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锁清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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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总是改不了吃屎,郑三好没说几句就放弃了文雅的面具,露出了本性。那暗示性的话语惹得后面的跟班发出一阵别有深意的笑。
清卉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怒目圆睁,眼里闪烁的是寒冰似的光芒。美人生气,看在郑三好眼里却是别有一番风韵,特别是清卉如玫瑰般诱人的樱唇,让他恨不得立刻将她拉进怀里亲个够。
如今见前后左右都是郑三好的人,清卉无法,只得铁青着脸想要从人丛中挤过去。但是郑三好哪会放她走,伸出瘦得跟鸡爪一样手摸上了清卉的脸颊。
清卉一皱眉,怒火不由得从两肋一下窜了上来了,抬手就甩了郑三好一个巴掌;怒斥道:“瞎了你的狗眼,本小姐也是你能碰的?”
郑三好没想到清卉如此烈性,被打得一愣,那巴掌虽然不怎么疼,但是却让他在手下面前丢了脸,不由恶向胆边生。
他摸摸被打的脸,呵呵怪笑着说道:“没想到还是个小辣椒,不知上了床是不是还这么够味儿?今天爷受了你一巴掌,等下看我怎么玩死你!”
清卉被他的污言秽语说得面红耳赤,到底是没出嫁的黄花大闺女,看着那人步步逼近心里不由一阵慌乱。
她一步步向后退,抽冷子使出吃奶的力气撞向身边一个看上去比较矮小的男人。那男人没防备被撞得踉跄着后退几步,瞬间闪出了一个空隙。
清卉如鱼般灵活地从空档里钻了出去,拔腿就跑。
“给我抓住她!”郑三好见到手的鸭子要飞,气急败坏地指挥身边的保镖追赶。
清卉穿着高跟鞋本就跑不快,眼看着要被抓回去,只能突然拐了个弯,慌不择路地跑进了街边黑呼呼的巷子里。
见清卉拐进的是条死胡同,郑三好眼睛一亮,摸着下巴带着手下优哉游哉地堵在里巷口,只等着瓮中捉鳖。
清卉跑进了巷子才知道前面已没有路,她背靠着坚硬的砖墙,喘着粗气望着巷子口一群黑色的身影。
莫非今天要糟糕?清卉边想乌溜溜的眼珠子边四处乱转,想看看有没有巡警或者路人。谁知郑三好在这里是出了名的地头蛇,光天化日下为一个粉头大打出手的事更是见怪不怪,所以街上的人早就视而不见,此刻更是只顾自己玩乐,哪里来管这档子闲事。
清卉的心一下子瓦凉瓦凉的,紧紧贴着背后的墙壁,脸上冷汗涔涔,说道:“你别乱来,我是楚家四小姐!陆少轩的未婚妻!你敢动我,小心陆少轩毙了你!”
此刻,清卉也管不了什么后果不后果,只挑大的说,希望可以镇住郑三好。
陆少轩?这可是川南赫赫有名的人物。郑三好虽然荒唐,但是还没到白痴的地步,看着清卉美艳的脸庞咽了口口水,心里不禁有几分犹豫。
他背后的狗头军师对于眼前的美女也是垂涎三尺,以往自家少爷玩过后,他们至少也能分一杯羹,不觉凑上去低声嘀咕道:“郑爷,你听她瞎掰呢!楚家是什么门第?陆少轩又是什么样的人?他的未婚妻还能半夜跑到这里瞎逛?”
郑三好其实也不想放弃这么漂亮的女人,手下的话正中下怀。他阴测测地一笑,缓缓走向清卉说道:“那正好,等爷尝过滋味,就去楚家提亲;让你当第十房姨太太!”
清卉听罢气得浑身发抖,抡圆了胳膊再想给他一个嘴巴子。谁知,郑三好看上去跟竹竿似的,力气倒不小。他一把抓住清卉的手,铁钳般握住,让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救命!救命!”这会儿,清卉是真的怕了,哭着一边挣扎一边喊。
郑三好如夜枭般怪笑着将她搂在怀里,也不管女孩的挣扎低头朝她亲过去。清卉吓得一侧脸,那让人恶心的吻就落在了她雪白的脖颈上,顿时一股似兰非兰的香气扑入郑三好的鼻腔。
好闻!郑三好感觉还没闻过这么特别、雅致的体香,不禁吸了吸鼻子,斜邪地说道:“还是个雏儿吧!今天伺候好了爷,爷不会亏待你的!”
清卉倒吸一口冷气,忍着要吐的感觉,手一挥,尖利的指甲瞬间在郑三好苍白的脸颊上留下几道血红。
这下可把郑三好惹毛了,他用力一推,清卉只感觉脚踝一阵钻心的痛,立时摔倒在地。男人又一挥手,后面的手下立刻上前按住了清卉,然后“啪”一声响亮的巴掌甩在她脸上,白皙的脸上马上起了五条刺目的红痕,头发也披散下来。
郑三好蹲下///身,捏起被打得眼冒金星的女孩,狠狠说道:“给你脸不要脸,今天就让这里的兄弟好好调///教、调//教!”
清卉从凌乱的发间抬起眼,黑黝黝的眸子像要喷出火来,呸的一口啐在他脸上。
郑三好却不怒反笑,,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又伸出舌头一舔,嘿嘿淫笑着说道:“美女的唾沫真是香!”说着手里狠狠一撕,刺啦一声,清卉旗袍的襟口被扯破,露出里面如骨瓷般细腻的肌肤。
郑三好眼里涌起欲/////望的光芒,朝着手下一使眼色,那两人马上将清卉摁倒在地。
这下清卉想死的心都有了,挣扎着要后退,可是哪敌得过两个铁塔一般的男人。脚踝处的痛在加剧,她的心也裂成两半。
那边的郑三好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带,让清卉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小楼一夜
“啊!救命啊!”清卉本能地嘶喊起来,手不能动,腿在胡乱地蹬着。
但清卉的反抗更加激起了郑三好的兽//欲,他猛地扑上来,在清卉柔然的脖子、胸前一阵胡啃乱亲,白皙的肌肤上顿时留下点点痕迹。
此刻,清卉脑子里一片混乱,唯一能做的就是无谓地挣扎。混乱中,她感觉一双恶心的手已经伸进自己旗袍的开叉里,粗暴地探向她的禁地。
死!瞬间她的脑袋被这个词占占据。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个清朗的男声喝道:“都不许动!什么人在里面?出来!”
郑三好正撅着雪白的屁/////股处在兴头上,听见有人打扰了自己的好事气得大骂:“谁TMD坏老子的兴致?”
只见巷口一暗,张明赫带着几个身着灰绿色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原来他按萧佑霖的吩咐去给清卉送手袋,却老远看到清卉和陆少轩在街上发生争执,便不好意思上前,等再折回来时,清卉已经上了黄包车,张明赫急急追上去,由于不熟悉路还跟丢了。
当张明赫赶到,正巧见张三好带着人将清卉堵在巷子里,可他一个人势单力孤显然不是一帮东北汉子的对手,只好急急亮了身份,带着巡捕赶来。
巡捕用枪指着那几个保镖,让他们靠墙站好,只有郑三好光着腚,捂着下///身一脸嚣张地叫道:“你们造反了?知道我是谁吗?”
“楚小姐!你没事吧!” 张明赫皱眉看了一眼猥琐的男人,立刻脱下身上的西装盖住清卉裸x?x露的身体。
清卉两眼毫无焦距地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尖声叫了起来,抱着头往后缩。
“楚小姐,冷静点,我是萧将军的副官!没事了,我接你走!” 张明赫按住清卉的肩膀,低低地说道。
听到“萧将军”这几个字,清卉忽地清醒过来,抓着身上的外套瑟瑟发抖。
“您能走吗?” 张明赫瞥了一眼清卉红肿的脚踝,问道。
清卉抽抽噎噎地摇摇头,张明赫随手让一个巡捕出去叫来了黄包车。
清卉上了车,张明赫也跟着要离去。
一旁的巡捕急忙叫起来:“张先生,这几个人怎么处理?”
张明赫厌恶地看了一眼仍在叫嚣的郑三好,冷冷地说道:“通知陆少轩,让他来处理!”说着,狠狠地往郑三好裆///部一踢,在郑三好杀猪一般的惨嚎中走出了巷子。
张明赫没有将清卉送回家,而是直接带到了陆擎风给萧佑霖准备的临时行馆,一栋装潢考究的仿欧式别墅,
此时,别墅门口静悄悄地站着两个哨兵,看见张明赫,目不斜视地向他敬了礼。清卉将脸埋在外套的领子里,扶着男人一瘸一拐地朝里挪。
花园里很安静,空气飘散着股淡淡的花香,别致的宫廷街灯柔和地将光芒铺在地上,仿佛透明的薄纱。
由于萧佑霖一向生活简朴,所以这里除了他带来的人,就只留了一个看门的老头和一个服侍的男仆。
此刻,男仆阿大见张明赫扶着个女人到来,连忙开了客厅的大门将他们引进去,又跑上楼去通知萧佑霖。
萧佑霖还没睡,穿着家居服在书房里看文件,听到阿大的通报,甩下文件,蹬蹬下了楼。当他见到客厅里狼狈不堪的清卉时,也不觉大吃一惊。
他没想到,两个小时前还是山清水绿的女孩,现在成了这副模样:乌黑的头发披散着,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还有一个明显的掌印,旗袍的下摆被撕裂了,赤着脚缩在那件宽大的西装里,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萧佑霖一看就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事,眼里不由闪过森冷的寒意。清卉天不怕地不怕,不知怎的就是有些害怕眼前这个硬挺的男人,见他朝着自己走过来,身上散发着隐隐的怒意,吓得她后退一步,顿时脚踝处一阵剧痛,跟着摔倒。
萧佑霖抢在清卉倒地前将她抱起,面无表情地问张明赫:“怎么回事?”
张明赫凑上去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萧佑霖听罢眼眉一挑,淡淡地说道:“交给陆少轩了?盯着警察局,别让那人太舒服了!”
张明赫点头答应,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教训那个下三滥的男人了!
清卉缩在萧佑霖温暖的怀里,心里忽然安定下来,委屈的泪水却再也止不住。
萧佑霖很温柔地抱抱了她,吩咐道:“去请医生!”
“不要!”清卉吸着发红的鼻头,小声说道,“我就是医生!”
萧佑霖沉吟着点点头,一边上楼一边说:“阿大,去放洗澡水和拿药箱!”
走进卧室,萧佑霖将清卉放在床上,清卉低着头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佑霖也不说话,看着清卉,眼眸里是让人捉摸不定的光芒。
“你”
“我”
两人忽地同时望向对方开了口,清卉嗫嚅着嘴唇看着对方温柔的表情,心里忽然的委屈像潮水般又涌上来,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女孩滚烫的泪水仿佛让萧佑霖的心尖儿一颤,他很自然地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哄到:“没事了!没事了!”
鼻腔里是熟悉的青草气息,让清卉有些呼吸不稳清卉,哭泣逐渐变为抽噎。
萧佑霖像哄小孩儿般拍拍她的后脑,将她抱起送入浴室。由于欧阳靖桐去了叠翠山未归,这里没有女人,所以清卉只能撑着一只受伤的脚自己洗了澡。
清卉穿着宽大的男式睡衣单腿跳出浴室,萧佑霖正在桌边摆弄药箱。看见清卉娇小的身躯套在自己过大的睡衣里,松松垮垮,简直像个唱戏的,眼睛不由眯成了一条缝。
清卉抓着睡衣的领口,尴尬地站在原地,用蚊子叫一般的声音说道:“我想我应该回家了!”
萧佑霖二话不说抱起她放在床上,才说道:“你这样回去?”
清卉低头拨弄者雪白的床单,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说得也是,她要是这样回去,楚老太太非气得昏过去不可!
“要不你说个名字,我帮你派人打电话回家,说你今天在朋友那里过夜?”萧佑霖沉吟了一下,说道。
清卉点点头,说了一个朋友的名字,又报了自家的电话号码。
萧佑霖出去吩咐了阿大后又折回来,跪在地上脱去清卉脚上的拖鞋。清卉羞涩地想要缩回脚,却被萧佑霖一个眼神制止了。
“别动,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萧佑霖捧着肿成馒头的脚踝,皱着眉转了转,看样子似乎没有伤到骨头。
清卉疼得一呲牙,却换来萧佑霖凉凉的声音:“现在知道疼了!一个大姑娘看你以后晚上还敢乱跑!”
清卉撅着嘴低头不说话,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黑亮亮的眸子里全是委屈的神色。
萧佑霖看女孩心里一柔,叹了口气,拿过桌上的跌打酒帮清卉揉了起来。
好痛!清卉倔强地咬牙忍着痛,眼里却不争气地浮起水雾。
萧佑霖心里对清卉的大胆很是气恼,但现在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不禁涌起一阵涟漪,手下的动作柔了起来,说道:“坚持一下,不揉开了你明天就下不了地了!”
男人温热的大掌擦着脚上细腻的肌肤,痛里带着柔软的力道,那力量仿佛像只小手,挠得清卉心里翻腾起来,看着他英俊的侧脸不觉呆了。她忽然发觉萧佑霖长得真是好看!
愣神间,清卉忽然感觉脸上传来一阵凉意,她猛地一转头,才发觉原来是萧佑霖又在给她的脸上药。
极近的距离,让清卉软软的唇擦着他的脸贴到了他的唇上。 清卉吓得往后一仰,差点摔了下去,还好萧佑霖眼疾手快将她一把捞进怀里。 唰的一下;清卉的脸就红若朝霞,低垂的眼里水波荡漾。
萧佑霖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暗沉,他像着了魔一般将唇贴上清卉的眼睛,清卉羞涩地闭上了眼,心里想着似乎应该矜持一下,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般使不上力。
男人的唇划过她小巧的鼻头,看到女孩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心里越发涌起一股柔情。他微一迟疑,灼热的唇便落在清卉柔软的唇上。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求冒泡!
☆、我想吻你
清卉不由浑身一震,鼻子里尽是温热的气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这是萧佑霖第二次吻她,但这个吻不同于上次,少了霸气,多了温柔的呵护。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不由紧张得僵硬了脊背。
女孩的清纯让萧佑霖眼里划过一丝惊讶,动作越发温柔起来。他温热的唇擦着光滑的面颊来到清卉的耳根处;贴在她耳边低低地笑道:“别紧张,我只是想吻你!”火热的气息喷在女孩小巧的耳廓上,像一股酥麻的电流划过全身。
萧佑霖缓缓将女孩压倒在床上,清卉刚感觉一丝不妥,他灼热的唇就封住了她。清卉的脑子在瞬间变成了一锅浆糊,只能承受着他由温柔逐渐变得肆意的热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