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夜叉总裁-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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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怎样惩罚我都可以,回来啊!呜呜呜……”亮晶晶的眼泪在眼睛里滚动,大大的、圆圆的、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下来,滴在嘴角上,胸口上、那件染血的衬衫上……
“哦?怎样惩罚都可以?”赋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在客厅门口响起。
艾思语循声抬眼,模糊地泪眼中,是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呼吸猛然一窒,她迅速用手抹掉眼泪,莹亮的瞳眸中映出了他那张棱角分明,冷峻完美的脸。
她不敢置信地猛眨眼,“你……我……”思维混沌,语无伦次。
费逸寒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瞥了瞥她手里的衬衫,再看看她满脸湿漉漉的泪痕,勾唇道:“以为我死了?”不然怎么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见她呼天抢地的声音?
“你是费逸寒?”艾思语眨巴着泪眼,迟疑地问。
“不然呢?又是幻觉?”费逸寒挑眉问。
艾思语凝神屏息,小心翼翼地探出手,然,手却久久僵在半空,犹豫不决,她怕,一触碰,他就会凭空消失。
“蠢女人……”见她眼中的忧虑,费逸寒拉过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真实的触感,透过指尖,传递到她的大脑,他的脸颊贴着白色纱布,鼻息间,隐隐约约还能闻到药水的味道。
太好了!
他没死,他还在!
艾思语激动地扑到他怀中,泪水涌出,她低泣着,“我以为……你死掉了,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咝……”腹部的伤口被她碰到,费逸寒蹙眉倒抽一口气。
艾思语赶紧松开手,担心地问:“很疼吗?有没有怎样?”
“谁告诉你我死了?”
“我醒来之后,怡洁说你人不在了,去你的卧室看见床单被拆掉了,秦嫂还说要把你的衣服拿去烧掉,我就以为……”
“oh,my
god!思语姑奶奶,我可没说费总裁‘他人不在了’,我说的是‘他人不在这里’。哎哟,都是我不好,好巧不巧关键处非得打个嗝。”宋怡洁自责地说。
“难怪太……嗯……艾小姐要抱着先生的衣服大哭。”秦嫂恍然大悟,“床单是先生早上吩咐拆下来要重新换的,因为忙着打扫,还没来得及换上。”
此时的艾思语,一张小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尴尬、窘迫,让她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费逸寒的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尖小的下巴,“你刚才说,怎么惩罚都可以是么?”
“额……那只是因为……”
“不许废话,去,把你这张脏兮兮的脸洗干净,二十分钟后到卧室来找我!”语气武断,不容置否。说完,费逸寒站起身,迈步朝电梯行去,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冯律师。
艾思语目瞪口呆、脸若红霞,呆呆地望着他峻拔的背影,看着他走进电梯。
“去,把你这张脏兮兮的脸洗干净,二十分钟后到卧室来找我!”一旁的宋怡洁模仿起费逸寒刚刚的语气,打趣道:“欸!思语,他让你洗洗去卧——室哦!哦豁豁~~~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要打小怪兽啰!”
站在一边的秦嫂听了,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
第三百五十章 谁会先死?
费逸寒松了松领带,坐在书房的皮椅上,抬眸问:“事情都摆平了?”
“是的,夜叉,我已经在孟国良厅长的私人账户上划入三千万,事情顺利解决了。”冯律师毕恭毕敬地说。
之前那番激烈混战,震惊整个宁城,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警方的介入更是必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在这个利益熏心的世界,钱,是息事宁人唯一也是最快的方法。
三千万,足以让警察厅的厅长睁只眼闭只眼,把整个事件当成黑帮仇杀来办,所有的一切与他正当经商的费逸寒无关。
“嗯,做得很好。”费逸寒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交代道:“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公司日常事务交给李治、韩青、谭盼辉、刘建云四个部门经理全权处理,重要文件由你传真给我亲自过目后,签字盖章后方能生效。”
“明白了,夜叉。”冯律师将费逸寒的吩咐一一记录在掌上电脑中。
“那些人的情况怎么样了?”费逸寒手指轻敲桌面问。
“季鹏泽目前在医院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徐尔薇和他的保镖没有太大问题,至于季羽墨和焦声有的儿子,他们被关在会里的地下囚室,严加看守着。”
“江俊衡呢?”这才是费逸寒心中最大的隐忧,他的存在,无疑将成为一个极度危险的定时炸弹。
“暂时没有搜寻到他的踪迹。”冯律师说。
“多派些人去找,就算翻遍整个宁城,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费逸寒收紧拳头,重重捶在皮椅的扶手上,拧眉沉声道。
“是!”冯律师点头道,“对了,夜叉,这是按照您的要求,预订的两张去法国的机票,时间是明天早上八点。”冯律师打开公事包,取出机票轻轻放在书桌上。
“嗯,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费逸寒摆摆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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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思语用清水洗掉脸上的泪痕,抬起头望着镜中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她突然间失去了上楼见他的勇气。
这个样子,他一定会觉得很丑吧?
手指顺着脸颊滑下,停留在胸口,很奇 怪{炫;书;网},从醒来开始,那里已经不再灼痛,身体也似乎一切正常。然而,Y的话,却清晰回荡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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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常?”
“有,是吧?那就对了!我告诉你,艾、思、语,你中了蛊毒,命不久矣。”
“焦声有当初把它种在你的体内,就是打算让他的怪物儿子恢复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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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毒……”她喃喃地念着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词语。
频繁的吐血和晕倒,是否真如Y所言,她已命不久矣?可为什么杜医生又是另一番说辞?是真的不知情,还是刻意隐瞒呢?之前费逸寒在电话中特别问她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是不是意味着他也知晓一切呢?
还有……
太多未知的问题萦绕心间,让她心绪不宁,感到慌乱。
铃……铃……铃……
房间里的电话急躁地响起,打断了她的混乱的思绪,走出洗手间,拿起听筒,“喂。”
“你在洗桑拿?”电话里传来了他低沉的声音,夹杂浅浅的不悦。给她二十分钟的时间,可是过了半个小时还不见人影。
“没有,我马上就上来。”
挂上电话,转身出门,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还穿着睡衣,她折回打开衣柜,从里面挑了一件淡紫色的纱裙换上。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她用胶圈儿将如墨的长发束起,用力搓了搓脸颊,虚弱的苍白才被一点点不自然的红晕替代。
惴惴地来到他的房间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敲了敲门,听到他淡淡的应门声后,她拧开门把,走了进去。
此刻,他已换上浴袍,用手支着额头,交叠双腿,倚着沙发扶手,闭目养神。房间里的灯光,投射出暖暖的橘色,在他身上形成一道柔和的光晕。俊逸的五官,少了一丝冰冷,多了几分柔情。
这个男人,长得真的很帅,帅到人神共愤,帅到让人忘记呼吸!
艾思语站在门口,目光直直地望着他,总觉得这样的他有些许不真实。相同的房间,相同的人,却和初见时的感觉大大不一样。
“不认识?”费逸寒睁开眼睛,打量着她。
束起头发的她,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愣神。印象中,她总是披着一头如黑瀑般的长发,遮挡住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她的五官算不上精致,却有一种别样的秀美,就像清水中的白莲,清新脱俗,淡雅可人,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幽香。
身体里那一缕冰冷麻木的灵魂,因为她,获得温暖,恢复知觉,得到了最终的释放。
“过来。”他伸出一只手,朝她动了动食指,低沉的声音充满蛊*惑。
她失神地点点头,挪动脚步,随着一股无形的引力,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坐下。”
“哦。”她点头,坐在他身边。
蹙眉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道戏谑的弧;“脱了、躺下。”
“哦!”点头两秒后,她惊醒:“你刚刚说什么?”
“不是说随便我怎么惩罚吗?”他眼底藏笑,面上无波。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她咬住唇,咽回那个字。“死”字戾气太重,她害怕在他身上应验。
“怎么?意思是……你想反悔?”费逸寒俯身欺近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圈住。
“可是我说的不是这样啊!”艾思语皱起小脸,用手推搡着他庞大的身体。
“咝……”他吃痛抽了一口气。
“怎么了?是被我碰到伤口了吗?”艾思语赶紧放开手,心疼地问:“在哪里?让我看看。”
小手急切地翻着他浴袍的前襟,被他一把抓住,炙烈的吻就那样铺天盖地而来。
原来他是故意的!
艾思语欲哭无泪,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天哪!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学会演戏的?
他霸道的舌窜入口中,与她的丁香迂回纠缠,她觉得一下子断了呼吸,所有的气体都被他抽空。他火热的攻势,像是燃起的火把,将她的身体焚烧。她全身像要被他融化,已然没有骨架,整个人昏昏沉沉,好像漂在海面的浮木一般。
吻到动情处,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脖子,然后向后背移去,抱紧。
“咝……”费逸寒皱眉,这一次不是假装,是真的痛了。
“怎么了?”艾思语松开手问。
“没事,继续。”薄唇再次凑近。
她别开脸,趁他不备,一把拉开他的浴袍。赤*裸的上半身,腹部位置缠着厚厚的纱布,手臂上、胸口上都有抓伤,直起身看向他的后背,那里一片乌青,她记得,这是他当时为了挡下那块飞石被砸伤的。
“疼吗?”她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伤口,眼里泛起了晶莹。
“死不了。”他故作无谓道,挡开她的手,穿好浴袍。看似不耐烦,其实是不想让她继续看着这些伤口担心。
“一定很疼,对不对?”她轻抚着他脸颊上的纱布,泪水簌簌而流。
拉过她的手,攥在手心,伸出另一只手,小心地、笨拙地、替她擦去眼泪,近似无奈的语气:“蠢女人,你还真是喜 欢'炫。书。网'哭呢!”
“费逸寒,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艾思语吸吸鼻子说。
睨她一眼,“问。”
“你说以后,我们谁会先死?”
“你!”他的回答毫不迟疑,“你要为我在地下暖床。”
她,有些难过。
看着她的咬唇不语,他用力捏了捏她的手,“不想看到你哭泣的丑样子,所以,你先死。”
她惊讶抬头,原来是这样。
“那如果我先死,你会难过吗?”她继续问。
“不会!”他回答得依然干脆。
“呵呵……你好直接哦!”
“我会让你活到我死去前的一个小时!”
这一次,噙在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随着心中悉数不尽的感动,奔流……
爱情面前,他不善言辞,不懂耳鬓厮磨,用最生硬的语言表达着霸道背后,他独有的温柔与深情。
“护照在吗?”费逸寒问。
“护照?”她不解。
“明天去法国。”
“为什么突然要去法国?”
“没有为什么,从今以后,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不许问‘为什么’。”
见她沉默不语,他问:“怎么?有意见?”
“不是,我只是想起了羽墨……”他们曾经在那个浪漫的国家一起渡过了一年的美好时光,那也是她留存在内心深处最为珍贵的回忆。
“对了,费逸寒,那天在那座别院里你有没有找到羽墨?还有尔薇,她也被关在了那里,你救她了吗?秦石、还有秦石,他被Y割断了手腕,生命垂危,还有……唔……”
费逸寒低头咬住她喋喋不休小嘴,他带着薄薄的怒气啃咬她柔软的唇瓣,她感到有丝疼痛,他继续深入,舌尖在她的口中蜿蜒,她喘不过气来,脑袋因为窒息而停止思考,心跳犹如奔腾的骏马,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朦胧中,她仿佛听到他性*感而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一遍遍低喃:“什么也不要去管,只要跟着我的脚步走下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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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暴风“摧残”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艾思语从难得的好梦中醒来,转过头去,费逸寒好看的睡脸近在咫尺,他呼吸匀称,应该还在沉睡中。额头被掉落下来的碎发遮盖,有些凌乱,却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魅*惑的*。如此近的距离,她看到他长翘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还有下颚上新冒出来的的青胡渣子。手指沿着他完美的脸部线条细细描摹,安静的睡颜,让人砰然心动,丝毫不因为贴在上面的那块白色纱布而打折扣。
她不禁想起了两人昨夜的翻云覆雨,脸一下子灼热起来。他凶猛的欲*望,势不可挡,即使浑身是伤,也阻碍不了他向她进发的脚步。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她急忙别开眼,不敢再看他。
轻轻拨开他的手,准备下床去,却冷不丁地被他的长腿压住,动弹不得,此时她才发现他微扬的唇角,原来他早已经醒了。
“我吵醒你了吗?”她问。
“嗯……”他慵懒地应了一声,大掌随之欺上她细腻光洁的身躯。
“那个……冷静一点。”艾思语忙伸手挡住他不规矩的手,即便使了劲还是敌不过他的力量,他轻轻一揽,她柔软的身子已被他抱了个满怀,长腿横过她的身体,将她压于身下。
老天!
一大清早,如此亢奋,他这个样子,哪里像是受了伤的?
“可不可以……让我先上个洗手间?”她像一只可怜兮兮的羊哭丧着脸说着自己被宰前的最后愿望。
“大灰狼”微微一愣,停下了磨刀霍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