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师父,往哪儿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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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的,就是这一只皮毛雪白的白狐。
“眉妃。”所有生灵的命数自她的脑海中闪过,九尾狐狸,怪不得会怀抱着白狐进得宫来,这皇宫高墙里头,怨气横生,对于妖类来说,最适合修习妖力之地。再有得五百年,这白狐也得化成人形了。
妖,她可没有闲情去管,也不屑于去管,一群动物化作人形,着实是没有什么看头的。水袖一甩,那红色的影刀便就随风而散开而去,那白狐一动不敢动,生怕再次被那红色的刀子劈中脚踝。
“这越来越有趣了。”殇若居高临下的瞅着那一团的白狐,白色,在她的眼波里生出火花来,只不过,如今要动手,不是时候。
“阿若,现下这白狐怎么办。”矜裳的眼波如刀,看白狐之时,有夺其性命的想法,但殇若摆摆手。
“九尾一族,本座现在还不打算交上手。这白狐倒是可以帮上你一个大忙。”抓住人的把柄,行事,才会更加的容易。动用魔力,只会引得那个人前来,那她取其人情的想法,便就会横生不少的枝节出来。
更何况,她就是要他亲眼看着,什么叫做总是迟,她要让他知道,只要她想要做的事,无论如何都不会罢手的。既然不给她情,那她就把情尽数毁去,这才应该是魔由心生的想法。不是么,幽冥阎君殿下。
“虽然我知道我到最后要将情交给你,但是,我依然会好好把握这来之不易的情。”冷幽幽的言语淌在殇若的耳边,好好把握么,她曾经也想要好好把握的,只不过,到最后一步也没有得到。
幽冥阎君,因为她得不到,所以才自甘堕落成魔。得不到的情,永远是伤害人的利刃。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必须承受情带来的疼意。
“你情我愿的事情,契约履行起来,才会更加地愉悦。你的王上要来了,你做好准备,本座去会一会那位眉妃娘娘。”殇若的嘴唇一挑,帝王妃子相见,不过是想要勾起往日的情义,如果她在场,指不定会有什么样的状况发生,为了她自己,所以,她没有留在这里的想法。
眼风扫过白狐,九尾狐狸么,今日就让她前去会上一会吧。
☆、第十七章 血花飞溅
一身清明的白在石头砌筑的道路上隐没,左手的指尖栖息的是毛色如雪的白狐,那白狐窝在殇若的手里,一丝也不敢动弹,生怕被殇若那眼刀给伤了其他地方。刚刚它才发出了一声叫唤,便就被那红色的影刀被劈中,她,好吓人哦,血色的眼瞳里,满是冰刀。
殇若的瞳孔四下里望了一番,除了左右两旁是浓密的枝叶,便就是前方有一些殿门的房脊显了墨色的影子,那光线笼在上头,形成了一片七彩的光晕,她脚步生了腿风出来,迅速穿过了这石头小道。
刚跨出去,便有一道清蓝色的衫衣刮过了殇若的眼角边,蓝色如空,穿在这女子的面前,像是下得凡来的仙子,墨发梳了个两把髻,面皮上带着盛气凌人的气势,待殇若瞧清楚了这女子的面皮之后,嘴角便扯起来一道冰冽的笑容。
凤绫仙子。
恩怨情仇也倒是在这宫殿里头能够将之了结了,面前这个人,她还没有去找上,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她成魔的最直接创造者,若非是凤绫仙子给她下了八瓣迷情草,那么,她不会由着自己对师父有所崎恋,那么,成魔是万般不能够成形的。
“凤绫仙子倒是好雅兴,对这凡尘的宫殿也生了兴趣么。”殇若手心里的白狐被掷扔在地,扯起一阵的痛苦嘶鸣。
想是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开口讽刺,凤绫仙子的面上有一瞬间的诧异,但很快恢复过来,玉白的指头自黑发鬓边抚过,“哪里哪里,怎么可能比得上殇若姑娘与自己师父苟合来得更要潇洒。”
殇若淡淡一笑,有些话在之前她万般说不去口,现在入了魔,那魔性自然而然就被挑了一些出来,“哦?凤绫仙子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听了墙角的不成?”
“你。”凤绫仙子秀眉一皱,有一些气急败坏,“不知廉耻,你以为你喜欢自己师父的事情,别人都不知晓么,可是啊,你别忘了,就算这样,你的师父,还是不要你啊,啧啧,当真是可怜啊。”
“是么。那还要多谢凤绫仙子的成全,才会如此的啊。”不要她这三个字,重重地落在了殇若的心口处,被情灼烧的伤口一时间全被开裂,潺潺的血液自那伤口里头溢了出来,连带着那墨色的瞳孔一瞬间变得红艳妖魅。
“之前他无法娶到你,现在,你也别痴心妄想。”凤绫仙子将长袖一甩,自认为口言上永远算是上风,却万般想不到,面前这个殇若,瞳孔里已经燃起诡异的明火来。她就是无法咽下这一口气,父君为了八瓣迷情草的事情,将她禁足在偏殿里,还用了锁仙绳将她缚住,这般的惩罚,都是因为这该死的女子。
此番趁着父君下得凡来,殇若的行踪好不容易,被她掌握到,说什么也要报了这禁足之仇不可。
“看这样子,凤绫仙子是自己找上来的啊。”殇若的嘴唇边荡开如寒风侵袭的言语,平淡的口气,使得这美妙的清晨时光里头,带起了风雨欲来的压迫感,那浑身散发出的杀气,让周边的枝叶都不停地摆动的身姿。
好一个别痴心妄想,殇若身上纯白色的宫衣被撕碎,初阳般明媚的红衣随风飞了起来,头上墨发挣脱了发髻的束缚轻柔地散开,魔性一起,墨色的发际一点一点地褪成了雪色的惨白,火眸红衣,在万绿丛中是这般地明显。
“你,你……”凤绫仙子被面前的殇若惊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一头银色的白发,荡在了空气中,更显得殇若的面皮,有嗜血的彩光来。
“怎么,被吓到了?凤绫仙子,本座如今变成这般的模样,全是拜你所赐,本座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若不是她,若不是她,这诸身的伤口,就不会出现了。殇若眼瞳里的红光越发地诡异莫测。
坠魂剑银白柔软的剑身从她的腰间抽离,女子有这般卑劣的行径,还能成为九重天的仙子,当真是欠教训了,往初她没功夫搭理凤绫仙子,而现在,杀气既然泛起,就没有必要将之尽数隐没下去。
也没等着凤绫仙子有所动作,那软剑银光便就扫向了凤绫仙子的面皮,凤绫仙子眼瞳瞪得大大的,她怎么也想不到,殇若敢对她动手,她可是九重天上的仙子,是司战帝君东华的女儿,从来没有人敢对她动刀子。
殇若瞧着凤绫仙子侧头,堪堪将那剑锋避开,身子不稳,若不是用了身上的仙力护体,便就会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杀机一露,坠魂仗剑就奔了过去,那一袭明焰的红,根本就不给凤绫仙子反应的契机,招招都带着致命的杀意,凤绫仙子眼见着那银白的软剑奔了过来,手心里幻化了一柄双刃长剑出来,那长剑银光闪闪,剑尖是分开状,还微微带着一些轻柔的吟叫。
殇若手里的坠魂剑与着凤绫仙子的长剑相碰,带起一阵刺耳的长鸣,血色的瞳孔凑进了凤绫仙子,只见着殇若的唇角一勾,一些言语轻轻地飘了出来,“我这坠魂魔剑沾妖,沾人的血,从来沾过仙的血,那么,今天就拿你祭剑。”
左掌婉转,带起泛起的红光,掌风便劈向了凤绫仙子的腰间,凤绫仙子的身子一滞,手里的长剑便就拿握不准,脚步直直地退后了两步,一时气息涌动,吐了一股腥红的血迹在地界之上。
殇若眼皮一抬,手下不留情,脚尖起,右手心中的坠魂剑划出一道凛冽的银光,银光袭身,劈在了凤绫仙子的后背上头,将凤绫仙子打飞了出去,连带着那银白的长剑,也顺着身子飞了出去,散落在凤绫仙子的身侧。
斑斑血迹,一滴两滴地溢出了凤绫仙子的唇角,落到地界上头,犹如血花飞溅。仙子轻柔的结界,怎么能跟她身体里以鲜血铸就的魔之结界相较,霸道的魔力,瞬间将那仙力摧毁殆尽。
“凤绫,今日必叫你血溅三步。”身子腾上半空中,白发纷飞,而那墨红的唇线中,扯起来无比张狂的大笑声。殇若手心里的坠魂剑幻化了最初那魔一样的面容,鬼魅之面,必得生出最为强劲的力量。
凤绫仙子捂着自己的左肩,看着那半空之中被黑暗之气所笼罩的鬼面,大惊失色,这,这是僵族成魔者最为霸道的魔剑之术,斩天噬魂。噬魂之术,摧毁神之仙根,人之本性,以及,鬼之魂魄。
她瞪圆了眼瞳,眼睁睁地看着那墨色的剑力朝她袭过来,殇若身上的红衣在碧蓝的天空里到处翻腾,而那银白的长发,更衬得身子纤细妖魅,坠魂的剑气低沉的嘶鸣,若不是凤绫仙子的所为,殇若万般不会动天这斩天灭神术。
既然被她遇到了,那么,便休想就此走脱。正想着,一道璀璨的刀光将她的斩天噬魂术的剑锋扫开,凛冽的力量顺势将殇若的白发掀开,那光线直直从她的侧面皮刮过去。天神回春术,好得很,女儿不行,就换父君来,当真是父女情深呵。
红衣翻腾,踩着风流就落在了地界之上,一缕银白的发丝便跟着动作,落到殇若的脚边,齐齐断裂的发线,让殇若的眼风一凛,果然不愧是九重天上的司战帝君,神力当属举世无双,软剑回身,负于背后。
“帝君教的女儿,当真是好得很,性子果然非凡人所能够理解的。”东华帝君身上的白色衫衣轻轻卷起,墨发散开,轻柔地散在气息里,闻听此话,眼风冰冷地扫了一眼正跌坐在地上的凤绫仙子一眼。
“本君的女儿虽然对姑娘做出了一些卑劣的事情,总归是本君教导无方,但姑娘要夺去她的性命,本君也没有办法坐视不管,她犯了错,自然会的天规处置,还望姑娘三思才是。”女儿对人家做出了不道德的事情,他这个做父君的面皮上也不好意思指责别人的过分。
“三思,帝君轻描的一席话,当真是说得轻巧,如若今日我一定要取她的性命,帝君当如何。”殇若的玉指落到自己的下巴处,红瞳白发,那模样真可算是魅惑众生,但东华帝君的眼波里闪过了丝光亮,她这个动作,像极了长吟。
“那么,姑娘就恕本君无礼了。”东华帝君的言语有一些无奈,若是换作旁的魔物,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而现今,遇上的,却是因她的女儿而成魔的殇若,左右都是凤绫惹出的祸,他怎么可能还对其受害的一方动手呢。
“很好,今日有幸会上一会东华帝君,真乃是坠魂剑的福气。”现在,谁拦着她杀凤绫仙子,谁就是她的敌人,任何阻拦她的人,她都绝对不会手软,哪怕那个人的神力高出她几万倍。
东华帝君长叹了一口气,除魔卫道,是天神的职责,而现今,他有意想放殇若一马,便打算只使用三成神力,若是被她不幸斩杀于剑下,也算是替凤绫偿了这道过错。
☆、第十八章 春雷滚滚
“殇若!你如果敢伤害我的父君,我必不会放过你。”凛冽的一道女声从殇若的耳边泛起,那妖魅的面皮之上,扯起一抹不屑于这话的轻笑来,殇若摇摇头,死到临头还这般的嘴硬。
“凤绫我劝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放心,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红衣散开,慢慢地在春风里头飞荡,软剑上头是一片的冰冷,殇若根本就不等东华帝君祭起自己的仙剑,扯了坠魂剑就攻了上去。
东华帝君轻轻抬了手指,一柄寒光乍泄的长剑显出了轮廓,如冰冽一般横空出世,殇若手里的坠魂,隐隐有一些欣喜,像是火焰遇到冰冽那般,魔力与仙力的对抗,震今烁古,这是百年难遇的一场战役。
火眸一挑,斩魔剑。上古十大天神的利器之一,此剑一出,谁与争锋。就连天地都闻之变色,慢慢地爬上来一些灰暗的云彩,碧蓝的天空中,被黑暗尽数侵袭。
那坠魂剑刚刚才触碰到了斩魔剑的剑身之上,那天空中引出一声连天地都闻之一动的天雷之音,就见着那流光一般的光亮,朝着殇若手里的坠魂剑迎面劈了下来,殇若措手不急,天雷直接劈到了手腕之上,将那坠魂剑震飞了出去。
墨色的血迹一点一点从手腕之上飞溅而出,将遮住白玉手臂的鲜红衫衣晕开暗色的水痕。要是被其他的利器伤了还好,被天雷所伤,殇若心中的魔性便就被硬生生地挑了起来,春雷滚滚,情劫要被天雷袭身,就连如今对付天神也要天雷劈下么,伤口因为被天雷的余热浆烤,比往日就要愈合得慢得多。
白色长发飞荡,血色的眼眸落到九天上的长空,果真是偏心啊,上天。宁可使天下人负她,她若是负天下人,就得受这般的刑罚。什么鬼苍天,她站直了身体,那手臂的血迹顺得手指而滴落在了地界之上。
“就算你将我劈成粉末,我也一定要除掉凤绫不可。”天边的雷声轰隆隆作响,也始终没有将天雷流光劈下来,没有剑,她还有手,指尖生光,以掌变幻成刀,对着东华帝君的身子就奔了过去。
咔嚓,一道极为明亮的流光横空划破天空,殇若侧头,眼见着那光迎着她的身子就劈了过来,她瞪圆了眼瞳,道行不够,所以就承受不住天雷的落下,眼波里头是银白的光亮,那光极快地划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纯白的身子挡在了殇若的面前,蓝银色的流光直直劈到了那纯白的身子上头,有墨色的发尖划过殇若的面皮,她心下一惊,也顾不得其他,径直将那纯白的身子接住。
“你,你这是干什么?”纯白的身子被天雷劈得后退了两步,但也只是呼吸上下不平而已,绝俊的面皮上头,是清雅的淡笑,殇若有些不懂他,往初不就是没有这般的爱她么,现下这挡在她前面的动作,又是何原因?
“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会让你受一丝的伤。”言语是这般的温暖,只不过,她再也不相信他了,他真正爱的人,从来不是她呵,舍身成魔,总是因为她看不透,也放不开,才使得这般的情义变质成灾。
“不过,我却不想要领你的情。幽冥殿下还是注意身份为好。”手指自那纯白的衫衣上离去,言语惨白,怎么能够比得上她心下的无力,纵使是挡在她的身前替她受了这天雷的袭身,可是,太迟了。
总是这般的迟,曾经是迟,现在是迟,就连未来,都许是迟的吧。
“在我想起来的时候,你却再也不记得我了。可是即使是你不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