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摘皇室菊花 作者:夜寒衣-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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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逸回到清茗宫后考虑再三,他思虑妥当方回床榻入睡。
翌日一大早,宋清逸早早梳洗完毕。他正在用膳时,冬菊就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
“公子,你此去可要小心些。宁笑王的脾气不太好。”冬菊笑眯眯说道。
“哦,清逸岂会害怕王爷。”宋清逸仍旧吃着早膳,他对宁远王可是势在必得。
“公子这几日可要回宫住?”春梅比较细心,她问了最关键的一点。
“不了,这几日清逸就在宁远王府歇息了。”宋清逸挑眉笑说。
“春梅祝公子心愿所成。”春梅微笑祝福着。
“借春梅吉言。”宋清逸含笑道。他见时辰不早,吃完就想出宫去了。
春梅、冬菊就等着公子带回好消息。
宋清逸来到宁远王常去骑马的山坡等待,他知王爷每日都会来此溜达。
周徽弄按照惯例一大早就出府遛马。他最近心情不佳,为了处理府中女子的事,他的王府差些被人给闹翻了。好不容易才摆平了这些女子的家人,世子也留在府中了。他这才得以出府来喘口气。他骑着马边走边想:“自古红颜多无情,惟有兄弟儿女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他并不后悔生下世子、郡主,为的是在他空虚寂寞时可有人陪伴。”
“唉”周徽弄径自哀叹着,不知怎的他的心中仍是空荡荡的。
宋清逸远远就望到王爷骑马而来。他在心中悄然低笑着。王爷也恁地大胆,竟敢不带侍卫独自一人闲晃。也罢,此举也省了他些许麻烦。他随身所带的迷药也无需派上用场来对付那些侍卫们了。
周徽弄心情愉快的随坡而上,一路上还吟诗颂词一番。
宋清逸看准时机一个轻跃,转眼他已在王爷马背上了。他用力勒紧缰绳,马慢慢停了下来。
“你是何人?”周徽弄这时方回过神。他料想不到有人敢从他背后突袭,他一时忘却了反抗。
“呵呵,在下乃是宋清逸。”宋清逸豪爽一笑。
“小小刁民竟敢阻拦本王的坐骑。”周徽弄出口就骂。
“就是拦了王爷又当如何?”宋清逸坐在马背上凉凉的说着话。
“你赶紧从本王的坐骑上滚下去。”周徽弄怒骂着,只因背对着来人他看不清宋清逸的面貌。
“呵呵,在下可不想一人下去。”宋清逸嬉笑道。说着,他一手抱着王爷瞬间跳下了马背。“王爷的身体不错哦。”他轻佻的说着话,手在王爷身上来回游移。
“滚开。”周徽弄推开对方。他这才看清来人,只见此人英俊潇洒、相貌不凡。只是岁数看样子不太大,脸上此时堆满了笑容。不知怎的,看到对方的笑容,他只觉一股冷意穿透胸膛。
“王爷何必动怒。一会只怕王爷会喜欢清逸的亲近呢。”宋清逸笑意朗朗道。
“清逸?你叫宋清逸?”周徽弄只觉耳熟,他反复在口中默念。突然,他睁大双眼惊叫道:“你是宫中的那个宋清逸?”
“正是。”宋清逸大大方方承认了。他知王爷已识别了他的身份。
“你怎会到此”周徽弄颤声问。他虽风流不羁,可对宫中之事也略有耳闻。他一向感念于陛下的兄弟之情,初闻陛下与宋清逸的关系时亦是大吃一惊。好在他平日里见多识广,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此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只觉有些不安。
“清逸特意来此就是为了等候王爷。”宋清逸低笑说。
“你来找本王所为何事?”周徽弄不解问。
“清逸奉了陛下、太后的旨意特来此调教王爷一番。待王爷收敛些许后,清逸自会回宫复命。”宋清逸突然沉下脸说。
“胡说,本王不信。”周徽弄连连后退,他不愿相信宋清逸的话。
“如若陛下不愿,清逸怎敢私自做主。”宋清逸挡住宁远王的去路,他平静述说道。
“不,本王不信。陛下不会如此对待本王。”周徽弄不断晃着头,他说话间亦有些语无伦次。
“王爷信不信都好,今日清逸定会好好满足王爷的。”宋清逸说完拉过王爷的身体,他抱着王爷踏入了丛山密林中。
“不,放开本王。”周徽弄此时有些清醒了。他拳打脚踢就想挣脱宋清逸的束缚。
“王爷还是多留些力气的好,免得一会支撑不了。”宋清逸冷眼讽刺道。
周徽弄被此刻的情形彻底惊吓到了,他害怕即将到来的身体交合。他对男男行房一窍不通,如今切身体会他只觉得苦涩不堪。心中不免有些怨恨起陛下了。
宋清逸轻轻松松就开始了调教之法,他在丛林中强行替宁远王开了苞。
第86章 强迫之举
太后听了公主的话顿时气极。她指着公主怒斥道:“哀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冤家。你是想让哀家把所有的皇儿都白白奉送给宋清逸吗?”
“母后息怒,语儿绝无此意。”周冰语赶紧细声安慰。她知太后是真的动怒了。她暗道此时不宜操之过急。“母后你想啊,两位皇兄皆被清逸霸占了去,母后难道还差此一位皇兄吗?再说,母后心疼陛下与逍遥王无非是想让他们过的快乐幸福。难道说,母后不希望弄皇兄也过上如此甜蜜的日子吗?”她软语哝哝说着话。“况且,弄皇兄膝下已有六名儿女,加上才生的一子,共有七人。母后也不指望弄皇兄继续壮大皇室子嗣吧。有清逸在,只怕弄皇兄也不敢再风流了吧。这风流骂名皇兄也无需再担了吧。”她狡黠的笑笑,心知太后最恨宁远王的风流。
“这个么”太后一时息了怒气,她平心静气想想公主的话也说的在理。她就拿此皇儿没辙,即如此,何不把人交给清逸管教。对于清逸的本事她是甚为放心,只是不知陛下知晓又会如何。想到此,她犹豫的开口:“陛下与清逸感情融洽,哀家此时提出只怕不合宜吧。”
一听太后这话,公主周冰语顿时笑开了。她摇头轻叹说“此时才是最佳时机。陛下身体不适,影王兄此刻又不在京城。若母后提出此意,想必清逸不会拒绝。”
“会吗?”太后疑惑不已。她难以相信清逸会如此简单就同意。
“母后何不找清逸过来问问。”周冰语催促道。她怕迟疑生变,免得太后一会后悔。
“好吧。哀家这就让人找清逸来。”太后迷迷糊糊被公主牵着走。她吩咐夏兰去找人。
夏兰早已心领神会,她巴不得公子立即驯服了宁远王。她匆匆来到清茗宫请人,宋清逸一脸莫名的跟着夏兰来到太后寝宫。
“太后,不知找清逸来所谓何事?”宋清逸恭恭敬敬问道。他想不通还有何事需要劳驾太后,莫不是为了陛下?可他与陛下已重归于好,想必太后不会再为难于他吧。
“清逸,哀家有事请你帮忙。”太后为难的说着话。
“太后此言岂不是折煞清逸了,太后有话尽管吩咐就是了。”宋清逸惶恐不已。他怕太后有意刁难。
“清逸无需惊惶,哀家也是强人所难了。”太后长吁短叹道。“哀家的二子一向风流,连哀家也管束不了。如今哀家就望清逸帮忙了。”她边说边流泪。
“太后此言何意?”宋清逸越听越糊涂,他不解的望着太后。
“清逸一向聪明,怎么如今竟如此愚钝了。”周冰语耻笑道。
“还望公主明示。”宋清逸一脸困惑的望着公主。
“呵呵,太后是想让清逸把宁远王也给收服了。”公主周冰语边说边笑,她知此话太后是绝说不出口的。
“什么,此事万万不可。”宋清逸听后连连摇头。
“为何?”太后诧异的问。
“清逸与陛下情投意合,与逍遥王亦是有情之举。宁远王与清逸恕不相识,清逸怎能随意毁坏王爷的名誉。”宋清逸摇头不同意。
“清逸真傻,此事又不需费你一物。你只需征服皇兄即可。”周冰语笑着劝说。
“恕清逸不能答应。”宋清逸一口回绝。
“清逸要如何才会答应?”太后只得无奈问。
“除非陛下同意,且陛下亲口说与清逸听。否则,恕清逸无能为力。”说完,宋清逸行礼退出了寝宫。
“唉,怎会如此。”太后连连哀叹。她想不通这么好的事宋清逸怎会舍得拒绝。
“母后无需难过,既然清逸说了要陛下同意。母后何不同陛下说去。”周冰语尾随直上,她不想放过此大好机会。
“可哀家此刻去说岂不是不近人情。”太后略有些迟疑。
“母后无需担心,陛下只怕心中亦有隐忧。”周冰语淡声说。
“此话怎讲?”太后听闻一惊。
“陛下心中放心不下清逸,可此刻陛下又不方便与清逸过度亲密。想必陛下亦会担忧清逸会变心,虽说陛下从不会将此事挂在嘴边。可据语儿打探所知,陛下最近似乎心情欠佳哦。”周冰语神秘微笑道。
“真的吗?”太后再次询问。
“语儿此话句句属实。”周冰语肯定的点头。
“好,哀家这就前往龙仪宫。”太后说完就要起身。
“母后且慢。”周冰语唤住太后。
“怎样?”太后停住脚步问。
“母后此去若清逸在一旁,陛下又怎肯答应。”周冰语提醒道。
“那依语儿的意思呢?”太后低声问。
“让语儿去清茗宫把清逸唤出来,母后再去龙仪宫与陛下交谈如何?”周冰语出主意道。
“也好。”太后点头同意。
母女二人分别前往清茗宫、龙仪宫。秋竹奉公主命令唤出了宋清逸。太后亦随后进了龙仪宫内室。
宋清逸本要前往龙仪宫,见是公主来请亦不好意思当面推拒,他只得与公主周旋敷衍一番。周冰语本就想见识他有何过人之处,竟会让两位皇兄心甘情愿被压。此刻她的好奇心突然升起,两人随即在花园对话。
太后进了内室见陛下。“陛下身体可否安泰了?”她语出关心问。
“远儿拜见母后,朕已经好些了。”周徽远一脸无精打采样,他略微移动了下身体。
“陛下无需多礼了,哀家今日来有话问你。”太后吞吞吐吐道。
“母后有话直说吧。”周徽远绽出一丝笑意说。
“哀家见陛下心神恍惚,不知心中有何不快?”太后硬是压住出口的话,转而探问起陛下的语气。
“唉,远儿实在为难。”周徽远叹气道。
“陛下何出此言?”太后关心问道。
“朕如今躺在床榻,清逸已是忍耐许久。朕本想让清逸出宫去,可无奈清逸不愿。朕担心如此下去,清逸的身体会承受不了。”周徽远红着脸说出这番话。他知太后不是外人,这才敢说出心底话。
太后差些笑出声,她正在为难怎么向陛下提及此事。如今陛下主动开口,她岂能白白放过此机会。她忍着笑意勉强说出话:“陛下多虑了。清逸对陛下一片真心,又怎会在陛下身体不适时背弃陛下呢。”
“这些朕都知道,朕就怕清逸会——”周徽远担忧不已。“若影皇弟在朕亦就可以放心了。”他无比哀怨道。心想逍遥王离开京城真不是时候。
“若陛下不放心清逸何不另选一人代替。”太后说出心中话。
“母后的意思是?”周徽远顿时变得严肃许多。
“宁远王已经回京了。”太后唯唯诺诺说出这话。她还真有些害怕如此严肃的陛下。
“弄皇弟回京很好啊。母后是想——”周徽远吃惊的睁大双眼。
“嗯,哀家确有此意。”太后点头承认。她知陛下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母后,你怎能”周徽远颤抖的指着太后。
“陛下,并非哀家偏心。弄儿的脾气陛下也该知道,哀家若有办法又何需烦劳清逸出面。”太后慌张不已,她怕陛下伤心难过。
“母后,你向来偏袒弄皇弟这些朕都知道。如今母后竟要朕把清逸也拱手让出去,这叫远儿如何能够不伤心。”周徽远万分悲痛道。
“陛下错过哀家了,你们三人均是哀家所生,哀家怎能偏此薄彼。只是哀家明白清逸最爱的唯有陛下,有陛下在想必清逸亦会善待影儿、弄儿。哀家这才放心把人交给清逸,若陛下不愿就当哀家今日不曾来过吧。”太后轻轻抚摸陛下的头发说。她心底又何尝忍心如此做,只是她真的已经拿宁远王没辙了。
周徽远见太后伤心,他心中亦是不忍。“母后,朕绝无怪罪之意。只是朕一时有些放不开罢了。”他心有感触道。
“哀家明白。只是陛下也要放宽心才是。哀家亦是担心陛下啊!清逸的功夫想必很高,陛下最近可是消瘦了许多。今后有两位皇弟分担些,想必陛下也不会如此疲累了。陛下还有政事繁忙,切不可过多操劳房事。”太后殷切言道。
“母后教诲的是,朕记下了。”周徽远亦知有错,他涨红脸不敢吭声。
“今后陛下还需与两位皇弟和睦相处才是。若陛下的情形在过去就算得是正宫了,可一般正宫哪有几个好下场的。唯独陛下独享清逸的宠爱哦。就是哀家也不曾”太后思及往事更是黯然神伤。
“母后无需多想。”周徽远知太后又想起了先皇。
“嗯,陛下可要珍惜眼前的幸福哦。”太后殷殷关切道。
“朕明白的。”周徽远终于能够接受太后的提议了。“只是不知清逸是何意思?”他自言自语道。
“清逸要陛下同意才肯答应。”太后浅笑道。她望着陛下不语。
“朕明白了。”周徽远轻轻摇着头。心知太后不好意思再逼迫自己,他已决定将此事告知清逸。
公主缠着宋清逸说了很久的话。宋清逸渐渐有些不耐烦了,他很想立刻回到陛下身边。
“公主,你究竟想说什么?”宋清逸一脸无奈问。
“清逸若能够得到宁远王那可是天大的好事。我那皇兄的菊花穴也是一等一的极品。”周冰语努力劝说着。
“咳咳”宋清逸差些被口水呛到了。他想不到公主说话如此大胆,对此私密之事亦敢放在嘴上讲。“公主,王爷再好亦与清逸无关。”他苦笑着摇头。
“呃,本公主说你怎么如此不知好歹。你既然敢压了陛下与逍遥王,如今怎的不敢碰宁远王了。且不说几位皇叔们。”周冰语一脸怒意道。
“清逸与陛下、逍遥王乃是情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