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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部分

庆丰军-第207部分

小说: 庆丰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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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军以土司军和火器营的两个千户,正面佯攻,搭建浮桥,摆出正面渡江的态势,吸引敌方注意力,而宋军最精锐的步兵吴六玖、俞通渊部,在江防军都督吴六奇的配合下,在粤江上游渡江而去,在江南岸占领高地,扎住阵脚,之后,宋军全军移师滩头之后,顺利的搭建五架浮桥,半日时间,二十五万大军,全部度过粤江,列阵于敌人决战。

用的又是好一招避实就虚的兵法,‘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郝仁经过无数次的总结经验,对《孙子兵法》掌握和运用日臻完善,待兵马全部渡河后,便拆毁了粤江上的浮桥,‘投之亡地而后存,置之死地而后生’,破釜沉舟,以坚军心。

安南军统帅乃是丞相胡一元,其人最擅长的是内部权力斗争,故而身居高位,至于其在正史的轨迹上,其手段足够攫取安南的权利,自立为太上皇,骗取朱棣的侧封。

虽然安南之地用的也是汉字,儒士儒生并不少,应当也有人读过《孙子兵法》,不过胡一元说的算,其他人就是有此意识,也算是白搭。何况安南自立国数百年,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北部的山地地形,对抗中原大军,对于这样的平原大兵团作战,显然经验不足。

胡一元出兵谅山两月余,想以精锐大军与郝仁决战,进而一战定乾坤,可是郝仁蜗居粤江北岸,坚城壁垒,求战不得,更加助长了胡一元的骄纵情绪,忽然听闻都城遭遇围攻,而宋军又渡江前来决战,胡一元知道情况不妙,但也心存一丝侥幸,只能硬着头皮列开军阵,与中原大军进行决战。

战鼓填然,号角呜咽,旌旗猎猎间,弓箭出鞘。

宋军背河列三重半月阵,火器营、步军精锐在前,耿再成、俞通河二骑兵压左右,土司军、新附军在中,杨通知一直马步军列后。

而安南中列宽阵,军阵绵延,一眼望不到边际。

郝仁驻马高坡,搭望远镜远眺。安南军多着皮甲,军容严整,浩大的军阵规模,郝仁前所未见,看时,由不得倒吸一口凉气,郝仁正想派人掠阵,查看敌人虚实的时候,却见听得大地一阵颤抖。

敌人的军阵默然大开,数千头庞然大物,汹涌奔来,硕大的蹄子砸在地上,大地为之共振,而敌人在庞然怪物的顶上,有长枪手、弓箭兵,其高度大约是寻常战马的二倍半。

大宋全军将士为之骇人。

虽然郝仁在作战前,便已经反复的向全军传达象军的概念,并且画图四军传看,但是当如此庞然怪物出现的军阵前,数量又达到八千头之众,连久经沙场的火器营都督焦禄,面部的肌肉的不由得颤抖起来。

眨眼间,战象已经冲到三百步之内。士兵心中的恐惧,不说便也无人知晓,而列在两侧战马,却受到战象的惊吓,恐惧的悲鸣不已,而骑手们只能大声呵斥战马,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

三百步,按照惯例,是宋军六磅火炮发射的距离,可是郝仁已经有命令,未曾听到鼓声,任何军队,不可擅自开火,焦禄只能强压住心中恐惧,冷静的等待中军命令,而心中的压抑感,随之陡增。

一百五十步,本是三磅火炮的最大射程,可是敌人已经进入一百五十步范围,还没有等到中军的命令。

一百步,是弓弩和火枪的射程,弓弩手和火枪手已经将布满汗水的手扣在扳机上,可是,中军依旧沉默。

七十步,敌人的弩箭,已经能够进入宋军的军阵,如此下去,已经全速奔跑的战象,眨眼间就能冲入宋军的军阵。

七十步,按照宋军以往的惯例,盾牌兵需要上前遮挡炮兵,可是,宋军依旧没有动作。

六十步……

焦玉有些绝望了,留下在原地只能等着被大象踏扁,他本能的想跑,却听见中军默的鼓声大做。

全军旌旗一起摇动,士兵一齐发生呐喊,如同平地卷起起来的炸雷,各军的火炮、火枪、弓箭、弩箭一齐发作。

“咚——咚咚!”

炮弹横飞,直入敌群,硝烟弥漫间,血肉横飞。一枚炮弹精准的砸在一头战象的额头上,血花四溅,战象一声悲鸣,轰然倒地,将后背上的骑手摔的七零八落。

“咚——”一枚炮弹,在一头战象的肚子上豁开一条大口气,大象没跑几步,内脏散落一地,战象瘫软倒地,而那一枚跳弹,却又将另一头战象上的塔楼击碎。

“啪啪——”火枪如同爆豆一般齐射,仿佛是下了一场弹雨,“崩崩崩——”弓弦响时,只瞄准大象的眼睛和柔软的鼻子。

火枪火弓箭不能射杀战象,而受伤战象吃疼的,发出惨烈的号叫,顾不得骑手的吆喝,本能的向这自己的军阵跑去,自相践踏。

火枪与火炮一轮齐射刚住,梨花枪刀盾兵一字排开,齐步向前,蔓压过列在前面的火枪手、火炮手,进而齐声呐喊全速冲锋。奔跑间,延伸在军阵前的梨花枪,蓦地散发出刺眼夺目的火光,不管不顾的向安南军的战象军阵冲去。

第四百二十一章 上朝收租

大象本就畏惧火光,尤冲锋的大象,本就突如其来的火炮、火枪、箭矢打得蒙头转向,当梨花枪刺目的火光本来时,宋军呼喊的口号,更起到驱赶的作用。

残存在战场的数千头战象,彻底受惊,失去骑手的控制,转身奔向自己的军阵,先将数万准备跟随战象一同破阵的安南步兵军阵践踏,进而直接冲入压后的军阵中。

胡一元骑在战马上,腿肚子转筋,他不敢相信的惊呼道:“这是我们的战象,怎么反而受敌人驱赶,回头践踏我们的军阵?”

胡一元自然不知道,这是后世太平天国最擅长用的偃旗阵,不过郝仁用来时,与太平天国略有不同。

太平天国用该阵法时,一般都是用在反败为胜上,近乎于诱敌深入打伏击,待被清兵追到无路可逃(也有佯败的时候),便全军蛰伏在山谷中,待敌人追来时,一齐举旗呐喊,然后全军一齐冲锋,做孤注一掷反击,往往会出其不意把清兵击溃,转败为胜。

在郝仁浅显的地摊流派历史观看来,太平军自广西定都南/京这一路血战中,偃旗阵没少用,似乎也是东王杨秀清,最擅长用此阵法。

郝仁用此阵法时,灵感是来源于太平军,倘若硬往脸上贴金,曹刿的‘一鼓作气’,便也能靠的上。

秦桧尚且有三个好朋友,胡一元也有,不过是一个献媚之徒。

“丞相!”胡一元的参军进言道:“败局已定,就别呼天抢地,赶紧跑吧!”

“我倒是想跑,可是马该怎么吆喝来着?”胡一元苦着脸,早已经惊吓的六神无主,眼看着暴怒的大象奔自己践踏而来。

参军确实跟胡一元靠得住的交情,待胡一元调转马头时,便已经将一把匕首插在胡一元马屁股上,那马吃疼,不待吆喝便跑,胡一元还回头感激的看了参军一言。

“杀!”郝仁见敌人军阵大乱,知道决战时刻已经到来,挥舞着屠虏刀,一踢踏雪追风马的肚子,中军的帅旗,紧跟着郝仁,从山坡之上漫压下来。

宋军无论战兵、土军、新附军,全军上下,以帅旗为引导,全军斗志昂扬,迅猛的跟进前军,冲入敌阵。

耿再成、俞通河两支骑兵,运用‘千骑裹万军’战法,如同北地让你圈养一般,左右两翼兜住敌军,防止敌人向两翼逃窜,将敌人溃兵驱赶到步兵冲锋的正面,不服命令着,悉数被庆丰连弩射杀。

兵败如山倒,此言一点不虚。

胡一元都城已经被合围,将帅本就无心恋战,又遭遇此惨败,胡一元想组织有效抵抗,据敌于天险之外,已然不能,骁勇的安南军,只恨自己爹娘生的脚少,丢盔弃甲,只顾向老家逃窜。

郝仁都帅二十五万兵马,人人刀口见血,自粤江南岸,一路杀到谅山,沿途关隘,如同摧朽拉枯一般,一攻即破,直杀得安南五十万大军,浮尸遍野,人头滚滚。

安南人至此做下恐惧的病根,数十年后,有小儿夜啼者,其母以‘郝仁来也’为恐吓,至于安南小儿不敢夜啼。

郝仁的二十五万大军,绵延追杀而来,战阵及其宽广,但凡有溃兵逃窜方向,郝仁便派遣一军百里追杀,不斩敌酋不还军,故而郝仁兵至谅山,稍加整顿军队。

谅山以北,崇山峻岭已经突破,谅山以南,是平原之地,郝仁料定敌国没在旦夕,故而收拢军队,准备一举破平定安南。

安南之所以狂妄,所仰仗的无非是谅山一代的峻岭关隘,郝仁派遣杨通知坐镇谅山,保证自己的后退路线,至于各土司的兵马,归于杨通知节制,作战任务只有一个,拆除安南在谅山以北设置的一切针对中原大军的关隘。

郝仁在谅山出榜安民,列陈氏安南罪过如下:

一、趁中原窃据中土思明、镇安二路拒不归还。

二、兴兵五十万,冒犯大宋天威。

三、杀大宋和平使节,令人发指。

四、以炒熟的爆米花,亵渎大宋天子求取玉米种子的诚意。

五、归降免死,抵抗必诛。

郝仁在谅山稍加整顿,就地征调粮草,都帅兵马,继续南下,大军刚刚开拔,邓愈报捷的信使已经到了。

邓愈不愧为当世名将,以十二万联军攻入老告总管府,迫降老告军十万,以老告军为前锋,直下升龙城,如此一来,邓愈手中的兵马有二十二万之众,待与升龙城下的俞通海汇合,一举攻破安南的升龙城,安南国王率众投降。

不过郝仁也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俞通海与敌鏖战时,前锋陈祖义贪功冒进,被升龙城上的毒箭射中,落水身亡。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不过陈祖义一死,郝仁便要重新在南洋寻找代理人,因为这陈祖义名声不好,又没有子嗣,安定南洋,只能另求他人。

郝仁都帅兵马,自谅山出发,半路与邓愈亲帅接应的兵马汇合,一同前往升龙城,接受安南国王的投降。

吏部尚书廖永安,户部尚书俞通源,纷纷进言,不接受安南的臣服,就地设置府衙,将安南并入汉土,这正和郝仁的心意,不过郝仁权衡再三,借鉴几十年后的朱棣经验,决定不这么做。

升龙城安南皇宫,郝仁端坐在皇宫的宝座上,感觉比自己的在庐州的元帅府,要气派许多,不过为了长久大计,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王座上久坐。

安南国王自己在脖子上栓了绳索,自己牵自己想郝仁请罪,大抵跟汉地的负荆请罪差不多,并以后/宫有姿色着七十二人进献,郝仁看了看,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国国主身份,将其中年老色衰的三十六人,发还与他,仍然留其任安南国王。在其中挑选满意的六人,留为己有,其余三十人,犒赏此次作战有功的将领。

陈王有一女,年方十六,尚未出阁,郝仁感觉不错,便纳为妃子,陈王感觉是受到极大的恩赏,以手加额,叩谢皇恩浩荡。

陈王的三个世子,郝仁颇觉不错,送入太学,求学深造,并且扣为人质。

谅山以北,并入汉土,谅山以南,名义上仍旧由陈王管理。

郝仁留邓愈假节,设置安南都督府,以本部兵马徐达部,及各部抽调兵马共计六万,屯驻升龙城,一应军需费用,由陈王朝廷解决。

根据陈朝上年税赋,以其年赋税的百分之三十,作为对大宋岁供,每年十二月底前,负责从海上运抵肇庆城。

郝仁尽发陈朝府库积蓄,大赏三军。

第四百二十二章 唱后庭花

安南皇宫,丝竹管弦等各种乐器奏起欢快祥和的节奏,陈王的妃嫔和新近网罗的美女,舞动着婀娜的身段,善歌者讴歌着郝仁英俊神勇,整个皇宫上下,一片歌舞升平。

郝仁在一应宿卫的簇拥下,稳坐王座之上,面前的案几上杯盘狼藉,郝仁已经有**分的醉意,汉地的白色长袍上,洒满了酒屋醉眼迷离下,不知道左拥右抱的美女是何人。

“陈卿!”郝仁舌头僵硬,对陪饮在一旁的安南国王道:“这段时间,真是打扰爱卿了!”

安南王胡须花白,正跟着音乐的节奏,享受的打着节拍,听闻郝仁呼唤,赶紧恭敬道:“臣一小国,尚且每日如此,陛下乃上朝天子,侍奉陛下,乃是臣子之福气啊!”

醉酒下的郝仁,十分享受这种恭维,吹嘘道:“倘若不是朕仁德,救爱卿于水火之中,恐怕偌大的安南国,再无陈氏也!”

郝仁说的这是几十年之后的事情。自胡一元篡夺皇位之后,陈朝覆灭,竟然将安南的陈姓全部杀光,故而后世安南再无陈姓,郝仁因此有此一说。

陈卿感觉后脖颈阴风阵阵,似乎有人挥刀砍向自己的脖颈,回头看时,一切无异,才又抱拳恭维道:“陛下好生之德,臣感激不尽!”

郝仁在庐州时,一心想着对外扩张,自己那寒酸的帅府,与陈朝立国数百年的皇宫比起来,简直是要多寒酸有多寒酸,而且王座之上,美女左拥右抱,下面丝竹乐器轻歌漫舞,郝仁感觉,这才是帝王的生活,这才应该是穿越者应有的福利,他竟然深陷于陈朝的销金窟而不能自拔。

坐怀不乱,那是柳下惠,而且据说死一千多年了,郝仁自然不是柳下惠,就是圣人在自诩为强大的武功之后,也有可能迷失,何况郝仁不是圣人,此时他已经彻底的迷失心智。

陈卿刚刚亡国,引郝仁在此消磨意志,自然不是为了表现十足的孝心,就算他以前的日子确实这样过的,他至少还想从郝仁这争取复国的希望,就算是不能让郝仁彻底将军队撤走,减免些贡赋,也是极好的。

“别唱了!”一个怒气冲冲的大宋官员,怒吼着径直冲了进来,声音粗犷而且突兀,吓得曼妙的舞娘四散奔逃,吹箫者,惊落了箫,弹弦者,拨断了弦,歌舞升平的殿堂,立马陷入一片沉静。

郝仁此时兴致正浓,定睛看时,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礼部尚书姚广孝,郝仁此时已经大罪,呵呵干笑两声,道:“我当何人?姚尚书陪朕一起耍!”

说罢,郝仁看看了坐怀的软玉,“这个……谁?”,这些日子太多,太乱,他竟然想不起来左面搂着的是何人,仿佛是在后世的ktv。

陈卿谄媚的笑道:“这个是臣的淑妃!”看郝仁又环顾右侧,赶紧又道:“这个是臣的惠妃!”

郝仁也不想记住这许多,只是将二女子推下王座,大大喇喇道:“去,陪我劳苦功高的尚书大人喝酒!”

姚广孝是和尚出身,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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