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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0部分

红色王座-第1050部分

小说: 红色王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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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任浑身白毛汗唰唰直落,简直快要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误会你娘的蛋!”

张处长怒道胃疼,啪的一巴掌就甩在了刘主任脸上。

在他看来,姓刘的简直就是把他张某人作了白痴,瞎了眼了,敢跟他张某人玩打一巴掌揉三揉。

怒极攻心,张处长也顾不上什么文人体统,官员威仪了。

血性发作,自然是抄巴掌就上。

挨了一巴掌,刘主任捂着胖脸,倚在扶梯边,大口喘气,白眼直翻。

显然。任何男人被人当众打脸,都得尊严扫地,刘主任官虽不大。却是个极有自尊的。

这会儿,挨了巴掌。却不得反击,心中却是委屈到了极点。

“好哇,敢打刘主任,我跟你没完。”

吆喝一句,薛老三晃着膀子,便踱步过去。

有道是,不怕狠的,就怕楞的。这会儿,在张处长眼中,这姓薛的就是个楞的,实在跟这种浑人计较不起。

这不,薛老三方以踱步,张处长挠丫子就跑,边跑还边喊道,“刘能,我提醒你一句,霍无病同志是夏老的晚辈。再敢有半点对他不起,你自己掂量着办!”

霍无病昏厥在地,张处长自顾不暇。又着急脱身,抱了霍无病遁逃,指定不合逻辑,丢下霍无病,又怕姓薛的继续施暴,没奈何,只得道出霍无病根脚,威慑姓刘的。

话音未落,张处长人便闪出了门去。

“北斗处长。听我……”

刘主任不甘的喊声,只能回荡在风里。

其实。霍无病的身份他早就知道,谢处长那边早交代过。要他关照好霍无病。

正因如此,先前听谢处长说将薛向安顿在301宿舍一号床铺,刘主任才会吃惊不已。

“薛向,你好……”

走了张处长,刘主任的勃然大怒终于兼顾到了薛老三。

不成想他话音未落,薛老三便要到了近前,伸手搭在了他肩膀上,叫他后续的话根本出不得口来,“刘主任好!”

薛老三笑着招呼一句,脑袋又朝刘主任耳边靠近,传音到他耳中,“刘主任,我劝你还是费点心思多想想怎么跟姓张的和姓霍的解释,你要是嫌自己头上的屎盆子不够多,尽可以大声嚷嚷!”

原来,薛老三早就知晓姓刘和姓谢的互为阴私,存心暗算他薛某人,至于什么原因,薛老三还不清楚,但姓刘的既然不知死活,收拾他就是一定的。

说来,刘主任也的确憋屈,他真没想到自己的完美之计,怎么演到最后,会如此蹩脚。

原本,他安排薛老三占了霍无病的床铺,的确打的是让霍无病横虐薛老三的主意。

然,他也想到薛老三若扛不住定会招出是他刘某人安排的。

所以,他再在关键时候冲出来,告诉姓薛的,床铺安排错了,让他换床,这样,他自己便是任何责任也没了。

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姓薛的怎么就这么恶心,他刘某人进门后,一句解释没得及出口,就被这姓薛的自说自话化为了保护伞。

让张处长和霍无病深深地误会了,天下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儿么!

却说,薛老三一句话罢,刘主任心中的悲愤转瞬化作惊惧。

他陡然想起了方才被这姓薛的打住肩膀,嘴巴忽然不能说话了,更诡异的是,姓薛的遮住他身子,假装自己说话,竟然说得惟妙惟肖,难辨真假。

刘主任惊惧的倒不是薛向这鬼神莫测的本事。

毕竟,这年头气功学大热,有人会两手把戏,算不得什么。

至于假扮他刘某人说话,这就更寻常了,过去的老天桥,何时少了这会口技拟声的土把式?

他惊惧的是,姓薛的胆大包天,再有了这两种手段,就像姓薛的威胁的这般,要再给他刘某人头上扣屎盆子,实在是太简单了。

一个胆大不要命的浑人,威胁他有球用。

瞬间,刘主任的脸色便塌了下来,再不跟薛老三废话,甚至不去看薛向,抱了霍无病便超外边拖去。

然,霍无病身子长大,刘主任身子肥胖,虚胖无力,抱着霍无病拖行许久,也没行出几米。

“刘主任,我来帮你!”

薛亮忽然跳出身来,上前抱住了霍无病的双腿,连同刘主任合力将霍无病抬了出去。

“慢来,刘主任,这被褥被无病同志弄脏了,记得叫他洗干净了还我,他的被子我就先用了。”

说着,薛老三用脚挑起地上的被褥,甩在了被刘,薛二人架起的霍无病的身子上,将他整个人都蒙住了。

摄于他的雄威,刘,薛二人皆未言语,架着霍无病便出门去了。

薛老三脱了鞋子,翻身上床,再度铺起了被子。

方一触手,他便暗自叫好。

原来,霍无病的那两床纯白被褥,尽皆是蚕丝制品,柔弱,滑腻,正是极佳的佐梦良伴。

薛老三这才明白,明明党校就提供了学员的被褥,姓霍的为何还要自带。

原来这家伙倒是同道中人,亦是享乐主义份子。

“薛向同志,我劝你还是找人疏通疏通吧,要不然,今天的事儿,肯定难了!”

纠结半天,彭春还是出言相劝。

的确,方才发生的一幕,实在是有些挑战他的认知。

作为旁观者,他实在屡不清方才那一幕里的层层纠葛。

唯一清楚的是,这位薛向同志惹上大人物,将有大麻烦了。

同是一个宿舍的,然,看这位薛向同志依旧浑浑噩噩,不放在心上,他实在忍不住提醒出声。

崔原则亦道,“方才那位张处长走的时候,提到了夏老,如我所料不错,那夏老恐怕是咱们央校的一号,试想,若非如此,区区霍无病焉能如此嚣张,也不会由校党委办公厅综合处的大处长亲自提绳拿被的前来相送。”

“这位霍无病同志是边疆过来的,名字、样貌皆是汉族的,但口音夹杂着浓重的边疆味道,显然是生于斯,长于斯。而咱们的夏老和边疆省的关系,还用说么,两相验证,这位霍无病多半是夏老亲近古旧的晚辈。”

崔原则心思缜密,转瞬便将霍无病的来历道破。

薛老三对他的分析深以为然。

边疆出来的,真是想跟下老蔡扯不上关系都难。

可以说,如今的边疆,基本就是夏老一手解放,底定的。

甚至,边疆人民政府,建设兵团,都是夏老一手缔造的。

看霍无病的跋扈模样,浑身的军人气质,定时边疆建设兵团高级军官的后辈子弟。

这种人要和夏老扯上关系,的确太是容易。

“多谢两位老兄的分析,和方才的仗义执言,有道是,发昏当不了死,天塌了当被盖,管他娘的!当然了,我还是相信大多数党员干部的党性原则的,这里可是央校,不是任由谁为所欲为的!”

薛老三满脸正气,一副忠肝义胆,国之忠臣的扮相,极是出彩。

若是张处长,刘主任在侧,听到他这番言论,估计一准儿能气死过去。

就你薛向还好意思说“不是任由谁为所欲为的”?

堂堂党校,大打出手,殴昏学员,误伤校领导,威胁校职工,这桩桩件件,可谓是开了央校的先河。

此等人不算为所欲为,猖狂妄为,这世上还有人当得起此等评价么。

彭春,崔原则相视一眼,均苦笑不已。

二人完全不知道如何评价这位薛向同志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个妙人。

毕竟,能来此地的,绝无蠢货,而在方才那种困难场面,全身而退,还大占上风。

如此人物,堪称俊杰。

至于薛向缘何自信满满,二人猜之不透,也只能将之归为妙人。

要说,薛老三不担心未来的报复,不是因为他自恃家势煊赫,比拼背景,完全不逊任何人。

而是他对霍无病这种衙内的脾性,了解的实在是太透彻了。

这种人吃了如此大亏,决计不会没种到哭天喊地去求大人帮助。

尤其是霍无病这种牛皮哄哄,自以为天下第一的家伙。

薛老三几乎可以想见,即便是张处长,刘主任存了要上报校党委的心思,也定会被姓霍的压制下来。

第七章好酒?

薛老三想得不错,霍无病真是半点上报校方的意思都没有。

这家伙方被刘主任,薛亮哼哧哼哧抬出楼道,就醒转了过来。

彼时,薛老三虽是暴怒,可到底顾及此处是党校,便未痛下辣手,只重重摔了一下。

霍无病自小便在军营长大,四五岁的时候,便在连队出操,打熬身体,稍稍年长,便随军中国术高人舞枪弄棒,锻炼得一副蛮野身体,薛老三方才那一摔虽然蛮野,他也经受得住。

这会儿,被刘主任,薛书记抬得颠簸了几下,霍无病便转醒过来。

半空一个鲤鱼打挺,垫得薛亮,刘能险些摔倒,霍无病帅气地站直了身子。

当下,霍无病便要转回房间,寻薛老三拼命。

一想到方才被薛老三殴晕的那一幕,霍无病便浑身燥热,愤怒得脑仁生疼。

是啊,他堂堂霍某人,自打成年起,就没跌过这么大份儿,当兵时,他是部队的尖子,酒桌上,他千杯不醉,牛饮鲸吞,令得酒国群雄束手。

情场上,他霍某人还无甚建树,那也不过是他霍无病没遇上对眼的,若遇上了对眼,保管也是攻无不克,战不胜。

官场上,就更不用说了,他78年专业,那时他二十二岁,已然从军六年,做到了正营级,以老霍家在在军中的根底,他霍某人若是从军,仕途将一片光明。

然,霍家老爷子审时度势。深知将来无仗可打,军人便是做到极致也无用武之地,遂令霍无病专业。

自此,霍无病便离开了军营,进入仕途。

转到地方时,他霍某人也不过是个科级干部,六年过去了,愣是跳了三级,成了副厅级干部。

其间固然有霍家人在边疆根深蒂固的因素,他霍某人拳打脚踢。自问也实实干出了成绩的。

今次。来央校,也非是他霍某人走了门子,而是京城的夏爷爷亲自给霍家老爷子挂了电话,点了他霍无病的将。

央校一号钦点。就冲着名头。足够他霍某人张狂了。

不曾想。他霍某人压根儿还未来得及张狂,就弄成了这副模样。

是的,在霍无病看来。他今番可谓是不招灾,不惹祸,老老实实按照校方的安排去睡自己的床铺。

临了到好,自己床铺被人抢了,自己抢回来,却被那姓薛的给揍晕了。

耻辱啊耻辱,奇耻大辱!

闪念间,霍无病就剩了冲进去寻薛老三拼命的想法。

眼见着霍无病便要发蛮,薛亮赶忙一个虎扑,搂住霍无病的粗腰,霍无病方要将之摔开,便听薛亮叫道,“刘主任,还等什么,真要闹到不可收拾。”

惊魂未定的刘主任,猛地似打了针鸡血,猛冲过来,噗通一声,跪了地上,将霍无病双腿扑住。

亏得此刻,三人正在拐角处,无有人烟,要不然,就这拉拉扯扯的场面,就称得上惊世骇俗。

霍无病惊怒交集间,猛地瞅见刘主任那醒目的大红鼻子,暗暗回溯,“方才可不就是这王八蛋给姓薛的撑腰,一起来打的老子,他奶奶的,我草尼玛的!”

霎时,无明业火烧起三万丈,猛地挥手,重重一巴掌扇在刘主任脸上,抽得刘主任一个趔趄,立时扑倒在地。

再抬起脸时,口角已然溢血,挨了巴掌的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无病同志,误会了,刘主任怕是受了冤枉!”

薛亮急声道。

他是旁观者,虽不知晓几方矛盾的前因后果,但官做到他这份上,眼光自是有的,早就看出了这位刘主任是被那位薛向同志作了炮灰加垫背。

细说来,若非是张处长临走喊出的那句话,他压根儿就不会搀和进来。

然,如今,既然奇货可居,不搀和一把,实在是有些可惜。

蹉跎这些年,他薛某人自问功绩是足足的,可还是进步缓慢,仕途之路越到上层,越是步步荆棘,若无臂助,即便是完成了党校的进修,只怕依旧得沉沦下僚。

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得博上一把。

一巴掌抽得刘主任肿成猪头,霍无病心头的火气也泄了不少,他虽性子强横,可终究不是无智匹夫,此间可是央校,不是他可以飞鹰走狗是,驱枪拿炮的边疆。

若是这位刘主任真发了疯,顶着这张肿脸到校务处一闹,他霍无病便是有天大的靠山,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在党校,殴打教职员工,这分明是在作践党旗党徽啊!

霍无病面上的变化,全在薛亮眼中,他知晓这位霍衙内被自己说动了,心中大喜,手上更是不慢,一把将刘主任扶将起来,用力替他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满脸哀痛道,“刘主任息怒,刘主任息怒,我相信你和无病同志之间,都是因为误会,才弄成了这般模样,二位千万冷静,万不可中了人家奸计,让人看了笑话去。”

刘主任挨了这重重一巴掌,心头何尝不是怒极,可再愤怒又能如何,是能打还这姓霍的,还是能到校领导那里闹上一通,将姓霍的赶出学校?

打还,肯定是打不赢的;将姓霍的弄出学校,倒是存在这种可能性。

可将姓霍的赶出学校之后呢?他刘某人还能继续在央校待下去?显然是不可能。

如此一来,这一巴掌的耻辱,几乎就和半生工业放在了同一天平上,如何择取,自不待戏言。

霍无病亦回过味儿来,姓刘的这种小人物,借他俩胆儿,也不敢来招惹自己?跟这种厮打一团,岂非正落入那姓薛的彀中?

眼下,真冲回去和姓薛的刀兵相见,就凭先前姓薛的展露的身手,霍无病自知自己那俩小子,在那姓薛的眼中,压根儿就不够看。

硬冲过去,也只能是自取其辱。

妈的,如今看来,玩硬的,是不行了。

那就玩阴的!

既是玩阴的,这姓刘的身为央校地头蛇,作用就大了去了。

冲突双方,各自暗里评估继续冲突的得失,已然有了握手言和的意思,中间再有薛亮这人精不断给彼此递着梯子,上下润滑。

转瞬,紧绷的气氛,便又缓和了下来。

刘主任便又舔着脸,上赶着给霍无病安排新的宿舍。

………………

下午五点半,薛老三拎着两瓶汾酒,一大袋熟食,进了房门。

“来来来,将近饭点儿,我请二位喝顿小酒,吃几个鸭头,食堂的饭菜,我刚才看过了,完全走得忆苦思甜的路数,您二位就甭去遭那茬罪了。”

说着,这家伙便将自己书桌拖出来,打横放了,将那汾酒,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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