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皇帝分身-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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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岸道:“恩,大人所言甚是。不过,今年这般的丰收,着实令所有人震惊了。在几个月前,我感觉最乐观的估计,认为50万石粮食产量便到头了。谁料到葛沽开荒头一年便收获了260万石!”
肖图白点头笑道:“今年准备不足,到了明年,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存在了!”
按照洪武皇帝制定的度量衡,明朝的一石粮食为188。8斤。260万石粮食,大约是4。9亿斤粮食。
人均年消费490斤粮食来计算,葛沽今年收获的粮食足以养活100万人口。哪怕奢侈一点,要吃肉、要喝酒,要有各种副食品,人均2500斤粮食来计算消费。这也足以养活20万人过上地主老爷一般的生活。
但是肖图白看来,葛沽保留一些自己生存必须的存粮即可。其他的粮食皆可销售,换取换取资金,投入各项基础建设中。
在交代了粮食的储藏和销售的问题之后,肖图白主要的jīng力开始集中在棱堡工程进度上。
这毕竟还是一个风雨飘摇的乱世,没有强大的军事力量配合,是不能换取安逸稳定的经济建设环境。
棱堡,这是保证葛沽安全的重要军事设施,是当前的葛沽镇的头等大事。
“根据这次棱堡演习结果显示。一个150人驻守的棱堡,可以抵御四五千人攻击!比传统的城墙,防御能力要强3倍以上。”王启年对于棱堡颇为赞赏的说道。
攻打传统的城池,需要十倍兵力才有胜算。棱堡则能够抵御三十倍兵力,这属于17世纪的究极防御工事。
当然了,棱堡在17、18世纪还是比较辉煌的。一直到19世纪,炮弹的威力越来越庞大,使得棱堡成为了集中火力摧毁的活靶子。
肖图白点头道:“你认为棱堡最大的缺陷是什么?”
王启年说道:“第一,是粮食、弹药!棱堡之中能够储备3个月的存粮。如果被围困超过3个月,自是难以撑得住。第二,考验士兵心理素质,能够在一座比孤城更狭小的空间中,被围困几个月,是需要强韧的心理素质。”
肖图白点头说道:“小棱堡建立之后,要套上一个大棱堡。这样有一个大棱堡作为后盾,哪怕是小棱堡被围住,士兵的心理也不至于彻底的绝望!此外,棱堡之中可以搞一些娱乐设施,配置一些图书,也可以在棱堡中心的cāo场上,搞一些放松的体育活动。”
“大人,这棱堡的假想敌是十倍以上的敌军,难道鞑子真会再次南下?”王启年忽然问道。
皇家新军中,军伍经验最足的王启年,对于鞑子却深深怀有一种畏惧。主要是因为,在万历末年,王启年身为京营的一名小卒,被派往前线援辽。
当时,鞑子八旗兵箭雨如cháo。明军五六千人火铳shè出一轮,鞑子的弓箭已经shè出了三四轮。
光是对shè,已经对京营造成了巨大伤亡。而鞑子冲到阵前时,两三千骑兵,便冲垮了数万大明军队。
从此,王启年心中留下了巨大的yīn影,当然了,对于鞑子的畏惧,仅仅存在他内心之中,从未对别人提及。
肖图宝笑道:“去年,皇太极派多尔衮等人,征服了丹林汗部落,并从丹林汗部搜出了当年蒙元带出中原的传国玉玺。今年四月,皇太极以获得传国玉玺作为契机,将后金国名改为大清,其意是要以水德克是大明的火德。狼子野心,已经越发的明显了!”
“而我大明军,卢象升和洪承畴两人配合下,崇祯八年时,高迎祥、张献忠、罗汝才等等七十二营叛军,如今还剩下的不过十多营,残存的匪军现也多是苟延残喘!皇太极肯定不会坐视我大明按部就班的平定了内忧,再转过头去集中全国力量对付满清。”
“再加上,鞑子善于攻略,不善于经营,数年来对蒙古用兵,使得其财政已经撑不住。所以,我今年五六月份农业开始收获时,鞑子多半会效仿崇祯二年和七年的两次虏变,绕道蒙古草原,来大明劫掠一把。”
王启年、张瑜两人闻言,神sè各异。而肖白浪却是显得目光坚定,似乎迫不及待想要与鞑子一战。
此时的,葛沽镇外已经建成了7座小棱堡,剩下的5座小棱堡,之前被农忙耽搁了进度。而在葛沽的农田大获丰收后,以支付粮食作为报酬的代价,从天津吸引大量的军户民户,前来帮工修建棱堡。
做工的代价为每人每天10斤马铃薯,对于家中经济贫困的天津军民,还是有着巨大吸引力的。
葛沽靠着每天付出30万斤马铃薯作为工钱,招募3万名天津当地的劳动力,使得剩下的五座小棱堡飞快的竣工。
而在12座小型棱堡完成后。
葛沽又展开数万人大会战,集中人力物力资源建设大棱堡。
小棱堡城墙只有6米高,而大棱堡则有8米多高。所以,大小棱堡之间,攻防显得更立体。
大棱堡能够居高临下,给予任何一个小棱堡火力支援。与此同时,大棱堡也能够向小棱堡投放一些物资进行支援。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肖图白神经非常敏感,不断关注来自长城对于北方边关的预jǐng,他似乎已经听到了鞑子的骑兵,在蒙古草原上,经历万里奔驰,正在准备向长城某个缺口,发动突然袭击。
喜峰口、古北口、独石口、张家口?
从北方草原进攻大明,也不外乎这几个口子,不知道鞑子准备选取哪一个。。。。。。
第七十五章粮商一)
天津的全国重要的粮食中转站,而大明最有实力的粮食商人,也多是会在天津设立专门的商号,进行粮食采购、销售生意。
葛沽粮食丰收的消息传开之后,迅速的吸引了天津城中数以百计的商人蜂拥而至。不但葛沽的酒楼、客栈纷纷被这些商人们包下了,就连jì院的客房也全部爆满。
红袖飘香楼一间雅致的厢房内,聚集着数名相熟的商人。
一名年轻者其瘦如猴,另一名中年人却又其胖如猪。
不少看到两者模样,都不禁翻白眼心道,能赚取百万两身家的,难道这都这种奇形怪状的“异人”?
“张掌柜的,你怎么也来了,不是说你去了rì本去进口大米了吗?”一名瘦猴一般的青年商人,摇着一柄扇子笑道。
那张掌柜便是那个中年胖子,整个人如同一圆球,还一手抱着一名少女,两名少女坐在他腿上,娇小的如幼童。
享受着少女喂食葡萄、美酒。
张掌柜摇头道:“原本准备去rì本,不过听闻葛沽有超过百万石粮食准备销售,便不准备去了。那rì本粮食虽然便宜,但是海船不但风险巨大。而且,一艘大海船也就运输1000多石粮食,组织10艘船队,也不过运一万石粮食回来。太小家子气了!”
李公子笑道:“也是!张掌柜是做几十万两大生意的,海运一趟赚个万把两,却是小家子气了!”
“长远来看,从rì本运粮食还是一笔非常赚钱的生意。如果有钱财建一艘万料大宝船,一次xìng可运几万石粮食,几十艘大宝船组成船队运粮食,便是百万石粮食的大生意。。。。。。”张掌柜显得挥斥方遒,“rì本与天津乘海船,一个来回不过一个月时间。一年如若跑个五六趟,那便的抵得上一条大运河的运输量了!”
大运河最主要运输的物资是粮食,从南向北运输物资,一年不过运输1000万石粮食。其中,一半的粮食是运到běijīng,再由běijīng分配到九边各地。
而整个大运河,每年光是维护各类基础设施的费用,便超过了百万两之巨。再加上沿途人工成本,每年至少要消耗数千万两的财富。
当年利玛窦到了běijīng后,便提出,为什么不采取成本更低廉的海运?也许,利玛窦这个洋和尚的询问,触动了明朝的统治者。所以,天启、崇祯年间的海禁政策越来越松,通过海运向běijīng运输的粮食,每年也达到百万石之巨。
虽然,海上不时有风浪,造成船舶、物资的损失。但是,总体而言还是比大运河漕运成本要低廉的多。
而大明的海运,是从江南运粮食到北方,江南的鱼米之乡粮食价格可以低到1。5两银子一石。但是,终究还是不如rì本那边0。5两银子一石来的便宜。
李公子筷子夹着一粒花生米,咀嚼之后,道:“万料大船,一艘造价想必是要几十万两银子,而且能够造这种船的船匠,也是非常罕见的吧!除了永乐年造过之外,现在谁能造得起那种大船?投资几十万两造大船,运粮食要多久才能赚回来?”
张掌柜摇头道:“粮食微利,可以用其他值钱货物弥补。而多运粮食回来,于国于民,都是有利的!”
“张掌柜忧国忧民了!”李公子微笑。
那李公子、张掌柜算不上天津最顶级的粮食商贩!
此时天津涌来葛沽的有实力的粮商,数量已经超过了150多人。而且,不少粮商还带着伙计、账房、护卫之类的人员,使得小小的葛沽涌来2000多人。
葛沽镇只有少数几家的客栈、酒楼,当这些粮食商人们来到葛沽之后,发现自己连住单间客房的待遇也求之不得。
一榻之地难求,使得粮商们纷纷开始在jì院包场,不为piáojì,仅是为求一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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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葛沽镇的城中心。露天的广场上,搭建了一座大帐篷,帐篷之内可容纳500人入场,参与粮食交易活动。
这次的粮食交易,采取竞标制。
马铃薯低价是每石1两银子,红薯抵价为每石0。3两。商人用纸写出自己的竞标价格,竞标价不能比低价低,才是有效的投标。
葛沽镇粮食竞标规则,供货优先顺序是由高到低。出价越高,越能够获得优先供货。
听闻规矩之后,商人们纷纷紧张的揣摩价格。与此同时,更多人猜测竞争对手们会给出什么样的价格。
经过了漫长的3小时的公开招标后,现场开始公布结果。
“德氏粮行,最高价15两银子,购1万石马铃薯!”
这是非常不合常理的价格!
现场众多粮商,纷纷sāo动,看着一名jīng瘦的粮行老板,这便是德氏的老板德万川。
这个德万川,是从福建来的新户,人生地不熟,生意做的很一般。仅仅是从江南贩粮食,向普通市民进行销售。
而上档次的粮食商人,直接将粮食卖给大明九边地区的军队。卖粮食给边军后,朝廷往往会给予盐引、官田之类的物资抵价。虽不是直接付现钱,但收益往往比现钱更划算。
像德氏粮行,想要把生意做到官府,做到军队中,必须要有靠山。所以,德氏准备用惊人的高价,吸引葛沽镇的注意。
葛沽镇后台是总顾问衙门,总顾问衙门的权势,比之天津巡抚衙门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越来越被天津人所清楚。
德氏粮行出如此高价,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在于引起葛沽方面的注意。
在德氏惊人天价,吃掉了1万石马铃薯后。
第二笔订单是,价格骤降。
“李星莱公子,出价7。5两,收购3000石马铃薯!”
“陈墨老板,出价7。2两,收1万两马铃薯!”
“贺宝马老板,出价6。8两,收2万两马铃薯!”
价格一路降低,显然不少的商人心目中,马铃薯的价值至多能够与大米相当。
尽管价格一路走低,但是整个订货现场,100万石马铃薯销售一空,换取了315万两银子的巨额资本。
当然了,不少粮商手中的现钱有限,希望以其他的物资抵价。比如,木材、丝绸、瓷器、茶叶。。。。
甚至,有人询问,奴隶可不可以用于抵价。
粮商向来是兼职人口贩子的。
因为,粮食运输到灾区,不少灾民没有购买力,卖儿卖女卖妻用来支付粮钱,也是很常见。
而粮食商人,也乐意与用少量的粮食,换回大量的奴隶。再将这些奴隶贩运到经济比较繁荣,急需劳动力的地区。兼职做人口贸易,甚至比单纯卖粮食更为暴利。几乎每一个有实力的粮食商人,手中都拥有千八百的奴隶,都是充当待价而沽的货物。
第七十六章粮商二)
奴隶贸易并不仅仅是西方的现象,只要一个国家拥有繁荣的商业,法律上并未禁止奴隶贸易,那么贩卖奴隶,自然是成为了一项再正常不过的贸易了。
比如,美国建国之前的首批开拓者“五月花号”,其实不过是一批由于宗教信仰的关系,在欧洲被排挤的清教徒,在欧洲境内实在混不下去了。于是,他们凑钱买船去海外殖民,与此同时,他们还购买了一些破产的白人充当奴隶,与他们一起去殖民。欧洲人不但捕捉黑人,有sè人种作为奴隶,也经常将欧洲人变成奴隶。
而明末的中国,商人也喜欢乘人之危,用粮食换取破产者卖身为奴。这种贸易,也需要白纸黑字的合约。当然了,绝大多数的奴隶契约是比较残忍的终生制的,甚至子孙后代也是奴隶的那种合约。
普通的男子劳动力,折算20两银子一个。不讲究样貌的女子,15两一名。相貌清秀少女50两一个。男童10两银子一个,女童15两银子一个。。。。。。。
谈到了人口贸易,那商人开始得意洋洋的讲述他几年前的经历,那时候,还是小商人的他用一石粮食,在陕西,从一个母亲之中,买了她手中的两个闺女,一个男童。
事后,商人又将廉价买来的那两闺女用5两银子打扮了一番,在京城卖出了100多两银子,男童养了几年则成为了能够下地做活的童工。
将岸忍不住低估一声:“你做这样逼人卖儿卖女的生意,不觉得缺德?”
那商人笑道:“大人,我可是一名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的生意人,从不会逼迫人卖儿卖女。但是,那妇人生养太多,不卖儿卖女,全家都会饿死。卖掉了儿女之后,她和丈夫,以及剩下的儿女,能活下去!功过相抵,不能说做善事,但也不能说是罪大恶极吧?”
将岸摇头,感觉这商人虽然谈不上是恶人,但也算得上为富不仁吧。交谈几句,话不投机,但是将岸却表示接受对方以奴隶付款。
虽然,葛沽眼下各行各业并不缺人,但是为了长远发展着想,劳动力自然是越多越好。与此同时,葛沽男女比例也是失衡的。
眼下葛沽的男子有3。7万人,女子仅有2万人。为了平衡人口中的男女比例,也是需要引进更多人口。
于此同时,将岸每天学习经济学理论,自然是知道——“劳动力创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