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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天下峥嵘 by谢画屏(八阿哥重生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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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身份高贵,模样俊美,拈花惹草四处招惹,家里的侍妾和外室养了一大堆,胤禩屡次劝他收收心思,他总是如现在这般嬉笑着说道。
  “八哥放心便是,我同那些莺莺燕燕不过是玩玩儿罢了,我心里有数的,更何况这人生苦短,得意之时须尽欢嘛。”
  胤禩听他又拿这话来搪塞,不由好笑着摇摇头道:“别的我管不了你,但有一点你可给我记住了,万万不可做出宠妾灭妻这样的事来,否则可有你的好果子吃的。”
  胤禟笑着应道:“知道了,八哥今晚可一定要来啊,我那儿备了好东西呢。”
  胤禩架不住他一直在旁边念叨,笑着瞥向他道:“不就是个淮扬厨子么?知道了,晚上一定过去就是了。”
  “淮扬厨子是其一,这其二嘛,”胤禟弯着眼睛轻轻笑了两声,“我请了四喜班现如今最火的花旦柳梦蝶,他那昆曲的小调儿,那可是当今梨园界的头一号,如今捧他的人多了去了,啧啧,请他我可是下了好大一番功夫。”
  胤禩平时便不喜纨绔子弟间同戏子过分狎昵之事,闻言不由皱眉道:“不过是戏子罢了,也值得你这样费心思?传出去还不叫人笑话。”
  胤禟倒是不以为然,“这有什么的,这戏子就是个玩意儿,我现在同人谈起买卖,多半都得在这风月场上谈,叫个戏子在一旁唱唱小曲儿助助兴,这不常有的事儿么。八哥你啊就是同四哥呆的久了,这人间快意你可少尝了多少。好容易四哥这出了远门,不然平时我哪能邀你呢。”
  胤禩眉头皱的更深,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朝胤禟正色道:“八旗子弟不得务农经商,这是老祖宗立下的规矩,虽说现在有不少人私底下做些动作,可你毕竟是堂堂阿哥,做事的时候经心些,别让人抓了把柄,在皇阿玛面前参你一本。”
  胤禟早已听惯了胤禩的说教,闻言便嬉皮笑脸的一通点头糊弄了过去,眼瞅着时辰将至,便同胤禩说道:“得了八哥,你说的话我都记着便是,咱们先去我那儿吧,没准儿老十早就到了。”说完便拉着胤禩一路回了他的府邸。
  胤誐果然已在院内等候,见他们二人进来,只侧着脸向他二人问了好,胤禩觉得奇怪,走上前去瞧了他遮遮掩掩的侧脸,顿时大惊道:“这是怎么弄的?和谁打架了不成?”
  胤禟闻言也凑上前去,果不其然看见胤誐的左脸上有道血痕,看着还有些红肿,显然是刚弄了不久的。他同胤誐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最是要好,见状也急了,“这谁干的?好大的胆子!连阿哥都敢伤?”
  胤誐支支吾吾的遮着脸上的伤痕,讪讪道:“没什么事儿,出门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跤,让厅里的琉璃屏给划了下,不碍事的。”
  胤禩尚且不语,胤禟盯着他冷笑道:“当你九哥长了颗榆木脑袋不成?琉璃屏能划出这么利的口子?分明就是人弄的!快说,到底谁干的!”
  胤誐吞吞吐吐的看着二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道:“不知道哪个嘴碎的下人胡嚼,给蓉儿知道了今晚上柳梦蝶过来,死活拦着不让我出来,这一时失手,便给弄了这么个口子。”
  胤禩和胤禟二人听了俱是一愣,没想到这口子竟是十福晋抓的胤禩强忍着笑意道:“怎么这样急冲冲的就过来了,一会儿让人取些药来敷上,免得明天肿的厉害。这弟妹,气性倒是不小啊。”
  胤禟已经绷不住乐了出来,胤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脸上有些微红道:“也不怪她她见弄伤了我,当时也是急得不行,我只怕再耽搁下去就真的出不来了,这才连药也没上”
  他言辞间处处维护着十福晋,可见两人虽是时常吵嘴,却是真心相待,夫妻恩爱的。胤禩笑着问道:“为何弟妹不让你过来?便如九弟之言,不过是个戏子罢了。”
  胤誐脸色涨红说不出话来,胤禟在一旁笑着替他道:“四哥有所不知,这老十啊是柳梦蝶的戏迷,只要柳梦蝶出场,他是每场必到。弟妹一向爱重老十,自然是泛起了酸意吧。”
  胤禩闻言不由失笑,见胤誐一副恨不得钻地缝的模样,也不忍再开他的玩笑,便叫胤禟命下人拿了些药膏来给他敷上,待这一出闹剧过后,几人才穿过回廊入了花厅,胤禟早就命人将菜备齐,笑着引二人入座,指着桌上的几道菜说道:“这鸡汁干丝、红烧狮子头还有平桥豆腐都是淮扬菜里头的特色,和咱们北方的味道大不相同的。”说着亲自给二人布菜,这时候一旁的管家上前道:“爷,柳梦蝶到了。”
  胤禟抚掌笑道:“这淮扬小菜就是要配着这吴侬软语才更有味儿,叫他上来吧。”
  柳梦蝶显然早就在外等候,片刻的功夫便走了进来,胤禩看着眼前这个眉目清秀唇红齿白的男子,倒不似他之前想的脂粉气那般浓重,只见他朝着三人请了安,浅笑道:“不知几位爷想听哪一段儿?”
  胤禩平时对这些一贯是不熟的,自然不言语,胤誐又是听惯了柳梦蝶戏码的,随他唱哪一出都是好的。胤禟略微沉吟了片刻后笑道:“来一折仙忆吧,也不要鼓乐了,就你自个儿清清静静的唱上一段。”
  柳梦蝶道了声是,便端起腔来轻声唱道:“缥缈云深锁玉房,初归仙籍意茫茫。回头未免费思量。忽见瑶阶琪树里,彩鸾栖处影双双。几番抛却又牵肠。”
  他的嗓音柔婉却不俗媚,身段又好,一双秋水瞳似怨似愁,衬得那唱词越发的缠绵婉转、柔曼悠远。就连胤禩这样平时不耐听戏的人,也不由觉得这柳梦蝶确实当得起梨园界头一号人物的名头。
  正当他聚神的听着戏,胤禟突然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这柳梦蝶不错吧?八哥若是喜欢,今晚上就让他伺候伺候八哥。”
  胤禩闻言一惊,瞧向胤禟不可置信的低声道:“你胡嚼些什么呢?我看你现在是越发没有分寸了!”
  胤禟笑得暧昧,“八哥不知道,这男子和女子不同,自有一番别样滋味,再说了,这戏子就是个玩意儿,八哥若是许他伺候,他还巴不得呢。”
 
四爷登基之后,和八爷一起去巡幸喀喇沁草原。
多尔济异常热情的款待了他们,尤其和八爷有说有笑相谈甚欢。四爷醋意大发,为了满蒙关系,忍
吃完了饭四爷刚想把八爷带走,多尔济又邀请八爷前去马场赛马,八爷允了。四爷为了满蒙关系,忍赛完马又邀请八爷前去看摔跤,八爷允了。四爷为了满蒙关系,忍
看完了摔跤多尔济又邀请八爷前去帐内叙旧,且恭敬有礼的对四爷说。“博格达汗日理万机,想必已经累了,多尔济就不虚留您了。”
四爷忍无可忍,磨着牙抢先回绝了多尔济,将八爷拽回了主帐,说是要与廉亲王密谈。八爷不明所以,只见四爷狞笑着扑了上来,嘴里还振振有词。”廉亲王拈花惹草,朕甚是不喜,决意即刻将你就地正法。”

  三十九 西风乍起峭寒生

  “没奈何一时分散,那其间多少相关。死和生割不断情肠绊,空堆积恨如山。他那里思牵旧缘愁不了,俺这里泪滴残魂血未干,空嗟叹。”柳梦蝶婉转旖旎的嗓音起伏不绝,胤誐听的入迷,胤禩却没了细听的心思,皱着眉头向胤禟低斥道:“简直是不像话,我知道你素日胡闹惯了,可是怎么连这种习气也染上了?”
  胤禟被胤禩数落惯了,此时也不恼,只笑笑道:“八哥真是少见多怪了,这有什么的?”他见胤禩的脸色越发阴郁了,想着一会儿还有事相求,忙笑着打圆场道:“好好好,是弟弟的不是,八哥既然不喜欢,我叫他下去便是。”说着便命柳梦蝶停了下来,吩咐道:“唱得不错,咱们还有事儿要说,你且去账房上领银子吧。”
  柳梦蝶显然是始料未及,没想到竟这么快便让他退下了,但是他混迹于达官贵人之间时候已久,自然晓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只是一瞬的愣神,柳梦蝶便迅速换上恭敬讨巧的笑容,依言退了下去。胤誐见状颇有些不满道:“人家柳老板还没唱完呢,怎么就把人给轰走了?”
  胤禟不屑的笑笑,端起酒盅抿了一口道:“合着你当我今儿个请你们过来,就是为了看看戏子吃吃菜?正事儿要紧,你想听他唱戏,回头给他办几出堂会,叫足了人来给他捧场,不就算是给足他面子了么。”
  胤誐闻言瞪了胤禟一眼,讪讪道:“还办堂会?若是让蓉儿知道,指不定要闹的多大了,我可不讨那麻烦事儿”
  “行了行了,看你那畏妻如虎的模样,改明儿我替你操办了便是。”胤禟不耐的打断了胤誐的话,又屏退了一旁的下人,胤禩见状不由问道:“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要说不成?”
  胤禟隐隐有几分得意的笑了笑,同二人凑得近了些悠悠说道:“近日得了个生财的法子,特地拉了你们过来参详参详。”
  胤禩知道他一向是生财有方,只是因为上一世他一门心思费在皇位上,并无于这方面有多少留心,此时见他说得神秘,也不由有些动了心思,笑着问道:“你手下的铺子都开了多少间了,还用得着我和老十这两个外行人同你参详?”
  胤誐听了也是不解,“我和八哥一向对这生意上的事不精心的,你找我们来参详做什么?”
  胤禟笑的越发神秘,从怀中掏出一块绣着翔凤游鳞的蜀锦来,轻轻的放在桌上,拿眼瞧了瞧二人笑问道:“可知这里头是什么?”
  胤禩见他小心翼翼又略有几分得色的样子,已是有几分好奇,“这蜀锦已是难得之物,你竟只是用它来当个包裹,可见里头的物件必定非同一般了。”
  胤禟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胤誐已是耐不住性子嚷道:“九哥快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赶快亮出来也让我开开眼。”
  胤禟笑着将蜀锦缓缓摊开,里头是一块双凤螭纹玉佩,胤誐一见便大感失望,“不过就是个普通图样的配饰罢了,还道是什么好东西,九哥可是故弄玄虚糊弄我们不成?”
  胤禟闻言只是一哂,胤禩却细细的将玉佩捧起来端详,惊叹道:“你这是哪儿得来的宝贝?”
  “到底还是八哥识货,八哥看着上头的五色玉沁,我找明白的人掌过眼,起码也是战国的物件了。”
  胤誐见状颇为不服,“哪儿就看出来是个宝贝了,我就看不出来,瞧着和琉璃似的。”
  胤禩指着玉佩上头的玉沁道:“你好好看看这上头的玉沁,光怪陆离,灿烂照人,哪里是琉璃做得出来的?定是在地下呆了千年才可得此形状,这可是个宝贝,你打哪儿得来的?”
  胤禟笑着接过五色玉佩,低声道:“这便是我要同你们说的生财之法了,这玉佩是前些日子我去琉璃厂的时候,一个相熟的老板卖给我的,这东西啊是从一个什么王侯的身上剥下来的,八哥的岳父马尔汉大人现在乃是兵部尚书,最是方便不过了。”
  胤禩闻言脸色一滞,胤誐却还未反应过来,不解道:“九哥这是什么意思?和兵部尚书有什么关系?”
  胤禟笑着抿了口酒道:“你们可知道曹操当年为集军饷,领兵盗墓?既然他能做,咱们为什么不能?”
  胤禩听罢便断然回绝道:“兵部尚书手不握兵权,这你是知道的,更何况盗墓乃是伤天害理之事,绝不可为。”
  “虽然不握兵权,绿营兵却还是可以调遣的,这事儿只要一小队人马就足矣。八哥别这么急着回绝了我啊,再仔细思量思量。这死人的东西占着也是白费,还不如咱们将它弄了出来”
  “不行!”胤禩厉声喝止了胤禟的话语,正色道:“你夜夜笙歌花天酒地,八哥管不了你,反正你也大了,成不成器都是你自己的事。只是盗墓这等阴损之事,我必定不能允你!此话休要再提了。”
  胤禟没想到胤禩竟说的如此不留情面,也有几分恼了,冷笑道:“八哥真是同四哥呆的久了,弟弟我做的这些事情在八哥眼里都成了龌龊不入流的了。我是自讨没趣,热脸贴了冷屁股!”说着便忿忿的将桌上的杯盏狠狠摔向一旁,扬声道:“既然八哥不屑于我的这些盘算,夜深了,我就不留八哥了。”
  胤禩深深的吸了口气,看了胤禟片刻,话也不说便拂袖离去。
  胤誐见势头不好,连忙跟上前去拉着胤禩,谁承想胤禩头也不回的径自走了出去。胤誐只好又回去胤禟跟前哭丧脸道:“你看看你,怎么突然就急了?这下好了,把八哥给气跑了。”
  胤禟说出那番话后也是有些后悔,然而他生性倔强,嘴上哪肯轻易服软。兀自嘴硬道:“走便走吧,反正我这不成器的弟弟让他看见也是惹他心烦!”
  “九哥”
  “少给我啰嗦!”胤禟恨恨的瞪了胤誐一眼,本来盘算的细致周全,一番好心的拉着最为亲近的两个弟兄一起谋划些事情,结果竟闹了这么个不欢而散的结局。想着想着心里更是憋闷,又恼怒的摔了个酒盅。
  胤禩出来之后,命吕联荣先前去知会轿夫,自己在后头慢慢向外踱着。被外头的夜风一打,头脑也不由清醒了几分,想想方才同胤禟说的话也确实有些过了,他素来心高气傲,难怪要发那么大的脾气。
  胤禩低低的叹了口气,自己固然是对胤禟有几分很铁不成钢之意,却也不该丝毫不给他留下情面。改日少不得还得自己再亲自过来好好哄劝一番才成。
  往前走了几步,胤禩隐隐约约瞧见回廊下站着一人,瞧着身形有几分眼熟,离近一看,原是方才唱戏的柳梦蝶。
  柳梦蝶见胤禩过来显然也是一惊,连忙行礼道:“草民见过八贝勒。”
  胤禩想起方才席间胤禟同自己似笑非笑说的暧昧话语,此时见了柳梦蝶不由也有几分尴尬,点了点头道:“柳老板还没回去?”
  柳梦蝶轻笑道:“原是让我去账房领了银子便可走的,谁知道账房说今晚九爷本是要我陪上整夜的,如今不知道该怎么给我开银子,只好让我现在这儿候着,待他问了九爷再说。”
  胤禩听罢也不好多言,只向他道:“那便就此别过了。”说罢就像往外走去,忽而听的柳梦蝶开口道:“今晚九爷本是要梦蝶服侍八爷的,八爷想必是知道的吧?”
  胤禩脚下一停,回身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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