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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经典穿越]风槿如画-第97部分

小说: [经典穿越]风槿如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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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如先前那般痴痴傻傻了呵,想来好笑当初安乐王爷为了让司寇郇翔早日痊愈,不惜让他日日食你的鲜血,却不知道最好的方法却是让你二人□不过就算他知道,定也不会用的”

    訾槿垂下眼眸,良久,缓慢地站起身来对玉夫人施了一个大礼:“夫人说的这些訾槿定会铭记于心,先行告辞一步。”

    “你想去哪?还想回去吗?那司寇郇翔早已好了,欺瞒了你这些时日你还要回去吗?”玉夫人着急道。

    訾槿抬眸看着玉夫人,轻轻一笑:“那又如何?司寇郇翔,冠绝天下,身怀不世之才。他有文治武功,他有满腹的文章诗话、治国策略,他有睥睨天下的本钱与艳冠天下的容貌,却为了我,为了我那轻微的不安,放下自尊、傲气、一身的才华,装作现在这般痴傻无知的模样,这还不够吗?”

    玉夫人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槿儿你既然想起了所有,自是该知道,司寇家的男子不可信,难道你就不怕他别有居心吗?”

    “他有没有居心,我最是明白。夫人还是省省心吧,訾槿先行告退了。”訾槿对玉夫人恭敬地笑了笑,侧身走过她的身边。

    “你以为你走得掉吗?”玉夫人回头看着訾槿的背影。

    訾槿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被宝羡挡住的暗门:“夫人想如何?”

    “随我去月国,做你该做的事情。”

    訾槿侧目看向身后的人:“訾槿不明白夫人的意思,夫人认为什么是訾槿该做的事情?是给太子殿下当妃子?还是按夫人与君赢的野心去统一三国呢?”

    玉夫人被訾槿冷漠的态度,激发了所有的怒气,冷笑道:“你知道便好。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气了。宝羡送你家主子上车。

    訾槿瞟了一眼挡在暗门处的宝羡,回眸看了看玉夫人胸有成竹的脸,微微一笑,转瞬来到宝羡身边,在他未反应之时随手点住了他周身的大穴,扶住宝羡的腰身将他一点点地挪到了一旁,暗门整个露了出来。

    玉夫人瞪大了双眸,惊异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宝羡的武功她心里最是明白可眼前的这一幕又怎么让她相信呢?才半年多的时间半年多的时间啊

    “玉夫人后会有期了。”訾槿打开暗门回眸一笑道。

    “纳蓝风槿!!”歇斯底里的叫声。

    訾槿眉宇之间已有不耐之色,站在原地不曾回头道:“夫人的恩情訾槿定会铭记于心,望夫人莫要苦苦相逼。”

    “纳蓝风槿!你若敢再走一步!我便死你的面前。”玉夫人歇斯底里地喊道。

    訾槿无声地叹息,她一点点地转过身来,看着拿玉簪抵住自己的玉夫人,一步步地走了回去,一步步地走到了宝羡的身边,不动声色地摘下了一枚钮扣:“夫人又是何必?”

    “你可知道凛儿为你了变成了什么模样?你可知道他你怎能这般的不为所动吗?你此次同我回去只要你好好待他,好好待他,我以后便绝对不会再强你所难槿儿你该知道,你的命是我给的,你不能不能这般绝情的对待我母子”玉夫人突然手臂一麻,一枚钮扣应声落地,她愣愣地看向訾槿。

    訾槿缓缓地放下了手,一步步地朝暗门走去:“爱从来都不能交换,更不能施舍让君凛死心吧。”

    “纳蓝风槿!纳蓝风槿!你怎能这般冷血,你”

    暗门徐徐合上,挡住外界的声响,訾槿缓缓地呼了一口气,眉宇间尽是疲乏之色。她凭着记忆朝来路走去,只是她走得太过匆忙,没看到那翡翠般的眼眸中,已满是绝望。

    

爱恨不留 情深难候 神之遗族 三世姻怨 昔日恩怨怎待叙(四)

    昔日恩怨怎待叙(四)程青松站在店门口侧目看向走进门的三人和门外的众人:“不知这位公子是何意?”

    安乐王一身锦绣紫衣,金丝绣边,精致的翡翠衣扣,腰间的琳琅玉佩,脚踏黑色长靴,靴底金丝掐边,配上一丝不苟的发髻,侧目之间,已美得眩目。他对程青松微然一笑,随即冷声道:“拿下!”

    锦御与四人快步上前,将程青松围住。

    程青松自负地一笑:“就凭你几个小毛孩子也想动老夫!”

    安乐王微微一笑:“那便试试!还不动手!

    程青松微微提气却脚下一软,扶住身旁的柜台才险险站住:“你们”

    “呵呵老前辈固然万般的小心,却不该动这店里的布匹,更不该因好奇去嗅掌柜身上那特殊的熏香。”安乐王满脸的笑容,坐到方才程青松所坐的地方。

    程青松恍然大悟,暗恨自己不该好奇那特殊的药草香,想来一个普通的掌柜的身上怎会有那稀世的草药。他暗提一口气,扑身朝安乐王的方向,空中一转猛然放出腰间的金针。锦御似是早有防备一般,剑锋一转将那金针全部挡下,剑身一转直直地朝程青松腰间刺去。锦御身旁众人已看出了锦御的杀意,同时执剑朝程青松刺去。

    这小小的店面,总共不过几米的距离,程青松一咬牙恨下心来,猛地朝锦御身上撞去,锦御手中的剑直直进了程青松的小腹。程青松一把攥住了剑身,反手给了锦御一掌,虽是不足三成的功力,锦御还是被击得飞了出去。

    其余四人见程青松这般强悍,此时再不敢轻敌,提起十分的真气,持剑从四个不同的方向,直直朝程青松刺去

    “住手!”

    四人分神之时,房顶突然碎了一个大洞,一道黑影闪身而过,等众人回神之时,哪里还有程青松的人。

    “追!”锦御挣扎起身带领四人快步朝外跑去。

    “哥?”安乐王若有所思地盯着跌跌撞撞从后堂冲出来的人,迟疑地叫了声。

    看着程青松被人救走,司寇郇翔微微松了一口气。他敛住心神一步步地走到安乐王身边,抬手便是一巴掌:“你便如此对待我的救命恩人吗?”

    “你打我?你又打我?”安乐王一双桃花眼眸不可思议地瞪着司寇郇翔,喃喃说道。

    “我若迟来一步,你是不是又要赶尽杀绝?你!你怎会变成这般嗜杀?!”司寇郇翔蹙眉望着安乐王,满眸的失望。

    “你嫌弃我?连你也嫌弃我?”安乐王缓缓地垂下头去,低低地说道。

    司寇郇翔慢慢地转过身去:“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你不要我?不要我了?”

    司寇郇翔缓缓地垂下眼眸,良久,再次说道:“以后辰国和司寇家便交给你了。你大了哥不可能陪你一辈子,将来哥会回去看你的。”

    安乐王一把拽住了司寇郇翔的衣袍,低低地说道:“哥要走了是不是?哥要和她一起走,不要乐儿了是吗?你们怎能这般自私?你们怎能这般自私的丢下我!什么辰国!什么司寇家!我通通不要!通通不要!哥和她随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哥不可能陪你一辈子你回去吧。”司寇郇翔硬声说道。

    安乐王出神之际,锦御与那四人已返了回来,俯在安乐王耳边低语了几句。

    安乐王匆匆地挥挥手:“跑便跑了吧。”

    听到此话,司寇郇翔微微地松了一口气,脸上再未露出半分情绪。

    安乐王缓缓地站直了身子,默默地注视着司寇郇翔冷漠的背影,桃花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绝:“哥怕是忘了,落娘娘和大皇子还等着哥回去,实现当初的诺言呢。”

    “我并未动过南鱼落一分一毫,何来皇子?以后休拿这事胡说。”司寇郇翔冷然道。

    安乐王猛地一愣:“哥都想起来了?”

    司寇郇翔微微点了点头。

    “哥没有告诉她是不是?”

    司寇郇翔不再说话,莹粉色的唇死死地抿着。

    “呵呵哥既然都想起来,自是明白她喜欢的不是现在的哥,所以哥还装成以前的那般模样来骗她是不是?”安乐王笑得异样的明媚。

    司寇郇翔蓦然回眸,轻轻地看了一眼安乐王:“无论是那个时候的我,不都还是我?她喜欢哪个我,我便做哪个我。只要她喜欢,我便再无所求。”

    “砰!”安乐王一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你们想走,你们要丢下我一个人走!我偏偏不让你们如意!去将姑娘给本王带出来!”

    一人领命快步朝后堂走去。

    司寇郇翔眉宇之间尽是焦急之色,还要死死地站在原地,生怕走上一步便被安乐王看出他已失了武功:“乐儿休要胡闹!”

    “哥莫要强撑了,从你一出后堂,我便看出你早已武功尽废。”安乐王轻轻地环住了司寇郇翔的腰,将头靠在他的后背,低低地说道。

    “乐儿莫要胡闹了,会吓到她的。”司寇郇翔语气中难掩的焦急。

    “为何从以前到现在哥最在意的人总是她?”安乐王低低的声音中满是控诉。

    那领命的人快步从后堂出来:“回皇上,王爷姑娘不在后堂。”

    司寇郇翔与安乐王同时一愣,安乐王一把放开司寇郇翔快步朝后堂走去,待看到只有量身的老妪被人打晕在铜镜前,屋内再无一人,随即转身:“快!快给本王追!”

    司寇郇翔蹙眉看着空空的屋子半晌后说道:“她被人掠走了,并非是自己跑的。”

    安乐王微微一愣,随即看了一眼被人打晕的老妪,快速冲回店堂,气急败坏地喊道:“快!快!都去给本王找!快去!”

    一直护在安乐王周围的锦御,防备地打量着四周:“王爷此地不甚安全,不如先回驿站再做打算。”

    安乐王一把推开了挡在身前的锦御,跌跌撞撞的朝店面走去:“你也去!快去给本王把她找回来!”

    司寇郇翔快步朝外走去,却被安乐王伸手拽去:“哥不能去哥不能去,哥若是找到她,你们便再不会回来哥哥”说着说着便朝一边倒去。

    司寇郇翔侧目看向双眸涣散的安乐王,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伸手接住安乐王摇摇欲坠的身子:“乐儿乐儿”

    安乐王死死地拽住司寇郇翔的衣袖,浑身止不住的哆嗦:“哥别走,别走别丢下乐儿一个人,他们他们会逼死乐儿的乐儿不行乐儿不行没有她、没有哥乐儿活不了乐儿活不了”

    “王爷毒发了,还请皇上移驾驿站。”跪在司寇郇翔身边的锦御急声道。

    司寇郇翔惊异地看了锦御一眼,二话不说用尽全身的气力,才将安乐王抱起,跟着锦御快速上了马车。

    安乐王浑身抖个不停,死死地揪住司寇郇翔的衣袖:“她还有她哥别丢下她别丢她一个人”

    司寇郇翔俯在安乐王耳边小声道:“乐儿先睡,哥帮你把她找回来,乐儿莫怕莫怕”

    才刚上车,安乐王已撑到了极限,一个急喘昏了过去。

    司寇郇翔满眸的焦急心疼之色,一点点地擦拭着安乐王额间的汗水:“锦御。”

    锦御撩起车帘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司寇郇翔的眼前:“属下保护王爷不利,还请皇上责罚。”

    “出了何事?”

    锦御死死地垂着头,低声道:“年前皇上失踪后,驰门关被宣隆帝一举攻下,王爷带领大军奔波十三日直至塞外,死死地抵挡,才将驰门关外守住。王爷日日忧心皇上安危无心恋战,又求胜心切瞒住了众人单身去刺杀宣隆帝虽是重创了宣隆帝,可王爷自己也好不过那去,全身七处刀伤,还中下那腐骨髓心”

    司寇郇翔怔愣地看着锦御,良久,他慢慢地垂下眼眸,一遍遍地抚摸着安乐王消瘦的脸:“腐骨髓心腐骨髓心君氏独门之毒是吗?”

    返回的訾槿惊异地看着空无一人店面,还有地上的血迹,心中满是恐慌。便在此时暗处突然出现一人,闪身将訾槿拉到了暗处:“丫头别慌,随我去见你师父。”

    訾槿侧目看了那人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一个普普通通的铁匠铺内的暗房内,程青松脸色苍白地靠坐在床上,看到进屋后便一直冷着脸的徒弟,连忙说道:“是皮肉伤了。”

    “谁把你伤成这样的?”訾槿缓缓走到程青松床边坐了下来,硬声问道。

    程青松看着訾槿微微抖动的手:“丫头莫要太过担心,那人该是呆子的亲人,不会伤他的。”

    “你平时不是自诩无法无天独行散人,怎让一群小喽啰把你打成了这样?”

    “我我我那是一时不察”

    “不行就是不行还什么无法无天独行散人以后再别那么说了,省得人家笑话。”訾槿别来脸,不屑地说道。

    “你个死丫头!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我那是一不小心”程青松话未说完,却被訾槿突然死死抱住。

    “师父”訾槿浑身不停地颤抖着,隐忍许久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师父不要有事年纪大没关系嘴坏也没有关系大声吼也没关系可师父不要有事怎么都不要有事徒儿害怕徒儿害怕”

    程青松渐渐红了眼,努力睁大双眼,拍了拍訾槿的后背:“好好,师父的乖徒儿别哭,别哭让那呆子知道了又不知该怎么心疼呢师父没事,师父好着呢,活到一百岁也不会有事的今儿这事啊怨师父,半个月前师父见一直守在胭脂谷外的人都撤走了,就想着把你和呆子的婚事先办了没曾想他们根本就没死心”

    訾槿哽咽道:“不怪师父我和他不可能一直躲在胭脂谷,很多事都要解决只是一早一晚的事罢了”

    “老东西!连自己徒弟都护不了!”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插入。

    訾槿连忙放开程青松,用衣袖擦着脸上的泪水,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人:“訾槿还没谢谢婆婆呢。”

    那一身黑衣的老妇,拉着訾槿细细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虽是第一次见面,可我对你却一点也不陌生,那个老东西可是天天说你,那个炫耀劲啊”

    “嚷嚷什么嚷嚷什么?还不带我的宝贝徒弟去看看你做出的那烂兵器!”程青松微红个脸,大声吼道。

    老妇对訾槿腼腆一笑:“瞧瞧我都把正事忘了。”

    訾槿愣愣地看着对面羞涩不已的老妇人:“等等等您您是师父嘴里说的老鬼?”

    “老鬼?你个老东西!我鬼手神器也是江湖排得着的人物!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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