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夜叉总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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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只要你放过羽墨,我答应做你的玩偶,随便你想怎样都行。”艾思语语气坚决地说。
费逸寒淡淡地扫了一眼满脸泪痕的艾思语,转头吩咐齐飞,“把季理事安全地送回去。”
。。
第一百零八章 血色玫瑰【上】
别墅外那一泓银色的海水,犹如明镜般的湖面,伫于月光下。没有波浪会使这梦之水粼粼荡漾,也不见云块被西风吹来,遮掩这晴朗惨淡的夜空。
四楼客房的浴室里,水声哗哗,艾思语仰起头,任蓬头洒下的水帘无情冲刷自己那张惨白的脸,一颗心早已在绝望中变得麻木不仁。
玩偶,多么形象的一个称呼!
没有灵魂,没有思想,没有悲喜,有的仅仅是一具供人消遣玩乐的躯壳。
呵!艾思语对着雾气腾腾的镜子,勾起嘴角充满自嘲的一笑,笑得凄凉,笑得绝然。
无情的风暴摧残了繁花的盛艳,留下一地的落红;枯干的树枝,从树上摔落,跌在冰冷的水泥路上。离开了树的枝,它的命运会怎样?
被过往的车碾断?被呼啸的风刮走?还是终究回归尘土?
生命何其珍贵,是经历多少次的轮回才能获得的一次短暂奇迹,每个人都应该好好宝贝不是吗?
可当生命已然失去它本身的价值,与其苟延残喘地活着,不如痛快淋漓地结束这一场载满讽刺的闹剧,以获得灵魂的解脱!
“思语,爸爸妈妈不在你的身边,你一个人在宁城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注意身体,知道吗?”
“思语,这条‘托马斯的眼泪’寓意着遇见。有人说,送脚环当礼物,来生也能够再相逢。有些爱情注定了遇见,因为上帝给予了他们灵魂的交错点。思语,我好高兴生命中遇见了你,你带给我无限希望,我希望带给你幸福,无论经过多少次轮回我们也要再遇见,好吗?”
闭上眼,任泪水滑落,我最爱的爸爸妈妈和羽墨,如果能有下辈子,我会拼命找到你们,继续爱下去……
拭干眼泪,艾思语用浴巾包裹住浴室里那瓶香薰精油用力往地上砸去,展开浴巾拣了其中一块较大的碎片,抬起左手手腕,狠狠地割了下去。鲜血顺着手腕汩汩地流出,像盛开在暗夜中的一朵血色玫瑰。
艾思语缓缓垂下手腕,一步一步走向盛满清水的浴缸,脸上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迈开腿,将身体慢慢没入水中,顿时,一池的清水染成了刺目的血红。
在这个夜凉如水的时刻,静静地闭上眼,一种无法言状的解脱也从灵魂中超然而起,激荡的神经驱使她开始了行云流水般回想美好的过去。
带着一份释然,将生命留在夜色的深处,留下一朵孤绝而凄然的笑靥。
虽轻,却很美,虽淡,却很柔。
。。
第一百零九章 血色玫瑰【下】
别墅五楼的卧房内,费逸寒斜倚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吞吐着烟圈。
齐飞敲门而入,“夜叉,已经把季羽墨送回季家了。”
“嗯。”费逸寒淡淡地应了一声,“去看看那个女人怎么还没上来。”
“是。”齐飞点头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齐飞脚步匆忙地返了回来,“夜叉,艾思语割腕自杀了!”
“自杀?”费逸寒诧异地挑了挑剑眉,声音冰冷漠然,“死了?”
“没有,还剩一口气,我已经通知杜医生,让他赶过来了。”齐飞说。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费逸寒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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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的艾思语,长发像一朵睡莲似的散开在灰白色的枕间,一张小脸甚至比白瓷还要苍白。她的唇已经褪去了当初的玫瑰色,干涸得像是从沙漠中历劫归来。
突然,艾思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皮似乎特别沉重,动了动还是没能睁开。过了片刻,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仿佛连黯淡的光线都不能适应似的,再次又闭上了眼睛,复又试着睁开。
“醒了?”费逸寒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艾思语,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寒。
艾思语眼珠转了一转,心中一颤,为什么?为什么就连自己死了,还会看见这个夜叉般的男人?!
即使是死,也摆脱不掉吗?
直到左手腕伤口处的痛感清晰地传到大脑,艾思语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死,“我……没有死?”声音中带着一点初醒的沙哑。
“死?”费逸寒讽刺地勾唇,“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玩偶并没有选择生死的权利,你的死活由我说了算!”
艾思语脸色苍白而憔悴,她无力地闭了闭眼。
费逸寒俯下身凑近艾思语,一双冰冷的鹰眸深不见底,“要是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死了,就准备让你最心爱的男人和父母下地狱去陪你吧!”
“你卑鄙!”艾思语愤怒地吼出声,却只惹得费逸寒的一声冷笑。
“哼,你最好记清楚我今天说过的话,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我比你想象得更加卑鄙!”
费逸寒残忍地盯着她的眼睛,阴狠的语气让人发颤。
说完,费逸寒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艾思语无力地睁着一双眼睛,曾经那份流动的光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竭,眼神空洞而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那盏水晶吊灯。
老天,为什么你要如此地残忍?难道我艾思语就连死的资格也不配拥有吗?
无力地低呼,伴着心中绝望的汹涌而出,泪,搅碎在心底……
。。
第一百一十章 剑拔弩张
“爸!是你威胁思语离开我的对不对?你究竟跟她说了些什么?”季羽墨满腔愤怒地质问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着报纸的季鹏泽。
“威胁她?怎么,是她告诉你的?”季鹏泽摘下眼镜,合上手里的报纸冷眼反问道。
“如果不是你威胁她,她怎么会跟我分手?”
“那是她自己认清了现实,知道你和她根本不可能!羽墨,现在你已经和徐贞雅小姐订了婚,你最好给我收起你的玩心。”季鹏泽警告着说。
“我根本就不爱那个徐贞雅,你为什么非要把一场沾满铜臭的婚姻强加于我?让我和自己不爱的女人结婚,不可能!”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我说过绝不会重蹈大哥的覆辙,和我结婚的人只能是艾思语!”季羽墨毫不示弱地大声宣誓说。
“你们两父子怎么一大清早就剑拔弩张的?”木清芳从楼上走了下来,打断了两人不可开交地争执。
“哼,你问他!”季鹏泽铁青着脸冷哼道。
“羽墨,你父亲心脏不好,有什么话怎么不好好跟他说呢?”木清芳略带责备的语气说。
转过身看向一脸盛怒的季鹏泽,接着说道:“鹏泽,你也是。既然羽墨不喜 欢'炫。书。网'那位徐小姐,你就不要硬逼他,这毕竟是关系到他一辈子的幸福。”
“你懂什么?如果没有梵汇石化的出资援助,你以为我们季氏真能那么容易起死回生?”季鹏泽不悦地盯着木清芳说,女人的见识就是短浅!
“可也不能拿儿子的终生幸福作为交换啊!当初羽翔的婚姻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到最后又怎么样呢?鹏泽,你不能总是这么独断专行,为了季氏而毁了儿子的一生!”
“我自私?我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他们好!”
“真的是这样吗?”木清芳反问道,想起过世的大儿子,木清芳的心就忍不住抽痛,羽翔总是把所有事情隐忍在心底,以至于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常常忽略了他。
“羽翔已经带着遗憾离开了,你不能让羽墨也抱憾终生。思语那个女孩子挺好的,我不觉得他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合适。”木清芳说。
“笑话!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也配做我季家的媳妇?你今天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帮着毫不相干的外人说话!”季鹏泽满脸愠怒,瘦削的脸上肌肉紧绷,重重的地放下手里的茶盅,茶水洒了一桌。
“爸,总之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和徐贞雅结婚的。”季羽墨再次开口重申道。
“由不得你!明天你本那边的分公司任职,正好徐小姐人也在日本,你去好好陪陪她!”季鹏泽态度坚决地说。
“我不会去!”季羽墨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现在就去找思语跟她解释清楚。”
“你给我站住,昨晚你大闹费逸寒的别墅,被别人送回来,你还嫌自己的脸没有丢够?”
“丢脸也是我自己的事,爸,我再说一次,日本我不会去的!”
“哼!不去?那我就只好让艾思语永永远远地消失!”季鹏泽威胁道。
“爸,你……”
“鹏泽……”
季羽墨和木清芳同时开口道,谁也没料到季鹏泽竟会这样说。
“你应该清楚我的脾气,我向来言出必行!”季鹏泽态度冷硬地说。
“爸,你简直不可理喻!”季羽墨的声音充满了不可遏制地怒气。
“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如果你不去,那就不要怪我对艾思语心狠手辣!”
。。
第一百一十一章 网中的鱼
看着那凝聚泪滴的天空,泪水那样朦胧,以至于天空都被遮挡。
天空你能回答我吗?
你为什么不哭?为什么把泪水含在眼里,把痛苦藏在心底?
洗完澡,换上宽大的睡袍,艾思语敲开了费逸寒的房门。
费逸寒神情慵懒地靠在卧室的沙发上,手里端着高脚杯,薄唇浅尝着里面的琥珀色液体。黑色的睡衣微敞,露出一大片性感精壮的胸膛。
艾思语低垂着眼睑,从进门开始,她就没有正眼看过面前这个冷寒的男人。
自杀未遂的她,唇色黯淡,下巴削尖,容颜苍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例行公事般,她缓缓地褪下身上的睡袍,全身柔嫩而华润的肌肤瞬间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心如死灰,她放弃了反抗,放弃了挣扎,即使像现在这样赤*裸*裸地站在一个男人面前,任其冷冽地目光上下打量,也不会再有任何恐慌和羞耻了。
没有希望的人生,剩下的只不过是一具臭皮囊,又何必去在乎那许多呢?
费逸寒抬眸漫不经心地斜睨了艾思语一眼,“你似乎对我很不满?”
“我现在已经是你的玩偶了,怎么敢对你不满?”艾思语平静无波地说。
“你最好是真正地做好了这样的觉悟,否则……”
“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艾思语抢说道,打断了费逸寒的话。
卑鄙的威胁,她不想再听第二遍。
“很好!我希望你牢牢记住自己说过的话!”费逸寒将高脚杯中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站起身踱步到全身*的艾思语面前。
灯光下,她的两排睫毛轻轻煽动,如同羽扇一般,一龛一合,一个不经意便牵动着人的心魂;紧闭的双唇,玉齿一个轻咬,出来一排细细的白印,万分*。
大手一抬,将艾思语重重推倒在那张豪华的双人大床上,脱去身上的睡袍,庞大健硕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
头缓缓的低了下来,覆上她紧闭的薄唇,辗转反侧地她檀口里*,狂风暴雨般地肆虐,双手亦火热的抚上她曼妙的纤体,带着一种近似惩罚的掠夺。
早以将床事视为发泄欲望工具的他,连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身下这个娇小女人的身体竟然一次次激发着他体内最疯狂的欲望,他无尽地占有了她的所有,包括呼吸。
分身已不知不觉高昂起了头,
腰身一挺,他进入了她的深处。
艾思语感觉到头昏,无法呼吸,胸口绷得好疼。
她倔强地闭着眼,紧紧地咬着牙,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疼痛过后的酥麻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体内那一股股湿热的液体不断涌了出来。
为什么心中充满了愤恨,而身体却适应了身上男人律动的节奏?
“你似乎很喜 欢'炫。书。网'?”费逸寒粗重的气息喷洒在艾思语满是泪痕的脸上。
艾思语双目紧闭,不言不语,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这一场噩梦赶快结束。
费逸寒不屑地冷哼一声,加快了身体律动的频率,女人湿滑的内部,让他极尽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喉头不断逸出满足的呻吟。
许久,伴随着一声到达极致地低吼,费逸寒从艾思语的身体中抽离。
费逸寒用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势地转过她的脸来,“记住,玩偶要学会取悦于我,我等着看你下一次的表现!”
艾思语拖着酸痛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四楼的那间客房,顺着门沿滑坐在地上,手腕处的伤口在刚刚费逸寒粗暴的掠夺中再次裂开,染红了白色的纱布。
泪水枯竭,幽幽地睁着空洞的双眼,一颗麻木的心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逃离不开,反抗不了,终结不掉……
忧郁是人生的网,而她却是网里的鱼。
如果这般苟且的活着可以换来所爱的人的周全,那么一切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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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为他所用
十一月的宁城,天气渐渐转冷,风卷起落叶带来一片萧瑟。阴霾的天空笼罩着厚重的迷云,全宁城最高最恢宏的办公大厦直耸在这片迷云之中,看起来沉重压抑。
在这座大厦最高层的总裁办公室里,费逸寒正埋首在堆积如山的文件里,只露出一头黑色的发丝。
匀称而修长的手指握着金笔,完美得犹如刀刻般的俊逸脸庞上满是一丝不苟的严谨。浏览完一份份繁琐的文件,确认无误后,金笔一挥极其洒脱地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叩叩叩……”门外响起了赋有规律的敲门声。
“进来。”费逸寒淡淡应了一声。
“夜叉,普斯特集团的执行长已经到达宁城。”齐飞说。
“哦?这 么 快‘炫’‘书’‘网’?”费逸寒抬起头,合上手里的文件,“不是明天才到吗?”
“他秘密提前了一天,今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