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伺一夫:我家娘子是个宝-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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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是打不倒的神。”
聿宸失笑,这个时候她还能开玩笑,证明她真的没什么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他站起身,又问,“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
“你去替我磨把刀吧!”
“呃”聿宸傻了一下,磨刀她、她要做什么?
“你干啥那表情?”好像她要去杀人一样,虽然,她的确是很想这么做来着。“开玩笑啦。”
“额”聿宸不由得松了口气。“那你别坐太久了,里面的人会担心的。”他们都担心她,却又不好问些什么。唯有派最沉稳最会说话的他来看看。
“嗯。”柳依瞳点点头,在他转身进去之际,对他说道,“谢谢你们。”
聿宸回过头,笑道,“一家人,不说客套话。”
一家人——没错,他们是一家人。她并不是孤独的,所以,她要坚强,不能让大家担心。
休书
“郡主,奴婢为您更衣。”
今日,大喜之日。到处张贴了喜字,而新娘子却阴霾缠身。婢女正在房中小心翼翼的伺候郡主。
“走开,本郡主自己来。”裴雨静不愿被人当作是废物。伸出颤抖的手欲夺过喜服,奈何使不出一点力气,有些力不从心。半晌,连衣角都抓不稳。
婢女见状,便道,“郡主,还是让奴婢来吧。”
“我说了不必,你多什么嘴!”她不领情的低吼。脾气愈发的暴躁。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她一定要亲自穿上嫁衣与小七拜堂。
被她这么一吼,婢女不敢再多言。
“不用穿了。”一道闲凉的声音懒洋洋的飘然而至。
慕天离一身喜庆红衣,红得刺目,红得销魂。半绾的发,尊贵而邪魅,垂至两鬓的两缕黑发,更添几许的妖娆。
裴雨静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这个样子,连床都下不了,怎么拜堂?”
“我不管。”裴雨静蛮横的命令,“你抱着我拜堂。”
“抱歉,我今天身子不适,可能无法出得了力。”
“你”裴雨静听得怒气冲冠。“你是故意的?”
慕天离耸耸肩,不予置否。
“赫连司痕,我命令你来给我换上嫁衣,然后抱我出去拜堂!”
慕天离眼眸倏然一变,森冷阴佞的看着她,“成亲之后,便是以夫为天。你,只能听从我的,没资格命令我。”语毕,他冷漠无情的旋身离开。
裴雨静双眸出现腥红的凶狠,恨恨的瞪着他光鲜亮丽的背影,“小七,你给我回来”
大堂之内,宾客满堂,锣鼓喧天,彩条飞舞,鞭炮声响,一派喜气洋洋。还有府外看热闹的百姓。
因为裴雨静身体出了状况,而他们又不能延迟婚期。这场婚礼如期的进行,是当朝最为盛大,也最为诡异的。一场婚礼,只有新郎,没有新娘。一人拜堂,没有洞房。史无前例,荒诞至极。无人能猜得透,这究是是为何?
机关算尽,得到的,又是什么?这场婚礼,不知,谁在算计谁——
★★★
大婚之后,雍王果真履行了诺言,如期出兵,不再过问朝廷之事。但,在出发的前一天,他知道皇上已悄悄立下了遗诏,太子将会继承大统。虽然他已替女儿了了心愿,可静儿身体不好,他担心在此期间太子和太子妃会再藕断丝连。如若那个女人成了皇后,难保以后她不会对付她。为了确保他女儿的地位,他不得不让他做决定。
“太子,你与小女成亲,老臣甚是高兴。老臣希望你能善待静儿,夫妻两人好好相处。”
“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会好好的对她。”
“不过,你以前的妻子”他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刚成亲,老臣不希望节外生枝,不想因为一些闲杂人事影响了你们的感情。”
裁幻总总团总;。慕天离冷冷讥笑,“那您说,我应该怎么做?”
“太子莫怪老臣唐突,臣就一个女儿,希望太子能够一心一意的对待静儿。如此一来,老臣也可了无牵挂的为朝廷效命。”他话中有话,一边要求一边又暗带威胁。
慕天离倏然握紧拳,心中的怒焰暴窜。遂又马上平复了情绪。“岳父大人说的是,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雍王顿时笑逐颜开,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太子果然明白事理。”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无Shi不上茅坑。尤其是看到雍王也一同前来,他们皆感到疑惑和诧异。
“你们来干什么?”今天天不好,气不顺,总觉得,不会有好事发生。柳依瞳心里莫明的不安。
雍王看了慕天离一眼,“太子,你说吧。”他必须亲眼看到才能放心。
慕天离轻蹙眉峰,面色冷沉。慢慢的走到柳依瞳面前,却变态不言不语。
“他要你说什么?”柳依瞳紧凝着他,小心翼翼的问。
半晌,慕天离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她。
柳依瞳低眸看着,心头一震,只看到外面清晰可见的两个大字:休书!
众人当场震惊,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她心颤了一下,如被一盆冷水灌顶,整个人都冷掉了,心底更是寒彻骨的凉。“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声音轻颤的问,一刹那,眸中蕴着雾气,黑琉璃般的眸子正慢慢的浸入水中。
慕天离睑眸,看不见眸中的情绪,脸上亦无任何波澜。“意思很明显。既然我已另娶妻,我们,就此了断吧。”
“大哥”他们急了,未料到那裴家人竟然做得这么绝。
柳依瞳扯着笑,那般的苍白无力。“你真要休了我?”
慕天离不语,只是定定的望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好,我懂了。”她颤抖的接过休书,陡地扬手,“啪”的一声,冷冷说道,“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的。”说罢,便转身跑开。
“小嫂子大哥,你们唉!”他们又气又担忧的跟了上去。
慕天离面无表情的道,“如何,你满意了?”
雍王叹了一气,“我知道这为难了太子,但请原谅老臣,我也是迫于无奈。我答应你的,自会做到。”他上前,两手作揖,恭恭敬敬的道,“臣,即日起程,讨伐乱军。”
柳依瞳一直跑着,风在耳边呼啸,感觉冷冽的风刮着脸颊,有些刺痛。她跑到后院的亭里,气喘吁吁的坐。不哭!她告诉自己不要哭!可是,眼泪却不听使唤的“啪嗒”落下。她拿起手中的那封休书,看了看,缓缓的抽出里面的纸张。
朦胧的视线中,倏然,她“噗嗤”一笑,和着眼泪,教尾随而来的众人看得莫明其妙。
小嫂子这是刺激到了吧?怎么又哭又笑的?
青楼乌龙事件
皇城,仍是一派欣欣向荣。雍王为女再次出征,依然是受百姓爱戴的镇国大将军。听着百姓纷纷夸赞他是如何的效忠爱国,有人不禁冷冷讥诮。不曾有谁知道,他们私底下曾做的那些卑鄙事。
一场风波,在他妥协之后,渐渐沉寂下来。但,表面平静。暗地里,仍风云涌动。
裴雨静一心嫁给意中人,心愿了后,却似那寂寞坠秋露,独处空闺无人顾。又说那裴府新姑爷,当今太子,新婚燕尔,却冷落娇妻,在外眠花宿柳,流连忘返。
不过这倒是成了百姓的茶余饭后的话题,各种说法皆有。那一场诡怪的婚礼仍让人记忆深刻。
裁幻总总团总;。暮色渐深,夜色已临。
大街上,行人已稀少。风从西北面吹来,啸声如鬼卒的鞭,抽冷了人的心,抽散了路人的魂。
天越来越冷,小贩也早早收摊。一片死寂。只要些许酒肆,还有人在吟酒作对。最热闹的当然莫过于花楼了,莺歌燕语,琴声绕耳,醉卧温柔乡里,也温暖了恩客们的心。
上花楼的,莫都不是寻欢作乐。但也有奇怪的人,来这专为喝酒。一整个晚上,一直独坐在雅间里,桌上堆满了酒瓶。似乎是喝得多了,他黑曜石般的眸子有些迷离,俊美的脸庞如月般灼灼其化,添染一丝忧郁,愈发的能触动女人最深处的柔软。他拿起手中的酒瓶,又往嘴里灌,却发现瓶子空了。摇了摇,然后大叫,“拿酒来!拿酒来。”
这时,一名女子身着一身粉蓝色纱衣,绣着星星点点的浅紫以花瓣,里衬乳白色银丝轻纱衫,迈着轻盈的步子款款而来。
看到桌上横七竖八横着的空空酒瓶,两弯秀眉轻拢。似乎有些生气,走琶他身边,拿走他手中的瓶子,嘴里喃喃斥责,“你想酒精中毒啊?”
慕天离抬起醉眼迷蒙的眸,却看到一个轻纱蒙面的女子。皱着眉,不悦的低嗓质问,”你是谁?“
她看到他意识不清的样子,故意说道,“公子不会醉到忘了这是哪吧?”
“你进来做嗝,什么我说了不要,女人滚,滚出去”慕天离喷着浓浓的酒气,粗鲁的推开她。
她一时不防,差点摔下凳子。她不禁瞪圆美眸,却无法对这个醉得糊涂的男人生气。“真是怪人,上青楼不叫妓,要喝酒不到酒馆去,这里的酒香还是气氛好?”
慕天离倏然捉起她的手腕,微眯着眸定定的盯着她,喃喃道,“你的声音好熟悉。”她遮着的面,只露出一对如柳般的细眉和清灵如月弯般的美眸。瞧着,有种莫明的熟悉。
她不禁翻翻眼皮,“你可以再喝醉一点。”
他突然逼近她鼻尖,毫无预警的,让她的心猛然乱跳了几下。睁大眼,不明他的意图。清灵大眼依然迷人,带些娇媚,凭添独特风情,盈秋若水,勾人心魂。淡淡的馨香,沁人心脾,他有一刹那的失神。
她被他这么盯着看,却很不高兴。娇软的嗓音变得淡然,“公子在看什么?”
“你好香”他低声说,闭上眼,仿如一副陶醉样。
闻言,令她顿时气结,她咬牙暗想,慕天离,你竟敢调戏我以外的女人!?你死定了。他不知道她是她,而她却在和自己吃醋。“公子,那今晚就让我来陪你如何?”她娇软的嗓音带着诱惑,说话时却是咬牙切齿,眸中藏着火花,笑得阴恻恻的攀上他的肩。
“不要!”慕天离想也不想的拒绝。
她微怔,“怎么,你嫌弃我吗?”女人有时真的很矛盾。如果他动心了吧,她就生气。如果他无动于衷吧,她又觉得自己没魅力。
讨厌!虽然她知道自己平时不是很温柔,但还不至于糟糕到这种地步吧?难道她就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么?
他推开她,明明醉得稀里胡涂,醉态中却带着正经而严肃的告诉她,“再碰我不客气”
美人投怀送抱,竟然还坐怀不乱。她不甘心,又移近一点,眸送秋波,妩媚挑逗。“为什么?难道我不美么?”
慕天离皱皱眉,说道,“我碰别的女人,我娘子会嗝会咬死我的。”
她嘴角抽了抽,不知是该笑还是气。“你很怕你娘子?”
“怕很怕”好似提到他深处的思念,眉宇间又是一副痛苦。“我怕她不要我怕她不等我”他突然塌下的嘴角有些孩子气的向她诉说心中的苦闷。
她定定的看着他,很想抚平他眉宇间的伤痛和委屈,然后告诉他,她一直都在。可是,做戏要做到底,四处都是监视他们的眼睛,雍王才刚离开,他们不能前功尽弃。然,彼此却都抵不过想念。
“相”
“去拿酒来,给我拿酒来。”他刚伤感完,突然又撒泼的大吼大叫。
“你不能再喝了。”她不得不阻止他。
“不要你管!再不拿酒来,我就放火烧了你们这个店。”他并不是个爱借酒浇愁的人,但现在他想喝醉,喝得酩酊大醉,就什么都不想,不想,就不会有椎心般的痛。
柳依瞳无奈的看着他,喝醉酒的男人真像个孩子,任性又毫无道理可讲,他要求什么,你就必须得遵照,不然他们就会任性的大吵大闹。
“怎么那个女人都不管你吗?”她不禁嘀咕。
他阴寒的黑眸倏爆出冷厉的光芒,直射入她眼底。看得她心里毛毛的,她霍然站起身,“我去帮你拿酒。”
不得已,她将酒瓶里的酒倒出一大半,兑了清水进去。待她回到房中时,只见慕天离趴倒在了桌上。
“喂”她推了推他。
慕天离含糊不清的咕哝一声,柳依瞳听得不太清楚。轻叹一声,捡开桌上的空酒瓶,摇着他,“别在这睡,会着凉的。”
“唔”慕天离伸手乱挥了几下,倏地捉着她的手,闭着眼嘟囔,“娘子,头疼”
柳依瞳怔了怔,轻声斥道,“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娘子,难受替我揉揉”
柳依瞳真不知他是装醉还是真醉了,那醉态中带几分撒娇几分邪,教人不忍责骂,心软的难以抗拒。不过看他是真醉了,闭着眼也不知是谁,就胡乱喊一通,逮谁都叫娘子。
见他紧闭着眼两道剑眉纠结了起来,似乎真的很难受。
头痛欲裂。
挥之不去的难过,令慕天离想要骂人。突地,有股微凉的气息逼近,往他的眉心额际缓缓捏揉,那微凉的触感,凉中带着异样的暖,似风如浪的把缠着他的疼楚慢慢释去,连带的,心似乎也不再那么难受了。
“好舒服”他深锁的眉慢慢舒展,紧抿的唇微微扯动,五官也逐渐放松。似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那小手的触碰,很熟悉,很像娘子的手,还有属于她的淡淡香气。
他心头一震,迫切的想要张开眼睛。可是视线很模糊,娘子娘子,是你吗?
“好点了吗?”
“唔”
“你躺到床上去吧,这样会舒服一点。”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他的娘子,不会用这般温柔的声音跟他说话。他的娘子是个火暴女人,如果她看见他烂醉如泥,估计会骂他,踢他,踹他。她的温柔,总是表现得很独特。可是偏偏这样,叫他越来越爱。娘子说他有被虐倾向。他其实想告诉她,因为是她,最爱的她,所以他愿意一辈子被她虐。
好在,他的内心话没说出来。否则教她听见了,一定会气得拔光他的头发,再狠狠的咬他,踹他。不就做个温柔女人,有什么难的?他竟敢看扁了她。
兴许是她给他莫明的熟悉感,他竟然乖乖听她的话,站起身来欲往床边走去。哪知一阵头晕目眩,一个踉跄,挂在腰间的东西被桌子勾掉。
柳依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