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之眼-第5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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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就是跟赌王何氏齐名的澳门赌界大亨田世斌;其实青洲山别墅区就是他入股修建的;昨晚在得知儿子被人绑架后他立刻通过关系网调出了事发路段的监控录像;上面发生的事情让他有些无奈;很明显挑起事端的是他的宝贝儿子;而且这小子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作为赌界风云人物的田世斌一眼就认出了徐青;当时浑身有如雷摄般颤抖了几下;他在澳门这片地头有所忌惮的只有两人;一个是赌王何;一个便是地下赌王虎爷;然而就在不久前地下赌王虎爷自首的消息已经传遍了黑白两道;据说是因为这位心狠手辣的地下赌王得罪了一条过江猛龙;赌神徐青。
徐青本身想低调;但他在澳门却没做过一件低调事儿;田世斌见宝贝儿子得罪了这条过江龙太阳穴一阵阵揪痛;虽然很轻易就找到了徐青的落脚点;但纠结了一整晚才决定亲自登门赔罪。
牛耕田马吃谷;爹做工崽享福;这是一句老话;同样也适应于所有坐享其成的孩子们;每次在外面犯了事还要老爹帮忙擦屁股;可怜天下父母心。田世斌接过身后手下递来的两袋子礼物;对身旁的众人说道:“你们在外面等着;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进去。”
说完田世斌单手拎着两个袋子走到了大门前;伸手按下门铃;却不料门却吱呀一声开了;他见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人;身边还趴着一条不安份的古牧犬。
田世斌自然认识眼前的年轻人就是抓走儿子的赌神徐青;但客厅里并没有看到儿子的田胜强的影子;出于礼貌他在门口换了双拖鞋;然后顺手把门关上;一切显得有条不紊;那模样仿佛不是来求人的;而是进了相熟人家门。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相当微妙的;田世斌有他自己的一套;来之前他就把收集到的徐青视频反复看了很多次;口袋里现在还揣着一张徐青的照片;这是一种和人打交道的方法;在两人见面时往往能生出一种特殊的亲切感来;这样对于有所求的一方更有利。
徐青用手按住古牧犬宽厚的脊背;眯眼望着田世斌步步行来;这位花甲老人眼中闪出一抹热切的光亮;脸上的笑容也随着距离而绽开;那模样像见到了多年的老友;让人生不出半点jǐng惕感;反而会油然生出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来。
这就是田世斌花时间看视频和照片所产生的效果;并不是什么异能之类的东西;而是他总结出来的一种和人打交道的方法;要想别人对你产生好感首先对人产生好感;只有这样才能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为商之道也是为人之道。
田世斌走到近前;把手中的礼物袋放在茶几上;微笑着向沙发上的徐青伸出了手掌:“徐先生;田某久仰大名;没想到见到今rì一见果然风采不凡。”
徐青淡笑着伸手跟他一握:“如果猜得没错的话你就是那个强少的养父吧?”他不想拐弯抹角;说来也怪;他对眼前这位老人根本生不出半点负面情绪。
田世斌点头道:“是的;小犬少不更事;冒犯了徐先生受点惩罚理所应当;即便是我带回去也要好好修理他一顿;还请先生惩戒过了把他交给我;一定会严加管教。”这位赌界大亨说话言真意切;此时的他就是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父亲;在为儿子所犯的错误真心请求。
徐青笑了笑道:“请坐;我没有惩罚你儿子的意思;正相反我是在帮他兄弟相认;他的来历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对吧?”
田世斌脸sè倏然一变;肩膀剧烈抖动了两下;方才的镇定自若已经不复存在;代之是一抹浓重的担忧;田胜强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二十多年来他一直视如己出;这个秘密埋藏在心中几十年;没想到今天还是被无情的揭了出来;他想阻止却又不能阻止;想到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将会离他而去;脸sè渐渐变得苍白;身形一阵轻晃。
不知道为什么;望着眼前的老人一脸痛苦的模样徐青心中徒然生出一丝不忍;伸手托住他的臂弯轻轻一带;把人带到沙发上坐下;低声道:“别误会;我是他双胞胎大哥的好朋友;让他们兄弟相认并不会影响他孝顺你这个父亲;可惜他的亲生父母都已经不在了。”
田世斌听到他这样一说脸上的表情略有缓和;叹了口气道:“当年我夫人不能生育;就想托熟人花钱买个男孩;记得那时候说这孩子家里生了一对双胞胎却无力抚养;我就花了点钱买了下来;转眼就是二十六年了。”
徐青面无表情的说道:“其实孩子不是什么无力抚养;是被人拐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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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接风洗尘
田世斌心里一早就明白当初孩子多半是被人拐来的;但他宁愿相信人贩子的借口;因为这样的借口可以让人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就这样过了二十六年;他自问对养子的爱并不会比天下任何一个父亲少;但他还是自私的;因为世界上所有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能跟亲生父母在一起。‘。
真相一旦揭露;所有蒙蔽在它表面上的虚伪和谎言就好像阳chūn融雪般消弭无踪;田世斌无言以对;只有叹气。
徐青从口袋里掏出包香烟叼了一根;弹个烟嘴儿出来递到田世斌面前:“来;抽一根;这烟还是昨天在你儿子口袋里顺的。”对此他毫不掩饰;那小子用电击棍戳人顺他包烟理所当然。
田世斌伸手抽出根烟;徐青适时把点着的打火机伸了过去;对于这位毫不做作的老人他并无恶感;不管怎样人家终归帮何尚养了二十几年的弟弟;就凭这点也应该敬他根烟。
“谢谢。”田世斌勉强一笑道了声谢;但心里依然忐忑难安;忍不住低声问道:“小强现在已经跟他大哥相认了么?”
徐青点头道:“因该是吧;认个亲戚没啥大不了的。”话音刚落;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两兄弟一起从楼上走了下来;要不是看两人的穿着还真难分辨;起码光头都是一样亮;从这兄弟俩勾肩搭背的模样看这次相认因该是很成功的。
田胜强一眼就看到了养父;赶紧加快几步下了楼梯;颤声道:“爸;您怎么来了?”别看这小子不务正业一副欠抽的样;但对父亲还是相当尊重的。
田世斌手指一颤;刚点着的香烟掉在了地上;他起身伸手一把搭住了儿子的肩膀;笑道:“我怎么不能来;我就是来接你回家的。”
田胜强望了一样沙发上的徐青;眼神中闪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看来昨天吃的苦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他伸手拉着父亲走到何尚跟前做起了介绍:“大哥;这是养了我二十六年的父亲田世斌;很抱歉我不能跟你一起回首都;养恩大过天;我现在就是他的儿子;要孝顺他一辈子。”
何尚摸了摸鼻子道:“行吧;做哥哥的也不会勉强你;有时间来首都打我电话;咱兄弟俩再好好聚聚;不过你小子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田胜强好像徒然间变得懂事了许多;跟昨晚的纨绔样儿判若两人;他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道:“放心;我记下了;你有时间也可以来澳门;我一定会好好招待。”
何尚嘴角掀动了两下;笑道:“那敢情好;干脆我带着老大去田家赌忱赌几天;应该能把老婆本捞回来。”
田胜强脸sè一变;低声说道:“你要是叫上徐老大全澳门没有一间赌场够他尽兴的;别说是几天;就是一天也要关门大吉。”
徐青突然把手一伸在田胜强光脑袋上敲了一记;咚手感还不错;跟老和尚敲木鱼似的;嘴里没好气的说道:“麻痹的;合着哥就是瘟神;走到哪里都倒霉啊”
田胜强被敲了一记;脑袋上火辣辣的痛;一旁的何尚反而幸灾乐祸的嘿嘿笑;刚笑了两声脑门上也挨了一记;只听到徐青悠悠的说道:“最见不得幸灾乐祸的;还别说;双胞胎的脑袋敲起来手感都是差不多的。”
何尚一阵无语;只能抱着脑袋一个劲的揉;一旁的田世斌见到兄弟俩这幅模样心也定了;看样子他刚开始的担心是多余的。
兄弟俩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似的;闲聊了几句便告别分开;田胜强跟父亲一起离开了别墅;何尚则嬉皮笑脸的做到了徐青身边;两根手指一伸笑道:“老大;黄屁股哥哥来一个呗。”
这厮是个没品的烟民;既不带烟也不带火;徐青倒是习惯了被他蹭;这次去首都如果李老调解不成功说不定还要调动的势力和龙风扬对抗;反正有一点;必须毁掉;那东西留着是个祸害。
徐青掏出烟散了一根给何尚;兄弟俩吞云吐雾了一阵;徐青很直接的把这次去首都要办的事情交了个底;凡事都要做最坏的打算;小心驶得万年船。
何尚一听这事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只要做老大的一句话;就是让他抱个核弹去跟龙风扬同归于尽都干;做朋友是一个照面;做兄弟是一辈子事;关键时候只需招呼一声;做兄弟的就能两肋cha刀。
徐青给唐国斌拨了个电话;让这哥们收拾一下行李准备离开;突然他头皮一阵发麻;险些忘了两个人;皇普兰和白露还住在酒店;当他跟唐大少一提引来了一阵爆笑;原来不是每个人都像小徐同学一样马大哈的;二女现在已经到了江城;现在就暂住在唐氏集团名下的酒店。
霍振康亲自开车把三人送到了机场;还赠送了两张银行卡;里面除了有这次在虎爷赌场赢得那份钱之外还有一笔被称之为小意思的酬劳;兄弟俩一人一张;至于里面有多少钱现在没时间理会;反正不会少就是了。
徐青在登机前给祝晓玲打了个电话;两人刚聊了几句女强人就忙得不可开交;只能挂上了电话;人生原本就充满了各种聚散离合;习惯了也就变得淡了;风花雪月终究只是浮云;踏实过rì子才是真实的。
飞机腾空总让人有种虚得慌的感觉;如果不是时间有限徐青宁可选择坐车船;是昨晚折腾了一宿累了;他居然在飞机上沉沉睡了过去。
达到首都机场时已经是万家灯火;哥仨蓉了托运的那些好东西出了机场;刚走出去五军用吉普车便开过来一字排开停在了他们面前;紧接着车门打开;从上面走下来一群人;赫然是龙风扬和仇童两位诡;还有六名一脸严肃的老人;徐青见到了胡氏双雄中喜欢穿黑衣的那位;看来他们的动作还是快了一步。
龙风扬淡笑着伸手上前:“徐诡;欢迎回来;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了美酒佳肴;专程为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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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现代鸿门宴
龙风扬等人的出现绝不会是请徐青吃饭那么简单;说穿了他就是来截胡的;就像打麻将被人截胡一个xìng质;只要先一步把哥仨带回武魂基地就可以阻止他们跟李老见面;至于他说的美酒佳肴会不会是鸿门宴就不得而知了。。
徐青伸手跟龙风扬一握;两人不约如同的用力捏紧;四目相对哈哈一笑;就像多年不见的老友似的。
龙风扬朗笑道:“哈哈还是年轻好;满世界都能跑;请上车吧;今晚我们一醉方休。”言语中暗指了徐青去岛国带唐大少回来的事情;无形中在给对面的人施压。
然而徐青好像根本理会到他话里的意思似的;淡笑道:“说起吃饭我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不过要是回基地吃饭打死我也是不去的。”
龙风扬双眼微眯;故作诧异的说道:“还真给你说中了;就是在基地餐厅;怎么?不想去么?”这话已经带着很浓重的威胁意味了;只要不是傻瓜都能感觉出来。
徐青一脸肯定的点头道:“不想去;我宁愿在天桥底下啃驴肉火烧也不去;那地方实在太坑爹了;做的菜跟炭渣烂木头似的就算了;服务态度还特差;一个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反正我就是吃地沟拌油切糕也不去找那份恶心;不信你可以问仇老爷子。”
龙风扬眉头一皱;偏头望了仇别离一眼道:“仇老;基地餐厅的东西真有那么难吃吗?”被徐青一通抢白;就连他也吃不准基地餐厅里的菜肴到底是个什么味儿了。
仇别离心里狠狠鄙视了徐青一下;这臭小子是存心拉老子下水啊嘴上却低声说道:“基地餐厅做的菜的确不怎么样;服务态度我就不说了;反正我宁愿自己动手胡乱做一些填肚。”
童千战挺身上前;苦笑着说道:“别提基地餐厅的饭菜;上次我点了个麻婆豆腐;就被小白石头渣崩掉了半颗大牙;打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在餐厅吃了。”
仇别离忍不住笑着打趣道:“你个老小子不会用内劲裹赘颗老牙吗?崩掉了怪可惜的。”
童千战翻了个白眼道:“滚犊子;你吃饭会用内劲裹住牙口吗?不像你这狡猾的老东西;老子可没那闲工夫开小灶。”
这两个老的一唱一和把基地餐厅贬得半毛钱不值;整一个开黑店的;还是强买强卖的那种;无形中也肯定了刚才徐青所说的;让龙风扬皱眉不已;只能一挥手道:“既然这样那就在外面找一家给徐诡接风洗尘;你们说哪一家比较好呢?”
仇别离笑道:“不如就去悦来居;那里几道招牌菜都挺不错的;特别是那个红烧狮子头;那嚼劲真是爽透了……”说起吃这老头就来劲;他嘴里还一套套的招牌菜往外溜;听一听都会让人觉得肚子饿。
龙风扬好像有些不耐烦了;摆手道:“别说了;就悦来居吧;吃什么菜是其次;意思到了就行。”
何尚正准备跟着一起上车;耳边突然传来徐青的声音:“你小子找个由头离开;找个机会打电话给李老告诉他这边发生的状况;电话号码是……”
徐青一肚子不想跟龙风扬吃饭;但现在的形式他也是心知肚明;仇童两位诡不一定出手对付他;最让人头痛的就是那六个面无表情的老头;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制造出来的傀儡;一个境胡老头就够他烦了;再加上五个不知深浅的老头可以说没有半点胜算;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通知李老;让他来拿个主意。
何尚对徐青说的话都是言听计从的;他眼珠子一转;上前对龙风扬打了个拱手;满脸歉意的说道:“龙总参;我就不陪老大去吃饭了;里还有大堆的破事等着我去处理;那我就先告辞了;改天再做东请大家喝酒。”
龙风扬冷冷一笑道:“你现在是刀锋的领头人;说到级别咱们两个并没有任何区别;你有事处理的话请自便。”
何尚听到这话忙赔笑着作了个罗圈揖;快行几步到路边伸手拦了台的士钻进去呼啸离开;徐青等人只有坐进军用吉普车照着悦来居方向驶去。
徐青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他可以想到龙风扬会知道哥俩到首都的事儿;但没想到龙总参会亲自率队来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