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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重生修道者-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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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大笑离去。
    胡员外在里间听到,却只道他被拆穿后还要装模作样,心中不甚在意。却想着:“此画必定不凡,若按第一个道士所言,说不定还真能招下仙女相会。”一念及此,免不得一番魂摇洛浦,神荡阳台。
    只因他妻子善妒,在家总受束缚,等闲女子,也不得近身。况且还说是个仙女,画中如此美貌,当下巴不得能够一拳把白日打落,快些入夜。
    日头渐落,还未下山,胡员外就已经急匆匆先教当值的打扫书院,安排香炉、烛台、茶架、汤罐之类,想着不能被妻子发现。便骗她道:“我有些账目还未算明白,今夜要去书院细去算清,你快快去张罗晚饭。”
    胡妻不疑有他,点头应是,真个的早早收拾晚饭。两口子吃完后,员外便迫不及待道:“你先去歇息吧,我去去便来。”说完,别了妻子到书院而去。
    浑然没有发觉,此时安逸正坐在他家房梁之上,看着他的背影,嘿然一声嗤笑。
    ps:感谢春暖花还开打赏支持~

第七十四章 福祸皆由人自身
    十字街,渐收人影。九霄云,暗锁山光。八方行旅,向东家各队分栖。七点明星,看北斗高垂半侧。六博喧呼月下,无非狎客酒人。五经勤诵灯前,尽是才人学士。四面鼓声催夜色,三分寒气透重帏。两支画烛香闺静,一点禅灯佛院清。
    此时楼头鼓响,寺内钟鸣,已是初更时分。胡员走到书院,推开风窗,走进书院里面。吩咐当值的去外面伺候。回身把风窗门关上,点燃灯,煮好茶,烧一炉香,点起两支烛来。取过画叉,把画挂起,真是个摘得落的妖娆美人。
    员外咳嗽一声,就桌子上弹三弹,只见就桌子边,微微起一阵风。这一阵风。真个是:
    善聚庭前草,能开水上萍。
    动帘深有意,灭烛太无情。
    古寺传钟响,高楼送鼓声。
    惟闻千树吼,不见半分形。
    风过处,只见那画上美人,历历的一跳,跳在桌子上。一跳,跳在地上。这女子从头到脚,五尺三寸身材,生得如花似玉,美不可言。
    正是:
    添一指太长,减一指太短。施朱太红,傅粉太白。不施脂粉天然态,纵有丹青画不成。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只见那女子觑着员外,深深的道个万福。那员外急忙回了礼。去壁炉上汤罐内,倾一盏茶递与那女子,自又倾一盏奉陪吃。
    看着对面美人,员外不胜之喜,心道:“这画果然有灵。还好自己没有被那道人诳住,不然哪见得这般美景。”他在这边高兴,却不知一场祸事即将临头。
    
    却说安逸被胡员外拒绝,心中冷笑之余,却没有放弃。
    如今他已决定,先从这胡媚儿开始,再把圣姑姑、左瘸儿,几个妖狐通通灭掉,自然不会因胡员外一声拒绝就放弃。
    不过他却没有人家对他冷言冷语,他还反过去舔着脸帮人家的“慈悲”心怀。
    他日间所言句句属实,那胡永儿出生后,七岁时被圣姑姑寻到,为引诱她学法术,一把大火把胡家财产烧了个干净,之后又被胡永儿造反连累,当真凄惨无比。
    安逸此举虽不是刻意搭救,但若灭了胡媚儿,不让她投胎,也算顺手救了那胡员外一把。但今日胡员外的所作所为,却让安逸心头不喜。
    胡媚儿他是一定要除的,但是他也不想平白便宜了那胡员外,所以一直隐身,暗中跟着。
    见胡员外出门后,安逸跳下房梁,进入屋中。
    此时胡妻张氏正在屋中休息,有一个年迈丫鬟正收拾碗筷,猛见得一年轻道人进来,也不见通报,心中大惊就要呵斥。
    而安逸却早有准备,施展法术堵住两人的嘴,口中道:“院君莫要着慌,贫道此来,并未歹意。实乃你家老爷被妖精迷惑,而又不听劝告。故才来相见院君。”
    胡张氏本是惊骇,但听安逸说完,发现口中终于能够发声,心知遇见高人,忙拜道:“不知道长光临,有失远迎,还望道长恕罪则个。”说完,请安逸落座,急忙问道:“道长方才所言究竟何意?老爷他整日在城中,怎会平白遇见妖怪!”
    安逸却没了从头解释的心思,随意编了个理由,恐吓道:“院君岂不闻‘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尔等家中富足,被人嫉妒,就有人要要害你们。今日胡员外收得一副鬼画,误做仙画;其中有一漂亮女鬼,误做仙女。贫道现身劝说,他却当我心怀贪念,此时院君若再不去,两人怕已经花前月下了。时间一久,员外怕是要被其吸干阳气而死!”
    胡张氏大惊,心中信了几分,拜道:“道长救命!那老无知狗眼不识真人,竟想着做些不三不四的勾当,本不配获救,但老身年迈,若是老爷死了,这一个院子的人该如何过活?请道长慈悲,发发善心救他一救!”
    安逸道:“院君不必惊慌,贫道既然现身,自然会出手,只不过那女鬼奸诈,若是看见我怕她提前跑了,是以还需要院君帮忙。”
    胡张氏不疑有他,道:“但请道长吩咐,妾身不敢违抗!”虽如此说,但其依然满脸忐忑。
    安逸见此心中一笑,说道:“院君莫怕,此时倒也简单,你且去书院寻员外,到时先莫要点破女鬼,免得她出来害你们。只需装作撞破员外好事,如此这般,把画拿来烧了,此事便可解决。若女鬼临死反扑,院君也不必担心,届时贫道自会隐身在旁相助,断不会让女鬼伤到尔等。”说完之后,安逸身子一隐,消失不见。
    胡张氏下了一跳,却听安逸声音在耳旁响起:“院君还不速去,晚了只怕员外会有危险。”
    声音飘忽,分不清来处,但胡张氏心中却突然安定下来,心道:道长法力高强,必能保我夫妻平安。
    如此想着,向四周拜了一拜,口中称谢,然后才转身出门,急匆匆向书院行去。
    到了书院,走近风窗听得似有一妇人女子声音在内。胡氏轻轻的走到风窗边,将小拇指头蘸些口唾,去纸窗上轻轻的印一个眼儿。偷眼一观,见果然有一个女子与员外对坐面说话。
    这胡张氏果然是个善妒的脾性,当下竟然忘了害怕,只觉两条忿气从脚板底直贯头顶门上,心中一把无名火,高了三千丈,按捺不下,便一脚踹开风窗门,打入书院里来。
    胡员外吃了一惊,慌忙起身道:“你这是做什么?”
    胡氏此时气做一团,道:“做什么?老乞丐!老无知!做得好事!你这老没廉耻的,推说算账,却在这里做不仁不义之勾当。这没来历的歪行货,那个**来的,你快快说!”
    正说着,却瞥见那女子一阵风过处已自上画去了。胡张氏这才想起害怕,想到方才安逸的嘱咐,强撑着面门忿忿的叫唤:“梅香,来,同我将那骚蹄子寻出来,定要打的她不能活命!”
    老丫鬟梅香应了声,当下二人乱作一团,翻箱倒柜,装模作样。
    胡员外口中不言,心下暗笑道:“你便把这书院颠颠倒倒,挖地三尺,也没寻处。”
    胡张氏偷眼瞥见,心头怒火大盛,但却不敢声张,满心想着:不能被女鬼看出破绽,再多磨蹭一会儿,好照道长之言行事。还好道长慈悲为怀,不与那老无知计较,不然日后定没有活命之理。
    她却不知,此时她心中哪位“慈悲为怀”的“安道长”,此时正“勤劳”的搬空她的家里呢!
    原来安逸因不喜胡员外,恼他不知好歹,不想便宜了他。
    这胡媚儿一去,没了后面的事,这胡员外还能安安稳稳做他的员外老爷,但如此一来,先前的账怎么算?
    好心帮他,反被咬一口,虽然帮他只是顺手而为,但能顺手的事情多了去了。就比如搬空他的家财!
    左右若是胡媚儿不出,胡员外比这混的还惨,所以安逸搬起来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所有金银珠宝能装的全装了,不能装的用个壶天法,随便送到哪里去,谁得了是谁的运道,反正不能让胡员外这老匹夫高兴就是。
    虽然这有点损人不利己,但谁让安逸高兴呢?谁让安逸有能力呢!人若是有了力量,还不是想教训谁就教训谁?哪管得人家用不用得到你来教训!
    一如聊斋中的吕纯阳,不同样是因为人家不给他梨吃,把人一车的梨都送了人?虽说其中定有因果,但此事何尝没有?
    更何况、因果一说,凡人如何得知?不还是神仙怎么说怎么是!
    却不说安逸心态浮动,略有转变,这边胡张氏暗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期期艾艾,磨磨蹭蹭,若无其事的来到墙边,一把扯下墙上的美人图,直接便去灯上一烧,烧着丢在地上。
    胡员外此时惊怒,但见妻子盛怒之下,被欺压的久了,也不敢夺取。
    只见那画烘烘地烧着,纸灰起地上团团的转,看看旋到胡张氏脚边来。她心中大惊,连忙后退。边喊到:“道长救我!”话音未落,只见那纸灰嗖的一声腾空而起,向着她的口中涌来。
    胡张氏“啊!”的一声大叫,根本来不及闪躲,眼看纸灰就要涌入她的口中,忽然一道紫光凭空出现,对着飞驰的纸灰直直的射去。
    只见的紫光刚一触到纸灰,那纸灰团中就传来“嗥——”的一声,凄历的惨叫,声音尖细、痛苦,而又短促,只一瞬就消失殆尽,让人险以为是幻觉。
    此时胡员外已经呆了,胡妻却是早有准备,见紫光闪烁,里面似有一柄剑的模样,知道是安逸相救,慌忙拜见:“多谢道长相救,请道长现身一见。”
    话音刚落,只见剑上紫光一敛,竟变为安逸模样,胡张氏暗自惊奇。刚要上前称谢,却忽听当啷两声,两个大大的银元宝落在地上。正疑惑间,却听安逸说道:“本来这画中之魂当为你女,七年后其前世母亲寻来后,会烧光你们全家财产,日后又会被其牵连,死于非命。本来我想救你们一家,但不料胡员外不识好人心。虽然如此,我也不忍眼看着妖人胡作非为,但为给胡员外一个教训,贫道已经搬空了你家财产。如今诸事已毙,念在你颇识得礼数,便留下百两,供你日后花销。”
    话音一落,连人带剑消失无踪,唯留下胡氏二人面面相觑。良久,胡妻指着丈夫鼻子,跳脚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整天想着歪门邪道,如今遭了报应了罢!”
    胡员外虽知理亏,但还是道:“你又怎知那道士真的是好心,莫见得,说不定是他为了图谋咱家财产,自导自演啊!”
    话还未说完,就被迎面来的一本书打在脸上,痛呼一声,却听胡妻骂道:“老不死的,老混蛋,还敢嘴硬”一边骂着,一边发泄怒气,将书房中能拿的起来的都扔向胡员外。这边胡员外连连躲避。
    且不说第二日胡员外心中咽不下那口气,一纸状书把安逸、张鸾全都报了官府,请官家缉拿。这边安逸却已经离开了开封府。
    既然打定主意要对付妖人,自然不能坐等着,按照书中所言,此时那圣姑姑大概还在华阴县,是以安逸出了城门,一路向东行去。
    他却没料到,此去他却扑了个空。

第七十五章 偶遇晏殊诗境乱
    按照书中所言,这蛋子和尚盗书之后,本应在华阴县寻到圣姑姑,之后便在那里,同圣姑姑母子二人共同修习法术,约有二三年方才艺成离去。
    此时蛋子和尚不过盗书一年半,按理说三人应该还在华阴县,可当安逸来到后,却并未寻得。
    一时间安逸十分迷惑:“难道因为我的原因,剧情改变了?”
    他却没有想到,这大宋朝叫华阴县的不下五处,先不说他是否寻对了,其实还有一点,他却忘了。
    这书中倒数第二章有提到,那王则兵败之时,圣姑姑曾提道“乌龙斩将法”,此法用五金之精,装于六甲坛下,炼七七四十九日,铸成鬼头刀一口,名曰神刀,自能啸跃。用石匣盛之,藏于水底,金水相得,方不跃去。如遇至危之际,将纯黑雄犬一只,朱书斩将符三道,并开欲斩之人姓名,一同焚化,念斩将咒三遍,吸西方金气一口,存想人头落地光景,将神刀猛力砍落犬头,所焚姓名人头,向前并落。若把军册焚化,虽千万人,亦皆落头。此所以为至恶之术也。
    法术善恶暂且不论,但当时圣姑姑便说过,她们三人炼法之时,亦知此法利害,只铸得神刀一口,藏于天柱山顶池中。
    如此说来,此时三人在天柱山也说不定。只不过安逸此时却忽略了这一点,只道是自己斩杀了胡媚儿,令胡永儿不能降生,引发了某种变化。
    如此一想,自然不会再在此地等候,心道不如四处走走,说不定还能撞运气撞到几人,一路上也能赚取点“善功”。
    这神道一途他虽然不是很在意,但却也比较上心的。只不过终归被天庭所限制,不能自号神尊,所得有限。但若只为了一点香火信仰,让他过整日躲躲藏藏的生活,他也是不愿,更何况终有一日要离开,所以还是顺其自然,顺手而为的好。
    一路走走停停,深山市井,不知不觉已经入了秋季。
    秋风瑟瑟,红衰翠减,一抹朝阳穿透残枝,在地上留下道道断影。朵朵菊花,有的黄白色蕊若莲房,有的粉红色,有的白而檀心,无处无之。
    如此清秋,一声声欢笑响彻在山路上,打破山间寂静。放眼望去,男女老少应有尽有,穿着各不相同,但稀奇的,不论男女老少,布衣锦袍,其臂上都绑着一个布袋。布袋之中,插着一根树枝,树枝上挂有紫红色粒裂状的果实。
    日头渐高,登山之人三五成群,结伴而行。目的地虽大多是山顶,却有好山南,有好山北,各有不同。
    安逸清晨在山顶醒来,见如此景色,不禁一愣:这人都扎堆往山上跑做什么?
    当身边行人渐多,听及人们的谈话,他才赫然反应过来。今天是九月初九,重阳佳节!
    二九即重阳,天清野菊黄。可怜憔悴山中柳,黄花怪客凄凉。斜日愁云醉,城南杜曲旁。
    秋雁泪千行,寒蝉伤断肠。冷霜薄雾岩桂小,休将往事平章。每岁登高异,不许望故乡。
    不——许——望——故——乡!
    就在安逸怔怔之际,忽然一声惊呼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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