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鬼印刷版 下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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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耳边回荡的轻柔嗓音麻痹了他的心防,风无释的手指间歇性的挤弄让简古明的乳尖异常的坚挺,他原本清明的目光渐而迷朦了,并且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强壮的身体慢慢失去了力气,左胸奶白色的乳汁也接连不断地喷溅到了衣襟上,没几下就把他的衣服打湿了,晕开了小块的面积。
小黑狼是真的感觉情况不对劲,它再贪心地吮了吮口中这汁水不再那么充足的果实,接着就不舍地放过了简古明红肿充血乳头,缓缓地从他的衣服里爬了出来,而它刚离开他的胸膛,他被就风无释给摁在了身下。
“无释,你给我适可而止了!”简古明尽力压抑着音量免得把小黑狼给吓哭了,可他反抗着挥动的双手被风无释擒获,他的呼吸急促了许多,在两人的推搡之中他听见了这样忿忿不平的话语:“你喂饱儿子了,我等了那么久,现在该喂我了。”
态度和举动都有些蛮横,风无释说完就埋首到他的左胸含住了他的乳蕾,毫不客气地大口深吮他甘美的乳水,手掌还配合着推挤按摩他紧绷的胸侧,促进他产生更多的奶汁。简古明简直欲哭无泪了,在湿润的口腔包覆住他的肉蒂的那刻,他放弃挣扎地侧过脸看向了困惑的小黑狼,嘴角勉强撑起了抹笑,说:“小黑乖,你自己先回房里去找哥哥好么?”
他的唇舌刻意啜吸出了很响亮的啧声,风无释的眼尾扫过了蹲坐在旁的小黑狼,它清澈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们,他示威般更加猛力地吸着简古明的乳蒂儿,甚至是粗暴地啃噬着他的胸肌,舌尖反复拨弹他殷红的奶头。
“啊”简古明遏制不了的呻吟透出了性感的媚意,他饱满的乳头几乎是要被风无释给吸破咬裂了,这种凌虐似的对待竟勾动了他体内的欲火,一种不陌生的骚乱在他的小腹汇集,随即犹如病毒般快速扩散至他周身,令他的小肉穴也闷闷地潮湿发热,有股涌溢的淫浪汁液在悄悄滋润他柔腻的腔道
“我的技巧是不是比较好?我摸摸看你下面怎么样了”风无释邪佞地问着,他改为亲啄着简古明被吃奶吃至肿大的乳蒂,松开了他的双手探向了他半敞的腿间,结果从他粘呼呼的内裤上摸抚到了预期的湿意,“看吧,我吃几口你就这么湿了。”
温度似乎上升得极快,简古明通红的皮肤泛着细密的汗珠,他热不可耐地喘息着,长期的性爱习惯让他不自觉地张着大腿夹住风无释的腰,主动敞露着他神秘曼妙的小肉花奉献给了欲望,直到当他身上的男人扯掉了他的内裤准备挺入塞饱他空虚的体内,而他被泪雾弥漫的视线瞥见了还在原处的小黑狼时,他的意识这才遽然惊醒。
“小黑!”简古明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盖住他们交叠着的身体,他的脸色十分难看,推了推死压着他不肯下来的风无释,奋力地扭动着腰臀不让他昂扬的阴茎碰触到自己淫湿的小嫩穴,低吼道:“你这该死的家夥,先把孩子送回去。”
“怕什么,让它看了它也不懂。”欲火正炽的风无释不肯答应,彼此私密处的几次摩擦让他失了控,他性急得在简古明的脸庞不停地乱亲,沉下腰压紧了他的下半身,手心扶着粗壮的肉杵在他雌穴水淋淋的小肉缝上蹭弄,硕大的茎头找到机会抵住他肉唇的中间就他往穴内顶,“简,我硬得快爆炸了,你先让我搞几下,让我插进去玩玩,我等不及了”
“呜呜,不、不要别进来”简古明咬着牙关哽噎道,他难耐的神色混合着若有似无的淫靡,被迫去承受那炽烈的巨物钻进了他的雌穴,他几近能想象得到它挤分了他穴口两片豔丽的肉瓣,然后深入霸占了他水流不止的花径的画面,巨大的雄性肉棒喂养了他浪汁充沛的蜜洞,“嗯”
湿热的肉壁饥渴地缠绕着他的性器,仿似小嘴一样吸吮收挤着他,风无释重重地吐了口气,他的双臂紧抱住简古明的肩膀,接着就纵情地挺腰去抽插他丰嫩多汁的小肉穴,再次领略他腿间这个小洞的销魂滋味,操纵着胯下凶猛的怪物把他顶弄得叫起了床,“啊哈,啊啊,轻点,呜,太深了”
起初是觉得父亲们玩的游戏很新奇,它希望能瞧明白,但在听见简古明的哭泣和哀求,小黑狼就在想他是不是受了欺负,可他又主动攀附着风无释不肯放手,於是让它愈观察就愈疑惑,歪着小脑袋继续看他们抱在一起动来动去,两人盖着被子的下面互相拱得很激烈,这张大床也一直在摇。
听不清简古明在哭什么,也看不懂风无释覆压在他上方做着什么,小黑狼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幸好这时候小白狼来了。它眼尖发现了那银白色身影,兴奋地朝着哥哥呜呜叫,意思大约是让哥哥也赶紧来看,这玩意很特别。
他们虽然正盖着被子,简古明的抽泣与吟哦也都有压制着,不过从他们的姿势和动作,小白狼不难知道父亲们是在恩爱,它刚刚走到门口就注意到有暧昧的响音,所以才心生不妙地加快脚步跑进来,结果这突发的场面果真让它愣在了当场。
从冲击里醒悟过来后它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惊恐,小白狼的本意是来找弟弟的,它撒着腿朝弟弟跑过去的途中还摔了一大跤,但顾不得狼狈地爬起身依旧直冲到弟弟身边,在它还茫然的时候咬起它后颈的毛,嘴巴叼住了它就飞奔出门。
它放松着身体悬挂在哥哥的口中,小黑狼依旧迷惘无知,它眨动着被睡意沾湿的眼瞳,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任由哥哥带着它回去它们的房间,一路上调皮好玩地晃摆着身体。
在走廊的转角,莫诀遇见了仓惶的小白狼叼着小黑狼,他轻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小白狼用有苦难言的焦虑眼神看着他,因为嘴里叼着小家夥的缘故,它只是甩了甩脑袋,很快就跑走了。莫诀目送它们离去的背影,他有少许不解地朝主卧房走去,到了门前就撞见床上正放纵欢爱的两人,所以也就明白了。
莫诀走入了房内,主卧室的门便无声地关上了这次他们还上了锁,让无边的春色不会泄露。
※ ※ ※ ※
回到属於他们的房间,小白狼把小黑狼放在了床上,它把被子给弟弟铺好,从床边咬来了一只小熊玩偶塞给它,再来就匆匆忙忙地奔到桌边的音响上按下一个键,让室内响起了可爱的儿童音乐。
不仅仅是照顾它的身体,小白狼向来还习惯保护小黑狼的心灵,它有从电视上看过小孩的教育方式,方才那个样儿应该是怕弟弟会被今晚这属於大人的事情惊吓到,怕对它会有不良影响,於是才急着转移它的注意力。
从哥哥一连串怪异的举动,小黑狼完全摸不着头脑,它举起爪子挠着耳朵,眼里尽是疑惑地盯住担忧的哥哥,不能理解它在担忧什么。小白狼见弟弟没有特别的反应,这才偷偷放下心了,慢步走过去舔吻弟弟的后颈,梳理它杂乱了的毛毛。
小黑狼信赖地挨到哥哥怀里磨蹭,在蹭得哥哥要陪着它去睡觉之前,它忽然还是觉得感兴趣地跳下床想跑回去看清楚那个游戏,这下可把小白狼急坏了,追着赶到它面前挡住了它的路。
“嗷呜呜!”小黑狼撒娇地嗥叫着,它要从哥哥身边溜过去,换做平时小白狼是不会阻止它的,只是这次不同,它咬着弟弟的尾巴就将它拖回了床上,见它还要捣蛋不听话就严肃又愠怒地冲着它闷吼:“嗷嗷嗷!”
敏锐地发觉哥哥好似要发火了,小黑狼乖得动也不敢动,它老老实实就闭上了双目,想哭又没胆子哭出声,难过得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其实,它最怕的就是哥哥生气,很怕生气了的小白狼再也不理会它,不疼它,不对它好。
见到最疼爱的弟弟在掉眼泪,小白狼懊恼到恨不得咬自己几口,它去舔食小黑狼眼角的泪珠在向它道歉,不厌其烦地舔到它不流泪了,最后再爱怜地啃咬着它的小鼻子哄它开心,就这样一直哄到弟弟终於又活蹦乱跳赖进它的怀抱,它的心才算平安落下了。
※ ※ ※ ※
深夜,越天居内灯火通明,有三个大男人围坐在茶几边谈论着很严肃的事情,每个茶杯内都砌了半杯的清茶。
简古明轻搓着下巴在认真地思考问题,放在他面前有十几张纸条,所有的纸条上面都各自写着几个文字,其中包括莫诀想出的简子谦、简云骞,简向阳、简致远,还有风无释想出的简小胖、简二黑,简虎娃,简小乖等令人喷茶的名字。
“简,小黑就叫致远吧。”莫诀斟酌了片刻便说道,他分析了几个名字还是认为这个最合适。风无释坐在他隔壁,听了他的话后不以为然地扯了扯嘴角,依旧坚持己见地回应说:“我不喜欢,我觉得它叫简小乖好听点,还有简小胖就最贴切。”
“简小胖?”简古明冷冷一笑,他轻蔑地斜睨着风无释,提醒道:“这名字,你小心孩子长大了会恨你。”
“恨我干什么,它是胖啊。”风无释不服地反驳着,他的目光投向了被绑在窗边的小黑狼,“它都快吃成猪崽了,还哪里像只小狼?”
听见有人嫌弃它的弟弟,蹲坐窗台的小白狼抗议地转回了身,它气势汹汹地冲着他们嚎叫了几句。小黑狼噙泪瞧了瞧英勇非凡的哥哥,它的黑瞳子流露着诚挚的感激和骄傲,似乎也不认为自己吃得胖,它坚定地相信它只是比较有肉而已,这是哥哥说的。
完全没有被风无释打击到,认为他只是嫉妒,小黑狼自负地高昂着脑袋,它得意洋洋的,虽然此刻它的四肢被捆绑在衣架上,并且被晾在了窗前。它的功底其实很虚,所以和小白狼都一样需要吸收日月精华,可是它过度的好动,每回带出门去晒月光准会贪玩,现在才会沦落到被人晾起来晒,幸好小白狼都会陪伴它。
风无释最近迷上沏茶这门功课,他的技术还不够娴熟,不过所用的茶叶是别人选的,冲出来的味道还算不错。莫诀浅饮了小口茶,淡淡的微甜的清香散在了他的味蕾上,某个画面忽然在他的心间闪现,他的银眸逐渐缠绕上了丝缕柔情与怀念,唇畔也勾扬着若有所思的轻笑。
很多很多年前,有个男人到过他的私人茶园,很喜欢他那个地方。简古明不经意发现了莫诀别有深意的笑,他心有灵犀地从茶色中看见了那个时候,同样爽朗地笑着,却又惋惜着说:“过几天,我们再去那里走走?我挺想念茶园的竹屋,虽然我就是在那里着了你的魔,从此万劫不复。”
“好。”莫诀的笑意加浓了,他的手心轻抚着简古明的脸颊,两人回忆着属於他们的曾经。风无释坐在他们对面,他们之间的小秘密让他心底不舒服,但他又没有办法,只能硬声打断了他们的交流,没好气地道:“我们在想名字,你们在干什么呢?”
取名字,这还真是难搞的差事,特别是取给他们家的小狼崽子。
“唔”简古明专注着琢磨了半晌,他勾过头去看那守在小黑狼身边打转的小白狼,想了想就对它叫唤道:“子敬,爹有事找你,你先过来下。”
风无释没那么快明白他的意思,莫诀则立即了然,他轻挑着眉,有点意外地问简古明说:“你想让子敬给小黑挑名字?”
“嗯,说到底,小黑都是子敬在照顾,这名字让他来取就最公平了。”他合情合理地解释着,简古明又朝杵在原处的小白狼招了招手,催促着:“好了,弟弟不会丢的,你先过来。”
小白狼望住了简古明,只是它没马上跑过去,而是先和小黑狼交代了会儿,它们彼此依恋不舍地互相蹭了几蹭,这样直到获得弟弟的允许了,它才奔跑着来到他们身旁。风无释语塞了,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小白狼才好,它是过来了没错,不过刚坐下两只爪子就总在刨着地毯,频频回首看小黑狼,一副急着要赶回去那边的样子。
“别刨了,再刨地毯就破了。”简古明无奈地说,他拍了拍小白狼的脑袋,弯腰将它抱坐到了大腿上,拉过了桌面的纸张,“子敬,你看看小黑叫哪个名字好?”
小白狼这样听说就来兴致了,它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十数个名字,估计也很为难,於是它仔细忖量了几回就跳到了茶几上,低头就要去咬起几张纸
“啪”的一声响,莫诀和风无释不约而同地猛然按住了他们写下的笔迹,小白狼受惊吓似地定定注视着他们,它身后的简古明瘫软在沙发里,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下,很是头疼地告诉它说:“少忙乎了,你不用拿去给它看,它又不识字。”
有道理,小白狼豁然明白了,它点点头表示了解,在众人以为它打消主意的时候,它却把所有名字都默默背了下来,接着就动作轻盈地跳下了茶几,三两步飞奔到小黑狼身边,而做的第一件事是先亲昵地舔了舔它的小脚丫。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小白狼开始念叙父亲们取来的名儿,它说的字眼除了调子高低不同外,基本听不清有区别。黑则狼非常专心地在聆听,大概感染了哥哥的认真,它的神色难得这么正经了,不久便挑中了几个字,然而它叫出来的声音充满了迷惑,“嗷嗷嗷”
“嗷嗷嗷?”小白狼有些讶异地瞧着弟弟,它退后了一小步,不确定地加重了语气再重复一次,它大概是想让弟弟听清楚。小黑狼的手脚抱着衣架,它颇为深沉忧郁地遥望着窗外清冷的月亮,倏忽就跟下定心似地用力颔首,转过脑袋很坚决地直视着哥哥,咬字都不清晰地嗷叫:“嗷嗷嗷!”
小白狼严重怀疑小黑狼是否真的听得懂,或者误会了它的意思,因为这个名字实在不像弟弟会喜欢的,可既然弟弟都说了,它也只好跑到父亲们那儿,把弟弟说的那个名字叼出来,放在了一边。它是无所谓的,反正叫什么都好,弟弟始终是弟弟。
“我猜,小黑以为子敬在问它明天要吃什么菜。”风无释的脸上泛着恶劣又愉悦的笑容,他轻捏起了小白狼选出了纸张,然后绕过桌子坐到了简古明的左边,“它的意思是明天要吃胖胖又香香的肉,放弃像月亮一样白的奶油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