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死缠烂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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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汝阳王明翰海。”
“哈哈,好好好,四弟教子有方啊。”大爷很高兴,看来印像还不错。“王圭,回去吧。”
大爷他老人家住的地方很别致,看样子像某个人物的别墅。到了地方给我们安排好后小新便被单独召见了,我忙着理清我今天的损失,没有管小家伙跟翠儿对今天出行的总结交流。妈的,赔了,银票湿了两张,那油纸包没包好,二百两没了,真是生气。还好大头在银行存着呢,要不今天我得哭死,也不知道能不能从大爷那敲点小新的生活费。
晚间用饭时我们陪着大爷一起,好久没有吃到这么丰盛的美餐了,除了翠儿我们三个都是甩开了腮帮子猛吃。
“你们平时都吃不饱的吗?”
“吃得饱,只是今天小新见了父亲我们跟着也高兴,胃口就好了些,嘿嘿!”
“大姐,那我们以后天天心情好胃口好行不?”
“闭嘴,吃饱了吧你?”
大爷显然看明白了我们的小动作,不过没有多言只是哈哈大笑。饭后我生气地把小家伙叫到跟前,“你说说你,这几年的饭你都给谁吃了,一点长进也没有。要学会看人眼色,跟不熟的人在一起就尽量不要说话。”
“大姐,自从出了门你变得好凶,在家里你不这样的。”小家伙很委屈。
倒也是,在家里我也是处处惯着他的,虽说有时也警示他两句却也是清汤寡水没份量的。“君儿,出门在外不比家里,在家里都是疼你的人,大家都护着你就随得你闹了。外面可不一样,今天你也看到了,咱们也不知道明天遇上的人哪些就是坏人,所以尽量不要乱说话,不小心就会惹来麻烦。”怕他小记不住,我又利诱了他几句:“想不想平安无事好好玩一遭再回家?”
“想。”
“想不想吃好吃的?”
“想。”
“那这样吧,明天起你如果连着三天不乱讲话,姐就满足你一个要求好不好?”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我汗,你想飞我可飞不起来。
“得姐能做到的。”
“好吧。”想了想小家伙又加了一句:“我从明天起不说话,三天以后你先把我的欠条撕了。”
狂汗,难道这小家伙大智若愚?
白天惊险过后大家都有点累,早早歇下了。我跟翠儿一个房间,躺在床上,如水的月光柔柔地流了进来,一时没有睡意,又胡思乱想起来。美好的旅程已然开始,虽说这第一天遇上了点小挫折,但是我应该愈挫愈勇,也许明天起来就可以遇上帅哥呢。只是这帅哥到底在哪呢?这年头也没个娱乐公司什么的。让小新陪大爷呆几天我们换个地方玩吧,这青城不好。
犹自在这胡思乱想,那边静悄悄的翠儿说话了:“郡主,今天是我不好。”
哦?不提我倒忘了,现在还叫我郡主,“翠儿,倒也不怪你,习惯是难以改过来的。今于运气好逃出来了,下次就不见得了。所以以后你一定要记住时刻叫我姐姐,咱们两人独处时也一定要叫姐姐,养成习惯才不会坏事。”
“翠儿记住了。”
“恩,睡吧。”
一室的静谥。
“姐姐?”丫头还没睡?
“恩?”
“今天你的本事也是仙人教的吧?”
本事?是说在水里的事吗?我的宝贝戒指啊,举至唇边啵一个,轻松地回答:“是啊,仙人给的本事。”
“那翠儿就放心了。”放心?你在担心什么吗,不过这会抵不住困意袭来,沉沉睡去。
睡至半夜有点尿急,想起来方便,突然看到窗前有个身影一闪而逝,揉揉眼,我难道眼花了,总不会是见鬼了吧,啊,难道是刺客?心跳渐跳渐快。不会吧,这么背,那会想当皇帝时成天的跟在大爷后面也没个收获,哥们这会儿安定下来了,你他妈的出现了,不是明摆着欺负我吗?
蹭一下跳下床,老娘刀枪不入,活逮了你出口气!
刚跑到门口又站住了,不行,万一小新他们被发现呢?不知道这个刀枪不入拉手管不管用,试试吧。扑到翠儿跟前捂了嘴将她拉起来:“别说话,是我,跟我来。”时间不等人,翠儿只着了中衣就被我拉出去了。
摸到小家伙的房间,一脚踢开。“谁?”然后铛啷一声小新手里明晃晃的剑光这个刺眼啊。赶紧说:“是我,快过来,手拉手,好象来刺客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跟翠儿一人拖一个到了院中,此时方显我英雄本色,嗷嗷一声大喊:“我看到你了,快出来!”
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伴着“谁?”“在哪”的疑问句,院里腾地跳出N个侍卫,但是我所谓的刺客却没有踪影。不好,定是潜到里边大爷的院里了,我来不及解释拉着小家伙们就跑向皇帝寝宫,后边跟着一群救驾的。
等到了大爷这我傻了,没看到白天那个兄弟,门口倒着两个人,看衣服是侍卫的。急忙冲了进去,等到看清屋里情形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完了,大爷被活捉了!脖子上一把长剑,马上脑袋就会掉下来。
情形不妙,我在逃与不逃间踌躇,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来呢?好歹小命能得个周全。皇帝大爷倒是一点不紧张,行,大爷你牛,换了我早尿裤子了。
“都退下,不然我现在就砍了他的头。”声音尖细怎么听怎么不正常。
大伙都没动,这时候动不动都不好开脱啊。
“退下!不要逼我!”声音更尖厉了。
这玩意备不住急了就动手啊。“都退下吧!”大爷说话了。不行啊,大爷,你这不是把小命交给别人了吗?虽然你是好意不想惹这些人送命,但是你出个好歹今天在场的都是难逃其咎啊,不说别人,小新这会已经激动的手都颤了起来。
定定神,大侠隆重登场。“等等!”我出声了,全体视线刷刷射过来,也不知道中间有没有帅哥。“大侠您是要他的命,我呢是想要他的一个小玩意,你好心有好报,就让我取下来吧,我惦记好长时间了。”我苦苦哀求的声音引来一阵抽气声。
第 19 章
大爷的目光快要吃人了,别这样,我是刀枪不入的,只要我拉住你的手应该就没事了。
“哦?你想要什么?”
“他身上挂着的那块玉佩!”
“咝”,又有人倒吸气。好了老大,这玩意无非也就是代表如朕亲临之类的,我又不是真要。
众人无语的神态我不在意,我只盯着那个脸上遮个屁帘的黑衣人。心里嗵嗵直打鼓,估计脸上也好看不到哪去,怕他看出破绽,又加了一句:“我刚看见时就想要了,不过我爹说不能要,就是想偷也没机会,因为这块玉他还打过我。反正现在他不能动手您就让我摘下来吧。”
边说边挣了翠儿和小新的手,假装不在意地向前走去。老天,腿抖得我快走不动道了。
“站住!”我嘭一下就坐地上了。妈的,我刀枪不入啊,还这么丢人。可怜巴巴地看着黑衣人,“我就要这块玉,别的不要。”
大爷的眼神紧盯着我,拜托,呆会再交流。黑衣人的眼珠子乱转,不知道想搞什么把戏。时间紧张,我慢慢从地上起身,准备万一他不肯我就急速扑上去,只是这中间千万不要出现失误啊。
可能是我的怂包样让他放心,要不就是他不想再拖延时间。
“众人退下,你来摘。”
啊?让别人退下?就我这点本事没帮手有可能逮住你吗?不过机会稍纵即逝,别人如何退出我管不得,我赶紧挪了两步到大爷身边,戴了戒指的手疾速握住大爷的手,另只手不敢稍停,直接抓向了他脸上的屁帘,口里大喊:“我跟你拼了!”
时局变化之诡秘真真是令人难测,刚刚不情愿退出去的人现在挤饺子般又挤了进来,这黑衣人闪过我的魔爪后顺势一剑想再次制住大爷,却没能如意料中般在大爷脖子上拉个口,剑刺不入后他一个惊慌就失了准头。我宁愿他是惊慌之下做的决定,而不是有意取我性命。明晃晃的长剑冲着我狂吐蛇信子,妈妈啊,我不成器,就算是死不了这下也是吓得嗷地一声,潜力再次爆发高亢的女高音破喉而出,我感觉有人都要捂耳朵了。
大伙前仆后继地冲上来,小新也提剑跳了过来,你个混小子,躲一边看不行吗?你才几岁啊。但是我白担心了,这屋里的人开始挨着个的倒下,东一个西一个,黑衣人最先倒在地上。我有点傻眼,这是什么情况。到最后发现只有大爷跟我站着的,妈的,不对劲,我赶紧甩开他的手,装模作样也往地上躺去,还好,跟前已经倒了一个,压上去还挺软乎,一点也不疼。
“扑哧!”大爷乐了。
心里暗骂,这狐狸,敢情你住的地方有决窍啊。
“起来吧,别装了,朕知道你没晕。”
靠,妈的,我就知道倒得有点晚了。坐起来朝他翻个白眼,“干吗不早说,还好旁边有个人,不然我还得着着实实摔一下。”
这一句话后他却敛了脸上的笑意:“你知道朕的身份?”
糟了,他刚才说朕时我没在意,因为我知道他是皇帝,没来得及诚惶诚恐地磕头。那现在怎么办,还要不要跪下来山呼万岁?算了,戏演到这我已经心力交瘁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道:“知道!”
“几时知道的?”
“船上!”
探索探索再探索,大爷,你别研究我了,我直接交待:“我家的至亲跑不出皇家,加上我爹时常提起您,您的年纪相貌都跟他说得相像,还有在船上时您很自然地要我们为朝庭效力,完全是皇帝口吻,我再猜不出那就是傻子了。不过看您没有提,我也就没有说出来。”
听完我的解释,大爷他老人家很是开心,哈哈朗笑:“丫头真是聪明。所以你就利用朕让朕给四弟带话?”虽然是疑问句,不过他倒是没有生气的意思。我趁势打铁:“您知道我们是跑出来的,又不想回去又担心家里人着急,您带话最合适。”
这个问题他没有再纠缠,因为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取出一个小瓷瓶,“喂给他们,每人一颗。”不多时众人悠悠醒转,当然不包括那个黑衣人。我扑过去一把扯掉他脸上的屁帘,白面无须,年纪挺大,长得还算周正。这家伙是个高人啊,皇帝身边高手如云,竟让他轻巧地摸了进来,真有些羡慕。
趁着众侍卫聆听皇帝教训,偷偷趴到小新耳边:“你知道怎么样才能把别人的内力引到自己身上吗?”小新纳闷地看了我一眼。傻孩子,你将来是要跳到二皇子那个圈子里的,多点本事也好保命啊,我可不想你跟我当初一样被人给宰了。“你看他武功那么高,肯定内力也够深,你把它拿过来你不也就厉害了吗?”
“没有办法,除非是他自愿渡功。”听了这话我泄气了,那家伙肯定不干,自己好端端的功夫怎么肯给别人呢?
大爷给众人分派事务后晚间这一场闹剧算是谢幕了,对于这黑衣人是何来历如何处置就不是咱的事了。我也拉了小家伙准备告退,这会他得知面前坐着的人是皇帝后一脸的兴奋我怕再呆下去就该蹦出不该说的话,翠儿是心惊胆战看来也是不虞在此多呆。
“丫头留下,别人退下吧。”晕,我还得伴君?给了不甘心的小家伙一个白眼,翠儿带着他回房了。
“您还有什么吩咐?”我恭恭敬敬地问话,但是真要跪还是不习惯。
“你身上的秘密讲一讲吧。”口气一点不客气。
啥?秘密?秘密是能讲的吗?你觉得你是皇帝在你面前别人不应该有秘密,可是咱不信这个,秘密是讲给愿意讲的人听的,不是你想让我说书我就来一段的。
“小如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丫头,你们不会水却在水中无恙,刚刚朕瞧得分明,那剑是近不得你身的。还有,日间那雷也来得蹊跷,晴天白日船夫竟被雷劈死,你给朕个交待吧。”
心里很窝火,我的事凭什么就要给你交待啊,可是咱心里又很明白,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他是天下之主,我是拗不过他的,除非我抛了这个身子另起炉灶。不情不愿还得回答,便恶劣地满口跑火车了:“事关天机我不能多说,只能告诉您我认识一个酒鬼,他不喝酒时会照应我,帮我化过危机,但是他要是喝醉了就不管我的死活了。心情不好常拿雷劈我,我都习惯了。”
云山雾罩一通,好在这里还没有破除封建迷信,不过现在我倒是确信封建迷信有理。皇帝被我一番话惊住了,似信非信,双目直在我脸上打转,我是心里有火倒把那半分心虚给压下去了,打量多时他好象信了:“真有此事?”
我非常有深度地来了句:“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是这事出我口入您耳,还请不要再讲给别人。我怕那老家伙拣我睡觉时练雷电的准头。”
是不是这话太有深度了,大爷就差把我扒光了照X射线了。有可能他从怀疑话的真伪转向怀疑我的年纪了吧,看来卖弄到底不是好事。我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
“不愿说我就不问了,你退下吧。”
正要应好,突然醒觉,狐狸啊,我要是应了岂不就是说我在撒谎了吗?忙指天发誓:“小如决不敢欺瞒,如有失言,愿遭天打雷劈。”这话曾经讲过N遍,这会儿顺口就溜出来了。只是这话声才落,天上便“哗”一个亮闪,然后轰一声,房顶上出了个窟窿。
妈的,拆我台,到底是哪个混蛋啊,我非把你泥胎给砸了不可。当下不管目瞠口呆的皇帝指天就是一通骂:“你个混蛋大半夜不睡觉乱劈什么雷,好玩吗?劈多了真劈到我身上怎么办啊?你是要我拆你庙门还是用尿浇你泥胎啊”天上的主怒了,我还没骂完,他轰地又一个天雷,这回砸实了,地上半圆形一个拱坑,另一半嘛,是我站的地方,还好,他训练有素,我除了脸上身上全是灰外没有受伤。
无奈地看看皇帝,他也灰头土脸的:“您看见了吧,暴脾气。”终究是心有余悸,又加了句:“不过他人不坏,就是玩玩,雷劈死的都是坏人。”也许这后半句马屁拍舒服了,这雷再没劈下来。
皇帝大爷再不信就不是人了,听着外面闹哄哄的又有人赶来,他头疼地说:“你退下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