?许是把她嫁出去以后,等她在回来做奶娘的时候就不曾在喝过,如果那时候他能多看她一眼,那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上官瑾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突然感慨万千。
“二爷,是不是不好喝,我拿去倒掉。”面纱女子轻唤着。
上官瑾回过神,看着面纱女子“没有,只是你煮的梨汁很好喝,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她做的也如你这般好喝。”说完便一饮而尽,唇齿间还细细的品位,不舍得一口咽进肚里。
“你故意带她回来的对吗?”傅明轩抱着双臂,转头看向落衣。
“他们本就该是一对的,只是他看不见她的存在。不管怎样,我能为她做的就只有这些了,起码她知道了,他心里有她。”落衣轻笑了一下,笑容却有些无奈,跟无可奈何。
自熟年因。“辰殿下,西王要奴才们带您回去。”楼下的侍卫前辈的在西辰染面前。
“我不回去。”他答得干脆,完全不理。
侍卫们全都噗通一声跪在那里“殿下,您就跟我们回去吧,如果您不回去,西王一定会责怪我等办事不力的。”
“是我自己不要回去,关你们什么事?”西辰染到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殿下,您就同他们回去吧,免得西王担心。”说话间落衣缓缓的下了楼梯。
上官瑾再一次出神的看着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断不会相信,这个世上竟会有如此相似之人。
“我不回去。”西辰染随口说着。
“殿下,您就跟我们回去吧,西王要将花雨公主嫁到北隅,她说什么也不肯,如今正闹着出宫,她平时最听您的话了,您快回去劝劝她吧,到现在已经将近一天滴水未进了,在这样下去,担心她的身体会吃不消的。”侍卫苦口婆心的说着,西辰染转头瞥了他一眼“你说真的?”
“如果属下有半点虚假,甘愿受罚。”侍卫跪在那里,不卑不亢。
“那好吧!”西辰染不得已也要转身走了,刚走出去两步,突然回头,看了看邻座的上官瑾,又看了看落衣“自己小心一点。”
“嗯!”落衣乖巧的点着头,上官瑾看到,心中却突生一种怒火,生气的转身跨出了别院。
面纱女子跌坐在椅子上,虽然隔着面纱,却可以感觉到,此刻她的心已经沉进了深深的谷底。
“我扶你上楼休息吧。”落衣关心的把手搭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摇着头。
“看得出,他很在乎你。”落衣安抚着说。
面纱上有两道泪痕,她抬起头来,明亮的眼睛,沾染了泪痕跟无尽的忧伤“不,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他,他在乎的不是那个陪着他一起长大的西胭脂,而是他要娶得那个西胭脂。”
落衣苦笑着“怎么会。”
面纱女子没有在说话,静静的站起身离开,她的背影让人看着有种心疼的感觉。
皇宫内
“花雨,你怎么了?”西辰染快步的赶进公主寝宫,一把抓住她手里的花瓶。
“皇哥哥,你来的正好,王父不疼我了,不疼我了,呜呜呜!”委屈的瘪着嘴哭。
见她如此委屈的小样,西辰染有些心疼的将妹妹搂进怀中“好了,乖不哭,告诉哥,怎么了?”
“王父要把我嫁到北隅去,他不疼花雨了。”
“怎么会呢?王父最疼的就是花雨啊,北隅那里的文化很好,因为私塾较多,那里的人平时看起来都会文驺邹的。”西辰染想着办法安慰她。
“我才不要,我要嫁给衣洛,别人我谁都不嫁。”花雨生气的撒着娇。
“衣洛?那个南陵王?”西辰染对这个名字依然还是很陌生,只因为花雨提过几次所以记住了。
“对啊!”她的小嘴嘟嘟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只是南陵王一直久居南城,很少来西城走动,想必他已经过惯了那里的生活,据我所知,南城比较贫苦,你如果真的随他嫁到那里,一定会吃苦的。”西辰染给她分析着利害关系,想她能想清楚一些。
“不管,那我也要去。”她到是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决心。
“那好吧,我去求王父。”西辰染无可奈何的答应着。
“皇哥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花雨高兴的晃动着西辰染的手臂,撒着娇。
西辰染笑着,转身出去。
宫女们很快端来了食物“公主,您吃点东西吧。”
“好啊!”她答得干脆。
宫女们高兴的连忙把食物摆在桌上。
“陛下,辰殿下回来了。”太监卑躬着身子,小心的禀告着。
西王只是微微的抬起头,面容看起来不太高兴,将卷宗放置桌案上。
“王父。”西辰染弓着身子请安。
西王打眼一瞧,爱子有些消瘦,想责备的心自然也就没有了。
“寡人还以为你不回来了。”责备的语气自然也变淡了很多。
西辰染呵呵的笑着“王父,儿臣知错了,以后出宫会跟您说一声的。”
西王不太相信的眼神看着他“哦?”
“儿臣以后会多听王父的教诲,只是有一件事情请王父三思。”
“果然还是有事。”西王的面容明显不悦,转身回到桌案内“说吧,何事!”
“就是花雨的婚事。”他到是开门见山,毫无遮掩。
“荒唐,你自己的婚事你毁约,难道花雨的你也要干涉吗?”西王震怒的,脸上的青筋几乎凸显。
西辰染慌忙的跪地“王父息怒,只是北隅距离我们遥远,又地处寒冷,儿臣是担心花雨嫁过去会不适应。如果王父一定要选一个王还配我们花雨,儿臣觉得可选南城的南陵王,南城距离西城也较劲,到时候花雨思念王父回来省亲也方便。”西辰染说的头头是道,分析的好像句句在理一般。
“你又不是不知道,南城虽离我西城较近,可是他却是四城之中最穷困的一座城,甚至连每年的税收都报不齐。”西王一句正中要害,想让儿子断了年头。
“二臣不以为然,听说南陵王不仅年轻,还生了一副好相貌,最重要的是他爱民如子。听说他是四城之中唯一一个由百姓推举出来的王。如此之人,怎会不善待我们花雨呢?想必如果我们将花雨下嫁,为感皇恩,他每年还会多创税收也不一定呢。而且我们其他几城每年所食粮食也是他城所出,可见我们也不能小视。”西辰染到是不卑不亢,把好的坏的这一下全都说了,西王的眉头紧缩,像是在思考什么。
“罢了,罢了,先喧进宫来吧。”西王随意甩了甩衣袖,转过身去。
“谢王父。”西辰染高兴的跪安。
无奈,西王只有这一双儿女,难道不希望他们过的好吗?而花雨的心思他怎会不知?
衣锻庄开业以后,上官瑾去然锻庄的次数也增加了,一天总是过去好几次,有时候甚至整天呆在那里,眼睛总盯着对面的衣锻庄,可是迟迟却看不到落衣的身影。
秦掌柜往对面瞥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二老爷,您就别等了,落衣姑娘是不会出现的。”
好像被猜中心事一般,上官瑾有些恼火的回头看着他。
“是的,二老爷,如今梧桐别院那般赚银两,而落衣姑娘又怎会舍弃那头来顾这头呢,而且衣锻庄的生意从开业到现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好,来回进出的客人并不是很多。”
上官瑾的眼神却还一直望着,眼前出现一个人挡住了他的视线,刚想责骂,抬头看却是上官浩然。
“有什么事吗?大少爷,你很久没来锻庄了。”上官瑾有些挖苦的意味。
“我是来拜托二叔照顾父亲,我有些事情要离开几日。”
上官瑾却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去吧!”
浩然转身出去的时候,正好落衣出现在衣锻庄门口,他们相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落衣转身进了衣锻庄,浩然也跟随进去。
上官瑾突然紧张的站起身,被秦掌柜一把拉住,摇着头“不可啊,二老爷,如果被外人看到,又会闲言碎语了。”
是啊,上官瑾最重的就是名声。他想了想,又重新坐下来。
“落衣姑娘。”浩然在后面轻唤了一声。
这一声却像隔了千山万水一般,让落衣的心咯噔一下,原来到这个时候,还能让她感觉到手足无措般。
落衣慢慢的转过身,巧笑嫣然“大少爷,您唤奴家,有何事情?”
“好一段时间没见到姑娘了,不知如何。”13846071
落衣移步至他身边“是啊,好一段时间,久的落衣都快忘记了时日,大少爷当真一去不回。”她的语气像是在挖苦。
“请姑娘相信,浩然定会负责,我已于家父禀明要娶姑娘为妻,只是近期琐事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