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霓裳-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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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鲋褂诖耍闳艟醯貌荒芙邮埽褂谢嵩傺∫淮危裕闶且婺隳盖桌肟鲜导奕恕。浚А�87book'还是要,继续落草为寇?”
此时,把注意力的重点引回最开始的话题上,是很有必要的。
那名少女哪里见识过这么多,此番连遭惊吓,又被这么突然一问,似乎大大地心慌犹豫起来,支支吾吾半晌,这似乎令其母从绝望看到了希望,那妇人一改之前的百般辱骂,又着急地说了几句威逼利诱之语,哪知道她不煽风点火还好,她这一试图撺掇,女兵本来迟疑的神色间就添出几分决然,好似想通了般,咬牙道:“这种事,这种事我们做手下的是不用管的,毕竟寨主您……您喜欢谁,是您的事!我只知道自己不喜欢什么!一定要选,那我宁可跟着一位行事惊世骇俗的女英雄,也不愿委身给一只人面兽心的老豺狼!”
她说话时紧紧握拳,仿佛下了莫大决心,对此,自己抱以了微笑和点头,这果然是如期望中的那般回答,毕竟,大多数人总是现实的,纵然未必能够一时接受,甚至是心生反感,但两害相权取其轻,愿意落草为寇的女子中,想来还不至于混入太多的卫道士。
如此的回答,对别人无疑是一个暗示和引导,引现在局面走向有利,而只要稳住了现在就是稳住了大半,裂痕纵然还有,但要怎么做修补,就是之后可以慢慢再计算的事了……
心中思忖着,而余光过处果不其然,周围寨兵听了那话,神情多多少少都松懈了下来,好些人都显得若有所思,场中一时显得静悄悄地,反而是铁珊瑚在那里张了张嘴,似想说些什么,被穆九娘一拽,就吐了吐舌,也消停了下来。
局面正往有利转,就在这里,却有一声刺耳如老鸦般的声音,打破了场中安静。
“你们这些不要脸的……”不消说,会发出这种刺耳声音的在场也只有一人,那妇人也真是彪悍,又一个失望之后,似想再次重整旗鼓破口大骂,但一而再,不可再而三,怎能容得下她又来一次口无遮拦,这次自己早有准备,正要动手,眼角处却有微光一闪而过,接着就听那悍妇一声惨呼,捂嘴倒地打滚起来,再仔细定睛一看,正有一根银毫细针,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竟不偏不倚穿过她上下嘴唇皮,生生竖着订在了那里,正是九星定形针无疑。
“咱们可是有言在先的……”练儿正不屑轻笑,道:“若再开口引得我耳烦,定缝了你嘴——这话,你当是假的么?别仗着自己是老百姓就以为有恃无恐了,我有规矩,但可不是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呆头鹅,也没那么多耐心!”
不知情者看她笑得轻松,或会误以为没什么,但在场多数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练儿是真有些不悦了,好在她虽是含笑说话,下手却是实实在在地狠,所以就算笑颦盈盈,也吓得那几个不知情的大男人软了脚。
其实这已经算轻的了,我不怀疑那妇人再不识好歹下去,练儿会真正动狠手,性命或者不会取,但要取她点什么东西,譬如舌头之类,还是很有可能的,即使并不同情悍妇,但从稳定人心来说,此刻却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好。
所以走过去,示意那几个男人将悍妇扶起,袖一拂,以尽量快的手法取走了那枚银毫,虽是刺穿了上下,但不过只是唇端薄薄一层皮而已,所以伤得并不算重,出血也不是很多,那妇人却已吓坏,银针一除,正要杀猪般地嚎起来,被我手中针一晃,又龇牙咧嘴地捂住了,也不知是疼还是怕。
心中对这类人无比反感,何况还闹了这么大乱子,但对她说话时,还是好好将厌恶感隐藏了起来,“给你闹到这一步,也算是闹够了。”自己一边捏了针在她面前晃着,一边淡然道:“这山寨中人不欺百姓,但也不会受欺,你女儿话已说得清楚,你再胡搅蛮缠也无用,只会引火烧身,不如这样,我这里有几两银子……”说罢,另一只手打腰带中取出散银,在手心转着,又道:“此事就此作罢,从此各不相干,你出去也休得饶什么舌根,这些银子便归你,虽远不如聘礼丰厚,但总算是一小笔横财,比两手空空好吧?”
那悍妇捂着血淋淋的嘴巴,看看银子看看人,心中似乎也有些斗争,却最后还似是咽不下那一口气,突然张嘴呸了一声,一口血唾沫就朝向这边啐来,好在自己也算眼明脚快,足下一转避让了过去,再回头,就见那女人也知道不妙,正撒腿往寨外跑去,真不愧是山里人,一溜烟简直如一只壮实的兔子。
看这逃跑倒没什么,立即转过头去,却发现练儿正面色一沉似想发话,就立即阻拦道:“无妨,让她去就好了。”见她不忿地瞪过来,神色异常不满,再赶紧安抚道:“没事的,我有考虑,一会儿再说给你听好么?如今还是解决事情要紧,也别围着了,先让人群散了吧。”
不满归不满,只是在正事上,她还是给予了我足够多的信任,闻言纵然有些不痛快,还是一声令下遣散了人群,那些寨兵虽连听了两声晴天霹雳,有些六神无主,但总算还是依令而行,不过看有些人的神色,就知道这件事事后还要多操些心才是。
但那总算是事后了,如今解决眼前事才是正经。
“站住。”那三个男子见悍妇逃了,正想趁着寨兵散去之机也混在人群中溜之大吉,被我这一喝,顿时僵在了那里,好半天才讪讪笑着回过身来,有之前说过话的那个,胆子较大,抱手求情道:“您……您老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哥仨只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儿上抹不开面子,也是贪了八嫂子许诺的那几个赏钱,这才一时昏头……您老连八嫂都放过了,就行行好连我们也一起放了吧!咱们再也不敢来了!”
“不忙说别的,先把你们进来的路仔细讲来听听。”这一点是自己刚才始终挂在心头的一件事,身边有此漏洞而不自知,实属大忌,从这点来说,幸亏这次摸上来的是几个山民而不是……当下不敢怠慢,仔仔细细盘问清楚了途径走法,末了,再开口道:“我也不为难你们,既然你们只是被唆使而来,当吸取教训,我之前对那妇人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现在我也问你们,是要银子,还是要与我们作对?”
那三人没想到有这好事,面面相觑,似还不敢信,一人试探道:“这,这作对什么的,您借我们几个胆子也再不敢了啊,只是,这银子,真的,真……”说完,盯着那白花花地钱咽了口唾沫,自己手上散银并不多,但对穷苦人家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当下也不与他们多话,一分为三各自给了他们,再道:“既如此,便要识趣懂事,这山寨中的一人一事一草一木,无论什么,只要你们敢泄露出去一星半点儿……呵,后果可知?”
拿人手短,那三名男子捧着银子,早已是头如捣蒜,满口赌咒应许,还有关心更甚的上来殷勤道:“咱们哥仨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是那八……呃,那女人,那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悍妇,她要是满口乱说,咱们哥仨该怎么办啊?”
这担心自然早有打算,自己轻轻一笑,道:“你们不用说,只要咬定她卖女不成发了狂,就行了,剩下的,我们这边自会解决。”
这么说时,就抬眼看了看一边,不远处铁珊瑚和穆九娘正站着交谈,似有话想寻机会过来说,见我看那边,那三名男子也不期然地跟着看过去,却被铁珊瑚恶狠狠剜了一眼,吓得几个激灵,统统低下了头。
好不容易解决完事情,也和铁穆二人谈妥了,再寻练儿早已经不见了踪迹,打听起来才知道已是原路回去了,她倒好,留个摊子给别人处理,自己倒是乐得逍遥,好笑之余,又难免有些担忧,赶紧也匆匆返回房中,见她优哉游哉地正泡茶,这才放下心来。
“回来了?”见我推门而入,练儿只瞥了一眼,就自顾自把茶水倒入杯子,喝了一小口,才又道:“做什么?站在那里说不完的话,耽搁这么久。”
见她已把出门的外衫脱下大刺刺扔在了一旁,怕她受风,自己一边赶紧关门落栓,一边回答道:“不就是那点事么,我将珊瑚和九娘派出去做事了,一来免得她们这几日在寨中尴尬,二来也是防备那名悍妇嚼舌根,咱们的事,给那么多不相干的人听去做什么,对吧?”
“哦?你预备怎么处置那讨厌的老太婆?防得住?”练儿眉也不抬地喝着茶道,我不疑有他,笑答:“这个不难,虽然不好杀,但珊瑚和九娘装神弄鬼几夜,传她得了臆症,疯了,却也容易,这样她就是再胡说八道,旁人也听不进去了。”
回答完了,才觉得屋中气氛似乎有些不同平常,迟疑了一下,还是补了一句道:“怎么了?练儿,有什么事不对么?”
这一下,终于见她搁下手中的茶杯,斜睨了人,哼道:“不对?没错,我就是觉得有事不对。”
被这一睨,不知为何,心没来由地慌了一下。
☆、敢不敢
…
要知道,从小到大,眼前这个人都是有话就说有气就撒的爽直性子,很少拿腔作调的故弄玄虚或者说试图故弄玄虚什么,至少在面对自己人时,几乎是从不会的。
所以如今听她这般难以捉摸的言辞,在摸不着头脑的同时,多少有些忐忑。
最开始自然而然地以为,可能是之前对悍妇那桩事的处理令她不满意不解气,又或是自己疏忽掉其中什么了,所以:“练儿,什么不对?你但说无妨。”从一边坐下,握了她闲搁在桌上的手,面对面谨慎问道:“铁穆二人应该尚未走远,如果哪里出了纰漏,你快说,此刻还来得及把她们追回来的。”
哪知道不提这句还好,一提似乎是惹得她愈发不满起来,就见那边秀眉一竖,似要发作,顿上一顿,却又仿佛缓了许多,然后桌上相握的手却忽把被一把反握,那目光直视而来,道:“我来问你,我们,认识多久了?”
无缘无故这么一问,问的还是如此没头没脑的问题,怎能不令人一时间满头雾水?
不解其意,于是怔了半天才扯了扯嘴角,讪讪试探道:“你……在说什么呢?我们难道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么?虽然不是生下来就在一起,但也算实实在在地两小无猜了,怎么了?突然间想起要问这个。”
“原来你也知道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啊。”那少女不满地面色一沉,道:“就是了,虽说你中途跑开过,但算起来我们俩之间的情谊明明更长,却为何输给了铁珊瑚和穆九娘,令她们赶在了咱们前头,先做了那过来人,而你却好似一点也不在意?”
“输?过来人 ?'…87book'”不明就里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倏地联想起一个画面,今日她在众人前的那回首一瞪,之前一直都不解其意,如今再结合起来一想,难不成……顿感尴尬起来,不太自然地笑道:“莫非……练儿,你是指,那……那床笫之事?”
自己不自然,她却自然得很,把手中青瓷茶杯一搁,毫不犹豫点头道:“是啊,那铁珊瑚明明比我还小,人家却干脆多了,却原来无论男女,只要在一起的人都是可以那么做的,她和穆九娘既然可以,为什么你却惯爱拖拉,之前总不对我一口气把事情说明白,后来好不容易明白了,却又要推三阻四,这是何道理?”
“练儿,这不一样,我并不是想拖拖拉拉推三阻四……”她虽质问,此时自己还不怎么觉得有问题,只是带笑解释道:“还记得那悍妇来之前我想对你说的话吗?这……这所谓欢好,其中之意各有不同,我只是……”
孰料说到一半,却再一次被毫不客气地打断,而这一次打断自己话语的,不是外人。
“你是不敢!”练儿拧着眉,目光竟透了……咄咄逼人。
蓦地,一切就陷入了沉默。
沉默,是因为想不起该说什么了,脑中一时断了头绪,于是只得闭上嘴怔怔看着她,可这种沉默似乎令对面之人愈发不满起来,练儿将彼此相握的手往外一摔,气恼道:“果然是被说中了么?真是不敢?难道你也同那些外人一样,心里其实是对两名女子相守是看不起的,所以才一直是犹犹豫豫的,还老弄些道理条件来搪塞为难我?若你敢是那样的心思,我……我就……”说到末了,却把话忍住了。
看看被甩开的手,再看看她,那张眉目如画的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气恼和……隐隐的仿佛可被称为酸涩的神情,对此不知道是否是自己错看了,却只能默默站起身来,去到窗边,将重帘之下的窗扇一一闭好,闩紧,确认无误后,才叹一口气,转过身来,重新望向那犹自坐在桌边不动的少女。
“我就要你的命”,猜想她刚才是准备要说这一类的,却终究是忍住了没有脱口而出,语言是伤人的,语言也是无力的,往往心中有很多情绪,根本无法借由语言准确表达出来,而自己又该说上哪些话,才能够彻底打消她那油然而生地无端猜疑,解释清楚自己的心呢?
终究,却什么都没能够开口解释。
只是当着她的面,轻轻解开了腰带。
屋内不大的空间中,静寂无声,只有衣料摩擦产生的窸窣微响。
先落地的是单薄的浅色外衫,然后是裌衣,接着是系腰长裙,鞋袜,中衣,中裤,时值入秋不久,身上本也没有几件,除了这些,几乎就已经是……微微一抿嘴唇,最后,将最贴身的素色亵衣也一并除下了。
此时方感觉到空气多么的凉,简直如同一池湖水般幽冷清洌,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秋意微凉之中,多少还是难受的,却也顾不上那么多,只是安静站直了身,抬头看向她。
她仍是端坐桌边,眼中盯着这边,眸子晶亮一如平日,眼神中却似乎生出了些许迷惘,只是定神般看着,一动不动,轻吸一口凉气,迎着这样的目光,赤足一步步上前,轻轻捉起那只刚刚才摔开彼此相牵的手,将之静静地按在了自己肌肤上。
那手心果然是热的,熨贴舒适,也是一如平日。
“我或者是为难过你,练儿,偶尔也会有所顾虑,但是,从未‘不敢’……”俯身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有多敢,我便有多敢,这一切,本就是要给你的,原来是有些小顾虑,也想待你身子全好了再说,可是,若你是这么想的话,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