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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一攻天下,一受倾城 by 灯笼易碎恩宠难回(穿越)-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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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怕你担心才不让你看的。”心事仿佛又被他读出来了,他的眼睛看着我,“你会担心的吧?”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他的笑容就浮上了脸庞,然后拍了拍我的脸颊,“进去休息吧,等我出来要穿那件袍子给我看。”
  我点了点头,还神丹我已经拿到了,我必须送出去,必须找到陌香或者先前那个男人,我必须要能确保这颗良药能够顺利到寒的手里,这才是我现在首要关心的,忽然就觉得有点对不起冥燃。
  现在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直跟我形影不离如同连体婴儿一般的冥燃要独自疗伤,他的精锐小队包括绝,都还没有赶上来,而我功力也已经恢复,有了功力能够施展轻身功夫,速度可以提升几倍不止。
  安顿了我之后冥燃就去了他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之后我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从一数到三百,再从三百数到一,终于数完之后,心里虽然还是有点悬着,却还是打开了房门。
  沿着廊子轻轻朝他的房间走过去,还没有走到,就听到了从他房间里传出来的压抑的低吟
  果然还是伤得很重呢。
  确认了冥燃在房间里疗伤之后,我迅速转身,沿着廊子一边的围栏跃了过去,落到了天井里,久违的功力让我很轻松地完成了动作,并且一点地身体就窜了起来。
  房梁就在我的脚下,可是我却有点迷茫,要去哪里呢?完全没有头绪,陌香已经带着老教主离开了,他们的行踪我也无从知道,至于之前绝提过的森跟淼,更是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见过他们。
  只能去城外碰运气了。
  一个时辰之内必须赶回来,我这样在心里默念着,然后就操控着久违的功力,迅速朝城外掠去。手心里,是温润的瓶子,里面是我想要献给寒的心意。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你们想看晨小弱打。
  预告一下,背叛之后定然会受到惩罚的。
  话说想问下,有没人想看冥燃跟小晨H?
  另外,我要去参加快女海选了。是不是很俗?


  45  发现。

  先前攻击我的另一个人也已经走了上来,是森,淼淼很自然地挽了他的手臂,我这才注意到,淼淼已经盘了发髻了,她已经是已婚女子了。
  心中还是有些欣慰起来,唇角自然也就有了笑容,忽然就想到当初淼淼差点就成了寒的新娘,而现在她也已经如愿嫁给了自己所爱的人。应该很幸福吧?
  “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话吧。”森沉声说道,他也一向心思缜密,在寒身边也是军师一般的存在,就像冥燃身边的绝一样。
  我点了点头,也没忘了我此行的目的,“陌香救了那个中年男人,他是”
  “那是老教主,师傅的父亲。”淼淼轻轻接过话头,“我们现在就去老教主那里。”
  我们三人的轻功身法应该都是出自寒,不仅步法出奇的相似,就连速度也相差无几,不多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幢偏僻的建筑前。
  森警惕地左右打量了一下,然后便闪身进去,淼紧接其后,我也仔细看了看周遭的情况之后,才跟着他们进了这幢建筑里。
  并不是宽敞的格局,建筑里头的空间也并不是很大,大抵就只是七绝教的一个用来联系的据点罢了,刚一进入到这个房间里头便看到了陌香。
  她见到我们三人进来,先是恭谨地一抱拳,“两位堂主。”然后挡在了老教主身前,警惕的眼神扫向我,“这位是?”
  淼淼恬淡地笑了笑,然后柔声说道,“都是自己人,你也该以真面目示人了。”
  本来她不说我也打算摘下面具了,听到淼淼这么说我就索性一把抓下了自己的面具,好久都没有暴露在外的脸瞬间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我听到陌香带着哽咽的抽气声,她不可置信地喃喃了一声,“晨少爷?”
  我笑着点了点头,却发现从始至终,一直有一道隐晦但锐利的目光从陌香身后的方向朝我投射而来,我自然是知道这目光的主人是谁,其实我是有些紧张的,这人是寒的父亲,而我与寒的关系想必是每个家长都所不能接受的吧,就像当初我的父亲,就因为我的死不悔改而想要痛下杀手,结果死在的寒的剑下。
  我猜度着这个中年男子可能会有的反应。而他只是在看到我的面容之后,眼神变得略微惊异了一会儿,紧接着就回复了平常,甚至带着一丝挫败之意。
  他低叹道,“你就是我儿的心上人雾晨么?”
  我点了点头。他虽然受伤了,声音却依旧低沉平静,并且让人听不出情绪。
  “果然不是凡人应有的姿容,原本我还妄想过寒会慢慢忘了你,现在想来的确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天下人见了你这张面容,怕是今生今世都难以忘记,凡人何能忘记神仙之姿”
  我纵然再傻也能听得懂他的话,即使他再不愿意,却还是完全肯定了我这张祸水脸,虽然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但还是谦卑地回应他,“老教主过誉了。”
  想了想还是称呼他为老教主,毕竟我怎么说也算是七绝教的副教主来着。
  “雾晨,你为何会与那贼人在一起?”老教主声音低沉,疑惑地问着我,他口中的那贼人,自然指的是冥燃。
  “说来话长。”我只能这样敷衍,没有办法,这何止是话长,根本一时半刻说不清楚的事情,“我此次前来是要求老教主两件事情。”
  他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毛,却没有出声,等着我继续说下去。
  “第一件事情,瑾帝已经在策划组织七大派结成联盟共同讨伐七绝教。冥王殿那边倒是拒绝了联盟提议。”我正色说到,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告诉他们冥王殿可能会来援手的事情,冥燃的性格忽冷忽热太不靠谱,虽然每次答应我的事情都会做到,可是指不定我对七绝教的事情表现得太过狂热他就忽然变了卦,所以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们,让他们按照最高戒备去布置防御好了。
  “先前夺药的那个人,是冥王殿的人吧”老教主出了声,却让我有些惊诧,仅仅通过我这一句话,可能还有我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就心细如发地推断出冥燃的身份,不愧是寒的父亲,父子俩都不是简单人物呐。
  面对着他鹰一般锐利的眼神,我默然地点了点头,好在大家都并没有多问什么,甚至淼淼还出声打破了尴尬的场面,“那第二件事情呢?晨晨。”
  我顿了顿,收拾了一下情绪,手指摩挲了一下手掌里瓶子的瓶身,然后将瓶子递了出去,老教主的脸色一凛,陌香脸色一喜,淼淼却是疑惑地问道,“这是?”
  “还神丹。”我轻轻说出这三个字,看到这个就想到冥燃的一身伤,还是有点内疚的,可是看到寒的父亲也是一身伤,我就开始矛盾,相当复杂的情绪纠葛在心中,这个瓶子在我手里就更加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了,赶紧塞到了陌香的手里。
  “一定记得带回去给寒。”我将眼神从瓶身上别开,然后这样嘱咐着陌香,她也郑重的点头,想来也是知道这个药的重要性。
  “如此珍贵的药,那人竟是这般轻易地就给了你”老教主的声音似是叹息,我却能听出其中的意味,大抵就是在隐喻我是个祸水,祸害了他儿子还不说,这盘又祸害另一个大好青年。
  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将我最想问的一个问题问了出口,“寒他还好么?”
  就这样问了出口,心里竟然有股隐隐地轻松,一直以来在冥燃的身边,寒的一切事情包括名字都是禁忌,是绝对不能说的,而现在就这样可以随口道来。
  听得我这样一问,众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不好么?”我又追问,都没有人开口,最终是森最先回答了我,然而回答我的却是摇头,他摇了摇头,沉默了半晌,才说道,“很不好。”
  这三个字如同大锤,打在我的心尖上,让我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本就损去了一半的功力,就一直是带着伤,那一次天焚山下的恶战使得伤势更严重了些。”森这样说着,我心里也是一阵一阵苦涩呛得难受,这种自行损功本就是内伤,如同慢性病一般。
  “然后是你的离开,虽然不知道为何师傅会一人黯然回来,可是我们也都知道了你被御灵君打伤的消息,我一度以为以为你死掉了,因为师傅那样失魂落魄的模样”淼淼的声音透着哀伤,我想到了寒失魂落魄空洞的眼神,心里一紧,我想他了,真的想他了。
  “后来几位师兄告诉我,你肯定还活着,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跟师傅在一起了而已,否则倘若是你死了,师傅定是拼去性命都要拿天下来与你陪葬。”淼淼伸出手来抓过我的手掌,用力的紧紧地抓着,然后看着我的眼睛,柔声问我,“晨晨,你为什么不回来?”
  你为什么不回来?明明是最简单的问题,对我来说却艰辛异常,我该如何回答,并且,我该如何才能知道,寒他究竟是因为失去了我而伤心,还是因为听信了冥燃的随口之言,相信了我不是雾晨的这个事实而伤心呢?
  我半晌的沉默让淼淼又出声问了一次,“晨晨?你为什么不回来呢?师傅很需要你,我们也很需要你,你不在,七绝教都变了,又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生机一般。师傅闭关,谁也不见,每次我去送食物的时候都只能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脸,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心好痛。我想我的唇角应该都是苦笑。我该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他们我和冥王殿的殿主生活在一起,我若是回去了七绝教就会遭受灭顶之灾么?那样的话,我和一个瘟神有什么区别?
  苦笑了一声,才慢慢组织出语言开口,“淼淼,我还不能回去,因为”我在想接下来的措辞。
  在我正准备敷衍的话的时候,旁边一个声音接过了我的回答,却让我心惊胆颤,从骨子里开始发冷起来,这个声音是漠然的,没有情绪只有寒冷。
  他说,“因为他怕他如果回去了,你们就都得死。”
  冰冷的,漠然的,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我惶恐地转过脸去,就看到了那个坐在窗沿上的黑色身影。
  依旧是一袭黑色衣袍,长发飘动着,脸庞上无可挑剔的俊美五官,脸色有着失血的苍白,唇畔没有丝毫弧度,深邃的眼瞳微微眯起,眼睛里全是野兽受伤般压抑的痛苦,是冥燃。
  我的心头一紧。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种表情,在我的印象里,不管何时他总是游刃有余的,仿佛事事尽在掌握之中,除了面对我的伤势和虚弱的时候他会有慌乱,其他时候他总是稳重的,不动声色却胜券在握的。
  现在这样的冥燃,让我害怕。我开始惶恐,面对我的伤势和虚弱才会慌乱的他,面对我的背叛他会如何?
  他不是应该在房间里疗伤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因为他早就已经察觉到我的异常?所以才
  “冥燃你你不是?”我颤抖着开口,旁边的淼淼他们也迅速变成戒备的状态,周身气息涌动,试图将我跟老教主保护在其中。
  “呵,我不是应该在房间里疗伤么?”他冷笑着,那唇畔受伤的笑容却让我心头微微抽动,这声反问让我哑然,是了,心细如他如何会察觉不出我的异样呢
  “你是要自己跟我走,还是我带你走?”充满威胁意味的一句话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我知道他的确是在威胁我,用这一屋子的人命威胁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不仅不觉得害怕和想反抗,反而会觉得很对不起他?看着他受伤的表情,为什么我会觉得那么内疚?
  森脸色大变,听得我叫冥燃的名字,他自然是已经知道了冥燃的身份,冥王殿的殿主,他丝毫不敢大意,朝我跨出一步,站在我的身边,淼淼更是低喝道,“不会让晨晨跟你走的!”
  冥燃看都不曾看他们一眼,他的眼神始终停留在我的身上,他根本不在意别人,眼睛里根本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最终我点了点头,“我跟你走。”
  说完,我就绕过森的身体,朝冥燃走了过去。淼淼在身后急呼我的名字,可我却还是直直走到了冥燃身边。
  “不用担心我”我转头安慰地对着淼淼说着,其实也的确不用担心我什么,冥燃一直都对我很好。只是今天回去,就不知道了他的表情明显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走到窗前才看到,绝的那支小队已经在这幢建筑跟前了,一字散开。
  冥燃使劲扣住了我的肩膀,一语不发就踹开了门朝外走,绝迅速跟到了他的身边,声音低沉地发问,“主上,那这些人?”
  我真的有点害怕冥燃下一句会是“杀了,一个不留”因为这一句话是太符合他的个性了,而他只是轻轻抿唇,然后没有感情地说了一句,“让他们日出之前离开皇城。”
  “是,主上。”绝应声,眼睛扫过我身上,竟然有着一丝敌意,这是我第一次在绝眼里看到这种眼神,哪怕面对敌人的时候,他的眼里都只是淡然的,而现在
  他把我当做敌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也觉得冥燃太可怜了。。


  46  你最后的那句话,是惩罚还是奖赏?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绝的眼神很锋利,落在我身上。冥燃的手用力扣着我的肩膀,没有丝毫放松,我的一边肩胛骨都开始狠狠地痛起来,咬紧牙齿忍住,跟着他的方向朝那边走,隐约能听见淼淼在身后轻声唤我的名字和森柔声地安抚着她的声音,再然后,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冥燃手指关节敲向我身体的几个位置,有短暂的眩晕,脑子里开始嗡嗡作响,然后无力感涌遍全身,又是这种无力感,我讨厌的无力感。
  他封住了我的功力,我身体里的功力霎时间就停止了流动,然后身体悬空,被他抱了起来,我知道等我们回去,就会狂风暴雨了。
  想到这里,头也开始昏昏沉沉地,索性闭上了眼睛。
  半梦半醒之间,我们就已经回到了先前的旅店,夜已经很深了,不仅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就连旅店的灯都已经几乎全熄灭了,只有先前我的那个房间,还抖动着微弱的几盏烛火。
  期间冥燃一句话也没有,就那样如同一杆笔直的旗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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