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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采摘皇室菊花 作者:夜寒衣-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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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公子的情敌如今怎样了?”
  “你在说褚大人啊。”
  “是啊。”
  “只怕褚大人回京亦为时过晚,陛下可是离不开公子了。”
  “呵呵,公子可比那个褚大人厉害多了。”
  “嘘,千万莫要让人听了去。免得传到陛下耳边,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
  “陛下可知褚大人心思?”
  “只怕还未曾知道。”
  “此次褚大人回京可有好戏看了。”
  “是哦。”
  “有人来了,快走吧。”
  一群宫女正说的起劲时,侍卫们巡视走过来。众宫女一哄而散。
  褚轩越听越生气,他把树叶捏的粉碎。他在心底哀叹:“早知陛下也有断袖之癖,当初他就该先下手为强。如今陛下可被人夺了去。他越想越不甘心,逐气冲冲踏进了御书房。
  周徽远已在御书房等待褚轩的觐见。只见褚轩怒冲冲走了进来,脸色很难看。好在他与褚轩认识多年,彼此间习惯了不以身份压人。他亦知褚轩性情豪爽,此番褚轩如此生气只怕是有缘故的。“褚轩怎么了?”他微笑着问。
  “陛下可知宋清逸?”褚轩开门见山问。
  “你怎的问起此人?”周徽远很诧异,心知宫中定有人在说闲话。
  “陛下究竟与那宋清逸是何关系?”褚轩怒红着双眼问。
  “这个”周徽远一时难以启齿。
  “陛下真与宋清逸有关系?”褚轩恨声道。
  “此事与你何干。”周徽远也被激怒了。他讨厌褚轩咄咄逼人的态度。虽说褚轩曾是他的救命恩人,可他毕竟是天子。就凭褚轩的态度,他就可以立即降罪。
  褚轩缓了些语气说:“陛下曾经厌恶男男之事,如今为何要亲身体会。”他亦知不能激怒陛下。他若不是知道陛下不喜断袖之风,又岂会白白放弃机会。若他主动些只怕陛下已是他的人了。想到这,他的举止顿时轻浮起来。他靠近陛下手不规矩的放在陛下身上。
  “褚轩,你要做什么。”周徽远惊讶道。他想不到褚轩会如此大胆。
  “微臣本不敢错失良机,如今微臣会好好弥补的。”褚轩讥笑的说。
  “你在胡说些什么,朕岂是你能碰的。”周徽远愤怒的拍掉对方的手。
  “宋清逸可以碰,微臣就不能碰了。”褚轩气的一把抱住陛下,他想趁机侵占陛下的身体。
  “滚开”周徽远用力挣扎,他难以忍受褚轩的碰触。当初宋清逸如此这般时,他亦只是有些不适应。如今他却是厌恶之极。
  “陛下就让微臣好好享受一番吧。”褚轩嘴中说着轻浮的话。
  “你若再不放开,朕定会降罪于你。”周徽远威吓道。
  “若能得陛下一夜,微臣死也甘愿。”褚轩笑嘻嘻道,他的手就要伸进陛下衣内。
  “放开”周徽远暗自运功,他想借力推开褚轩。他心中暗暗悔恨不该遣退侍卫,如今竟无一人可以对抗褚轩。
  两人正在对峙中,周徽远渐渐处于下风。他的抵抗越来越微弱,眼看就快支撑不住了。他绝望的闭上双眼,本想当场了却残生。正在此时,宋清逸推门而入。
  宋清逸进了御书房见到的是陛下躺在褚轩怀中。他背对着陛下并未发现异常,气火攻心的他立即冲上前。他运功分开二人,并和褚轩过招。
  “你就是宋清逸吧。”褚轩望着眼前的少年恨声问。
  “不错,你应是那无耻的褚轩吧。”宋清逸轻讽道。
  “你竟敢污蔑朝中大臣。”褚轩气的咬紧牙。
  “凭你还不配。”宋清逸冷哼着。
  褚轩气不过朝着宋清逸就是一拳。对方很快回招,两人顿时打得不可开交。
  周徽远还未从震惊中回神,在他万念俱灰时突然有人闯入。他瞬间呆愣住了,眼神直望着打斗的二人。
  褚轩自然不是宋清逸的动手,他竟被对方点了穴,此刻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宋清逸解决了情敌后,就把褚轩拖到椅子绑好。而后返回陛下跟前说:“清逸一直以为陛下对我有情,哪知今日陛下竟会背叛清逸。”他怒火冲天的大喝。
  “逸别生气,你听朕解释。”周徽远被声音震醒,面对宋清逸的怒气,他开口就想解释。听宋清逸口称陛下,他心底甚为紧张。
  “不必了,清逸亲眼所见,陛下无需多说。”宋清逸根本不愿听,他抱起陛下进入内室中。
  “逸,你冷静些。”周徽远试图挽回僵局。
  “清逸已经非常冷静了。”宋清逸平静道。他把陛下扔上床,双手替陛下脱衣。
  “逸,朕的心意你怎会不知。”周徽远放弃解释,他无奈的闭上眼。
  “陛下有了清逸还不够,今日,清逸定会好好疼爱陛下的。”宋清逸冷声道。
  周徽远望着宋清逸冷冷的表情,心中顿时恐慌起来。他从未见过宋清逸如此恐怖的表情,只怕待会自己要经历一场灾难了。他稍稍向后退去,且不敢碰触如此冷情的宋清逸。
  此时的宋清逸早已气晕了,他根本不曾顾惜到往日的情分。他一心想要折磨陛下以消心头之恨。


  第83章 怒火攻心
  宋清逸粗暴的摁住陛下的双手,他使劲拉扯陛下的龙袍。不久,龙袍已被他撕烂了。他压着陛下就要做。
  周徽远痛苦的无话可说。他知此时的宋清逸听不进任何一句话。他只能忍耐了,待明日宋清逸清醒后他再做解释也不迟。即使对方如此粗暴,他仍是甜在心头。只因对象不同罢了。
  宋清逸脱下自身衣物,他的硬挺对准陛下的菊花穴猛地一戳。他进入时没有任何的安抚,硬挺早已高高耸立了。他的凶器进入陛下体内后,立即胡乱碰撞着,他根本不顾及陛下的身体。
  “呜”周徽远轻轻低咽着。他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就怕会火上浇油。他的泪水渐渐淌落下来。
  “远还知道落泪,哼!”宋清逸咬牙切齿道。他以为陛下只是做戏给他看,此刻竟还忘不了褚轩。想到这,他的动作就更加粗鲁了。硬挺用力在陛下体内挺动着,他丝毫未察觉陛下的脸变得异常苍白。
  “逸”周徽远低呼着宋清逸,他心底暗道:“不管你信不信,朕都不曾背叛与你。”他只觉穴内疼痛难忍,内壁干涩的厉害。
  “远只能是我一人的。”宋清逸发誓般的诉说着。
  “逸,朕”周徽远疼的说不出话。
  “不必说了,清逸不想听。”宋清逸摇头怒道。他以为陛下是在掩饰。他继续奋力冲刺着,因未曾润湿,陛下的菊花穴已经肿胀不堪了。他未曾注意继续向内挺动着,对方的穴内竟然有些湿润了。他只觉内壁湿了插起来更加舒服,也不曾想到低下头看看。他首次顺着自己的心意一个劲的冲刺,待他发泄完一夜早已过了。
  周徽远只觉体内火辣辣的疼,他熬不住晕了过去。
  “醒醒,清逸还未发泄,你怎能睡去。”宋清逸见陛下睡了,怒火更是节节上升。他愤怒的摇醒陛下,硬挺再次冲刺起来。
  “不”周徽远虚弱的说着话。他误以为坠入了地狱,疼痛始终伴随在他左右。可他拒绝不了宋清逸的行房,只因他不该单独召见褚轩。他咬牙默默承受着,直到他再次晕厥。
  宋清逸每一次的冲刺都觉快乐无比,惟有如此他才能深切体会到陛下仍在他身边。过去他怕弄疼陛下,一直很小心翼翼对待。每一次,都是尽力满足了陛下后,才让自己发泄。这次,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他恨陛下的背叛,每一次的挺动他都用尽全力。他把所练的采阳功全部使了出来。
  周徽远被宋清逸插晕过去后,可每每又被对方激烈的挺动给撞醒。他在心底暗暗叫苦,他和清逸做了那么多次,惟有这次他被干的是如此凄惨。他不禁有些害怕了,不知接下来宋清逸会怎么对付他呢。直到此时,他才知皇叔们因何逃脱不了,只因宋清逸太过霸道了。过去的宋清逸对他体贴入微,而今却穷凶极恶。如此明显的反差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宋清逸未曾停止动作,他一直折腾了陛下一夜,直到拂晓时陛下才得以睡去。
  周徽远早已没了知觉,他被动的随着对方的动作不停摇摆着。直到宋清逸满足后,他才能暂缓一口气。因过于疲累,他一会就已睡意朦胧。勉强抬头见宋清逸背对着他入睡,他只得无奈的叹息着。他刚躺下就觉全身疼痛,特别是菊花穴更是疼的厉害。他无奈只得翻身入睡。
  两人渐渐沉入睡梦中,一夜醒来的宋清逸仍不知他的举动对陛下造成了怎样的伤害。
  “叽咕”
  宋清逸渐渐清醒过来,他慢慢睁开双眼。耳边隐约听到鸟叫声。他用手撑起身子轻轻晃了下头,他转身望着身边之人。只见陛下趴着睡,他不禁皱起眉。心底暗道陛下如此姿势怎能睡好,只怕待会又得头昏眼花了。他伸手刚想推醒陛下时,就见陛下的菊花穴全部肿裂了,斑斑血丝仍干结在穴口。见此情形,他不禁吓了一跳。脑中开始回忆昨夜之事,他发怒不顾陛下的祈求仍一心折腾着。当时陛下曾要解释的,只因他一时怒火攻心不肯听。如今静下来想想也觉不妥,他当时就该听陛下解释的。若陛下真与那褚轩在一起,他恐怕也不会如此顺利得到陛下的心。万一真是他错怪了陛下,那他该如何赎罪呢。被他捧在手心疼的人如今受到了伤害,这又该如何弥补呢。他越想越害怕,手轻轻推着陛下的身体。“远,醒醒。你没事吧?”
  周徽远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推,他勉强睁开双眼。一夜已把累得够呛,他眼神迷茫的望着宋清逸。“逸,怎么了?”他仍是轻声说着话。
  见陛下毫无怒意,宋清逸这才稍许放心了些。“远,昨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昨日是”周徽远详详细细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清逸对不起远哦。”宋清逸愧疚道。
  “逸无需自责,朕并未怪罪于你。逸如此生气也是爱朕的表现哦。”周徽远自我解嘲道。
  “远”宋清逸感动的紧紧抱住陛下。
  “逸这”周徽远虽然欣慰,因两人之间的误会解开了。但他实在疼的受不了,并暗自皱起眉。
  “远,很疼吗?”宋清逸发现陛下的异常,他赶紧松开手。
  “朕没事的。”周徽远勉强扯出笑容说。
  “让御医过来瞧瞧吧。”宋清逸不放心说道。
  “不行。”周徽远一口回绝。
  “这却为何?”宋清逸不解问。
  “若御医来问让朕如何回答。此事若传到太后耳中,只怕又会平起风波。”周徽远摇头不同意。
  “不行,御医不来清逸实在放心不下。”宋清逸坚持道。
  “清逸也是大夫,你替朕治也是一样的。”周徽远仍不愿找来御医。
  “清逸只怕不能静心替陛下医治,所谓事关己则乱。不如悄悄找来御医,远觉得如何?”宋清逸嘴上询问,可心底早已打定主意。
  “罢了,朕就依你所言。”周徽远自知拗不过宋清逸的脾气,他无奈点头应允了。
  “清逸这就让春梅找御医来。”宋清逸兴冲冲走了出去。
  周徽远无奈的摇着头。
  此二人不知。在宋清逸愤怒发泄、陛下痛苦哀叫时,有一人被迫在外偷听。此人正是褚轩。他被宋清逸点了穴昏睡过去,一个时辰后他再次醒来。只因对方还点了他其他穴位,他此刻不能行走。没多久,内室中传来了哀叫声。他听出是陛下的声音。听到陛下如此悲戚的哭叫,他只觉心痛难忍。暗恨自己无力护卫陛下。殊不知,他此后的生活已完全改变了。
  一会,宋清逸返回了内室。身后还跟着贴身宫女和御医。
  “远,御医来了。”宋清逸走到陛下跟前轻声说。
  “嗯,朕知道了。”周徽远点点头。
  宋清逸转回御医跟前交代了几句。御医姓马,此人心中亦是明白的很。宫中早已有所传闻,他听闻了陛下的事。此刻陛下所爱之人交代的话,他自然不敢轻视。
  宋清逸随后遣退了春梅、冬菊。他怕宫女在陛下会不好意思。
  马御医战战兢兢走上前去,他轻轻搭着陛下的手把脉。待他仔细琢磨一番后,这才松开手。他慢慢走回宋清逸身边。
  “怎样?陛下的伤无碍吧?”宋清逸嘴上如此询问,心中却知陛下的病非常麻烦。
  “这个”马御医似有难言之隐。他不敢说出实话。
  “朕究竟怎么了?马爱卿有话但说无妨。”周徽远不耐催促问。他以为只是小伤。
  “恕臣斗胆。陛下的伤比较严重,需耐心调理方能痊愈。”马御医直言道。
  “此话怎讲?”周徽远越听越糊涂了。
  “陛下需静养在床榻,十日之内不能走动。还有”马御医话说了一半不敢说下去了。
  “御医快快请讲。”宋清逸着急问。他想证实是否如他所想那般。
  “还有在此期间陛下不能行房,若稍有疏忽只怕日后再也不能行房了。”马御医战战兢兢说出这番话。
  宋清逸听后无任何表情,他心中早已知晓。
  “那朕岂不是不能人道了吗?”周徽远急得难以平静,他挣扎着就想起身。
  “陛下,切不可随意动弹。”宋清逸快步走上前按住了陛下。
  “宋公子说的对,陛下此刻实在不易动弹。”马御医附和道。
  “不行,朕不能一直躺在床榻。”周徽远用力捶着床。他担心今后若不能行房,岂不是白白断送了自己的幸福。宋清逸只怕也会因此离开他。想到这,他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躺着。
  “陛下,且听御医怎么说。”宋清逸出声劝说,他知御医还有话未说。陛下的伤应是能够治好的,只是需要一些时日。
  周徽远双眼直盯着御医瞧。马御医继续说:“只要陛下好好养伤,待十日后自能痊愈。”他说完话才敢吸口气。
  “朕明白了。”周徽远这才平静下来。只要今后能够行房,他不在乎此刻躺在床榻。“今日之事,你切不可说与人听。”他出声警告御医。
  “是,微臣遵旨。”马御医连连点头。
  宋清逸送御医离开。他回到内室对陛下说:“远暂且放宽心,清逸定会协助御医治好陛下的病。”他不舍的抚摸着陛下的头发说。他准备调配草药替陛下疗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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