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纵横之草根天王-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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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前后两头堵的表态,只能说明他们的束手无策了,指望着他们能寻找到突破口已经很难;而向上一级更高的权威部门申报此疑案,一方面时间上会非常滞后,一方面这个案子的份量也明显不够重。
一句话,孙子琪、平远帆还有红缟龙珠案,会无限期的拖延下去。
林翰突然想到了“红缟龙珠”,不由得心下微微一震。
如果非要找一个鹰钩男作案的动机,会不会就是那颗红缟龙珠呢?
这个方向无法排除,有着极大的可能,当然也未必会就一定如此,或者另有他情。
林翰有心想缓缓地向鹰钩男靠近,可是最后打消了念头。此人的警觉力是恐怖级的,稍有风吹草动跟任何小小的破绽,都绝难逃过鹰钩男敏锐的洞察。
林翰当初在候车大厅自作聪明,隔着报纸想窥探他跟陶海升,分分钟就被识破,由此可见一斑。鹰钩男甚至随手拍拍他的肩膀,就已经摸清了林翰的底细,这种神鬼莫测的能力让人思之颤栗。
鹰钩男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并不像林翰一样拥有异能。可是正因为这样,他能把自己磨砺到近乎拥有了异能的神奇状态,就更说明了问题。
这是一个可怕到十分、危险到十分、恐怖到十分的强大敌人,不同于以往林翰遇见的任何对手。苗振东也好,康元纬也好,他们跟鹰钩男比起来最多也就是小巫见大巫。林翰自信有能力玩弄康元纬于股掌之上,可以以一敌百击溃温圣贤的“精锐护卫”,可是要对付鹰钩男,他自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或者是心理上的先入为主,林翰对鹰钩男有一种“惧怕”,认为有朝一日要是和他为敌并且胜之,那绝对是个难如登天的奢望。远了不说,就说眼前,若是自己以这样的心理状态走近鹰钩男方圆十米内,就算是以“韦三山”这张陌生的面孔示人,也一定会引起他的警觉。
这人仿佛会“读心”,有着天赋异凛的洞察能力,任何伪装在他面前都不会有效果。
实在不行,那就用强,以武力硬碰硬的制服鹰钩男?
林翰马上也把这个念头打消了,打不打得过且不说,场合不对劲。在这里动手,无疑是个很愚蠢的选择。不但鹰钩男是不是能应付得来是个疑问,乔恺雄也马上会关注到这面的风吹草动。
还有众多的赌客,大厅里随处可见的监控镜头……
林翰不怕把事情闹大,问题是值不值得闹大。闹大了以后,会不会解决自己想解决的难题。
显然这不好说。
本来接近窥探乔恺雄之行,现在被鹰钩男的突然出现搅乱。林翰甚至都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该先面对哪方。要说去选择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孙子琪案,那就应该先对付鹰钩男,而把乔恺雄这边放一放,可是如今双方都集结在这个赌场里,很难保证吃一个还看住一个。
尤其是鹰钩男这样的人物,他的出现已经超出了林翰很大的意料,一时间心理上的准备无法做足。
林翰最后打定了主意,反过来进行。
他要选择去找寻乔恺雄,并不先来骚扰鹰钩男。这似乎是一个比较稳妥的办法,由简及繁嘛。说起难对付,可能十个乔恺雄也不如一个鹰钩男,林翰面对他的时候有充分的自信跟把握。
至于鹰钩男,“远观”即可,轻易不要去接近他。反正林翰能确认到一条:自己可以牢牢的“粘”住他的,不怕这人飞上了天。
好在乔恺雄传来的气息,刚好是反方向,在大厅一侧的贵宾包房专区,林翰很从容的吃掉最后一块三明治,抽出一张纸巾,擦着嘴慢慢踱向对面,把背影留给了鹰钩男。
贵宾专区的面积,原来比大厅小不了多少,这是林翰没能想到的。上次陪同王蕴明来此,他一直未曾涉足过来,今天才算见识到。横纵交错的包房纷立,过往进出的人流倒也不少。还有很多穿插其中的服务人员不停走动,这给林翰的行动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他一路循迹,很快在东首的第二间包房附近站定。乔恺雄的气息止于此,他就在这个房间里!想不到这个江洋大盗藏身到了这个所在,即隐蔽又安全,也亏他想得出来。
林翰唤出飞芒,锁定了包房区域,很快里面传来的对话,句句清晰入耳。
乔恺雄好像继续在抽着大雪茄,嘴里吧嗒吧嗒直响,粗声说道:“……现在看可不是他很棘手的问题了,我觉的十分不对劲,你估计错了形势。”
一个男子声音响起:“倒也无所谓,既然不是我想的那样,也就算了。你们铁拳堂的破事我懒得管,我已经把东西交给了四哥,明早就启程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林翰在门外露出一丝惊讶,这个男声也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和他对过话,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乔恺雄道:“温老大既然走到这一步就随他自生自灭吧,这所谓的黑櫍以缇突旃涣耍皇钦庑┠晷枰铀抢锒嗄眯┖么Γ值苤椤俸伲簿湍敲椿厥掳伞!�
熟悉男声道:“你的身份很敏感,自己可要多加小心。如果能够多得到他的庇护,就尽量争取,不然你放单行动,早晚出事!”
林翰的脑海里“轰”的一下开炸,猛然间想起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原来也是故人!
这个熟悉的陌生男声,居然就是……唯一一个从799列车血案中逃匿消失的漏网之鱼:曾勇捷!
林翰连连摇头,今天的际遇有些太离奇了,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连遇到意想不到的人,这可十分的不对劲了。一个乔恺雄牵出了鹰钩男不说,现在居然跟回疆的暴恐份子曾勇捷同处一室,听言谈间好像还有着很深的交集,倒可把他小觑了。
一个黑帮大佬,如何又跟曾勇捷这个反动的不法分子扯上了关系呢?
林翰发觉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如何收拾乔恺雄现在也不着急了,倒是曾勇捷你这个小白脸又出现了是吧?这小子的真实身份恐怕别人难以知晓,须瞒不过自己。上次阴差阳错的给他逃掉,似乎陶海升极为懊恼,看来曾勇捷是个很关键的涉案人物,如今再次冤家相聚,嘿嘿,可算你死定了。
林翰自忖时过境迁,曾勇捷今天就算再怎么奸猾狡诈,也休想逃过自己的手掌心。
把这小子悄悄的擒住,找个时间送去首都交给陶海升,可算得是一份大礼,不枉了他当初待己之义。
第四百三十三章799真相
乔恺雄接着道:“我晓得了,会低调的。不过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听说圣主……”
曾勇捷严肃的沉声截道:“不该问的别问!他老人家的行踪,咱们最好别打听,知道的话比不知道要危险!现在风声太紧了,我能联系到四哥完成任务,总算是卸下了心里的这块大石头……吗的我都不敢想,要是真的把那珠子找不回来,早就死一千次了,多亏四哥肯出手帮忙!”
林翰听的心里震动,曾勇捷果然提到了“那颗珠子”,莫非就是红缟龙珠吗?听他的意思是很庆幸终于找回了他遗失掉的这颗龙珠,而出手帮忙的是一个叫“四哥”的人。
红缟龙珠经由自己转手拿给了孙子琪,再之后就无法确定究竟是他自留,还是交给了平远帆,现在两个人先后殒命,而凶手被确认为是鹰钩男无疑,那么曾勇捷如此说,就是间接交待了鹰钩男已经夺回了红缟龙珠,而他本人,就是所谓的“四哥”喽?
鹰钩男怎么就成了曾勇捷的“四哥”?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既然这样,在火车上鹰钩男干吗还要对“自己人”大开杀戒?有一种可能,鹰钩男被形势所迫,不得不为。他可能要掩饰自己的身份,为了其他目的只能对这些同伙痛下杀手,不然就会被人看出破绽。
一想到这里,林翰暮然惊醒,既然鹰钩男变了质,陶海升又会是个什么身份?他们俩可是一起出手的,鹰钩男是为了“作秀”的话,陶海升会不会……
谜团越来越大。曾勇捷寥寥几句话,让林翰意识到他最初目睹的那场血腥杀戮,从一开始就是个迷局。想摸清鹰钩男真正的身份,陶海升无疑也成为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他若知情,就证明问题更加严重了;他若不知情,鹰钩男这样一个顶级杀手的“叛变”,后果将是灾难性的。而林翰要做的,就是及时的提醒陶海升,马上向有关部门戳穿这个真相。
可以确认一点的是,纵使是这样迷离复杂的局势,林翰有能力最终分辨清一切!只要让他对上所有的涉及人物,没有一个可以说谎骗得了他。
所差者,就是林翰自己想不想趟这趟浑水,并且该从哪一步做起。
孙子琪之死是林翰的切肤之憾,不破此谜案,他难逃内心深处的咎责。这是他不能动摇的信念,必须执行!有鉴于此,即使杀人凶手是强如鹰钩男这样的顶级魔王,也要搏他一搏!
几个月前,一百个林翰恐怕也能被鹰钩男随意屠戮,轻松已极;可是放到今天,这个结果肯定不会出现。凭借逆天的子弹时间、无敌铁拳、光速身法以及神奇自愈之力,林翰有理由相信,就算鹰钩男再厉害,和他放对的话,自己起码也能做到自保。
这还是比较没出息的想法,他不相信拥有如此之多的超强异能,无法制服一个血肉之躯的鹰钩男。大概就是心理作用使然吧,才多少会对他生出惧意,来真格的,林翰肯定是稳操胜券。
除非鹰钩男成神,否则林翰这一身异能无法降服住他,就算丢人丢到了家!
有了这种想法以后,林翰觉得自己的信心爆棚,似乎满血上阵了。乔恺雄、曾勇捷、鹰钩男,就算你们三个一起上,老子又有何惧?
乔恺雄不再吱声,曾勇捷这时又道:“明早就要离开了,难得来你这里一趟,不玩玩倒也可惜,我不如抓紧时间去玩两把吧,瞧瞧手气怎么样。”
乔恺雄不无担心的道:“外面人多眼杂,你上次惹得篓子到现在还没过劲,我不建议你公然抛头露面。”
曾勇捷哈哈大笑:“以前我是闻风而逃这不假,现在我有四哥罩住,只要不是出动到最上层的人,在地方就没有他办不了的事,谁还能把我怎么样?”
乔恺雄沉声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说句你不爱听的,秦驰肯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搭救你,甚至钻到了监狱把你提出来,你以为他是自动自觉的要保护你周全吗?没有珠子的事,你就等着死在监狱里吧!”
林翰的身体又是一震。乔恺雄这句话带来的信息量极为丰富,瞬间让他搞清了很多谜团。曾勇捷嘴里的“四哥”,杀死孙子琪的凶手,火车上的特工鹰钩男,原来他真实的名字叫做秦驰。
这是第一个很大的收获;还有,秦驰前段时间匿伏进了巢平监狱,原来是去搭救曾勇捷了,想来一定是曾勇捷不小心失陷,而他又掌握着红缟龙珠的线索,秦驰或者是受命,或者是形势所迫,必须要捞他出来。
第三,秦驰的身份果然是个假象,他一直都在隐藏自己。而他背后真正的势力究竟是什么不得而知。由此推断,火车上的“本色出演”,很有可能是秦驰为了欺骗陶海升,不得不为。
陶海升绝不是吃干饭的,他至少跟秦驰是保持在一个级别的人物,哪里那么好骗?秦驰想不让他起疑,唯一能做的,就是真真正正的尽一个特工的本职,不遗余力的配合陶海升铲除车厢里的所有隐患,一丝一毫都不能作假!
弃卒保车是十分必要的,一个秦驰,再加上他特殊的神秘身份,用十几个小喽啰的牺牲换取,绝对值得。就算把曾勇捷赔进去,也不为过。
可是曾勇捷的逃跑和林翰的突然卷入绝对是一个意外,陶海升没能想到,秦驰也一样在意料之外。只不过那个时候,曾勇捷未必了解到那个天神下凡般的恶魔杀手,其实正在屠戮的是他自己一伙。他被吓破了胆,只想逃出生天以外,再护得住身上的红缟龙珠。而秦驰,却是早就知道他的存在。
林翰有些不敢想象,秦驰如果真如容伟诚说的那样,身在首都某个那么重要的部门司职,那他的叛变将会有多可怕!这是一颗危险之极的大定时炸弹,匿伏的越久,恐怕所图就越巨。
还有,秦驰这样的人,他背后的势力到底是谁呢?能控制得住这样的高手听命,他上一层首脑又是怎样神一般存在?叫人思之不寒而栗。
曾勇捷满不在乎:“用人之际,我不信他们不罩我!缺了我固然无伤大局,可我还是不相信会被置之不顾。其实这要看所付的代价大小,秦四哥已经察觉到上面风头不对,首都他暂时未必会回去了,下一步可能还要酝酿一个大计划,没有我帮忙,他自己很难做的。”
乔恺雄惊道:“你的意思是,秦驰的暴露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
曾勇捷答道:“你以为呢?他那里是全华夏国的警卫中枢,不是咱们家的后花园,除非他不做,既然做了就很难再掩饰,别的不说,一年两度的测谎仪那关,他能不能熬得过去?”
林翰再次被震撼到了。
秦驰果然大有来头!容伟诚对他的猜测基本属实。“华夏国的警卫中枢”,还有什么部门能当得上这个称谓?果然就是中秧警卫局了!秦驰能够在那么重要的部门里一直匿伏,太超出常人想象了。
警卫局管理森严那是肯定的了,随机的轮换岗位只是家常便饭,曾勇捷嘴里说的“一年两度的测谎”也勾起了林翰的强烈兴趣,秦驰既然明知自己是个假货,他是怎么骗过测谎仪的呢?为什么他能一直坚持到现在,这次就“熬不过去”了呢?
乔恺雄沉吟道:“这样也好,他肯在咱们这里逗留,或者以后恢复本来的面目,有这么个杀人机器……嘿嘿,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说的那个林翰,弄去了你的珠子,要不要秦驰出面把他做了?”
曾勇捷叹道:“算了吧,反正都搞回来了。那小子死不死都无所谓了,我就是恨他当初拼了死命的追我,要不是那样我也不至于仓皇之间丢了珠子,险些没吓死。你要秦四哥出面去对付这么个小蚂蚱,真当他是咱们的应声虫呢?他的手没那么不值钱,不是谁说用就用的。”
乔恺雄呵呵笑道:“无所谓无所谓,你不追究我乐得自由。就可惜我那几个小弟,因为这个林翰蹲进了局子里,一时半会出不来喽。”
曾勇捷道:“什么年代了,还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