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好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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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和薛冰都怔愣了一下,薛冰看向赵敏,怒声说道:“你别以为刚才救了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赵敏将倚天剑放回去,气定神闲地反驳:“你也别以为人人都欠了你,该顺着你的意思去做。真要打,你不见得能打得过我。”
薛冰气结,“赵敏,你”
“薛冰,别胡闹!”薛冰的话还没落,陆小凤就已经板着脸喝止她。
薛冰看向陆小凤,美丽的眼里尽是失望与难过,声音沙哑着问:“我胡闹?你就这么怕会委屈了她吗?”
陆小凤眉头蹙紧了,却没有看向薛冰,他朝公孙兰说道:“金九龄与红鞋子无关,红鞋子里有内奸,是你们内部的事情。但是金九龄,我却不能交给你们。”
“陆小凤,你执意要与红鞋子为敌吗?”公孙兰冷声问道。
陆小凤闻言,笑了起来,“你若是听说过陆小凤,便应该晓得陆小凤从来不受任何人的威胁。”说着,他的语气蓦地变冷:“我只知道不论金九龄是不是绣花大盗,到最后,他都不该交由红鞋子处置。”
薛冰见状,将手中的短剑一扔,跑了出去。
“八妹!”公孙兰见状,也追了出去。
赵敏转头望向陆小凤,却见他的一双黑眸望着漆黑的门外,一眨不眨。她失笑,说道:“你如果真的担心薛冰,大可追上去。”他刚才喝停薛冰,不是怕她委屈,而是担心薛冰一时冲动跟她打起来,到时候吃亏的大概只会是薛冰。
陆小凤缓缓转头,眸色深沉的眼落在眼前姑娘精致的五官上,此时难得带了几分调笑的意味,问道:“这是你的真心话?”他对薛冰是有歉意,但如今他好不容易与赵敏走到一起,若是此时还分不清孰轻孰重,还要卷进红鞋子的内部当中去,岂非是自找死路?
赵敏移开了视线,缓缓走至厢房的藤椅上坐下,她看向金九龄,说道:“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金九龄却是看向陆小凤,说道:“若你曾经将我当成是朋友,那就与我来一场光明正大的对决,这般,我即便是死,也瞑目了。”
“你想与我决斗?”
“没错。你是天底下一流的高手,是唯一可以接住叶孤城天外飞仙的人,若是我败在你手中,我自愿伏法,随你前去衙门投案。”
陆小凤叹息着说道:“可是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这个要求?”
“因为你是陆小凤。”
陆小凤闻言,苦笑着说道:“看来作为一个名人也没什么好,动辄旁人一句因为你是陆小凤,好似陆小凤就必须要按照他们所说的那样去做,否则陆小凤就不是陆小凤一样。”
金九龄看向他,“你的意思,是答应我了?”
陆小凤沉默,没有回答。赵敏却笑着说道:“即使他答应了你,你也无法跟他决斗。”
金九龄看向她,赵敏身往后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身上的十香软筋散,解药在我手里。我不给你解药,你根本无法动用内力,而且你此时都被我用独门手法点了穴,我不帮你解穴,你甚至连路都不能走,你怎么跟陆小凤决斗?”
金九龄说:“即使是陆小凤要求你给我解药,与他名正言顺地决斗,你也不答应?”
“怎么?你以为陆小凤是谁,必须得人人都买他的账吗?”赵敏反问。
金九龄语塞,看向陆小凤,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说道:“原来也有人不买陆小凤的账。”
陆小凤笑了笑,摊手淡声说道:“我早与你说过,激将法对我不管用。再说,我又不是银子,并不是人人都会喜欢我,买我的账。赵姑娘不给我面子,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你不必这么惊讶。”如果赵敏是对他言听计从,她此时该在黄石镇的郊外别院,而不是在这儿与他一起陷入这些麻烦之中。
金九龄沉默,过了片刻,他又说:“我只求你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上,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略顿,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说道:“至少,也看在我师兄苦瓜大师的份上。”
陆小凤闻言,心中五味杂陈。要是苦瓜大师知道了他唯一的师弟就是绣花大盗这件事,心中都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赵敏走至陆小凤跟前,抬眸与他对视着,音量虽轻但一字一句都无比坚定,“你若是答应要与他决斗,那是你的事情。而我,是绝对不会将解药给他的。”停了停,她又带着几分喟叹说道:“你此时若是心中为难,便将他带去见苦瓜大师与花满楼。他是苦瓜大师的师弟,但也是绣花大盗,当日你卷入这案子当中,是从苦瓜大师那儿开始的,如今已经破案,从他那儿结束也理所当然。”
不管陆小凤怎么处理金九龄,他心中都必然觉得难受,还不如将金九龄带至苦瓜大师的地方,木道人与花满楼若无意外,应该都在苦瓜大师的地方。
陆小凤看着赵敏,顾不得金九龄就在他们身后,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里,用力一抱,然后再放开。他俯首,那双眸子终于染上了几分暖色,声音略显低哑,“敏敏,我何等的幸运。”
他以为自己永远都是一个浪子,却不曾想过有一天他会如此幸运,遇上一个懂他
☆、35章:迎春阁
绣花大盗的案子终于告一段落;平南王府的总管;也就是前六扇门的总捕头金九龄,在追捕绣花大盗的时候不慎被绣花大盗所伤,最终与绣花大盗落入悬崖,同归于尽。
以上,是近几日江湖上流传最广的江湖八卦。平南王府又痛失了一名总管;平南王痛心不已,王妃忙着安抚王爷,也无闲情招待她的古琴师傅,当然;聪明过人的赵敏;早已提前告辞,回了黄石镇。
黄石镇的夜晚;如水的月光洒在古老的青石板街道上,闲得尤为安静。但在街道的尽头,却热闹非凡。那是黄石镇夜生活最丰富的地方,迎春阁。
迎春阁的门口挂着红灯笼,绯色的灯光,悠扬的丝竹乐声、男女暧昧的调笑声隐隐约约传来。走进去,好一副糜烂的行乐图!
里面的男人身旁都有着美娇娥在伴,其中一个花厅里,只见一个穿着淡青衣衫,系着碧色镶玉腰带的男人懒洋洋的靠在大椅上,身旁有好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在伺候着他。
“陆爷,来,尝尝这竹叶青,这是小眉特地为您留的。”
“陆爷,今个儿的点心入口即化,很好吃的,来一口嘛。”
“陆爷,您都好久不来了,都不想小云吗?”
男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眼里眉间带着几分邪气,他嘴角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调笑说道:“你们可是都想爷了?”
“那是自然的呀,来嘛,陆爷,先喝了奴家这杯酒嘛!”其中一个艳妓将手中的杯子抵到男人的嘴边。
男人慵懒的俊眸带笑,就着女子的手将那酒一喝而尽,笑着说道:“不知欧阳的贵客何时才能离开?”他说的欧阳,自然是迎春阁的头牌欧阳情了。
听说欧阳情是个十分有魅力的女人,她并不是世上最美的女子,但却是最有风情的女子。而且听说每个男人见到了欧阳情,都会为她神魂颠倒,心甘情愿地将身上所有的银票掏出来给她。
“陆爷,你讨厌,有我们在还想着欧阳姐姐。有安爷在,欧阳姐姐今夜一整夜都不会得闲。”
“安爷?”男人的俊眸微眯,有些不是滋味地说道:“这安爷又是何方神圣?”
“就是来自京城的安爷啊。陆爷讨厌,有我们几个姐妹陪着还在想着欧阳姐姐。”那个叫小云的艳妓撒着娇,但身上却想往男人身上倒,但是她还没倒下去,就被另一个美妓挤开了。
只见那个美妓脸上带着千娇百媚的笑容,娇声说道:“陆爷,不如今夜就由我们伺候您,可好?”
安爷来自京城,出了名的有钱,但是却比不上眼前的陆爷。这位陆爷虽不如安爷有钱,但出手也很大方。最重要的是这位陆爷看着年轻又英俊,身材修长挺拔,与那位有些阴阳怪气的安爷相比,这位陆爷简直就是天上谪仙一样的人了。虽然谪仙般的男人一般不会逛妓院,但偶尔总是会从天上掉一个下来的。阁里的姐妹私下经常讨论说,若是能跟陆爷好上一夜,即便是倒贴也愿意的。
就在几个人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搞定这所谓的陆爷时,一个姑娘手里拿着托盘,托盘上有着一壶酒,从花厅的门口进去。
“陆爷,这是妈妈让我送来的酒。”女子的五官并不十分出众,在这样的花楼里,她甚至可算是过目即忘的类型,但是声音却是出奇的好听。
男人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一愣,随即眼里带着几分兴味,调笑说道:“哟?这是新来的姑娘吗?怎的没见过?”
“陆爷,您都一年多没来了,就算是老姑娘,在您看来也是新的了。”
但是那所谓的陆爷却坐直了身子,眼里明显透着对新鲜面孔的兴致,“你叫什么名字?”
“陆爷万福,我叫小凤,是新来的。”
“小凤?”男人墨眉一挑,抬手摸着他嘴上的胡须。居然与他同名?他嘴角勾起,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笑着说道:“倒杯酒给我。”
叫小凤的姑娘低眉顺目,倒了一杯酒送到他的面前。
“人家不依,陆爷您偏心,先喝我倒的嘛。”
“是呀,陆爷,来,尝点小菜怎么样?”
旁边的姑娘看到男人对这个新来的姑娘似乎十分感兴趣,赶紧使出浑身解数,要将男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男人却不睬她们,那双带笑的俊眸锁在那新来的姑娘身上,眉目间的邪气更浓了几分。那帅气不羁的模样,让那几个姑娘看得心头都酥了。只听得他低低幽幽的声音,“将你手里的酒,送过来给我喝。”
那个名叫小凤的姑娘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将酒送过去。男人轻笑出声,果真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酒。喝着酒时,他的那双俊眸还锁在人家姑娘脸上,似笑非笑的十分勾人。
在旁的姑娘看得直跺脚,其中一个人想要将这名叫小凤的姑娘挤开,但是男人却长臂一伸,将那个姑娘搂住,手臂再收,那姑娘就已坐在他的大腿上。
“新来的?到底来了多久?嗯?”
娇软的身子有些僵硬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神色还有些羞怯,轻声说道:“小凤才刚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要请陆爷多多指教。”
之前的几个美妓见状,赶紧说道:“陆爷,新人很多事情还不懂,若是您今夜要人陪,不如就由咱们姐妹陪着您好了。”
原先还在争宠的几人见到了新对手,决定统一战线,一致对外。
“对呀,陆爷,还是让我们陪着您吧。”
男人却笑着摆手,说道:“难得迎春阁来了个新姑娘,虽然模样不比旁人标致,但胜在嗓音好听。也不知唱起歌来,会是怎样的悦耳动听。”
“陆爷若是想要听歌,小云也可以呀。”
“对呀,陆爷,小云唱歌,就由小眉来伴舞,可好?”
男人一只手将那叫小凤的新姑娘搂得死紧,一边摆手,声音中带着几分散漫与不以为然,“你们这些都老花样了,我想尝尝鲜。今夜,就由她陪我。”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大手一挥,十分豪爽地说道:“这些是赏你们的,都下去吧。”
那几个姑娘看着男人放在桌上的银票,眼里还是有着几分不甘。这位陆爷太没眼光,见到了个新来的姑娘就跟见到宝一样,瞧他那色迷迷的模样!什么尝尝鲜,过几日这姑娘不也是像她们一样!心头虽然很不甘心,但天大地大客人最大,而且这位陆爷的赏钱向来可观。有钱总比没钱好,总不能人没了,打赏也没有了。
几个美妓在心中权衡了一下利弊,终于拿起银票不甘不愿地拖着脚步出去了,还房间一片清静。
美酒佳肴,还有美人当前,如此光景,如何能辜负?
男人看着在他眼前的姑娘,啧啧说道:“你叫小凤?”
“是的。”小凤低着头,在他腿上坐得端端正正,但是眼里带着的那几份怯意,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你我真有缘,我也叫小凤。”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魅惑的意味。
端坐在他腿上的姑娘怯怯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头。
陆小凤见状,探手过去,勾起她的下巴,俊脸凑了过去,鼻尖甚至还在她的嫩脸上蹭了蹭。只听得他沉声问道:“你是新来的,莫非黄妈妈都没教过你,要怎么招待客人吗?”
姑娘的身体微微一僵,转头,红唇不经意擦过他的俊脸。她一怔,随即脸上带笑,有些扭捏地说道:“自然是教过的。”
这姑娘,怯怯的生嫩模样倒是逼真。
陆小凤嘴角微勾,双手放在脑后,懒洋洋地靠着椅背,“那你就让我瞧瞧,她教了你什么?”
姑娘那双清亮的眸子抬起,看向他,脸上挂着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陆爷想要看小凤做什么?”
“不如你先陪我喝个皮杯如何?”陆小凤笑问。
皮杯,这是勾栏里的轻浮调笑,即便是新手,也该是知道的。但是眼前的这名“小凤”姑娘却眨了眨眼,“皮杯?”
“你莫要告诉我,你连皮杯是什么都不晓得。”
“我、我当然晓得。”
姑娘说着,探身去拿酒杯,她手里拿着酒,眉头微蹙着,想着这皮杯到底是要怎么陪眼前的男人喝下去的。
陆小凤将她的举止看在眼里,将她手里的酒接了过去。他黑不见底的眼眸落在了女子的柔软红润的唇上,哑声说道:“你不懂么?我来教你。”说着,不由分说地将怀里的姑娘放倒倚在他的臂弯里。
那姑娘忽然被他放倒,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他的嘴就压在了她的唇上。
酒从男人的嘴里哺了过来,酒香在口腔里泛开。酒已经吞咽下去了,但是男人的嘴却没有移开,他吻着她,将她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才将她放开了。
他的额头抵在女子的额头上,苦笑着说道:“该死的朱停,平时与我唱反调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还瞒着我帮你易容,我真该去揍他一顿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由此可见,他与朱停虽然是货真价实的朋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