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夫如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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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坡上前摇着董玉,轻唤着“董玉,喂,醒醒。”
“”董玉醉死过去了。
宋子坡扶起董玉到床上,帮她解开衣带,一件一件衣服脱掉,最后只剩下一件内衣,他红着脸双手颤抖着想去解却又难为情。
一不做二不休,咬咬牙就把她浑身的衣物都脱掉。
他站在床前卸下自己的一身袍子,解开衣带与内衣钻进被窝里,秋末的夜晚无比寒凉的,而董玉的身体却温暖甚至灼热。
他刚触碰到她裸着的皮肤便羞得脸色都滴出血来,然后一点点靠进她环抱中,捉过她的手环上自己的腰,心跳得如此之激烈,而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耳根处,痒痒的,让未曾人事的他全身酥酥麻麻。
“我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否则毁了也不让别人捡去”
宋子坡宣布着,仰着小脸就吻上她的嘴角,伸出的舌头刚碰到她沾在嘴角上的酒水便缩了回去,他嫌恶道“臭死了。”
不过很快,他又笑了,闭上眼睛渐入梦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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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13章:逼娶
清晨,房间注入绚烂的阳光。
“啊——”
一道尖锐的呐喊声贯穿睡梦中的董玉的耳膜,透过耳膜刺痛了她的脑部神经,让她浑浑噩噩的伸手捂住耳朵。
“该死的贱奴,去死吧!”
董玉只感觉脸颊热辣辣的痛,随后就被谁踹下床去,冰冷冷硬邦邦的地板迅速让她清醒了,宿醉过后的她并没有太多的清明,眸子依旧染上一度懵然。
“来人呐!人都死哪里去啦——?”宋子坡高呼着,拿起袍子裹住自己,脸色粉润看不出来是因为羞还是怒。
小五早听到了自家主子的声音,按照昨晚吩咐的他速速跑去把何纤以及宋桐找来,许多闻声而来的下人们都聚集过来。
董玉低头见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伸手就拽过床上的被褥覆盖在自己身上,蹙眉回想昨晚的一切,自己喝了很多酒,然后就睡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还没问出来就被宋子坡扔来的木枕子打中鼻子,痛得她泛出酸泪,双手捂住脸变态拿不开。
宋子坡知道自己出手重了便轻咬下唇,但很快又掩饰过去,恼羞成怒道“贱奴,我要让娘亲宰了你,你居然居然污辱了我!”
董玉惊愕得看着他,不可能吧,这么老套的酒后乱性。
她是醉了就死睡的人,根本不可能对他做些什么出来,就算做了,为何自己身体没有一点感觉。
‘砰’的一声,房门被女家丁踢开,入目就是以宋桐为主,后面分别有何纤和宋子卿,再后面就是佟管家以及下人们。
当众人见到屋内的情况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董玉把宋子坡强暴了,只见宋子坡刚才气焰的气势没了,只有楚楚可怜地落着泪。
“大胆董玉,把她拿下!”何纤先发话,怒火中烧。
董玉被五个悍女反手压在地上,而因她的挣扎而滑落的被褥暴露出光洁的肩膀与乳沟,一众男子皆避嫌地撇过脸不去看,一张张脸蛋红得像个西红柿似的,众人心里暗叹董玉身体的皮肤比男子的还要白皙与光滑,还有那丰盈的胸脯让女人一瞥便妒嫉不已。
董玉因为宿醉后身体还是有些发软以及只是裹着一张不大的被褥而无法施展本领,才忍辱被压在地上。
宋子卿一直在何纤身后看着这一切,目光空洞,泪花盈满眼眶却怎么也滑不出来,心痛得像被万箭穿心一般。
宋桐沉声问“到底发生何事?”
宋子坡咽呜道“昨夜孩儿走出院子赏月,途经董玉院子前就被她强拉进屋子,当时的她已经喝醉了,任孩儿怎么反抗都唤不回她的理智,就这样孩儿,被她污辱了”
说完便伏床嚎哭。
宋桐皱着一张脸,眼神锐利地从宋子坡身上移到趴在地上的董玉脸上,问了一句“可是如此?”
“我没有做过。”董玉怒道。
宋桐沉静一会儿,她的眼底闪烁过某些精芒,道“两日后,董玉必须娶了坡儿,入赘宋府,与卿儿的出嫁来个双喜临门。”
“我不娶!”董玉狂怒,眼睛死死瞪着床上目光中闪过笑意的宋子坡,仿佛要将他煎皮拆骨。
何纤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儿子露出不易察觉的欢喜,恐怕这孩子还不知自己已经一头栽了进去,正所谓旁观者清。
“来人,把董玉关进地窖好好看紧,两日后入赘宋府。”宋桐为了避免董玉的反抗而先下手为强,把她关起来不让她跑掉。
董玉额头上青筋暴现,她正要反抗就被身后的人一个手刀劈晕,然后被扛了出去。
“小五,把大少爷扶回房。”宋桐又再吩咐着。
小五卑微地从宋桐身边经过来到宋子坡床前扶起他离开。
宋桐转身走到何纤身边,悄声道“你养出来的好儿子啊。”语气中有着无奈与指责,何纤微低头不说话,眸子闪过坚定。
只要坡儿想做的,他这个做爹的都会支持到底。
宋子卿一直处于呆滞状态中,宋桐斜视着他,微叹一声便走出院子。
无论董玉有做还是没做,这冤她是吃定了,宋桐有意让她入赘宋府,所以没有为她抱不平,并没有让人上前检查宋子坡背上的守宫沙是否还在。
人散尽,宋子卿依旧笔直地站在房子前睇着前方,目光毫无焦距,泪才从中断弦而落,湿了衣襟。
“我好难受”他喃喃自语,双手捂住心脏处紧紧按住,攥着不放。
*
董玉被推进地窖中,里面一股霉气,空气不新鲜。
“这是你的衣物。”其中一个悍女扔进来了董玉的衣物,董玉接过脸无表情地穿起来。
她冷静过后低低嘲笑,两日后她会还他们一个大礼!
地窖里,四面青砖墙壁,只有一张硬板床,到了夜晚只有一片漆黑,只有墙壁上一个拳头大小的孔子透进月色,她没有多想,闭上眼睛就睡。
两天里,一天三餐准备被送来,食物并没有因为她是阶下囚而恶劣,相反的丰富。
宋府,宋子坡房间。
何纤抚着宋子坡的发鬓,问“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并不看好董玉,长得如此瘦小又不好看,没有半点才学。
“现在不后悔,或许以后后悔了,我就把她赶出宋府,让她到街上乞讨。”宋子坡语气狠狠的,可眸子却没有半分厌恶之意,反而始终有着柔和的涟漪。
“坡儿是喜欢上她了吧?”何纤揶揄着,眸子闪过担忧。
也许他不知道,他对董玉的执着超越了当初对温秀英的。
何纤更担心的是董玉欺负宋子坡,毕竟以董玉这样一个好比野马的女子,野性难驯。
“爹,你说什么呢,孩儿只是利用她来气宋子卿而已。”宋子坡目光闪烁,语气出奇的不够坚定。
“嗯,坡儿怎么想就怎么做,爹永远都会支持坡儿。”
“爹,就你最好了。”他撒娇道,转身又拿起两套嫁衣,问“爹觉得哪一套适合孩儿?”
“坡儿穿哪套都是最美的。”何纤宠溺道。
“嗯,是吗?不知她怎么看呢。”宋子坡更在乎董玉的看法,他知道董玉一直把他当成空气,所以他要在出嫁那天惊鸿一现,让他对自己死心踏地。
何纤微笑着,可眼神却始终有着忧虑。
两日后,宋府双喜临门,大公子宋子坡纳了一名下人为妾,二公子宋子卿嫁入温府。
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铺天盖地的红色笼罩着,每人的脸上都是笑意。
宋子卿的房中,他披起一身大红,凤冠戴起,可眼中始终是一片黯然不见半点神采,他看了看外面的红,听着外面的炮仗声。
今天是自己出嫁之日,亦是她的成亲之日。
披上红盖头,侍从扶着他走出门槛,沿着路朝大门口走去。
“玉侍妾,请赶快去换嫁衣吧。”佟管家的声音响起,宋子卿原本要迈前的步伐骤然停下。
扶着他的侍从疑惑地看着他,宋子卿撩起一角红盖头赫然见到站在他眼前不远处的董玉,董玉身穿着简单的装束,似乎还没来打扮。
女子入赘男家是耻辱,女子彼嫁衣更是耻辱,但她在他眼中,无论是否穿起嫁衣,她就是她,曾经与他共患难的女子,对他呵护备至的女子,让他爱不释手的女子。
他们对视好久好久,她上前一步,眼中满是安慰与祝福,温和而道“子卿,你今天很美。”
董玉,你可知道今天的我只想为你而耀眼,我的美只为你而来。
“谢谢”他有些苦楚地道,而她见到了他眼中的苦楚,硬生生地撇过脸。
“我要去换衣了,再见。”她快速越过他的身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再”见。他转身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变态不舍回神。
“二少爷,请。”侍从提醒着宋子卿。
宋子卿放下红盖头,咬着下唇迈着步伐。
今生今世,就这样错过吗?
今生今世,就这样背道而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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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14章:抗婚
风的声音静止了,那一抹显眼的红消失在大门口。
董玉拖着疲惫的身子,愁容里带着半扯的苦笑,涩涩的眼睛滑落一滴泪,仿佛已经流干流尽无法再有第二滴。
她跨入房间,桌子上的并不是嫁衣,侍从迎上来道“家主已吩咐了,虽然玉侍妾是入赘宋府,但俗礼照旧。”
雀彖皇朝,男子皆以裙装打扮,女子皆以裤装打扮,所以女子的婚礼礼服亦是裤装,男子依旧裙子着装。
董玉换好红色礼服推门而出,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平日里粗衣一身的董玉此刻显然有种玉树临风的感觉,即使个子不高,可那股由内透外自然而溢的稳重与淡然,淋漓尽致。
一旁的几个侍从看着脸红耳赤,现在才看出董玉的脸孔其实也挺英俊的,稍有些白皙的皮肤毫无瑕疵,剑眉飞扬插入云鬓英气逼人,星眸毫不闪烁,平静得犹如深潭,只要被她稍微注视着就忍不住脸红心跳,特别是她凛然气势,从骨子里出来的些许傲然,不亢不卑。
“玉侍妾,时辰到了,请到大厅前。”回过神来的侍从轻声提醒着。
董玉微颌首,跨步走去,两鬓青丝随风飘扬,有说不出的潇洒与不羁。
大厅前,客似云来,所有与宋桐有生意来往的经商都前来参礼,其中夹杂着些许达官贵人。
何纤从宋子坡房间出来,走到大厅前就见到迎面而来的董玉,他见到她打扮之后的模样怔了怔,还真是差一点认不出她来,真不知道她把刘海梳起来,里面原来是一张长得俊气白净的脸,从前的她头发总是凌乱的挡住了整张脸,即使看到半张脸也是污垢的脸。
“主夫。”董玉微笑着,洁白而整齐的牙齿亮出来,笑容柔和,真把几个身边经过的男子都迷得呆呆的。
何纤没想到董玉会向他温和以对,特别是笑意盈盈的,使得整张脸不仅有了生机更显俊朗。
“嗯”他略一失神便草草应答,转身就走入大厅内。
董玉看着何纤走了进去收敛去笑意,眼神冰冷,轮廓刚毅,让人望而怯步。
“王知府到~”站门少年高呼一声,董玉转眸看去,只见一个臃肿的中年女人迈着缓步走进来,两边的来宾都朝她作了一揖,她的身后跟着四个女随从,看样子都是练家子的人。
董玉勾唇魅笑,眼中精芒绽现,一闪即逝。
宋桐与何纤从大厅里走出来朝臃肿女人行去,大家客套客套好一番,宋桐便领着她走入大厅里。
来宾陆续入座,这时便听到一道尖锐的声音“吉时到,新郎子来~”
一条铺着红地毯的路上缓步走来一条娇小身影,因红盖头而看不见里面的男子该是怎么样的表情,可对董玉来说,并不重要。
“请新娘倌上前牵着新郎子的手走~”捧着宋子坡右手的媒郎一脸可掬的笑意。
董玉堆出虚伪的笑脸,她上前牵起宋子坡藏于里的手,嫩滑而白皙。
红盖头里,宋子坡笑得甜蜜,嘴角掀出大大的弧度。
董玉领着宋子坡在大家的目光注视下走进大厅里,宋桐与何纤端正坐于席间前方正中央,墙后大大的双喜字刺痛了董玉的眼球,狠不得撕下来捏碎。
“怪不得宋府大少爷要纳一个下人,原来长得这般俊俏。”
“是呀,你看她笑得多让人心动,天呐,哪有女子笑得如此使人着迷。”
“挺一表人才的,不过始终是个下人,女子入赘可不是风光的事儿。”
“你管人家呢,生着一张好面容,到哪里也吃香的。”
两边一些男子的悄悄议论声传入宋子坡耳畔,让他有疑惑,他怎么从来就不知董玉长得好看?
媒郎走到何纤前侧,对董玉和宋子坡笑喊“碧人一对天造地设,百年好合早生贵女,恭喜恭喜,现在就请两位新人朝高堂三拜。”
董玉微笑着并没有动作,手便甩开了宋子坡的手,她转身对大厅内所有来宾道“董某,不成亲了。”
何纤怒瞪双目,宋桐脸色阴沉,宋子坡扯下红头盖,看到董玉的脸先是一楞,随即质问着“你说什么?”
董玉回视他,淡淡道“我不娶也不嫁你。”
宋子坡又恼又怨,扬手就想朝董玉的脸打去,她轻易地捉起宋子坡的手甩开,使他趔趄在地,狼狈至极。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算是什么情况?
“放肆!”宋桐怒斥道。
何纤与几名侍从上前扶起宋子坡,宋子坡忍着不哭,可声音却是颤抖了,他不死心道“你敢不娶我,我,我就推你去浸猪笼!”
董玉嗤笑道“雀彖皇朝律法无一条写明女子有浸猪笼一说,只有男子不忠妻主,虐打妻主以及陷害妻主才应浸猪笼。”
“你你”宋子坡气极。
董玉早就把雀彖皇朝的律法看过,就怕自己被坑了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