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淫宫(全本+番外)-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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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很认真的闭眼在想一件事情,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嗯,想不通绝对不起来。
手轻轻抚上了自己的腹部,这叫一个纳闷。
是什么时候怀上的,
怎么都没人通知我一声啊,还说流产就流产预先都没个警儿,太诡异了。
幸好,自家的温玉医术好。
“湮儿她还没醒么?”
“睡一睡总是好的,今天又流了少许的血,不过总算是保住了胎儿,没大碍,得静心修养一段日子。不过我有话要问你,你要老实说。”温玉的声音竟是从没有过的冷,冰冰凉凉的,“你抱她来的那天,她一人是去了何处?”
“诗楠的居处。”
“难怪了。”温玉沉默了,拾起被褥盖着我,不再吭声,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宫主。”赝狄突然唤了一声,膝下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
我感觉榻有些软向一旁,温玉起身,想要扶起他。
我眯起眼睛,偷偷躲在被褥里望着
赝狄低着头,男人味十足,他用很平的声音在说,“宫主,请你责罚我”
“为何?”温玉的话里有一丝戏谑。
“我没照顾好她,害湮儿差点流产。”赝狄倒是老老实实。
“责罚?你或许还是这孩子他爹我怎么敢责罚你?”
赝狄诧异的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说不清的该怎么形容。
我喷了。
第七章 孕妇一二事
原本以为温玉会再来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结果他只是笑了一下,重新坐回床上,转身拿手很轻的搁在了我背对他的肩上,身子一僵硬,他的力道重了重,按压得我心惊胆战的,“赝狄,你下去吧,卿儿还没醒,我想单独陪她一下”
我抖了抖。
“等等。”他拖长了音。
“宫主还有什么吩咐?”
“把事情调查一下,还有别向外面的人透露她怀孕的事,对诗楠也别提及,就说是受了风寒。”
“是。”
屋里安静了,我心里不安稳的小火苗乱窜,惧怕了。
床有些软,温玉像是倾了身子,手就这么暧昧地摸着我紧绷住了的背,一下一下的,“卿儿,该吃些东西了,别饿着了肚里的小家伙。”
睡,是装不下去了。
我一翻身,睁开了眼。
他支颐着手,侧躺在我身边,看着我,极专注的样子,眼睛亮得让人不敢逼视。
我诧异,突然冒出了一句,“你能看见了?”
“嗯。”
“你就不想再说点别的?”我侧头,打量了他一下。
“不想。”
他很欠抽对不对。
我虽是浑浑噩噩的过着,但是还很清晰的记得,每次当我有神志的时候,就会有人揭开药瓶给我闻,味道倒是挺香,可闻着便又失了知觉,我知道他或许是想让我睡足,莫乱动弹好方便他医治,但他眼睛痊愈的速度也太快了些吧
我忍了。
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他却一言不发的将我拥住,动作极温柔。
我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
只觉得浑身都是力气,柔软的被褥盖在身上,暖暖的,真得很不想起床。
我抚上了小腹,很平坦,根本无法想象里面正孕育着一个生命。
摸着摸着
一件事情便萦绕在脑子里,光是想着便觉得很纠结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这儿的小家伙,几个月了?”
“孩子谁的”
说出来, 我都想后自己一巴掌了。
温玉挑眉,就这么望着我。
沉默了。
我低头,拧着被褥,乖乖的把剩下的话吞进了肚子。
两个半月是谁的都有可能,那时的生活可淫乱着,我可是被那几人“抱”醒的,然后又去招惹了温玉。
真是
这孩子还指不定爹爹是谁。
“别多想了,这几日你好好养着身子别到处乱跑。”温玉沉吟了一下,“特别是诗楠的居处。”
“为什么。”
他一脸没好气,凑了过来,拿手顶了一下我的额头,“为什么为了咱们的孩子。”
呦,
他倒是挺自觉地,孩子还没生呢
他就知道是他的了。
我咂吧着嘴,说的不咸不淡的,学着他对赝狄说话的腔调,“可别忘了,你也可能是孩子他爹。”
他一眼扫过来。
淡淡的,笑容可掬的望着我。
我身子一抖,利马噤声,他眼睛虽是笑着,一双眸子清远如幽泉,蕴涵着什么,让人有些心虚,反正给人的感觉和那温柔的表情泛着笑意的脸是一点都不相称。
温玉忘了我一眼,倾起身,手抚上我的腹部,温柔的压在了我的手上,轻声说,“还记得一种药么,专门用来抵制南纳人的。虽说他对凡人没什么害处,可吃了一时半会儿的会气血翻涌,偏偏你又情绪失常,所以才几近流产。”
几近流产
他用的词真客气。
若不是他及时替我治疗,小孩恐怕早保不住了。
他说的这种药我熟前世我的诗斓皇兄曾配过,虽然在这一世我还不曾真正见到过。
我也懂些简单药理,这段日子身子一直都很好,那次事故之前,也就只喝过诗楠的茶水。
他的意思是
温玉看着我,低头为我捻好被褥,眉宇间有些愁,愈细看,却什么也没有。
我偏了头。
不,诗楠不会害我。
看这情形不像是他知道我怀孕了,况且我又不是南纳人了,给我吃那抑制南纳人的药也没用处了。
莫非
我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孔。
小吟?!
怎么看怎么诡异。
诗楠又一个人孤孤单单在居处里呆着,她在一旁贴身伺候着,准没好事。
我抬起头斜了一眼温玉,他正拥着我,头正搁在我的肩胛处,袖袍一展,将我搂得紧紧的,一张脸若有所思。
他缓缓地扫了我一眼,注视了半晌,目光又移开了,“你别想一些鬼主意。”
我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热。
嗯
不想。
我就抽些空闲时间去看看诗楠,莫让小吟钻了空子。
结果
一天下来,我发现作为一个孕妇,空闲的时间还真少。
天气闷闷的,眯起眼,瞌睡了一下午,才下床。
手还没碰到盛水的盆子,弥儿就一惊一乍的溜了过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怀里护着水盆,死死的,“宫主说了,不让您碰冷水。”
是,
闷闷的大热天,作为一个重点保护对象,我仰着头,被人用沾了热水且拧得烫忽忽的帕子,不情不愿得洗了个脸。
介个热
跟洗了个桑拿一般。
“宫主说,您不能搬重物。”
我诧异的望了一眼,怀里的一蛊浓汁汤,白玉雕的一个蛊,纹着白龙戏珠,汤汁浓烈隐约可见鲍鱼片儿,吞吞口水,将它重新搁放在桌上,老老实实的坐着,看着弥儿挽了袖子,正气秉然地将它舀在小碗里,再一本正经的一勺一勺的喂进我的嘴里。
啊
真像老佛爷啊。
时间一点点流逝,我手揪紧衣袍,不安的挪了挪屁股。
— —|||
这日子感觉有些像坐牢。
“不准吃辛辣的。”
“不准去药圃宫主吩咐过,不能让你触摸药草。”
“不准打喷嚏,不准感冒。”
我斜眯了一眼,急得一脸红扑扑的弥儿,突然觉得,这娃儿有当容麽麽的潜质多尽责,多死心塌地啊。
温玉还说什么不要让外人知道我怀孕了,可被他这一折腾除非是死人,才会什么也不知情。
我咂吧着嘴,百无聊赖的抓了一把花生米,抛了一粒,拿嘴接着。
弥儿嘴动了动,似乎又想说什么,我瞪他一眼,他缩缩脖子,往后退了退,怯怯地说了声,宫主说了,不能让你做剧烈运动。
我抛着花生米的手抖了
花生米掉了。
他迅速地收了小果盘,搂得紧紧地,警惕得望着我一步一步地退出了房,“主子,好好休息,宫主说了得让你睡满十二个小时。”
怒!
我深吸一口气,垂下头,摸着平坦的腹部,如今才两个半月这剩下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干坐了半晌。
四周似乎没动静,闷得发慌的我毅然起身,贼兮兮得趴在门板上,望了望,拔腿便溜出门,可刚跑出走廊,气喘吁吁的,腰身上一紧,便被人搂住了,身子腾空,脚也离了地,我乱蹬了几下,便发现自己已经被抛上了屋顶,这瓦片是瓦片的
这脚一软,便跌倒了那人怀里,也就任由他胡作非为了。
炙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庞,他身躯高大健硕,肤色是男子汉的古铜,刚毅英俊的面容带着男性深沉魅力,他就这么望着,寡言却也吐了一句话,“宫主说了,别乱跑。”
崩溃了
“赝狄。”话里带着哭腔。
其实,我想说你们饶了我吧
但,更想说别让我在这屋顶上瘫着,我怕怕怕高
他强忍着笑意,用那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铐住我,让我感受那怀里强大得甚至滚烫的温柔。
他抿着嘴,什么也没说
只是那双鹰眸正热烈且激动的盯着我的腹部。
汗,他应该也知道这爹爹的可能性只有五分之一吧,可怎么觉得这像是在看他的全部一般。
我忍了。
这么轰轰烈烈的过了一天,夜里我终于熬不下去了翻身坐了起来,一哧溜,熟门熟路的就摸去了诗楠的宅居处。
第七章 捉奸反被活抓
一轮弯月高挂。
星星稀稀拉拉的,地上却被照得雪亮。
庭院的门没关。远远的可见主屋纸窗里透着昏黄的烛火。
我戳了一个洞。
眨了眨眼睛,往里看
诗楠披着一席淡紫袍,坐在床前的的躺椅上,安安静静的。
烛火很暗,他头发散披着,柔顺滑落,衬着一张白皙如玉的脸,极是好看。
一个女子身段极妙,俯下身子跟诗楠在说些什么,声音很轻,听不真切。那眉目间的神色却是很熟悉小贱吟
我不安的挪了挪,
突然一阵清脆刺耳的声音从屋子传来。
我移着步子趴在窗前想看个更清楚,却止不住蓦然睁大了眼睛,
烛火跳跃,
看到诗楠坐在躺椅上,挺起身子,抱住了小吟。
心一颤,
深吸一口气。
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投影在床上的墙壁上,那么的刺目。
小吟微弱的挣扎了一下,
诗楠却将他搂得更紧了似乎还在喃喃的什么。
我眼睛有些涩,揉了揉疼疼的,有什么东西像是忍不住要涌了出来,一时间脚都是软的,抖得厉害,斜靠在墙角蹲着。
脑子里浮现着他脸上那痴情的表情,半合着的眼,睫毛颤着我居然还傻傻的以为或许是小吟勾搭咱家诗楠,真可笑
夜里有些冷,凉风飕飕的。
我低垂着头。
抱着膝盖,跌坐在冰凉的地上。
夜很寂静,一片苍穹,那般的黑像是要吞噬掉人的灵魂一般。
恨恨得咬牙,
我又趴在墙上看了一会儿,脸都惨白了。
早该想到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两人搂得多紧啊,这对奸情狗男女,老子不玩了TNND。
我摧心伤脾得想着,一时间心里堵得慌,手捂着腹部,艰难地抖起身子,准备踹了门,怒瞪这俩红杏,作为一名孕妇,我想表达那满腔愤懑之情,不然呕得慌。
结果,从里面传出一声,“湮儿”
我利马脚一软,又吓的趴了。
那声音软软的,酥麻麻的,温柔的连骨头都要软掉了,带着点委屈,“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瞒着我,连面都不让我见。”
话里带着哭腔。
接下来传来一阵吸气声。
我一激动,忙趴在窗上,将那纸窗的洞抠得更大了些。
诗楠软软滑腻的长发垂了一身,伸手紧紧抓住小吟的腰,有些无力的倚了过去,身子发着抖,声音却温柔的就像流水滑过山涧,“我与霁雪不同,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从小到现在。”
小吟用那种很怪异的神情望着他,没拒绝也没回拥他。
诗楠倾身,贴近了她,呼吸喷在她身上,眼神温柔极了,“我还能活很长,我还年轻。”
他脚边的酒壶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噜噜的声响,他叹了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突兀。
“我还能陪你,过很长的一段日子。
若最璀璨的年华岁月与你共度,便不亏了。”
他仰头望着小吟,眼里似乎有易碎的情绪在流动。
小吟的脸被闪跃的烛火晃住了,睫毛遮住了眼眸,看不清神情,但这个表情却很熟悉似乎在哪儿见过。
诗楠像是真的醉了,踉跄地环住了她,将他拥在怀里,沉吟了片刻,抬起头,专注的望着,手指修长,就这么扣着她的脸庞,摩擦着,眼神泛着迷离的醉意。
他说,我不奢望一生,但我希望你能陪我大半辈子,我的一辈子就有很长
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感受,
很感动,又有些气恼和无奈。
这个醉美男居然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弄混了,还这么情深意切,活该便宜了那丫头片子。
我强忍着胸口澎湃荡漾地浪涛般的情绪,眯起眼睛望着这小贱吟将手搁在诗楠浅紫袍上,顺着那柔软的料子抚摩着他的背,一下一下的,揩起了油。
我这个怒啊
抚上了小腹。
结果,她温柔的环着诗楠,头枕着,目光越过他的肩望着我,一双兴致盎然,细长的眼,微微眯着,似笑非笑。
突然,她抬掌一劈,
干净利索。
诗楠便趴在她肩头,身子一软,倒下了。
啊
看完了,散席。
我艰难的吞吞唾沫,欠下身子,猫着腰。
被戳破的纸窗洞口,隐约透出昏黄的烛光,总觉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