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之眼-第5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将军南征北战戎马一生;最喜欢的就是战利品;说是以前拉队伍的时候穷怕了;就养成了一个勤俭节约的好习惯;战利品多多益善;除了一样他不要;那就是敌人军官们那些娇滴滴的大秀姨太太;郭常胜的队伍里从来没有把女人当成战利品的;他只有一句话;枪炮弹以喝用都要;抢女人那是土匪;见一个崩掉一个。
算起来古云还是郭常胜的救命恩人;用郭老爷子的话说;这辈子是还不清古老头的命了;欠账太多变只九条命的猫崽子都还不上;索xìng就他娘的不要脸了;但愿下辈子投胎做个标准媳妇儿;给古老头洗一辈子臭脚。
两位老人一文一武;相交于硝烟血雨;彼此之间早已经有了一种常人无法想像的默契;就像两条平行线之间奏动的老和弦;古云奋笔疾书;郭常胜谈笑自若;自古丑男配俏妇;猛将绝配是酸儒;两种极端往往更容易和谐。
啪古云套上金笔揣进口袋;把桌上的蓝皮本子往中间挪了挪;好让这一老一少看得清楚;郭常胜伸手一把抓过本子凑到了鼻尖;他是个老花眼;没戴眼镜是有些不便。
徐青在古教授写的时候已经用透视之眼看了个全;现在只剩下琢磨;本子上都是人名和线条;古教授用他惊人的记忆力把刚才讲过的所有人物名字都分开记录了下来;然后用带箭头的线条把一个个名字连好;线条上方还附有小字备注;表明了这两人或者三人之间有什么联系;所有厉害关系一目了然。
龙风扬表面上看起来是整件事情的掌控者;实则在古教授的分析中他并不是整件事的策划者;最多是个执行者;皇普兰是派来的眼线;但她故意在徐青面前目的就如郭老爷子说的一样;就是为了玩打草惊蛇的把戏。
据古教授本子上关系图的分析得出;龙风扬下一个要对付的肯定是有可能让徐青失控的人物;那就是他义兄唐国斌;一旦龙风扬成功对付唐大少势必会勾起徐青的怒火;到时候略施手段就会让他情绪失控;后果如何大家心知肚明。
对付一个失控古武者的最好办法就是彻底消灭;把一切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如果徐青要打破这个局有些难度;但并非不可能;到这里古教授就停了笔;再次卖起了关子。
,,…。。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鼠笼局
古云不仅是国内享誉盛名的医学泰斗;他还是一名阔别烽火硝烟的儒将;脑海中深藏的智慧并没有因时光流逝而淡去;反而多了一份老辣与淡定;卖起关子来要了人的命。‘。
郭常胜是个急脾气;古云偏生是个不骄不躁的xing子;正应了那句俗语;急先锋遇上慢郎中;一个吹胡子瞪眼;一个慢悠悠用手指敲打着桌面;这一点小习惯是两人共同的;当初也不知道谁学了谁的样儿。
郭常胜徒然想到了一件事儿;眉眼一弯伸出大巴掌在徐青肩膀拍了一记;微笑道:“徐小子;快去泡一壶好茶来;古诸葛要授计了;你小子什么眼神儿”他想到了老友多年前的一个习惯;每次要做什么决定之前都要喝一口茶;敢情这老东西又在玩这手幺蛾子了。
徐青连忙应了一声;起身快步出了门外。郭常胜笑了笑道:“老古;你又在玩什么?有话就不能摆明了说么?”
古云眉头一皱;脸上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用手指了指本子上的名字;沉声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徐小子这次进了一个鼠笼局;如果抓住了唐国斌他必然不顾一切;到时候随便给他扣个帽子围捕就行;如果他不予理会想置身事外;同样有千百种莫须有的理由擒他;依我看龙风扬真正的目的不是姓唐的;而是你的乖孙婿。”
郭常胜不忧反喜道:“这么说你已经有了应对的法子咯?快说出来听听。”两位老友之间早就有了一种常人无法想像的默契;古云说话有个习惯;凡事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只有这样才能享受到破局带来的乐趣;现在老东西心里一定已经有了破局的法子。
古云摇了摇头道:“不急;等茶来;徐小子不在我又要多说一遍;茶来了再破这两头挨打的鼠笼局。”
二老闲聊了几句;徐青端着个大茶盘推门走了进来;他花了点心思找来了牧马人家最好的茶叶;就是不知道合不合古老的口味;反正他对品茶一窍不通;甭管多好的茶叶都是牛嚼牡丹马踏幽兰;风雅那玩意他不懂;总觉得大碗酒大口肉才是爷们。
茶盘摆上;热水咕嘟冒着白气儿;古云泡茶的手法娴熟无比;六君子在他手中有条不紊的陆续登场;茶是一种饮料;泡茶是一种享受;品尝宛如彻悟人生。茶道;即人道;嘴唇上品的就是个意境。
徐青端起一杯茶凑到唇边;用唇皮儿碰了碰汤水;也不是那么烫嘴的;他很爽快的把杯子往上一抬;咕唧茶水全进了嗓子眼;不知道什么味儿;好像有点苦。
古云眉头一皱道:“徐小子;至于渴成这样吗?”话音刚落;一旁的郭常胜也端起一杯茶仰脖子灌了个杯见底;很夸张的喊道:“好茶;有点甜。”
古云莞尔失笑道:“老少一对厮杀汉;只把佳茗做豆浆;跟你们两个一起喝茶真是碰鬼了。”
郭常胜牛眼一翻道:“酸溜溜的才是碰鬼了;赶紧的;咱爷们还等着听你怎么破鼠笼局呢”说话间他伸出大巴掌又捞了一杯茶入手;这次老将军也似模似样的小口抿了起来。
古云端起茶杯送到唇边;轻轻嗅闻了一下;抿一口含在嘴里慢慢吞下;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说道:“徐小子;你现在进的是个两头挨打的鼠笼局;即便是摆出妥协的姿态也已经晚了;要破局只有两个办法;其一;跟监视你的皇普兰谈条件争取到几天时间去趟岛国;其二;带她一起去岛国;你说过曾经在维加斯救过她一次;据我推断她跟姓龙的未必是一条心。”
徐青忍不住问道:“古教授;去岛国把唐哥带回来我能理解;但为什么要带上皇普兰呢?真把我惹毛了大不了去厩叫上李老爷子跟龙风扬摊牌。”
古云摇头道:“你错了;带上皇普兰是为了给你争取时间;让龙风扬产生一切仍在控制中的错觉;只要你先一步找到唐国斌就可以争取主动;至于李老爷子我劝你不用去找了;他不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徐青神情微变;他想到一件事情;如果龙风扬真准备对付自己李老爷子应该知道;难不成是得到了老爷子默许的?想到这里;他突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甚至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事实摆在眼前;不相信也要面对。
古云见他一脸黯然的模样;低声说道:“青子;也许这件事情李老并不知情;但据我推测这件事情背后一定有人;一个能让龙风扬无所顾忌的人物;就是能让老爷子做出选择的人。”
徐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您继续说。”他已经隐隐猜到了这个人是谁;也只有他才能让李老做选择吧
古云目光一凛道:“如果你能在龙风扬派去的人擒住唐国斌之前找到他;这个局就破了一半;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人安全带回国内;如果可能的话再来一招;想办法潜入武魂基地把能制约你的东西毁掉;我想那些东西对于华夏武魂任何一个古武者来说都是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毁掉了只会拍手称快;趁着姓龙的未成气候把一切拉回平衡的轨道上去;鼠笼局可破。”
郭常胜听到古云说的破局法子心头一阵悸跳;沉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明的法子;弄半天也是个兵行险招;要是徐小子不能毁掉那些东西会怎样?”
古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很简单;带着你的宝贝外孙女搬去国外;这法子本来就是个先下手为强;如果不让姓龙的有所忌惮以后麻烦事更多;这本来就是个无解的局;不能杀人就只能拿东西撒气;最好让姓龙的知难而退。”
华夏武魂代表的是国家;个人是根本没办法与之抗衡的;就算徐青能杀一个龙风扬也于事无补;反而会彻底站在国家的对立面上;跟毁掉东西的xìng质是完全不同的;如果他一怒之下毁掉了和;说不定上头怪罪的反而会是龙总参;这才是古老爷子真正想看到的效果。
,,…。。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男人莫回头
上课对徐青而言真是一种奢侈;刚消停了几天又要去岛国接人了;原本就答应了干爹要把唐哥接回来;只不过时间上还没有确定;现在古教授一番话好像一根鞭子抽在他身上;现在他恨不得马上就赶去岛国找唐大少;免得被龙风扬派去的人占了先手。ka〃。。
徐青听完古老爷子的话后立刻给干爹拨了个电话;让他想办法准备两张去岛国的机票;江城就有直飞航班;有武魂的证件什么护照啥的都免了;不过怎么说动皇普兰倒是个让人头痛的问题。
接下来徐青和二老一起回到了所在的包厢;发现又加了不少菜;不用说这都是塔娜为庆祝生rì特别添的;酒菜虽好;但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吃下去;草草一饱又转了回去;一把拎起了躺在墙旮旯里的炮爷;并指一点解开了这货穴位;顺手把他脖子上的黑木令扯了下来。
炮爷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只见一脸yīn沉的站在面前;手里还拎着一条筷子粗的金项链;这货下意识伸手在脖子上一摸;自己的项链已经不见了去向。
徐青冷冷一笑;把手中的项链连同黑木令一起丢在了地上;寒声道:“老实说吧;盗门黑木令是怎么回事儿?”
炮爷想伸手捡地上的项链;可他发现手抖得厉害;花了老鼻子力气才抓住了项链;抬头望了一眼徐青;眼神中满是骇sè;嘴唇翕动了几下;干咽了一口说道:“徐少;你也知道黑……木令;这东西是我花了三十万块买的;盗门在江城有个分堂;只要交钱就能加入;我就是一个朋友介绍入门的;盗门的人说了;只要入了门;在这块地盘上犯点小事jǐng察都不会管;只要不干那些杀人放火一类的答案子盗门都能帮着摆平……”
盗门好像在江城混得不错;居然充当起了难公司来了;从刚才报jǐng不来人的情况不难看出;盗门的能量已经相当大了;正因为这样;炮爷才会肆无忌惮的带人闯进来砸店;没想到却遇上了江城第一狠人徐少。
“连盗门的黑木令都可以买卖了;三十万说贵不贵;改天我也去弄一块玩玩。”徐青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没有半点表情;沉声道:“盗门分堂在哪里?”
炮爷赶紧说道:“就在城西;美生珠宝行隔壁的巷子里;那里以前是居民楼;现在都改成了小门脸;盗门都在进巷子左边的第二个门面;外面的牌子叫时迁面馆。”
“嗯”徐青点头应了一声;他决定等从岛国回来再去盗门分堂;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皇普兰的住处;对了;炮爷是这里的地头蛇;要问个消息应该不难;也好过他茫无头绪的乱走。
“炮爷是吧;我现在想让你做件事儿;办成了你就可以走了;如果办不成你就留在这里刷三个月碗好了”徐青轻描淡显的说了一句反手从腰间抽出了龙渊剑;他手指在剑脊无锋处一弹;发出叮一声轻响。
炮爷赶紧点头道:“徐少;我一定尽全力找人。”说话间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全身绷紧的神经也跟着松弛了下来。
徐青嘴角扬起一道:“要找的人是江大新来的一位英语老师;叫皇普兰;我现在就是要她的住址。”
炮爷愣了两秒;连忙应了两声:“没问题;我马上就让人找。”说完赶紧掏出手机飞快拨通几个手下的电话;这件事对别人来说不容易;但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要是连个大活人也找不到;那真叫白混了。
果然不到十分钟;手机里就传来了消息;皇普兰的住处就在江大教职员工宿舍;jīng确到了单元和楼层;这帮混子找人都有自己的一套。
徐青把皇普兰的地址记下来;一脸正sè的说道:“炮爷;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在外面怎么混我不管;但要是被我听到你叫人来牧马人家捣乱的话;后果怎么样不用多说了吧?”
炮爷忙不迭点头道:“知道;从今往后您就是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来这里捣乱了;您就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这货求饶的功夫绝对是一流的;嘴上一个劲求饶;膝盖一软噗通跪在了徐青跟前;这份诚意说什么都够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关键时候懂得扮矮子的人绝对是聪明人;至少他懂得保护自己;这样人往往也能获得真正的实惠。
炮爷就是这种人;他在手下的混子面前是威风八面的大哥;但在徐青面前却成了随时都可以下跪的软脚虾;就这模样徐青还真不会再继续为难;一挥手让他滚蛋;这厮听到滚蛋两字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弓着身子往前快溜了几步用最快的速度开门跑了出去。
徐青也收起剑跟着脚儿走了出去;到门口才知道炮爷冲得快啊那人就像出膛的炮弹似的窜到了走廊尽头;下楼梯直接一个踏空滚跌了出去;只留下一声短促的惨叫。
牧马人家离江大不远;徐青走出店门口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头一看是塔娜小跑着跟了过来;刚才在里面吃饭时她一个劲的跟陆吟雪聊天;根本没正眼瞧他;其实心里想得猫爪子挠似的;现在见他要离开赶紧跟了上来。
有人说女人像小狗;你上前逗它扭头就走;你要是不睬它就冲你吠;你要是离开它就追上来了。这个比喻并不适合全天下所有女人;有那么一部分是这样就好了。
塔娜手里捧着一件白羊皮坎肩;目光中带着两点不舍;她贝齿咬着下唇走上前来;把手中的坎肩递了上来;低声道:“天凉了;穿上这个。”她心中好像有种感应;小男人又要走了。
徐青伸手接过坎肩一抖;穿在了身上;休闲装外面穿马甲;倒也不觉得难看;他伸手轻轻一抚塔娜脸庞;紧绷的脸颊上现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挺合身的;谢了”说完转过径直朝江大校门走去;男人一生总有太多牵绊;回头了又怕裹足不舍。
,,…。。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 狂花也爱拍
皇普兰买来了两盆剑兰放在阳台上;这玩意又叫唐菖蒲或扁竹莲;是一种喜光向阳的植物;也是她最喜欢的;花语内涵不消去说;她所爱的是笔直向上的叶;如剑锋藏;突兀孤单。。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稀里糊涂的恨。皇普兰独爱剑兰;她用手指轻轻撩拨着叶片边沿的锯齿;感受着那微微的紧刺;叶片上的锯齿是一种坚强的保护;但何尝不是代表着它比其它花儿更容易受伤?
这次的任务是皇普兰最不想执行的;监视一个她曾经讨厌但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