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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后淫宫(全本+番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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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不过说真的这本书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本家族迁徙史还有,它还真够吹捧的把一个神的后裔说成了靠练阴阳术获得法力得以修仙切那还算什么神仙啊整一淫魔,我猜啊,估计后半部分一定也在吹捧那些南纳的修仙得道之人和一些成名的利害角色。就像一些历史书一样先记载大概的起源再详细描写其中的领袖人物在某个起源变迁中取到的决定性作用鄙视鄙视ing ,你不给我看我还不想看呢

   “世人都道后湮宫修阴阳术,却不知阴阳术如何修其实并不是任何人都没修成的,其中一方必须有我们南纳人这种体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南纳?你是说我、你是南纳人?神族的后裔?!有没有搞错!这也太恶搞了吧

  “湮儿你不用怕这种雌雄同体的现象只会每月出现一次很快就会消失再恢复你的女儿身。而且这段时间是调和你身体的关键时期平日里吸收的精阳中的精华会在这一段期间蕴化为一种力量游走你全身帮助你吸收,然后剩下的无用的精气会借助你现在的体形排泄出去不过这段时间还是不易纵欲不然会将你来不及吸收的已粹炼好的精元也一道排泄丢失的。”
  啊啊啊啊啊我他妈的这身子还是个垃圾回收站了我可以不要么
  “我以前还以为你体质太弱而丧失了南纳本质不过看来虽然被寒玉床的寒气压制得出现得晚了点不过也可以说你的身体在慢慢复原可能再条理些时日就不用靠阴阳术维续性命了”
  真的假的?!那就是说以后不用再五行八卦练什么劳什子阴阳术了呜看在这个的份上,当几天双性人就当几天双性人等等寒玉床的寒气能抑制变性的速度?!难怪了!前些日子因为姨妈来了所以就换了张软塌,结果后面又因为懒所以也没再换回来呜既然不练劳什子阴阳术,也不摄取精元那我以后就天天趟寒玉床看它还给不给我变性哼
  “湮儿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来把手放在这儿沉下气息,看看有没有一股力气在游走”
  这,这儿么?
  学着她的样子,将手放在腹部,闭上眼睛唔一股热热的气流慢慢上升在一个地方停住不断盘旋咦这就是小说里常说的丹田么?汗一个!不要告诉我不要告诉我我就一变性就出现内力这破玩意儿了。
  “湮儿”她抓起我的手轻轻的笑着,“你又在嘟着嘴神游了没错你现在是有那么一点小内力了如果继续修下去的话可能会有些小神力但是你现今这种状态也只能维持在你变性的这段时日,恢复过来后就会全部消失除非继续修下去不过,看你也不会去碰那些东西了也罢,或许这样会更好些。”她抬眼笑着,纤细的罂粟花纹于眼角蔓延,现出妖媚的颜色。

  “后你也是那个同体么”
  她微微一愣,那双魅人心弦的眸子有些呆滞的望着我,许久轻轻叹一口气说“不是。”
  不是?!
  “现在不是了”她缓缓的望着我,那是极尽温柔和朦胧的眸子,迷蒙中却有晶莹的微光。淡然有些忧愁的目光,流泄如水如月华,将那心底的悲伤尽显眼前,她抬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自从十几年前那场变故后我便再也咱们不说它了”
  什么嘛说了一半不说了十几年前是在生我前还是在生我之后啊出什么事了么好好的吊什么口味嘛讨厌死命的攥着她的袖子,犟着看着她。
  她默默地站着默默地看着我,又似乎是透过我看着远处,眉尖微蹙了蹙,以手捂着嘴,似乎在忍受某种难忍的痛苦,轻轻咳嗽了数声,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后,你怎么了好些了么不是说修阴阳术可以长命修仙么病不能治的么
  她撇头望着我,眼眸暗涌像是在诉说无法说出的忧愁,长长的浓浓的睫毛,将那水样的眼睛隔在尘世之外,“这是那些无用的糟粕留在体内无法泄出,日积月累的祸根,没用的,治不了。”
  啊啊啊啊啊可是那本古书上不是说八卦五行阴阳协调体内有糟粕有精华互相抵制不是应该会没事的么难道
  她伸着手抚着我的脸,袍袖向下滑了滑,露出一截手臂,肤色如雪耀眼,“湮儿我的卿儿难道你还不懂么这是几年来我把采集的精元都渡给你了何来咳咳”
  她望向我的眼睛幽深似海,偶然闪过的悲伤似惊鸿掠影秋水明镜,她说,“卿儿卿儿难道你当真要忘了我一辈子么”


  云深不知处

  她望向我的眼睛幽深似海,偶然闪过的悲伤似惊鸿掠影秋水明镜,她说,“卿儿卿儿难道你当真要忘了我一辈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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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缓缓抬头却始终不敢看她的眼,“后,你说什么”
  “卿儿你总是这样”她伏下身犹豫着,便咬着唇手一用力,我便被她挽在了怀里,“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为了你我变成了这样而你把我忘了。”
  有什么情愫在我胸口翻滚,酸涩的压抑我喘不过气来,她炙热的体温透过衣裳贴熨在我身上,一丝丝的掺浸在我心头悲伤一股无名的悲伤缠绕在我身上,我该忆起什么吗我忘了什么
  “卿儿我该怎么办你说你可以为了我抛弃一切,只要我心里有你你知道么,现在我丢了我有的一切为了你我可以做一辈子女的我可以不要永生甚至可以躺在别人的身下卿儿,你曾说可以为我做的一切现在我自己全都做了可是我只要你记住我都那么难么。”
  “卿儿难受我好难受”她无力地枕在我肩上,身体不禁地颤动着,咳嗽着,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到我的颈窝,烫人她的身体烫得可怕
  “后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么”
  她低垂着头瞥着眼,脸色苍白,陡然挣脱身子撑着桌子背对着我,用袖子捂着嘴咳嗽了好几声,缓了好几口才回过神来,脸上浮现一抹病态的红晕。
  她,怎么了
  伸手探探体温高得吓人发烧了难道烧糊涂了或许是把我当作其他什么人了可是为什么看到这样子的她,我心口会痛得说不出话


  蹙着眉轻轻扶着望着我有些发呆的后,执着那轻微有些抖的手令她小心的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她一直望着,紧紧地盯着我得脸。我从没发现她那妖治妩媚的眸子也会这般清澈明亮,她似乎烧得不轻刚刚这么多话,现在却这般的安静,只知道望着我,微醺的眼睛半眯着,笑得幸福且满足。
  得去给她拿药
  一只手紧紧的拽着我的衣摆,她抿着苍白的嘴执拗的望着我,眼睛的忧伤朦胧似雾如烟,“卿儿,你就这般的讨厌我么”那神情似乎在说你忘了我现在连见都不愿见我了么
   心口又是一股剧痛湿湿热热的液体就这么涌上了眼眶受不了了一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就像被刀子扎一样。
  “卿儿再陪我一会儿好么咳我知道我这个身子脏不愿见我是正常的,再多陪我一会儿下次不知道又隔多久才能再见到你你总是不来见我咳咳”
  后,别,别再说了
  轻轻褪去外袍,掀开被子的一角,躺进去,揽着她,抚着那单薄的背帮她顺着气。她缩着身子呜咽着紧紧揽着我的身子,像是怕我会再次撇开她不顾似的。
  老人们说治伤寒只要令病者出汗就行了不知道发烧能不能治。偷偷抬眼望着她,她眼睑微微颤动着,气息轻微,似乎是睡着了,呜,这样不行还是找人来帮她看看病吧。偷偷的拈起她搭在我腰间的一只手
  “卿儿卿儿”她梦魇着,皱着眉,又将我抱得紧紧的

  呜没见过这么没有安全感的人算了,就这么着吧
  只是她梦里也在唤的名字是谁
  卿儿?
  卿儿
  很熟的名字,我叫卿湮他们都叫我少宫主主子也有人叫我湮儿
  卿儿
  似乎总是梦中的那个神仙般的男子也经常这么唤着怀里的人
  而且
  后,似乎也不像是认错人她叫我卿湮儿卿儿

  我跟卿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道卿儿是我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
  那
  偷偷瞟一眼,睡梦中也微微蹙着眉的后,
  难道说,这个身体的主人以前和她有过一段恋情
  只是为什么会变成她的女儿为什么她说她为了卿儿可以做一辈子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为什么丢失了南纳人的特性还有那个梦中的男子到底是谁

  我总是从内心涌来的悲伤应该是卿儿本身的记忆吧
  抬起手轻轻抚摸后翎被泪水浸湿的迷人脸庞,要是她知道不是卿儿忘了她,而是这身体被一个不属于这世间的人给占据了不是卿儿不要她,而是我冒名顶替了这个身份,她会怎么样

  对不起
  害你这么悲伤

  **

  “少主子,您先歇着吧”
  “是啊有霁雪公子在,宫主会没事的。”

  我和衣侧身坐在床前,抬眼望一眼背对着我正帮后把脉的那个清高傲雪般的男子,
  手指轻轻抚摸着搁在床旁的那两卷古画,一张是曾放在缘玠洞的那幅,画中的男子长得极似霁雪,可是却又不像感觉不同,霁雪像清风这个人像却暖玉徐徐地摸着,一股温柔似水的情愫便缓缓在心头蔓延。
  手轻轻从一幅画滑到另一卷这是在后翎的床上无意间发现的画中没有多余的景色,白纸黑墨只有一个女子低吟的笑着那是一张我的脸,却比我大一点,比我高一点,身材比我好一点,气质比我高贵一点总之都比我好就是了可是脸上却挂着不协调的笑意,有点狡黠或许可以说是使坏时才有的阴笑,这一点倒是跟我挺像的。

  指尖猝然一抖,脑海里浮现零星的片断

  “痛痛痛氰儿,我真的不是你就不怕你们宫主认出我是假的,怪你们办事不力?!” 
  “少宫主,前几日宫主占星得知少宫主最近可能会有变动便急急派出宫里的人来查看,可等我们赶去的时候缘玠洞已经不见您的身影,真正是急坏我们了虽然您的画像宫主不让人随便触摸,可是宫主每天都要拿出来看一看,就算办那事完了之后都要拿出来摸一摸”

  轻轻的摸着画面上的女子,再望一脸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后翎,这幅画应该就是狐狸当初跟我提起的那张吧后对卿儿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深到就算不顾自己性命渡气只求能保她一丝性命就算永远也不能醒过来就算只是摸着画在男人下面低喘么

  “霁雪,后,能治好么” 缓缓的收起画卷,轻吐一口气,定定得看着那个眼神有些晦暗,身姿却似雪般脱俗的男子。
  他低着头眼中有些许焦虑“积淤过多可能身体会越来越差,而且她这些时日已经拒绝和公子们的接触阴阳术或许有帮助,但是宫主似乎开始排斥”
  是么,要是我是个男子,眼见心爱的女子已经醒了,自己却还要缠绵与男子身下,任谁也受不了何况我行笈那段日子应该是她最难受的时候

  后,要我怎么说我是个小偷偷了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弄丢了你们之间的感情对不起
  对不起
  不管怎么样,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我现在就去找那本南纳古书籍它里面一定会有记载的

  “少宫主您去哪快快快赶紧扶着主子。”
  “湮儿你没事吧”
  “主子您小心点”
   轻轻靠着扶着我的人身上,熟悉的梨花香“湮儿,你也守了这么多时日了去休息一下吧。”缓缓摇着头,本想推来他,脚却一软,便趴在他的怀里,慌忙挣扎着起来,却被他牢牢得圈住了腰身,“湮儿你”
  慌乱抬头却见他那清泉般的眸子满是不可置信,“湮儿你的身子男子”
  陡然我似乎清醒了很多不行,这本书就在这间屋子里世人们大多窥探南纳之术屋里太多人了,万一暴露了如今后又病得厉害,我又是个半吊子伪劣假冒南纳人这件事,还是再另寻时日吧。
  努力挣扎着,身子却被他箍着上身与他贴得牢牢得密不透风,他的呼吸声和胸膛的起伏隐隐约约的透了过来,我疑惑得抬眼望他,只见他目光轻轻扫过我的胸,缓缓移到了我的脸上,呃似乎没听到我的回答他是不会松手的, “嗯这是后病之前的事了不过应该快复原了。你放开我我要回去歇着了。”
  我匆匆挽着的裙子下摆离去

  屋中那个呆在原地愣愣的望着门的似雪男子,许久,叹口气,回眸望着床上苍白着脸的后,再深深地望着那个离去的身影,眼眸里尽是道不尽的忧伤。


  

  “主子,您回来了这几天呆在宫主那儿,弥儿又不方便去伺候就怕主子过得不舒坦”小白红着眼睛望着我,拉我坐在镜子旁,挽着衣袖给我整理着,“弥儿,替您把发髻拆了,主子早点休息吧”
  轻轻点着头,半阖着眼睛乖乖的坐着,由着小白上上下下忙活着。说真的,这些天后醒的时间比睡得多,守着她我也没怎么费心思穿衣吃饭,被那些侍人们伺候着还真有些不习惯。

  “咦”小白在我后面呐呐的出了一声。
  怎么了?
  一根簪子便递到了我眼前,乌黑亮泽精细的雕着些奇怪的花纹。
  “那些侍人们怎么弄的这木簪也插到主子头上来了这”
  缓缓从小白手上接过,细细的抚摸热热的暖流顿时缠绕在指尖这是以前送给后的见面礼是她在我睡觉的时候给我插上的么
  打断小白的絮絮叨叨,接过木梳轻轻的梳理着,掩饰眼中莫名的情愫,“小白,帮我准备寒玉床我今天睡它。”


  一阵淅淅簌簌
  侍人们低头悄悄躬身退出
  香炉里升起袅袅轻烟
  屋里寂静安详
  不知为什么
  我总觉得寒玉床很奇怪每回睡在它上面总会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似乎那东西不紧能锁住魂魄还能唤醒一些属于卿儿的回忆
  宽衣躺在上面,轻轻拂过那冰凉的兽型图纹,阵阵寒意慢慢渗透于我体内,而此时手中的木簪陡然释放着热量好奇怪一冷一热的两股不同的气流在我体内荡漾盘旋好困
  似乎又是个不寻常的夜晚


  浮云梦

  宽衣躺在上面,轻轻拂过那冰凉的兽型图纹,阵阵寒意慢慢渗透于我体内,而此时手中的木簪陡然释放着热量好奇怪一冷一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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