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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部分

妖妻-第215部分

小说: 妖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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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夜审

    张阳看着眼前的景象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死者需要安葬,生者需要安置,不知道伍竹出事了没有,那个许文彦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啪”许文彦被绿色的藤蔓缠得跟个粽子似的,重重的摔在素琴的面前。素琴看到他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冲过去也不分头脸,也不分拳脚,连打带踢,连撕带挠的。

    张阳抱起伍平,凌波看地上有柄剑便拾了起来,输一股真元探查一番,是个上品宝剑,难得没加禁制,她便收了起来。张阳扯起素琴,素琴着了魔似的往许文彦身上扑,她如何肯放过他?

    “手不疼吗?”张阳交给素琴一根木棍,他用神念抓着藤蔓把许文彦拎了起来。素琴拿着木棍狂抽猛打,许文彦身上两层铠甲根本不惧这木棒抽打,痛感并不强。几棍下去棍子就打断了,张阳便又递过去一根,素琴打断一根又一根。直累得她筋疲力尽,身软眼花方才住手。

    张阳把许文彦收到潮音石里,凌波扶着素琴到一边坐下。张阳到屋里取出三张炕席把死者分别卷了起来,素琴哭得几次晕厥过去,小伍平倒比他娘坚毅一些,只哭了一阵儿就不哭了。

    “你在这儿好生照看她们娘俩,我去找找伍竹。”张阳觉得应该先去看看伍竹是不是安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如果他没事的话也应该回来,如果他有事但愿还来得及帮他一把。

    “多加小心。”凌波温柔的嘱咐张阳,张阳点点头。

    张阳不是个莽撞的人,这种情况下他怎能不加小心?大宁国不会只派一个许文彦过来,若这次只有他一个人来的话那就不是公办而是私仇了。论私交伍竹也好,齐家也好,应该没有得罪他的地方。

    出了庭院,张阳起在半空中远远的看到南面的山坡上有大群的牛羊。张阳飞了过去却不见放牧的人,仔细勘察现场,发现有几颗树都留下了被烧焦的痕迹,显然是有人在这里斗法了,而且用的是火系功法。

    牛羊都好生的在山坡上吃草,说明这里的打斗不激烈或者根本就没人看见,否则牛羊肯定四散奔逃了。那么极有可能是在秘阵中进行的,以阵控人倒是大宁国御都护卫秦泽岐将军最擅长的手法。

    张阳继续搜索了一阵儿,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只能确认伍竹确实是不在这儿,要么被擒要么已遭不测。肯定是出事情了,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的玩个人间蒸发。

    素琴听说伍竹出了意外,刚忍住的泪水又决堤般涌了出来。张阳也只能挑好话安慰于她:“素琴,我没看到伍竹其实是好事,也许他战不过就逃了呢,是不是?”

    有时候不确定就算是个好消息了,总比确定看到了尸首要多一丝希望。不过这一丝希望根本也不足以安慰素琴,这希望实在是太小了,伍竹若是逃了,肯定会首先选择回家。现在他也就是被擒和被杀两种可能性最大。

    “无恨”素琴突然给张阳跪下了。“你答应我一件事。”

    “起来说,我答应你就是了。”

    “你千万要保护好平儿,一定让他平平安安的长大。”

    “你放心,我保证做到。”张阳扶起素琴,素琴抱着伍平又大哭起来。

    突遭如此重大的变故,素琴悲伤也是正常的,张阳和凌波无奈的看着她抱子痛哭,谁也没有合适的语言劝慰她。看看太阳已经偏西,时候不早了。

    按素琴的意思把三位老人的尸首搬进屋里,摆到他们的炕上,素琴一把火连房子都一起烧了。

    凌波化成虎形驼着素琴母子,张阳半飞半跑,他们一起回到平康府。素兰出嫁之后她的院子便空了起来,只是离张阳的院子有点远,张阳怕素琴一个人太过孤寂,回来的又有些晚了,便安排她在自己院内的客房安歇了。

    张阳回府以后就奔内宫向张振羽汇报。张振羽闻报也是大吃一惊,大宁国此举实在是太过大胆了。许文彦不是普通居民,他是大宁国的御都护卫,他一举一动不只代表他自己。这简直是不把平康府放在眼里,什么叫太岁头上动土?这分明是欺人太甚。

    “大宁国竟然如此胡为,他们这是何意?”张振羽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论起来他们与齐家是真正的儿女亲家,非但无仇还是亲眷。

    “大概是素兰的身份泄露了,他们嫌齐家门楣太低有失皇家颜面,故而杀人灭口。”张阳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他所料也并非无有根据,皇家颜面是第一大事,这是极有可能的。

    “生米都成饭了,何必还计较不休呢?”张振羽倒好说话得紧,他本就是个为了救人能放得下面子的人。

    ‘那我和凌波要是木已成舟,你是不是也顺水推船,不计较了呢?’张阳心里时刻想着他和凌波的大事,什么都能联想过去。“我们坐这儿猜有什么用?不如审审那个许文彦,一切自明。”

    “好”张振羽扔给张阳一块令牌:“你去把他带过来,我在地牢门口等你。”张振羽只知道张阳把许文彦捉住了,不知道他把许文彦收到了潮音石里。

    张阳装模作样的走出去,找个僻静没人的地儿就把许文彦放了出来,许文彦早挣脱了藤蔓的束缚,手里捏着一张挪移符,静静的等待机会,一出来便捏碎,管它是在哪里,逃才是最重要的。

    ‘啪’的一声,许文彦刚被拽了出来脚还没沾地儿呢,就捏碎了一张挪移符。突然间就捏碎了,只见他手里冒出一股白烟,他纹丝没动,还站在老地方。

    张阳怎么可能让他有机会逃掉,张阳根本不是用神念或都真元力把他拽出来的,而是用的捆仙索,无色无味无形状,是真特么的方便。

    到地牢许文彦真是开了眼,张阳既不打人也不骂人,甚至都不问话,只是带他参观并详细的为他讲解着许多他没见过的东西。





第411章 帝孙

    许文彦看着这一件件‘艺术品’,心房阵阵颤阵阵紧。这得多变/态的人才能想得出这么多这么损的招法啊?偏偏还都起个诗意十足的好名字,什么“定百脉”、“喘不得”、“突地吼”、“著即承”、“失魂胆”、“实同反”、“反是实”、“死猪愁”、“求即死”、“求破家”、“猿猴沐冠”、“仙人献果”、“凤凰晒翅”、“玉女登梯”

    桩桩酷刑残忍暴烈得令人触目惊心,而其命名之典雅美艳更是令人匪夷所思。张阳指着一件件刑具,慢慢的给许文彦讲解它们的艺术价值。讲解只能是浅层次上的认识,说的再多也不如亲身体验一次理解的深刻。诚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这地牢中也没什么讲究的摆设,就一张破木桌子,两把破椅子,都黑漆漆的。张阳也不嫌粗糙,扯过一把椅子拂了拂请张振羽坐了,自己挨着父亲也坐下了。

    “许护卫,这夜静更深倒是个促膝谈心的好夜良宵。”张阳别的没有,就是耐心多得是。遗憾的是任凭他如何诱劝,许文彦只是默不作声,人家根本没有跟他谈心的想法。

    张阳只是想用这些刑罚吓唬他,并不愿意真的动刑。这些刑罚样样都惨无人道,说起来都令人毛骨悚然。张振羽在一边坐着听张阳讲这些刑具的用法,都觉得头皮发麻。死在绝大多数人心里就是最可怕的事,死就是最大的惩罚。死在这里绝对是最大的奖赏,死就是最幸福的事,随便动哪一样都足以让人顿生求死之心。第九项枷刑直接命名‘求即死’,这真的实实在在的就是受刑者的心声。

    张振羽命人用凝神铁环穿了许文彦的尾椎骨,张阳收回了捆仙索。凝神铁环跟凝神铁链不同,当初追风穿的是铁链,铁链穿过尾骨还要绕过石柱,把人锁在石柱之上。而铁环只是个小铁环穿过尾骨,穿上衣服都看不出来,只是真元无法调动,当然铁环上随时可以加根铁链。

    想起他一瞬之间残忍的杀害了齐老汉、齐鲁氏、鲁志诚,张阳绝没有一丝怜悯许文彦的心,但亲眼目睹这些刑罚他有点不忍直视。他拿出竹简刷刷点点写了几行字,动动手指轻轻一点,走过来八名侍卫。

    “好生侍候许护卫,什么时候许护卫享受够了,把这几个问题说清楚就可以休息了。”张阳说话总是那么温情那么客气,绝不带一点血腥的味道。

    “是!”侍卫们齐唰唰的应声,恭敬之外更多一层让人胆寒的威严。

    “许护卫,你也累一天了,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了。我就那么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也说过好几遍了,你若执意不肯赐教,我只好明日再来相询,告辞。”张阳很礼貌抱拳一揖,起身就要走了。

    “阳公子”许文彦再傻也知道张阳离去之后,侍卫们会怎么侍候他。他现在疼得浑身一动都不敢动,铠甲全无血肉之躯怎能抵挡那般般酷刑?就算他不穿凝神铁环,没有铠甲护体也是挺不住的。“猛石可裂不可卷,士可杀不可辱。”

    “我只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张阳劝他看清时势,这里是平康府地牢,不是大宁国朝堂。如今的许文彦是阶下之囚,不是殿上重臣。猛石投到这红炉之中,谁还在意它是裂是卷?士?士只在朝堂之上,这里你连个普通人的身份都没有,莫说士,连猪狗都不如。

    “大宁国无意与平康府为难,你若是对我酷刑加身,恐两郡不得安宁。”许文彦提醒张阳,他只是杀了几个命如草芥的贱民,而他是大宁国堂堂的御都护卫。

    “想要安宁得是双方用交好的诚意来换,不是一方肆意妄为,另一方委屈求全能换来的。在我平康境内屠杀良民,不给个说法说不过去吧?”张阳注视他良久,他不言不语并无招供之意。

    张阳笑笑,一声悲叹:“人是苦虫,不打不成。人是木雕,不打不招。”

    张阳恭敬的请张振羽先行,父子俩一起离开了地牢。宁神殿上父子秉烛夜话,他们说不尽的家事国事天下事,地牢听不完的风声雨声嚎叫声。

    许文彦这次出手当然不是私怨,而是奉命行事。话说郑月香一时气愤把素兰的身份说与绿萍娘娘,绿萍娘娘回宫便向郑喜亮报告了这个重大消息。郑喜亮当即派人到平康镇查访,探得了伍竹与齐鲁两家同住一个小院,摸清了伍竹每天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他们并没有任何行动。

    一月前素兰有了身孕,郑明明大喜特意摆开筵席庆祝。郑喜坤闻讯也深为欣喜,他嫔妃虽多,儿子并不多,一嫡三庶。郑明明是嫡亲长子,又是第一个娶妻生子的。他自然十分看重这件事,无论素兰生男生女,他都是第一次当爷爷,心情分外的激动。

    郑喜亮悄悄的问郑喜坤:“明儿的这个孩子,留吗?”

    郑喜坤闻言又惊又怒:“这叫什么话?”帝孙那是开玩笑的事吗?他是郑明明的亲叔叔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呢?

    “皇兄,我们都被蒙在鼓里了。若不是侄媳有了身孕,我也就不提了。”郑喜亮说出了素兰的真实身份。“既然明儿喜欢,他们婚后也和谐,平康府又承认齐素兰是平康公主。过去的事也就不必多提了,可如今她有了身孕,这孩子可就让人为难了。”

    “这跟孩子有什么关系?都是张振羽欺人太甚,竟然谎说齐素兰是兰公主,我哪里想得到兰公主不是他亲生?现在跟他们算账,只怕他一句义女就把我打发了。”郑喜坤对素兰倒还满意,只是她出身太过低贱,如今既蒙上了‘兰公主’这层金纸,又过了门还怀了身孕,这些事也就没有计较的必要了,遮遮掩掩也就那么地了,扬起来岂不是有损皇家颜面?

    “皇兄,伍竹的儿子可是咱皇孙的亲表兄啊。”





第412章 护卫

    郑喜亮一句话说出口如同惊雷,齐素兰身份本就低微已经够丢皇家脸面的了,这若是再与兽族扯上关系,岂不是要贻笑人世?郑喜坤又怎么舍得打掉素兰肚子里的孩子?这可是嫡亲的亲孙子。再说打掉一个容易,以后再也不要了么?

    “这如何是好?”郑喜坤一时愁上心来,没了主意。素兰与素琴是亲姐妹,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那伍平就是素兰的亲外甥,有什么办法扯断这层关系?就算素兰从此不跟齐家人联系,血缘也是存在的。有朝一日泄了底,肯定传扬的天下尽知。

    “除非伍竹没儿子,最好齐家人都不在人世。兰公主生长在平康府,从来没有平民亲眷。任谁知根知底只要死无对证,说什么都是谣言,那时真也是假,假自成真。”郑喜亮上次用尽了心机也没抓到伍竹,还被张阳弄得憋气窝火的。这次的机会他怎么能轻易放过?

    “当初就该杀了他们,现在再想杀他们有些难办了。”在大宁国郑喜坤是一国之君,莫说杀一家就是灭一族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但他们现在都在平康镇,莫说杀就是抓也办不到啊。越境缉捕得跟平康府打招呼,这事如何开口跟平康府说?郑喜坤思虑一番倒也想出个好主意。“就说素兰思亲,我们把她一家人都接过来,半路上除掉他们如何?”

    “皇兄,你这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是我们杀的人么?”

    “连护送的侍卫一起杀了,不就干净了么?”

    “皇兄,这样做岂不等于昭告天下太子妃就是齐素兰了吗?齐家与兽族结亲在国中传的人人尽知呀。”当初满城的游街,敲锣打鼓的嚷,哪还有人不知道这桩事?

    “那么依你之见呢?”

    “我早已派人打探明白,那齐家人并不在平康镇里,他们住得很偏远,附近没有邻居。伍竹白天常去山上放羊,家里没有修行的人。只要在他常去的山坡连夜布下大阵,待他一不小心进入阵中,两边一齐动手,管保万无一失。”郑喜亮如意算盘打的倒是不错,谁知半路上会杀出个张阳还有凌波呢?若无张阳,素琴和伍平必然丧命了。若无凌波,许文彦定然平安脱身了。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吧。

    “也只好如此了,你看着办吧。千万要干净利落,别惊动旁人。”郑喜坤只觉得十分窝火,感觉被张振羽耍了,这事说到底还是郑明明那小崽子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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