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判之我的大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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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臭味向四周散开,木材厌恶的将这个死了还要恶心人的家伙甩了出去,然后,散去了能力。
等那烟雾全部消失的时候,他那一对满是各种大小血口子的手臂显露出来,大量的血液顺着颤抖的手指向地面滴落。因为疼痛,木材额头上的汗水汹涌而出,将脸上的灰尘冲刷成一道一道的,看起来份外狼狈。
扭动了一下僵硬而酸麻的身体,木材摇晃着离开了这里,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心情和多余的精力顺原路回去上面,很干脆的一边‘哼哼’,一边摇摆着向电梯方向走去
※※※※※※
眼见着院长和木材将那几个最厉害的家伙引开,剩下来的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面对的敌人很多,但是在水仙的干扰下根本发挥不出什么作用。
况且,他们越是逼近林风等人,那香水就更容易被水仙控制,还没有走到五米范围内,那种麻痒的感觉就从一开始的表皮下面深入到了骨髓里面,认那些暗杀者叫骂着疯狂的将自己的皮肤抓烂也没有能够起到作用。
而等他们后退之后,那种感觉就会淡化下去,一连几次冲击都因此失败。当他们当中的几个倒霉鬼因为怒火中烧而冲的太近,结果被卷入林风的斡旋成为了他身上的盔甲的时候,这些暗杀者都气愤的向远处退下,用东瀛语嚷嚷了几声之后,绕到了那巨大窟窿的另一端,从身上掏出了'苦无'等暗器,没命似的向林风等人甩了过来。
水仙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找到了应付自己能力的方法,连忙尖叫起来:“死冰块,我不行了,你快点保护我啊”
不用人提醒,作为这里剩下的唯一一个能够战斗的人,林风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面对如雨般倾泄下来的暗器,林风飞快的将四周的桌子抓了过来,狠狠的迎着暗器甩了出去,发现林风意图的暗杀者吓了一跳,一反常态的伏倒在地。
就在林风等人感到奇怪的时候,落到桌子上面的苦无居然迸发出了小型手雷一样的效果,狠狠的将自己的身体吹响,轻易的引爆了身边的其它苦无,一阵剧烈的轰鸣声响起,将那大办公桌整个给炸的粉碎。
强劲四散的飚风瞬间瓦解了林风等人的坚持,将他们卷抵着掀飞了出去。
拥有能力的水仙和'变态'还好一点,杜冰就没有那么幸运,倒霉的被其中一块碎散的木版狠狠的插在了后背上,加上不由自主的惯性翻滚,伤口迅速的扩大,鲜血疯狂的涌了出来。
可怜的她也就是在五年以前曾经受过类似的创伤,而这一次比上一次强的就是,她一直坚持到被狼狈的水仙和'变态'发现才因疼痛而昏迷过去。
水仙忍不住再次尖叫起来,却没有半点迟疑的将自己的那一滴宝贵的液体给杜冰喂了下去。
'变态'的反应稍稍慢了一点儿,但是同样没有什么迟疑的将自己的那份也贡献出来,水仙一边因为杜冰身上的血尖叫不停,另一边却仿佛行云流水一样的将杜冰拥有的那份也找了出来,一并给杜冰灌了下去。
她难过的几乎要哭出来了,咬牙叫着:“我这水也仅仅能够确保大姐不会死掉,但是这个伤口什么办啊?里面好象还有木头碎片呢”
'变态'同样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手足无措的同样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眼见着杜冰因为失学过多而脸色青白下来,她猛的将自己的衣服扯开,胡乱的想给杜冰包扎一下,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动手,急得满头大汗,全身发软。
林风早在水仙尖叫的时候就知道表姐因为刚刚的爆炸受伤了,他虽然很想冲过来帮忙,但是那些暗杀者已经借着这个机会冲了上来,林风虽然不知道这些家伙为什么不使用那种威力强大的暗器,但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拦住这些家伙却是可以肯定的。
他抿着嘴巴,死死的抓着手里的两柄长刀,疯狂的向那些家伙迎了上去,拼命的胡乱舞动着手里的刀子,完全不理会对方的攻击,用的根本就是一刀换一刀的卤莽自杀的方式。
对于用刀,他根本和那些经历千锤百炼的暗杀者相去甚远,那种胡乱的攻击方式根本都没有任何作用,仅仅一个照面,他已经被对方七、八把刀子在身上留下了倾长的伤痕,如果不是他身上的盔甲发挥了应有的作用,他根本没有可能活下来。
放倒了林风之后,其中一个暗杀者飞快的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瓶子,然后将里面的液体倾倒出来,滴到了林风的脸上。
下一刻,'变态'的能力效果被破坏了,露出了林风原本的面孔,那些暗杀者确认林风的身份之后,大喜,马上轮起手里的刀子向林风脖子劈下。
就在林风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团巨大的肥肉球突兀的出现,狠狠的砸在林风身边那几个暗杀者的身上,将他们带着飞了出去,砸翻了那面原本就半残的墙壁,滚到了另一间屋子里面去了。
千钧一发之际,院长终于处理了那个倒霉的相扑手赶了回来,她将林风扶起来,把自己的那份珍贵的液体给他吞了下去,再飞快的点下了林风身上几处穴道,遏止了继续流血,然后向水仙等招呼道:“你们两个帮忙照顾他们,等我打发了这些该死的家伙之后再来救人。”
水仙和'变态'带着哭腔应着,她们两个绝对不会想到,这位院长大人被相扑手激怒,才会用这么长时间炮制那个倒霉的家伙,等她发泄完了才想起这边的危险赶回来。
基本上现在的行为,不过是对自己的忘形一点补偿罢了。
事实上,对于这种几乎不在乎任何事情的超级高手来说,能够出现这么一点想补偿的念头,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卷三十九 最恶心和最委屈(上)~
当那一连串的爆炸声传过来的时候,原野已经带着那个暗杀者在大楼里面转了几圈儿了。
听到熟悉的爆炸声,那暗杀者的眉头一松,根据上面的吩咐,这种大范围的杀伤性武器只有在确定目标的确在这里的情况下才允许使用,既然自己的同伴使用了这个,那么就证明了眼前这个家伙根本没有什么用处,那么,自己根本没有必要一定杀死他。
这么想着,那暗杀者慢慢的放缓了步伐,停了下来,他可没有为自己同伴报仇的意识,对于他们这样的死士来说,没有什么比完成呢感任务更加重要的了。一旦完成任务,就没有任何理由继续牺牲。
原野发现那家伙居然转身向爆炸传出来的方向赶去,暗自惊奇了一下子,眼珠转动着然后欣然抄近路向那暗杀者前面拦截过去。
那暗杀者根本就不熟悉这里的环境,他只是大概记得自己刚刚走过的路才闷头往回赶,而那爆炸声想过之后就了无声息了,根本没有办法成为他回到同伴身边起到任何的帮助。最让他郁闷的就是,为了避免给大中华国留下任何可以指责的借口,他们分派到另一面的高手都是很正统的这里人装束,而他们这些保持了原本模样的家伙就不被允许使用特殊记号。
狠狠的一脚踹开前面的一道门,露出里面正统办公室的样子,这个暗杀者懊恼的哼了一声,转身向另一侧赶去,没有办法,他们这些家伙都是为了战斗和暗杀专门训练出来的,相比之下,收集情报,适应环境等方面就差了一些,否则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了。
当他又一次闯错了门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用东瀛语骂出了声儿。还没等他转身离开,原野懒散的声音从屋子一角传了过来:“哎呀你真是头猪,你刚刚不是回去了么?怎么转来转去还是追我来了呢?”
他身体一僵,这次发现,原来那大大小小的化学实验器材对面角落里还蹲着一个呢。
他不由得暗自责备自己,虽然因为迷路的关系而有点慌乱,但是这种错误绝对不应该犯的。换了一个有经验的敌人,一早就会利用自己这个失误将自己杀掉了,那里还有反省的机会?他深深的呼吸了几下,而后将刀子反手背在手臂后面,做好了攻击准备。作为感谢,他会杀了这个给自己'上课'的敌人的。
看到他摆出了这种样子,心里偷笑的原野大刺刺的站了起来,将嘴巴里面叼的烟点着,然后吐出一个烟圈,随手比画了一下那暗杀者,讥讽道:“东瀛猪,你还在等什么?过来啊?”
那暗杀者没有受到原野脏话的影响,小心的留神着四周的环境,而后从身上将那唯一的一支可以爆炸的苦无,连同其它的暗器十字镖抽了出来,瞄准了原野的位置猛的将它们甩了过去,原野虽然不知道苦无会爆炸,但是他却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会要人命的,眼见着那些家伙仿佛不要钱似的被那家伙甩出来,下意识的向一边窜了出去。
一瞬间,十七、八枚十字镖落到了他刚刚站立的位置稍后的地方。原野刚刚松了一口气,那暗杀者又是数道十字镖甩了过来,这一次原野飞快的缩到一张实验桌子下面,毫厘之差闪开了那些飞镖,而桌子上那些试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密集的十字镖打得叮当做响,玻璃碎片混合了里面古怪的液体四下飞溅,险些落到原野的脑袋上。
原野忿忿的骂了一句,而后蛮横的将头上的整张实验桌举了起来,狠狠的向那暗杀者砸过去,那暗杀者根本没有理会那桌子,反而整个人向下矬倒,让开那桌子,趁原野还没有从扔桌子的姿势恢复正常的时候,抖手将苦无甩了过来,原野在行动之前早就想到了这个家伙可能出现的反应,面对电光火石射向自己胸口的苦无,他‘嘿’然一声大喝,灵识野人忙的冒了出来,手里的巨型狼牙棒就像打棒球一样抽在那苦无上面,硬生生的将那飞镖向暗杀者打击回来。
那暗杀者的眼睛睁得巨大,想都没想的一个前滚翻让开了苦无,而这个刚刚受到那种打击都没有引爆的苦无偏偏在没有落地的时候就自动响了,灰头土脸的暗杀者被炸得全身泛黑,一个劲儿的冒着烟,狼狈的翻滚着摔到了原野的前面。
被那飚风顶的倒退了几步的原野有点傻眼了,等到自己脚下突然多出了一个比非洲土著还黑的东瀛人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愤恨的叫骂道:“你这只猪敢阴我?”顺势一脚踹了过去,那暗杀者还没有从爆炸的余韵当中恢复清醒,已经被一脚踹在了脸上,怎么滚过来的又怎么滚了回去,这一次却不仅仅是全黑发黑,还有鼻血长流。
那家伙也算厉害,没滚几圈就明白过来,双手一按地面,倒窜而起让开了原野不解恨的追击,反手刀猛的一旋向原野的脖子劈落。
原野明明已经偏头闪过那锋利的刀子,却不知道为什么,肩膀位置依然暴开了一团血花,原野闷哼一声向后倒退出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受伤。一击得手的暗杀者大喜,放弃了原本小心谨慎的习惯,刚刚沾地就再次窜起,又是同样的一刀斩向原野的脖子。
原野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灵活,面对再次出现的刀子,他下意识的抓起了旁边桌子上的一个烧杯,猛的向那暗杀者扔去。
那暗杀者想也没想的随手一刀划出,烧杯被整齐的切成两半,而后里面的液体飞洒出来淋了暗杀者一身。
同时,一股浓烈的工业酒精气味向四周散发出来,原野和那暗杀者同时一愣。
原野迅速的反应过来,他飞快的向后退却,同时抽出了自己的打火机点燃向那暗杀者扔去,这个时候,那暗杀者却也清醒过来,手起刀落,一分不差的将打火机喷火的嘴给整个切下,那火机翻滚着落到了地上,彻底失去了作用。
原野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暗自后悔自己的沉不住气,否则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危在旦夕。面对狰狞的逼近的暗杀者,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力的将自己能力释放出来,然后听天由命,毕竟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重创的他能够坚持着不晕倒,已经很男人了。可惜,那暗杀者并不欣赏他这份难得的勇气,仿佛戏弄老鼠的猫一样向原野逼近。
原野慢慢的向后退却,现在他都有点后悔自己胆大包天,假如自己任由这个家伙离开,不就没有这样的结果了么?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随着那暗杀者逼近速度的不断增加,原野后退速度也不断的增加,终于,在那暗杀者轮起刀子狠狠向他脑袋劈落的时候,他一脚踩到了那些因为暗器打破试管而流到地面上的某种液体上面,那光滑的液体很轻易的将他向后跌倒,后脑一下子磕在了背后的墙壁上,然后他的眼前一阵模糊,贴着墙壁向下坐倒
半昏厥的他并没有发现,就是他向后躺倒时,无意当中飞起的脚却正好踹中了那太刀的刀柄位置,将那刀的走向踢偏,使得他逃得一难。
而当那刀走空,却劈在墙壁上悬挂的一个图例示意挂件上时,挂图外围的金属边框却在和刀刃相交时迸溅出几个可爱的小火星,而后,星星之火在刀刃上酒精的帮助下瞬间燎原了。
沿着刀身窜到暗杀者身上的火焰将他整个上半身都卷到了里面,然而更加倒霉的就是,那暗杀者下意识的甩手想扔开刀子的时候,却正好刮到了旁边的一个电门插座上面,锋利的刀子轻易的将插座切开,露出了里面的电线。
下一刻,一道巨大的电流从插座那里喷了出来,沿着刀子袭击了可怜的暗杀者。
这一次焦糊的就不仅仅是他的外表和衣服、头发,在那强大的电流肆虐下,眼下倒霉的他是真的外焦里嫩了。一股烤肉的香气从那暗杀者的身上传了出来,他和刚刚原野吐烟圈非常相象的喷了一股黑烟出来,然后木桩子似的倾倒在地。
~卷四十 最恶心和最委屈(下)~
按着自己的伤口,原野仿佛半身不遂的晚期患者似的哆嗦着从楼梯口走上来时,就看到木材一脸迷惑的坐在电梯门旁发呆。
原野的脑袋上浮起一个巨大的问号,很奇怪的凑了过去:“插班生?你在干什么啊?”
木材头也不回,很是奇怪的反问道:“如果我想坐电梯,是不是需要按这个大钮?那为什么它都不出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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