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两只小手捧着小碗想进厨房添饭的一孩一猪,看到花夕颜在门口,齐齐脸色一怔。
花夕颜伸手,在儿子沾了米粒好像米老鼠的小鼻头上捏了起来:“你好意思,木木,把饭都吃了,明儿我们吃什么?娘说的话你都听成耳边风是不是?”
“不,不是这样的。妮妮,妮妮它吃的多,我看着肚子就饿。”被娘捏了鼻子的声音瓮声瓮气。
粉嫩的宠物猪,听到小主子这话,两只水润的猪眼睛张得大大的,猪眼睛目瞪,猪嘴巴口呆:你吃的多,关我什么事!
花夕颜能怎么办,吃都吃了,又不是被谁偷吃了,是自己儿子。
放了手。
花木容顶着个被娘捏红的小鼻子,跑进厨房里,从角落里的稻草堆里扒出一个土锅来,两只小手端着跑到娘亲面前讨好:“娘,我给你留了饭,怕被老鼠吃了,我们将它藏了起来。”
厨房里能有什么老鼠?老鼠都怕了她儿子和那头猪,因为她儿子和那头猪饿起来啥都能吃,老鼠都被吓死了。
接过儿子手里的土锅,花夕颜把儿子一抱,抱进怀里,儿子暖暖柔柔的小身躯,让她抱起来像枕头似的:“木木,吃的饱吗?”
“娘吃,木木吃饱了。”
养个孩子,最高兴的,莫过于听到孩子这句话。
“走吧,娘先带你洗澡,瞧你这一身脏,脸吃成这样。”
古代没有冲凉房,茅房太烂。花夕颜煲了热水,提了只大木桶,到房间里给儿子清洗。
花木容爬到凳子上关窗,见窗户上的糊纸薄薄的,像是从外头能依稀看得见里面,小手往椅子底下的小猪招呼:“妮妮,你上来。”
小猪跳到椅子上,再跳到他肩头上,再顺从他小指头,跳到了窗台上。
小手指挥猪崽把猪屁股对准窗外院墙,妖孽小脸正言厉色:
“妮妮,你在这里看着,如果谁敢偷看我和我娘洗澡,你冲他们放屁。”
趴在院墙头上的令狐京旭,被这话一惊,没能坐稳。
在他底下护驾的小书童手忙脚乱托住他滑下来的脚,头顶冒着热汗:“阁主,有人袭击了?”
令狐京旭往院墙上头再努力伸出个头,见到窗口上的小猪屁股正面朝自己,摇摇晃晃的猪屁股眼睛,像是随时奉行小主子命令发出一泡黄色气体。
两只玉指用力捏紧了自己鼻梁,冒着极大的会被熏死的危险,往窗口里的人影睁大眼睛。
听,屋里花木容脱了衣服,钻进了木桶里泡澡,两只小手抓起了花夕颜的脸:“娘,这儿没人,你快把脸皮弄下来。”
他要看娘亲美美的脸。
是废物,是丑八怪的花家大小姐,莫非另有其颜?
大红锦袍不顾危险往窗口伸。可那猪崽虽小,猪屁股却那么大,将他视野遮盖到严严密密,密不透风,中邪了。
“看什么看,你娘就长这个样。”花夕颜拍打儿子不安分的小手。
她这不是蒙了脸皮,是吃了易容丹。闹出了这个事,她若不小心掉了脸皮,惹人怀疑,那就事大了。至少要忍几天,等风波过去风平浪静。
花木容把小脑袋沉入木桶的水里头吐泡泡:什么时候娘才可以以真面孔见人呢。
花夕颜在要解开自己衣裙和儿子一块冲澡时,随手掀了一张黑色的床单,抛上窗户上的木梁,垂落下的全黑屏障,把窗外头的一切视线,包括令狐京旭和小猪仔的,全都隔了个严实。
小猪仔不知是不是被女主子的不信任给气的,猪屁股眼,噗,喷出了气体。
臭!
捏住了鼻梁,依旧抵不住,大红锦袍从院墙头上摔了下来,与下面的小书童叠在了一块儿。
乌鸦,呱呱呱,从花夕颜家头顶上飞过。
夜晚,娘儿俩窝在被坑里。花夕颜用把小梳子给儿子梳理头发。儿子这头发真好,漂亮,柔顺,不用发油,都不打叉。让她眼睛一眨,忽然又想起那拥有三千乌丝的白衣万爷。
怎么,会一再想起这个人了呢?
“娘。”或许感到一点点不安,做梦的小手揪住娘亲的衣服都不放手。
娘亲是他的,不可以是其他人的。
谁都不能分开他们母子。
隔日,县上派人下来了。捕快来到五婶家,见没有一个人。走到隔壁花夕颜家,到门口,底下的人提醒捕头:“是花家的别院。”
花夕颜在屋里躺着,听门口一阵骚动后,始终没有人敢踏进这里一步。接着,到了午后,搜了村里村外都没果,捕头带着一群人走了。
【8】花府来人
过两日,花夕颜拽了儿子的小手刚要出门,迎面走来两位大妈大婶。
“大小姐这是要出门?”有个快嘴的大妈问。
花夕颜脸上对生人,素来挂的都是一抹不冷不热浅浅的笑意。
这个快嘴的大妈像打开的水龙头自己往下说了起来:“大小姐出门要小心。可能大小姐不知道,前两天有捕头带人下来,说是县里出了个采花贼。”
采花贼?
“是呢。据说这采花贼专找男子下手。可怜我们县老爷的儿子,被那采花贼看中了,中了招。”
袖口被儿子的小手扯了扯:娘亲,他们说的采花大盗是我们吗?
花夕颜:o(╯□╰)o
姐儿死活才不承认呢,姐儿这是行侠仗义。
可怎么会变成采花贼了呢?
“说是那采花贼,先是瞄上了另一辆马车,想劫那两个男子。后来说是嫌弃那两个男子不好,改为我们县老爷儿子为目标。我们县老爷儿子,如今遭了这个劫,美名远播,可以说是我们白昌国的第一美男子了。”
花夕颜和儿子一块儿:(⊙o⊙)
这谣言忒讹人了点吧。
见出门忘了带银子,花夕颜转身回屋内取。
小木木站在门口等娘亲。
两个大妈见着眼前绝色的孩子脸蛋,魔手怎会放过,伸来要揪一揪小木木的妖孽小脸。
大妈的指头在快掐到粉嫩出炉的包子脸蛋,倏一道寒意,让大妈的指尖犹如闪电缩了回来。
粉嫩的妖孽小脸,对娘亲傻呵呵的标志傻瓜笑容,如过眼烟云刹那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余下的是一双冷冷的墨黑小眸,冷冷的寒意,在失去了笑容的小脸上迸发出来,竟有一股骇人的气势。更让人畏惧的是,这股气势好像才是这张小脸与生俱来的,天生的,拥有不可侵犯的高贵。
两个大妈觉得是被头顶的烈日晒晕了脑袋。这孩子跟着花夕颜,花夕颜是废物,这孩子是野种,是小废物。没有村民怀疑过这点。
可如今,她们在这双生人勿近,如两汪深潭冷冷寒意的小眸子下,步步后退。
花夕颜揣上了钱袋子到门口一看,见两个大妈如临大敌似地对着自家门口,低头,儿子小爪子抓到她衣摆,白白嫩嫩的小脸蹭着她衣服撒娇:“娘,娘——”
卖萌成这样,每次儿子这样卖萌,肯定做出什么事了。
花夕颜掐把儿子小脸。没想这个动作,是让两位大妈像看到了世界末日似的,惊慌地叫了声啊。花夕颜再抬头,两位大妈摆着脑袋撒腿就撤。
“木木,你怎欺负人了?”
“娘,她们高大,我人小,我能欺负她们吗?”
儿子欺负人本事多着呢。知子莫若母。手指头又拉了把儿子小脸:“你少跟我装蒜。”
“娘。”花木容委屈了,抬高小下巴颌,咋呼委屈的眼珠,“她们想捏我的脸,我没让她们捏。”
听是他人想毒手摧花,委屈了儿子,花夕颜往儿子脸蛋左右啪嗒啪嗒湿吻两个补偿,追加教育:“好儿子,以后谁敢捏你的脸,你要学会先发制人,把她们的头都打成大猪头。”
这是哪门子教育方式?!
趴在院墙听墙角的大红锦袍,又差点儿跌了下来。小书童使力托着他脚底,满头大汗。
花夕颜带儿子在外头转了一圈回来,买了儿子爱吃的包子,放在锅里热了会儿,再用大碗装上。母子俩搬了竹椅坐在院子里。
凉风习习,花夕颜如以往一般督促起儿子念书。
午后,一辆大马车从村口来到花家别院。
这马车一看,即知道是大户人家的,两匹褐色骏马牵拉,座驾上坐着个衣冠整齐的小厮,车顶上插有一面迎风飘扬的威武锦旗,旗面上绣了个恢弘的大字:花。
好气派。
村民们躲进自己家,在自家窗户伸头探脑。
豪华的马车停在了花家别院。
小厮掀开车帘,从里头下来的不是老爷少爷夫人小姐,不过是个嬷嬷。可就这个嬷嬷的派头,足以让人大开眼界。
穿的是青缎掐花对襟外裳,梳到整齐油黑的乌髻上插了一支溜银喜鹊珠花。双手一对绞丝银镯,年约三四十岁的仆妇,正是最精明能干的年纪,脑子灵活,狡计内藏,里外能跑。
一个梳着双环髻俏丽精灵的小丫鬟尾随其后跳下马车,提了个小包袱,俨是个小跟班。
众人见花家的一个仆妇都如此用度,是闪瞎了狗眼。再看花家大小姐住的别院,村里最破落的屋子。不知情的人,可能连谁才是主子都分不清。
花家派来的这位仆妇,确实不是普通身份,是花夕颜的继母杨氏身边的一等仆妇,人称王氏。跟随杨氏久了,可能是第一次到这种乡村僻野里来,王氏在走进花家别院门时,拿帕子捂住鼻口,一脸子表情嫌脏嫌臭。
在环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的小院子之后,王氏的目光落到了在院子里弄了两张竹椅坐着的花夕颜母子。花家这么多年来,对这对遗弃的母子不闻不问。今见着花夕颜母子身上穿的,都不如跟在自己身边的小丫鬟,王氏面上划过一道微妙,施施然走到了花夕颜面前:“大小姐,夫人让我下来带些东西给大小姐,顺便看看大小姐和小少爷过的怎么样了。”
听见话声,被娘亲鞭策着背书的小木木,从书本里抬起小脑瓜。
王氏的视线落到小木木的妖孽小脸,心头大惊:记得当年这个野种出生时,像只活不了多久的小猫咪,声气虚弱,连啼哭声都听不见。未想只过了六年,这外貌,这长相,是她生来见过的,最好看不过的孩子了。
花夕颜像是对王氏视而不见,手里拿了个包子对儿子说:“木木,如果你今儿再给我背错一个字,今晚你想吃的包子我都给妮妮吃了。”
对吃的问题最敏感,小吃货花木容鼓起了腮帮子:“妮妮它敢吃我的吗?!”
母子俩个自个儿说话,明摆是把她晾到了边上当空气。王氏面色稍恙,暗中咬牙:你真以为你是主子吗?一个弃妇,一个野种。花家早把你们当成垃圾一样想处置掉了。要不是
【9】果然是不凡的大人物
花家对他们母子不理不睬长达六年,今突然派了个人过来,是什么事花夕颜不知道,但八成不会是什么好事。因此,自是不想理睬这个继母派来的女代表。
“既然我父亲母亲说带了东西给我,就搁在那吧。”指了张桌子让那小丫鬟放包袱,花夕颜摆明了遣客的意味。
有东西拿,不要白不要。
王氏想到来时杨氏的仔细叮嘱,内中隐忍:“大小姐,夫人说了,老夫人从齐云山修德圆满,即将出山,老夫人说下山来后,希望能看见子孙满堂,在世的子孙都要回去给老人家恭祝。因此让大小姐带上小少爷回去。”
花家老夫人又称为花家的太上老君,是个不得了的人物。据说今统治白昌国的皇族,都对这位花家太上老君尤其尊敬。
当年,花夕颜怀上花木容,得以不被浸猪笼,又把孩子平安生了出来,都是亏了花家老夫人的一个字:留。
之后,花老夫人上齐云山闭关修炼。花家由花夕颜的父亲花宗桂这个长房长子接管。花夕颜的母亲难产死的早,现今的杨氏是填房,嫁过来,对不是亲生的花夕颜自然看不顺眼。想方设法,在花老夫人离开以后,把当时产后虚弱的花夕颜母子流放到了这里来,时间一晃,六年。
杨氏没有想到的是,以花老夫人那年纪,居然六年间没有死,还修炼得道圆满了,下山要见孙女孙子。
花夕颜对这位花老夫人印象却是有一点深的,可能是由于她那会儿穿来时,刚好产后大出血命悬一线。记得那时候,一只满是皱纹的手,牢牢地紧握住处在昏迷中她的手,慈祥的声音在她耳畔旋绕着:夕颜,只要奶奶活在这世上一天,奶奶绝不会让你死的。
“奶奶下山,想见我和木木,我带木木回去见奶奶就是。”花夕颜素来是个爽快的,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对这个花家老奶奶有感情有恩情,带儿子回去给老人家看看是应该。至于花家那帮人?唇角微微地扯了上扬,一个诡秘的弧度。
趴在墙头听壁角的妖冶紫瞳,见她唇角微微那一扯,眼皮像蚱蜢似地狂跳:见过无数美人,竟是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这一笑,美得诡异,让他全身哪处鸡皮疙瘩都冒起了。
好像是要出事了。
心口惶惶,眼皮直跳。
危机感,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阁主,你别晃啊——”小书童在下面当踏脚凳累的全身是汗。
王氏听到花夕颜答应要去,心头立马冒出了个主意,想这对母子被花家抛弃到这里后,落魄到要死,要怎么去京城呢?坐马车?恐怕这点银子都拿不出来吧。这时不得不佩服自己夫人料事如神,让她坐了花家仆妇坐的低等马车出来。
“大小姐,我是奉了夫人的命令,还要到其它地方去办事。回来时,可能老夫人都下山了。夫人又担心大小姐不回去,浪费了车马,因为老夫人回来时需要马车调度,家中马车紧俏。如果大小姐不嫌弃,和小少爷一块坐我来的这马车回花家。”
眉眼淡淡扫过停在院子门口的那辆花家马车。
这马车好虽好,但终究是仆妇坐过来的。如果她带儿子坐了仆妇的马车回去,不是正好中了某些人的意图。这点伎俩,她继母能拿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