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淫宫(全本+番外)-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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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
只见那女人窝在弘氰身边,娇喘吁吁,脸上泛着一酡红晕,手抚着长长的指甲,仔细打量着
吃吃吃
我心一狠,眯起眼睛,老娘我毒死你。
余光却扫到弘氰,一时间我眸子立刻温柔似水,心里头也微微泛疼了。
弘氰倚在软榻上,手撑在额头,修长的指摩挲着太阳穴,蹙着眉,这花天酒地的日子,像是把他身子都折腾坏了,这神情似乎很不好受。
心软鸟
想着他那会离别时决绝的眼神,那么伤心。
这会儿也气不起来了。
我敛神,回望了一眼盘子,躺在里面的奇异青果子,翠绿,泛着寒气,大颗的果身上有着水珠,看起来是被冰镇过的
青果性寒,冰过后,口味极佳。
不过,很多人都忽略掉了若是就着这冒出的水珠,吃下腹,十颗以上必定会闹肚子,怕是一整夜都得在茅房里度过了
不过,奇异青果子这东西极珍贵,
怕是也没人能一次吃那么多了,不像我那么傻那会儿又逢月事,跑了一晚上的茅厕次日醒来,人都要虚脱了,狐狸抱着我又急又气恼,还直怪使者,说他在途中把青果冰镇得变质了,才会这样任由诗楠怎么劝阻都不听,抱着我心疼极了,说要把使者手脚全废了扔去冰窖里冰啊一年。
想着那会儿真是好笑。
可如今,早已事过境迁了。
我低眼,
拿帕子,小心的擦拭去青果上的水珠,双手恭敬地递给了弘氰。
他修长的眉扬起,眸子里有些很好看的神采,怔了一下,接了过去,只是发呆,直到一只芊芊玉手从他手里夺了去,他才回了神,倾了下身子,微坐了起来。
可恶
早知道是给这娘们儿吃的,我才不费心思,活该拉死她。
像是感应到我内心汹涌的咒骂了。
“唉呦”娇滴滴的一声,果子滑溜溜的落了下来,沿着弘氰宽阔的胸膛,一路向下,滚在了袍子里,透着华丽的黑袍隐约可见那一大颗的物体凸起
只是,
位置有些尴尬。
“大人,我真是不小心这就给你拾起来。”奴儿贴着他的身子,那一只白生生的玉手,悄然地探进了他袍子里。
真的是不小心么
我斜眯一眼,
这不小心还算计的真好。
那纤柔且修长的指怎么看都带着撩拨的意味、,华丽绣着金凤的黑袍被掀开了,宽阔的胸膛,精瘦的腹部,沿着一路下滑。
他细长的眼睛微眯起,像是很享受。
无声无息地,滑溜溜的青果子从衣摆里滚了出来她的手却还在摸
“够了。”
11—2
“够了。”一声清冷的声音传来,在靡乱的殿里上空回荡,不带一丝温度。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家那骚狐狸神官,
这会儿我舒坦了。
奴儿怔了,手却还留在那暧昧的地方,还没来得及撤走,一席高傲的黑袍愈发衬着这芊芊玉手柔弱极了,确实叫人心生爱怜。
弘氰也不搭理,慵懒得斜靠在软榻上,拉了一下袍子,想直起身下榻,奴儿却巧笑嫣然,趴着身子软软的倚了过来,他斜一眼,将她推开,半醉的眼眸里很快的闪过一丝的厌恶。
“好疼啊。”奴儿倒在榻上,袖子一挥,还不忘摆个我见忧怜的姿势。
“疼那就吃些东西。”弘氰的手缓缓抚过她的脸,眉梢里带着风流,可是眸子里却寒冷,“堵住你的嘴。”
他这个人,就是本事
能这么动情的说着无情的话。
我憋笑得慌,却不敢太放肆,无聊得很耷拉着头,偷偷四处瞅着。
那三个捧着吃食的仆人们因为害怕而微微发着抖,头垂得低低的,大气也不敢出,有一个盘子抖得格外厉害,只看见那圆溜溜的青果子颤着沿着边缘在盘里滚的欢畅。
多好的东西哇,
摔了就可惜了。
我手在怀里擦了擦,将盘子从他手里接了过来,那人只是勉强的挣扎了一下,朝我微微一笑,脸色缅赧。
突然一道炙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这感觉太熟悉了,我绷紧身子,头低垂着,再也不敢乱动了。
“大人,您在想什么呢?”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奴儿都忘了还有这么多好吃的。”
话音还未落,一只秀巧迷人的裸足呈现在我眼皮底下,她微动了身子缓缓下榻,如玉般的脚趾压在了地上那颗青果子上,熟透了的果子,青色多汁,溅了出来
啊,
真可惜。
要知道平日里我有多爱吃,居然被她这样糟蹋,这娘们儿真的可恶。
我还真想给她抹些药,撒身上。
可手里端着盘子又大庭广众的,真不好下手。哼,便宜她了。
她倒一点也察觉不到危机,径自走到我面前,低头望了望那一盘子的吃食
我死死盯着,
还有九颗青果子
她手一伸,越过了奇异青果,抓了一把如火般的石榴粒,坐回了软榻。
我松鸟一口气一双眸子满是热忱的盯着这些小宝贝。
弘氰手撑下巴,凤眼眯着,“不吃那青果子?”
“不。”她风姿妖娆的舔着手里的石榴粒,身子曲线到是挺好。
“你不喜欢么”
弘氰手拂过发,衣袍有些下滑,从衫里隐约可见宽阔的胸膛在起伏,他微眯着眼,狭长眸子里有醉意在流动,一声叹息拖的很长,“可是有人却很喜欢。”
我一怔。
再一看的时候,弘氰已经全神贯注的看着奴儿了。
那女子倒是反应的很快,攸然起身,“那奴儿也喜欢。”
不是吧
你有点主见行不行。
不喜欢就不要吃有人说别人喜欢,你也跟着瞎起哄。
别,盘里只有九颗了。
我低着头,捧着从那仆人手里接过的盘子,走也不成不走也不成。
吞吞唾沫。
八颗
还剩,七颗
我瞪大眼睛,
一只修长的手也捻起了一只,在我面前晃晃
我抬头,怔对上弘氰那双醉凤眸。
他手执着,拿果子引诱着在我眼皮底下,又晃了晃。
怎么感觉他把我当猫在逗
我就像是被毛线团吸引住的猫,诱惑太大了真忍不住去挠它
我又吞吞唾沫。
他眼睛好看的眯起,一把将我拉了过去,环在怀里,抱坐在榻上。
四周静悄悄的。
“像”他点着我的鼻子,嘴里呼出酒气,“学得真像。”
“大人。”奴儿倚了过来,想把我挤下去,我条件反射的立马死死的搂住了那一盘青果子,小心地护着。
奴儿继续发嗲。
他也不理,手一拨将他推了下去,
冷冷的说一声,“轮了。”
那几个服了五石散,正坠入云端欲仙欲死的俊美少年郎爬了过来,将他搂着打了几个滚,衣衫都快脱了。
“讨厌,啊大人坏死了。”
姓奴的这一声讨厌,像被泼了鸡血一样,这叫一个鸡冻,淫荡果然淫
我抖一抖。
一脸复杂的望着眼前神官模样的弘氰,
他却凑近了,拈着青果子喂了过来,“你也喜欢吃这馋相一模一样。”
斜入鬓的眉,醉眼迷蒙,
阳光洒在他身上,俊脸上竟朦胧泛着光,眉宇间有些寂寥,少了些风流。
我有些忍不住了,手管不住般的抚上了他的脸颊,
人生就他妈的像一轮月亮,有缺就有圆
当初,走的多潇洒啊。
这会儿让你在神殿风流快活却寂寞了吧,活该!
我感叹还没完,手却被他攥住了,
他醉归醉,说话倒是挺清楚地,一字一句都不落,“你们真有本事,把学她学的像模像样的。”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眸晶亮,“连我身边伺候吃食的仆人都知道她喜欢青果全部的人都知道就她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眼角微扬,眸子里有着雾气。
心脏骤然紧缩,
我攥紧衣袍,一动也不敢动,怦然心动是什么滋味,这会儿尝到了。
“我”
话还没说完,便将我箍入怀中。
我放软了身体,正准备坦白从宽,突然一个人就这么闯进了神殿,单膝兑在地上,“禀告大人。”
弘氰攸然一下站了起来,一不留神我差点跌在地上。
好家伙,
幸好稳了胎,不然这死狐狸一定是弑子凶手。
一盘子宝贝的青果,全散落在各地了。
“你们先退下。”神官大人发话了,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像是清醒了很多,眉宇微蹙迷茫一闪而过。
得
我知道,该我捡的,还是得捡。
跪在地上,一个个拾起,擦了擦,兴许,洗洗还能吃。
“大人,我打听到了。”
“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他又缓缓倚在了榻上,有些乏力,声音变得虚飘而又空灵:“他们那儿还是没有动静么。”
“是,这几天温玉照旧种了些药草,诗楠”
“那个人呢?”
“一个叫弥儿的仆人在伺候她,大半的时间都在房子里没出来。”
他转过脸,笑容落寞,“好了,她果然是忘了我。”
“大人。”菟儿望着他,眼里写满了担忧。
“当初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怪不得别人。”他温柔一笑,明亮双眼蒙上一层雾气,更是让人揪心,摇摇头也不再说什么了。
菟儿鼻子一酸,转个身,直偷偷拿袖子抹眼泪。
原本该忧伤的气氛,突然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
喀嚓
一个清脆的齿嚼果肉的声响,从一处传来。
几道视线扫了过来,
我蹲在地上,捧着个盘子,嘴里叼着一个青果子,身子抖了抖,呆滞的望着他们低垂下头,朝安全的地方挪了去。
“嘿嘿嘿实在没想打扰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挥了挥果子,缩了手,偷偷啃了一口,“我吃我的。”
菟儿张着嘴,诧异的望着我。
我捧着盘子,又抓起一颗,擦了擦,嚼着,朝不起眼的地方走去,可衣料下摆被人踩住了,阳光照临,他的长发乌亮,一道人影压了过来,他撑膝跪在我身边,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心里一跳,浑身紧绷。
“你”
他眯着眼睛望着我,
手执着我的肩,顺着我的肌肤缓缓向上,冰凉的触感,举手投足间还有着酒的芬芳。
那只手修长美好,直伸到我的眼皮底下。
“吐了。”
我塞了满口,嚼了嚼,不情愿的吐了一个果核。
弘氰的眼睛笑眯起,明亮的如同池水的波光,有着流水的温柔。
记得曾经他也这样的望着我,
院子里飘着柳絮,他就拿着芦苇一点点地调戏我,那个情景美好的恍若隔世。
“你怎么不吐核,跟你说了多少次”
“不。”
“青果子核不能吃,下回我再让使者多运些过来,你别这么没见过世面。”
“”
“乖”他偏过头来,啾的亲我一口,笑眯了眼,“我说,霁雪那小子给你做了那么多的人皮面具,若是我们二人有一天走散了,那时侯我怎么才能从陌生的人群里认出你。”
“傻瓜我来找你不就成了。”
他侧躺着,支颐手,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不,我不想,只怕有一天惹了你你就不再来找我了。”
“好吧,告诉你,很简单的。”
“什么?”
“易了容的人用再好的人皮面具,肌肤的温度也很难传到假皮上,脸上的温度会很凉,若是和脖颈上的温度差很多那就是易容了,再者”亲昵的捏着他的脸颊,“别忘了我的眼睛,它总是骗不了人的。”
易容者,眼睛是变不了的。
思绪回来,
深吸一口气,
我笑望着眼前的人手搭上他试探在我脸上的手,安抚着。
他的手抖得很厉害,滑在我的颈处,便想揭那层皮,
一阵酥麻麻的触感,还有轻微的疼痛,下巴处的那层假皮揭至了唇边,凉飕飕的,他瞳人弯起,头凑过来,吻上了我的唇。
笑得迷煞众生。
徒然他身子一软,浑身的力气全没了,温热的身子软绵绵的全压在我身上,这叫一个千斤重啊牙咬得紧,我简直喘不过气来
天哪,
这算哪门子的事儿。
他睫毛长长,遮住了眼。
呼吸匀称,平稳,像是睡着了。
这酒,还醉的真是时候。
11—3 '上'
有人不停的在骚扰着我。
头被人小心的摩挲着,从掌心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让我猛然一惊,恢复了清醒的状态,
打了个呵欠。
我揉揉眼,正巧看到停在半空的手离我的头还差寸毫,似乎是来不及收了。
一双桃花眼倏然睁大,像是有些诧异。
还有一丝被人逮个正着的尴尬,身子竟绷住了,低头支颐着侧躺下,手拉紧了被褥,翻了个身子突然极不温柔的吼骂,“你是白痴么谁让你守着我睡了,不去床上睡也就算了,还为什么醒那么快。”
我都觉得怀孕得是他了。
这
我醒了,也错了。
是他说话没逻辑,还是我本身就把他这个人一言一行想得太高深了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被他骂得有些委屈。
我赔笑,
他倾了倾身,坐了起来。
脸上浮过一丝不自在的神情,垂头作势捻捻被褥。
“酒醒了,头疼么。”
某人继续捻被褥中,眼下垂,神情那般认真,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我自讨了没趣,讪讪的,由于趴在榻边,脖子僵硬住了,拿手抚着却觉得酸涩无比,手揉着扯得疼极了,嘴角直抖动。
“菟儿,去把我柜子里的一瓶药膏拿来。”
我一怔,
他漂亮的眸子一瞪,望着我,“不是给你的。”
这狐儿
离我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