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梦之热血少年-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话本来分贝较高,借着风势,清晰的传入昕竹的耳朵里。昕竹感慨良深,在一刹那间,又长大了一点,明白了真正的人情世道,恨不得拖过地理老师抽其筋,噬其肉,喝其血……
第三十一章 活阎王
回到班中,郝敏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手帕递在于昕竹手里。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可以做“辅药”救死扶伤,昕竹感动的差点流下宝贵的泪水。接过手帕,深情的望着郝敏,昕竹觉得看到了一种异样的美,大概是恋爱中的人,眼睛容易近视吧!
好运走过,迎来的是厄运,就像是风雨之后见彩虹一个道理。昕竹做好了向命运挑战的准备,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
以后的日子里,活阎王本性难移,又恢复了兽性。因为昕竹出走让他的颜面扫尽,最近一段日子总是寻衅报复昕竹,像要学习斯巴达克斯“奴隶翻身做主人”的英雄精神。相继对昕竹进行了一系列的打击。
昕竹像一只皮球,任人踢打,反抗不得,没两日就“地位”全无,独自一人被发配到教室一角,跟垃圾桶为伍。因为身高不占优势,上课时只能观看前者的后脑勺,要想发愤图强也无能为力。
活阎王为了显示博大的关心,经常向林东打小报告,列举昕竹芝麻粒一样大的错误,但那罪证到了林东的耳朵里就变了异,成了西瓜大小。昕竹受双重打击,身心在地狱般的毒火中经受着煎熬。像悬在楼上的一个人,放手,生命全无;求生,却没有能够爬到安全的彼岸,只有等待着救星的到来。
在这种环境下昕竹还怎么能够安心的学习,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怎能承受如此的压力?无可知晓!
昕竹的霉运像长江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还带有不断增长的趋势。如今正直秋季,硕果累累,昕竹看着窗外,又萌发了出走的念头,想要到森林中寻找大自然的淳朴。但想到毒蛇之可怕,又恐家人担心,不敢再做有辱先人的举动,望着叶落,片片伤感,不知自己将要飘向何处,急切的盼望早些结束中学生活。
昕竹的爱情像一坛蜜,甜中夹带着香,整日与郝敏打情骂俏,粘在一起,好让心灵在毒火中得到一点快乐。
韩冲眼红的心急火燎,几次竟然冲动的求爱,却不得矢志,怨恨那些女人有眼无珠,然后拿块镜子拼命地自我欣赏,充满信心,感叹缘份未到。
毕业班的生活像是中国人民公社化时的农村,把那宝贵的休息时间拿出来投入到收获低下的生产,典型的时间长,效率低。
星期天没有被老师屠杀掉,学生们倍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间。昕竹不想回家,因为林东的教导会摧残人类的灵魂,昕竹不愿让幼小的心灵受到创伤,毅然留校。
星期六下午,期盼一周的学生像一群放生的小鸟,向校门口蜂拥而去。不多时,学校就只剩下了一个空壳。昕竹走在寂静空旷的路上,每片树叶飘落都带着一丝伤感飞向远方。昕竹不愿在这悲秋中想起心中的冰儿。
昕竹疾步向寝室走去,看是否还有残留的学生,要是没有,昕竹将要面临跟鬼同眠的危险,昕竹没有这种胆量,不愿将自己的青春奉献给鬼腹,加快脚步,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了寝室楼。
昕竹找遍五楼,不见人影,最终在十班的宿舍发现了一个犹如鬼魅的学生,此人姓杨名鹏,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又像一只跟着主人得道的“仙狗”,整日我行我素。
昕竹厌恶此人,见这种老古董有着一种呕吐的冲动,但是为了生命安全,于是近前搭讪:“咦,你也没有回去啊?”
杨鹏见还有喘气的人,甚是高兴,放下手中的书,用左手食指推一下酒瓶子底一样的眼镜,瞟一眼昕竹说:“没。”
昕竹佩服此人的懒惰程度,竟然不知羞耻的学皇帝“金口玉言”生怕多说一个字会让别人拣去卖掉。昕竹又问道:“你怎么没有回去啊!”
“为了省点车费。你怎么也不回去啊?”杨鹏不屈不饶的说。
昕竹感动,没想到他竟然赏自己这么多“玉言”。打量了地面一眼,见还没有玉掉下来,继续说:“我要是回去,家人就会说三道四,劝我如何好好学习,我受不了这样的唠叨,好孩子都会被他说坏。”昕竹说完,觉的自己感受应该是“大众”化的,学生皆知,一定会赢得杨鹏同情。
谁知此人是个真正的老顽固并且冥顽不灵,说教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父母呢!你这是不尊重长辈,家长教育你,是为了你好吗,现在我们的自制力太差,有人管教是好事,你应该感到荣幸。”
昕竹失望,听他的口气好像是没人管他一样,想这“老夫子”:天生就是一块当老师的料。”忙扯开话题,说:“你看我们班谁最好看呢?”
杨鹏一本正经的回答:“人的审美观念是不同的,在我看来,一个人长得怎么样不会代表他的全部,要看内在的气质,内在美才是真正的美。郝敏应该是最漂亮的吧!”
昕竹咒他将来找只母猪当老婆,但听到最后一句话大为吃惊,想来拍马屁是年轻人的“专利”,没想到这个老夫子竟然也有这种本事,其实仔细琢磨这其实是一句讽刺话,像是鱼肉里的刺,深藏不漏。
他的意思是说,郝敏虽然长的很难看,但心灵是美的,就像是说“他虽然是个残疾,但是还有条腿蛮好看的。”
昕竹憎恶杨鹏的卑鄙,丢下一句“晚上我跟你住一个寝室!”飞快的走开了。生怕他会从道德角度跟教条主义来讲“为什么不能睡一个房间。”
天色尚早,昕竹又一次看完学校里的角角落落。觉得有点饿意,走几步,昕竹的胃好像听见了刚才的埋怨心声,大不服气,突然由小饿变成了大饿。
昕竹望着门面紧闭的餐厅,一筹莫展,为了不让自己的胃反抗自己而罢工,向校外走去。
长久的校园生活,再见到外面的景物,有些不适应,就仿佛把一个三十年代的人放在九十年代,见识的程度等于猪跟美女的差距。
马路没有校内的狭隘,过马路时常常会有几辆飞驰的汽车从身边而过,鸣着汽笛向远方奔去,速度奇快,眨眼即逝,昕竹悲哀黄灯的一文不值,认真地行过马路,回望不见踪影的汽车,心想:“只要有这种玩命的家伙,医院绝对不会倒闭,发誓长大后做一位‘白衣天使’”。
昕竹百无聊赖的走着,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以为是饿出了幻觉,却又听得真实,四处寻找,见不远处有几位少年微笑着走来。
第三十二章活阎王复仇(2)
昕竹打开记忆的闸门,思索一番,记起那几个人就是在厕所里让自己一举成名的可怜虫,昕竹以为“虫子们”是来报仇的,觉得可笑,心想:“世界上还没有昆虫吃掉青蛙的。”禁不住为那些人的愚蠢感到悲哀。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眼睛小的只能用放大镜才能找到的人说;“这么巧!你要去哪啊?我们没回家,四处逛逛。”
昕竹明白原来“虫子”学会了讨好“青蛙”的本事,说:“我也不回家了,正要去吃点饭……”
那人打断昕竹的话说:“我们也没有吃,上次的事情全是误会,我们知道错了,这次我请客,还希望你能够赏脸。我们可谓‘不打不相识’啊!”
昕竹没想到“虫子们”还学会了贿赂,不可小觑。曾经有人说过:“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昕竹认为那人是“狐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思想。痛快的接受了这天上掉下来的晚餐。嘴角禁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几人说笑着向一家餐厅走去。店内的光线很好,黄昏的阳光照在洁净的地面上,反射着无法抗拒的美。入座之后,为了增加感情,喝起了酒,昕竹听林东教导过说:“酒肉朋友最不值得交往。”本不想跟这群人多饮,但见他人喝的潇洒,意志力有点动摇,喝的欲望马上“蜂拥而上”。
昕竹想起了跟张哥喝酒的场景,不自觉的想到了冰儿。三巡过后,昕竹觉得眼神飘渺,好似马上就要升仙,站起身来跳几下,见还在地球,借着思念继续畅饮。
昕竹每次与韩冲一起吃饭,接近尾声时便找借口上厕所,躲过买账单的悲剧,昕竹醉意已经达到飞升的境地,不忘逃账单,“飞进”了厕所,想到冰儿会跟别人“跑掉”。
突然,肚中怒气翻滚,一条酒柱飞射而出,地面瞬间变得狼藉。几人清完帐,以为昕竹失足掉进了厕所,争先恐后的营救。看到挣扎在痛苦边缘的昕竹,那几人摇晃着脑袋为“伤者”捶背,险些造成“谋杀事件”。
几人中带头的名叫:李勇。人如其名,黑而强壮,生了一张勇猛的面孔,如今已经不走平行线,拍着昕竹的肩膀说:“以后兄弟们有事就全靠你了”。
昕竹借着酒劲,显示男人本色说:“放心,包在我的身上”。
李勇听后,更为高兴,像是骗到了女孩子的贞操,手舞足蹈的走在前面,画着标准的波浪线,另外几个人摇晃着身子笑他酒力不足。
天色已经黑透,昕竹走在人行道上,看着灯下自己的影子,说:“你们快看,风真大,吹得路灯都晃了”。
李勇笑道:“兄弟。你喝多了吧!风怎么能吹动路灯,那只是吹得灯光在晃。”昕竹点头,表示从内心里赞同,慢慢的向学校“摇去”。
几人来到昕竹宿舍,见床便倒,躺下后觉得天地轮转。昕竹怕天会掉下来,睁着眼睛。众人也有此感受,昕竹跟李勇谈起自古不变的“侠女话题”。此谈论刚刚开始,几人再无睡意,纷纷献出自己的宝贵看法。
李勇说道:“你们见过××吗?那女孩长跟朵花似的,那个漂亮啊!简直是让西施都刚到惭愧。”
昕竹听此话吹破了牛皮,心想:“西施的美是经过历史鉴证,得到过数代人肯定过,再说西施死掉好几个千年了,说得像是那女孩跟西施比较过似的,要是两人真的见过面,那么肯定又增加了“犯罪率”。一定要找一个更漂亮的,争取在“吹”的天赋上将他压倒。”
一般人在说谎的时候,眼睛跟嘴巴不能合作,尽管嘴巴雄赳赳的胡说,眼睛却不敢直视对方。
昕竹凭借黑暗的掩饰,那种被拆穿的可能被删掉,说:“我们班长,长的不是很漂亮,上次我跟她到花园里赏花,你们没见到那场面,班长刚刚踏进花园,只见里面的花被羞死了一大片,事后还有人说我给那些花喷了农药呢!”
昕竹吹完,又觉得谎话说的太过于明显,暗暗后悔,脸也跟着害羞,微微发红。
几人听后,目瞪口呆,李勇说:“真的有这么美的女孩子吗?我怎么就没见到哪!”
昕竹庆幸,还好,李勇没有要去见班长的冲动,接着说:“你见过几个女孩子,学校那么大,你见不到的太多了。”
李勇惺忪的醉眼,带着一丝失落,昕竹劝慰道:“别伤心,见不到是你的福分,要是真见到了,你就要埋怨你的母亲把你生成了这样!”
昕竹自顾偷乐,李勇顺手拿过窗台上的镜子,欣赏一眼,郁闷的回去吸起了烟。那几人,也为自己的容貌感到悲哀,不再言语。
昕竹的醉意犹如火山爆发,一股接着一股,越来越强劲,望着旋转的天空,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霉运是上天故意安排的,捉弄这些可怜的人类,造物主肯定是为了给生活填一些乐趣,才造就了亚当和夏娃。
昕竹一觉醒来,天色大亮,地面上横躺着几个烟头,房内还有残留的烟味,李勇尚未醒来,其余几人睡的更是天昏地暗,鼾声如雷。昕竹走到李勇的床前,有着一脚把它踹醒的冲动,却见在李勇的床头处有一个大得惊人的窟窿,显然是昨天晚上吸烟所致。
此床的主人是大名鼎鼎的“眼线”,其地位好比是抗战时期日本人跟前的翻译官,昕竹觉得大事不妙,一脚把李勇踢起,呵斥一顿,却也无济于世,只得任命。回忆昨晚上的事,庆幸自己没有被“火葬”。
李勇一脸小人得志的说:“没事的!我跟他说,大不了,赔点钱,要是不行我就……嘿嘿”。昕竹不予理睬这种暴力男,站在阳台上,迎着秋风,幻想着处理结果。
学校中上课之外的时间,犹如白驹过隙,眨眼间就过去了。下午的时候有学生不断陆续的到校,提着大包小包,像是一九二几年闯关东时的山东流民。昕竹练习着甜言蜜语,准备着随时向“眼线”交待,正当练得起劲时,门被一脚踢开,声音巨大,使得整栋楼,都遭受了两级地震。把昕竹的台词震到了九霄云外。
进来之人正是大名鼎鼎的“眼线,那人好似是升天了的狗,因得活阎王器重,目中无人,好似没有看到发愣的昕竹,径直向床边走去。整理一番便走出了寝室,昕竹不明白”内线“怎么没有发作,要说视力那人可是具有侦察兵的本领,怎会看不到?昕竹感觉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预兆,也许”眼线“是想将这件事来个先斩后奏?告诉了活阎王怕自己有机会来解释?昕竹独自遐想……
大事不出所料,周一早上昕竹的屁股还未坐热,便被招进了办公室,活阎王一改从前的落魄像,装出一副“青天”的样子,将老师的威严发挥的淋漓尽致,大声的问道:“你这个星期天回家了吗?”
昕竹已经明白事情的大概,本想隐瞒,因为曾经有位“圣人’说过撒谎有时,也是一种必须,是生存之道的一种方法。昕竹理解那位圣人的苦衷,大加发扬说:“回去了!”
“还想抵赖,我已经到你们寝室的管理员那查过了,有你的签名,怎么解释”?
昕竹仿佛觉的有种做了坏事因为留下了蛛丝马迹而被抓的感觉,脸红的胜过秋天的石榴,吱吱唔唔的说:“我说谎了,我没有回去”。
活阎王听后就像是侦破了一件大案,高兴的抬起二郎腿,差点哼出小调来助兴,接着审道:“说,你在哪里过得夜?”
“当然是在宿舍里。”昕竹不加掩饰的说。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活阎王像汉奸一样的追问道。
“不知道!”昕竹犹如面对敌人严刑拷打的刘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